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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火紅年代：致富發家 >
第39章
索性，她不再看鍋裡咋回事了，低著頭安安心心地燒火。
很快，煎好了魚，江寒又往往鍋裡加了水，水冇過魚身，蓋上鍋蓋，大火燒。
鍋蓋是木頭的，年頭久了，邊沿翹起來一塊，蓋不嚴實，蒸汽從縫隙裡“嗤嗤”地往外冒，帶著魚湯的香味很快在灶房裡瀰漫開來。
魚湯做好後，江寒撒了一把鹽進去，攪了攪，拿勺子舀了一小口嚐了嚐。
鮮，真鮮。
不過調料還是太少了，味道始終差了點。
就這樣吧，勉強能下肚。
把魚湯盛好以後，一家人圍在桌前，喝著魚湯，吃著饅頭和窩窩頭。
吃完飯，江寒冇有像往常那樣早早地回西屋躺著。他點著油燈，坐在堂屋裡，把今天買的那根魚竿拆開來擦了擦，又裝回去。
江老栓也坐在堂屋裡，叼著旱菸袋，一口一口地抽。
“今晚你要去黑市？”見江寒冇有回屋睡覺，江老栓已經猜到了。
江寒點了點頭，把魚竿放進布袋裡，紮好口，擱在桌腳旁邊。
這種事瞞不住，而且他也也不打算瞞。
他爹不是那種大驚小怪的人，上次去黑市回來，他爹雖然擔心，可事後的反應看，還算正常。
“要是聽到風聲，”江老栓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跟自己說話，“東西不要，第一時間就跑，跑得越遠越好。”
“彆捨不得東西。東西冇了可以再弄，人冇了就什麼都冇了。”
江寒點點頭：“放心吧，爸。”
江老栓冇再說什麼，站起身來，把旱菸袋彆在腰後，往東屋走。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冇回頭。
“小心點。”
江寒坐在堂屋裡，等了一會兒，天徹底黑下來後，他把油燈吹滅了，推開堂屋的門，走了出去。
黑市的入口還是老地方，兩叢灌木中間那條隻容一人通過的小道。
小道口子上站著的還是上次那兩個，一個攥著手電筒，一個腰裡彆著棍子。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了晃，照在江寒身上，上上下下地掃了一遍。
“是你！”
其中一個守衛認出了他，聲音裡頭帶著一點驚喜。他把手電筒的光往下壓了壓，不讓它直射江寒的眼睛，往前走了兩步，湊近了些。
江寒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這是被認出來了？
不過也不奇怪：江寒個頭這麼高大，很容易分辨出來。
而且，雖然來黑市很多人都蒙著麵，但像江寒這樣隻露一雙眼睛的，還是有點別緻。
緊接著，那個守衛湊過來，壓低聲音：“兄弟，要是以後有好東西，可以直接聯絡我們，我們可以大量收購。”
江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他麵上不動聲色，可背地裡已經把前後因果捋了一遍。
能搞到各種票證的人，背後冇有點門路是不可能的，和公社肯定有聯絡；
而這些看場的守衛能在黑市上立住腳，冇有公社層麵的默許甚至庇護，也做不到；
所以上次那個票販子，跟這些人大概率是一夥的，或者至少是有聯絡的。
“什麼都可以嗎？”臨進門，江寒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看了那個守衛一眼。
守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手電筒的光晃了一下，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當然！我們路子肯定比裡麵的人廣。兄弟還有什麼東西？”
江寒冇有馬上回答。
肉可以賣，可肉太敏感，拿出來太頻繁容易惹麻煩。
要不試試香皂？
香皂是他剛剛開通的。他之所以開通香皂購買，主要是自己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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