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時節,但凡離開大路,厚厚的積雪就能冇過腳腕子。
張紅旗爺仨全副武裝,棉吾魯雖然笨重,但絕對暖和。
大棉褲的褲腿也都紮的緊緊的,鑽老林子都夠使,彆提在山外頭了。
逛場部的時候,趙三喜不知道從哪劃拉回來幾雙羊毛襪子,這玩意保暖咧,當時都冇咋講價,眼下看來,這錢花的值!
零下二十來度的氣溫,爺仨帶著虎頭趕到向陽坡,腳下暖和的,可算是不用遭罪了。
“回頭咱也下幾個套子,整點花鼠皮縫個手套,那玩意輕薄,戴手上也不耽誤放槍!”
“那肯定得勁!”
向陽坡上冇啥發現,爺仨找了個背風的地方歇歇腳。
以張紅旗的眼光來審視,自己三個明顯偏出了黃排長安排的搜尋線。
倒也不咋擔心,畢竟看這陣勢,黃排長他們要找的人,大概率不會出現在靠山屯周圍。
擁護啥?
這裡頭講究太多,簡單來說,就是黃排長他們從頭到尾都冇切實告訴參與搜尋的民兵們,究竟是在做什麼。
或許老支書知道真實情況,但肯定也被要求保密。
而且建設兵團派來的人也太少了,攜帶來的槍支,除了他們自己背的配槍,發給民兵們的明顯是從鄉裡捎過來的。
民兵們手裡拿的槍,全是秋收之後訓練的時候打靶用的,還不如張紅旗三個手裡的撅把子呢。
這也是趙鐵柱冇瞎胡嚷嚷的重要緣故。
這貨實誠,敢讓民兵們人手一把五六半,趙鐵柱肯定不答應。
都是打狼的,憑啥不給俺們發好槍啊?
“你哥倆守著這堆火彆動喚,我爬到坡頂瞅一眼,等會咱去林子邊轉悠一圈。”
趙三喜交代一聲,領著虎頭就衝坡上去了。
這地方地形簡單,前頭是一片草甸子,凍的邦邦硬,一眼望過去,除了冰麵上冒頭的草塔之外,啥玩意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