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君,你為什麼沒有在軍中任職?”山本大佐看在這麼多錢的份上,纔想起多問一句。他們倭國人從小就接軍事化管理,每個人的夢想都是進軍隊,為天蝗效力。
這個藤原小次郎已經年,可是為什麼沒有進軍隊呢?
“我從小就在英國留學,會多國語言,我的夢想是為一個出的人,為天蝗效力。我當初離開家鄉的時候,曾經跟我的父親說過,我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出人頭地。而且我還向父親保證過,一定會重振藤原家族的輝煌。”孔芊語氣堅定的說道。
說話的同時,眼中閃爍著熊熊的野心。將對權勢和名利的過分貪,表現的淋漓盡致。
而之所以說出自己會多國語言,就是為以後打基礎。上天總是眷顧有準備的人,現在多撒網,說不定以後就有機會了。
看到眼中的野心,山本大佐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還別說,這個樣子像極了藤原家族的人。
他對藤原家族的事不是很瞭解,但也聽說過,藤原家族當年把持朝政的時候,皇後都是出自藤原家族。
就是說現在天蝗的中,還殘留著藤原家族的脈,也不知道那野心是不是也出自藤原家族。
“山本君,別看我在國外生活多年,但是我最崇拜的還是武士道神。”孔芊見山本大佐不接話也不惱,已經讓他看到了的野心,現在當然是讓他付出的時候了。
之前查資料得知倭國的武士道神,還是來自藤原家族,所以才給自己起個藤原小次郎的名字,就是想著有機會利用這一點,沒想到這麼快就用到了。
藤原家族有個藤原義的傢夥,別看這個人名字中有一個‘義’字。但是他本人從來沒有做過與這個字沾邊的事,反而是燒殺掠奪,無惡不作。
惡事做多了,到了最後不管是外界人士,還是藤原家族的部人士,都想對藤原義趕盡殺絕,除之而後快。
而藤原義最後被包圍在家中,他不但沒有逃跑和反抗,反而什麼都沒有做,隻是靜靜地坐在堂前。
等抓他的人趕到時,他還有閑雅緻吹笛子。這種反差的行為,讓眾人誤以為他在憋著什麼大招。
好傢夥,確實是大招,而且還能閃瞎所有人的眼。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太刀捅向自己的腹部,甚至還拿出裡的東西砸向眾人。
那場麵可謂是十分的腥殘忍和瘋狂,當然,也很惡心人,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一震。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倭國的武士道神也逐漸變得。
原本畏罪自殺的切腹行為,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演變了武士們的贖罪和維持尊嚴,以及榮譽的一種方式。
“喲西,我最崇拜的也是武士道神,忠誠,勇猛,忍耐和榮譽。”山本大佐滿臉得意的說道。
“山本君能如此崇拜,我倍榮幸。”孔芊說道。
“納尼?”山本大佐滿臉疑的問道,他崇拜武士道神跟有什麼關係?
“山本君難道不知道武士道神來自於藤原家族嗎?”孔芊見他不知道切腹的由來,好心的給他解釋一番。
的話外之意就是告訴他,變態和瘋子也許會隔代傳,這就是名人效應。
在心中冷笑一聲,的錢是這麼好拿的嗎?
解釋完之後,如所料,山本大佐一臉便的表。當他的目落在箱子上的時候,他的眼皮子狠狠一跳。
他剛才收錢的時候很開心,以至於他忘記藤原家族的人都是變態了。他是崇拜武士道神,但是他不喜歡切腹自殺。
現在收下這筆錢,誰知道以後會提怎樣變態的要求。還回去,他又捨不得。
不行,他得想辦法把錢留下,還得把打發了,突然他想到了今晚的歡送宴會。
“藤原君,我告訴你一件好訊息,今晚舉辦了一個歡送宴,你知道歡送的人是誰嗎?”山本大佐說到這裡,整個人又支棱起來了。
知道這位大人出現在上海的人沒幾個,而他恰巧就是其中一人。
說明什麼?
說明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山本君,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你也知道我是什麼份,哪裡知道這些重要的事。”孔芊裝作滿臉無奈的說道,為了從他口中套出話,把自己貶得很低,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同時在心中暗暗決定,隻要他告訴一個大訊息,那就暫時不弄死他。
要是膽敢耍,隻要回頭再找到一個人承認倭國人的份後,第一時間跑回來弄死他。
絕對不承認是因為心疼自己的私房錢。
“這個人就是三宅中將,他不日就要回到本土,這次舉辦的歡送宴也是為他舉辦的慶功宴。”山本大佐滿臉得意的說道。
“我聽父親提起過三宅中將的威名,還說他和東條將軍是同學。隻可惜從未有機會……唉……讓我心中很是憾呢!”孔芊滿臉憾的說道,這麼說隻是降低他的警惕心。
“既然你想去,作為朋友的我,當然不能讓你失,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在宴會上一定不能做出有損倭國人麵的事。”山本大佐說道。
他們都以倭國人為自豪,他想以此來約束。
他把這訊息告訴,也不擔心泄出去,因為他就沒打算放走,至在宴會結束前。
他也不怕鬧事,上連個小刀片都沒有。再說了,就這個小弱的樣子,沒有武,能做什麼?
他打算帶參加這個宴會,作為收錢的酬勞。至於會不會給他自己帶來麻煩,那倒不會,這次參加的都是倭國軍。多帶一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真正讓他放鬆警惕的還是因為的父親,既然的父親能提到三宅中將和東條將軍,那的父親肯定不是普通人,說不定哪天還能提攜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