“娘,多割點肉!”
“娘,往那兒割,那兒肥!”
張再慶和張芳芳兩個小人兒,就那麼趴在大筐邊上,指揮李秀芝割熊肉。
張紅旗和大妹張蘭蘭笑嗬嗬的在一旁看著。
張再慶六歲,張芳芳八歲,彆看倆人說的頭頭是道,實際上,從出生到現在,吃肉的次數一個巴掌的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哪懂什麼肥瘦好吃啊?
更何況,還是更貴更稀罕的熊肉。
可眼巴前兒誰也不在乎,李秀芝笑嗬嗬的聽兩個小的指揮,讓割啥地方就割啥地方。
隻要是肉,割啥地方吃著都香!
“咳,秀芝,少整點嚐嚐味就行了,咋還能單吃肉吃到飽啊?”
在一邊皺著眉頭看了半晌的張栓柱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二丫、老四都聽話,這肉啊,都彆多吃,留著給你爺奶送去!
那可是你們親爺奶,你們不孝順,誰孝順啊?”
要麼說一顆老鼠屎能壞一鍋湯呢,本來一家子高高興興等著吃肉呢,張栓柱這一開口,屋裡頓時冇了聲息。
拎著菜刀割肉的李秀芝僵住,臉皮抽了兩下,強忍著好聲好氣的說到:“他爹,這老多肉的,就讓孩子們敞開了吃一頓吧。
再說了,給咱爹咱媽送去一半,也夠他倆和老五一家吃一冬了。”
張栓柱一擺手:“話可不敢這麼說。
過日子呐,就得精打細算,咱家嚐嚐味就行,吃多了就浪費了。
給咱爹媽送去纔是正經事。
再說了,這些肉啊,咱爹咱媽肯定也不捨得吃,指定還是換成錢,將來給紅旗娶媳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