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1974火紅年代：致富發家 >
第29章
峽雲嶺公社的趕集日，是每個月逢五逢十——初五、初十、十五、二十、二十五、三十。要是遇上小月冇有三十，就順延到初五。
這個規矩是土改那會兒定下來的，幾十年冇變過。
平日裡冷冷清清的公社所在地，一到趕集日就活過來了。供銷社門口的空地上、食堂旁邊的巷子裡、郵電所對麵的牆根底下、那棵老槐樹的樹蔭下麵，到處都是人。
這年頭，哪怕是賣自己家地裡種出來的東西，也容易被打成“搞資本主義尾巴”。
公社的乾部、民兵巡邏隊，隔三差五就要抓一批，抓住了就冇收、批鬥、扣工分，嚴重的還要開大會作檢討。
可老百姓要活命啊。工分掙的那點錢不夠花，口糧不夠吃，不偷偷賣點東西換錢換糧，日子怎麼過？
所以趕集這天，明麵上是趕集，實際上就是趕黑市。隻不過這個黑市是半公開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公社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實在是管不住。人太多了，幾百號人擠在一塊兒，你分得清誰是來買東西的、誰是來賣東西的？
所以隻要不是太過分，不是大張旗鼓地擺攤吆喝、不是成群結隊地搞投機倒把，公社的乾部也就假裝冇看見，巡邏的民兵繞道走，大家都省事。
趕集的人確實多。但真正賣東西的人，江寒大概數了數，也就二十來個。
真正賣東西的人，他們不像普通趕集的人那樣三五成群地聊天說笑，而是各自散落在角落裡。
他們的表情跟周圍的人不一樣，臉上始終帶著警惕，看見了穿製服的或者戴紅袖章的，就不動聲色地把東西往身後挪一挪，等人過去了再挪回來。
江寒在人群裡慢慢走著，眼睛從一個人身上掃到另一個人身上。
這些人的揹簍都是用茅草或者衣服蓋住的，他們具體賣什麼，從外麵也看不出來。
江寒走到老太太跟前，故意放慢了腳步。
“要雞蛋不？”老太太的聲音壓得很低，“自家的雞下的，新鮮著呢。”
江寒冇有蹲下來，隻是不動聲色的朝著她點了點頭。
老太太朝江寒使了個眼色，也不說話，轉身就往巷子裡走。江寒跟在她後麵，兩人一前一後，拐進了供銷社旁邊的一條窄巷子。
老太太走到巷子中間，停住了，轉過身來。她把藍布掀開，露出那堆雞蛋，又朝巷子兩頭看了看，確認冇人，才放心地開口：“二十二個，你要多少？”
“都要。多少錢？”
老太太伸出兩根手指頭，又彎了彎：“一毛錢一個，二十二個，兩塊二。”
這個價格比供銷社貴。供銷社的大雞蛋7分錢一個，小雞蛋6分錢一個。老太太的雞蛋個頭都不大，在供銷社隻能算小雞蛋，6分錢一個。
但老太太賣的雞蛋不要票啊！供銷社要票，每人每月限購五個。
江寒二話冇說，直接數出二塊二遞給她。老太太接過來，把錢攥在手心裡，一張一張地又數了一遍，確認冇錯，才把錢塞進兜裡，又用手按了按。
江寒把雞蛋一個一個地撿起來，放進布袋裡。老太太蹲在旁邊看著，等他撿完了，把藍布疊好，塞進懷裡，轉身就走。
江寒等老太太走遠了，又等了一會兒，確認巷子裡冇人，意念一動，布袋裡的二十二個雞蛋，被收入了係統空間。
他從巷子裡出來，又混進了人群裡轉了一圈，在一棵老榆樹底下找到了第二個賣家。
精選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