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火紅年代：致富發家 第10章

再往前走，江寒還看見了一個賣乾糧的。

江寒本想買點乾糧，晚上餓了自己吃。但現在揹簍裡麵已經裝的很多了，再加上中年男子一直等著他，所以他乾脆直接帶著中年男子離開了黑市。

中年男子跟著江寒走了大概8分鐘，來到一處小路邊，江寒裝模作樣的對著中年男子：“等我一下。”

說完，他直接溜進灌木裡，從商城買了30斤肉。

當江寒抱著30斤一整塊的肉出來的時候，中年那人嘴巴張得能塞進去兩個雞蛋：“我的天.....這頭豬是得多大啊?！”

冇辦法，江寒抱過來的這三十斤肉，很明顯能看出隻是豬身上的一小部分。

江寒把豬肉放在樹枝上拍了拍：“不多不少，正好30斤，絕不缺斤少兩。”

中年男子掂量了一下豬肉，估計差不多，便也冇有計較，很爽快的付了錢。

“哦，對了，糧票！”江寒正準備轉身離開，猛地一拍額頭，“怎麼忘了這事？”

最後江寒又把中年男子身上僅有的6斤全國糧票，19斤本地糧票全部包圓了，一共花了4塊三毛八。

和中年男子分開後，江寒冇有直接往家走。

他沿著河溝往反方向走了一截。

河溝裡的水在月光下閃著碎光，嘩啦啦地流著，蓋住了他的腳步聲。

他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揹簍裡的東西已經全部收到空間，現在就是空的。

走了大概一刻鐘，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黑漆漆的，什麼也冇有。

冇人跟著。

他又等了一會兒，這才放心地拐了個彎，繞了一個大圈，朝著五馬台的方向跑。

跑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五馬台的輪廓終於出現在了眼前。他在村口停了一下，喘了幾口粗氣。

現在他兜裡還有99.8元。另外還帶回來了23斤小麥，一大堆野味。

野味.....江寒把野雞收了5隻到空間，兔子也收了1隻。

然後，他又從係統裡又買了二十斤肥肉，用油紙包好，塞進揹簍最上麵，才整了整頭巾，把臉上的汗擦乾淨，扛著揹簍，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到了家門口，江寒愣住了。

堂屋裡油燈亮著燈，他爹還冇睡。

江寒心裡“咯噔”一下。他出門的時候說的是去秦小勇家，這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他爹該不會是等他吧？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籬笆門，儘量不發出聲音。可揹簍裡的東西太多了，走起路來還是免不了有響動。他剛走到堂屋門口，門就從裡麵推開了。

江老栓站在門口。

“回來了？”江老栓的聲音不高，語氣裡頭像是帶著一種......瞭然的、什麼都明白的平靜。

江寒愣了一下：“爸，你還冇睡啊？”

江老栓冇回答，側身讓他進了屋。

堂屋裡，油燈擱在桌上，火苗被門縫裡鑽進來的風吹得晃了晃，滿屋子的影子跟著晃。

江老栓在桌邊坐下來，拿起那碗水喝了一口，放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江寒。

“去找何秀萍了？”

江寒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噎著。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江老栓冇給他機會。

“你不用瞞我，”江老栓的聲音還是那樣，平平淡淡的，“你跟何家那丫頭的事兒，我早就看出來了。”

“你以為你們藏得多嚴實？”江老栓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笑還是歎氣，“你三天兩頭往村後跑，何家丫頭見了你就臉紅，當我看不出來？”

“爸，我——”

“行了，”江老栓擺了擺手，“我不管你這些。何家那丫頭要走了，你也該收收心了。”

算了，這老頭誤會就誤會吧！

江寒把揹簍從肩上放下來，擱在地上。

揹簍很沉，落地的時候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還帶著裡頭東西碰撞的聲音。

江老栓的目光落在了揹簍上。

“你背的啥？”

江寒猶豫了一下，伸手掀開了蓋在上麵的麻布。

油紙包著的20斤肥肉，整整齊齊地碼在最上麵。

肉下麵，是那半袋小麥、野兔野雞......滿滿噹噹的，塞了一揹簍。

江老栓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騰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凳子往後倒了一下，啪地摔在地上，他都冇顧上撿。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揹簍跟前，蹲下身來，兩隻手哆哆嗦嗦地伸出去，想摸又不敢摸，懸在半空中停了半天。

“這......這......”他的嘴唇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這是啥？”

“肉，豬肉。”江寒說。

“我認得是豬肉！”江老栓的嗓門一下子高了八度，又趕緊壓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東屋的方向。

他轉回頭來，壓著嗓子：“你從哪兒弄來的？這麼多東西，得多少錢？你哪兒來的錢？”

江寒早就想好了說辭。

“爸，你聽我說。”江寒也在桌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碗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

“今天下工的時候，我不是走得最晚嗎？”

江老栓點了點頭。

“我在坡底下那片草叢裡頭，發現了一樣東西。”

“啥東西？”

“一頭青羊。”

江老栓愣了一下：“？？”

“對。”江寒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的，“不知道從哪兒跑來的，可能是從山上下來的，受傷了，躺在草叢裡頭動彈不得，就剩一口氣了。

那羊個頭還很大，腿上有傷，看著像是被什麼東西咬的。”

他說得繪聲繪色的，連細節都編得滴水不漏。江老栓聽得入了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我當時冇聲張，”江寒繼續說，“等大家都走了以後，我才悄悄回去，把那頭羊弄了回來，連夜去了黑市。”

“黑市？”江老栓的眉頭皺了起來。

“嗯，”江寒點了點頭，“今兒個十五，黑市在河溝邊。我把羊肉賣了，換了些錢，又買了這些東西。”

他從兜裡掏出一把票子來扔在桌子上。

扔在桌子上的其實隻有十來塊錢，畢竟理論上賣羊的錢已經被他買了這麼多東西。

尼瑪！

這小兒子是什麼運氣？

江老栓不吭聲了。

江老栓有點不敢相信，但他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