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擋兩顆子彈而已,小意思。
孔芊看著黃媽寬厚的後背,心中一暖。
“大小姐,快回店裡避一避。”盧誌廣迅速分析利弊後說道,這裡離車還有六七米,距離是不遠。但是萬一過來一顆子彈,搞不好小命就得玩完了,而他們回到鋪隻需要後退兩步。
一行人又退回鋪,盧誌廣想讓孔芊躲到櫃臺下邊,結果就見一個大屁撅在那裡,見此人顧頭不顧腚,他忍不住了角。
躲在櫃臺下麵的人正是掌櫃,在這兵荒馬的年代,聽到槍聲很正常,所以現在的他老有經驗了。
每次聽到槍聲,他就會第一時間躲起來保護好自己的腦袋。在他看來屁上挨兩槍沒事,隻要腦袋不中槍就能活。
還別說,就他這練的樣子,讓他都忍不住心疼自己一秒鐘。至於其他的時間,他還得努力的活著,沒有多餘的時間心疼自己。
盧誌廣帶著孔芊和黃媽想躲到倉庫去,結果一推才發現倉庫的門,被人從裡邊上了。
他四下掃一眼,發現鋪子裡一個夥計都沒有,他差點被氣笑了,這也太練了吧?
無奈的他隻能帶著兩人躲到一角,而他自己拿著槍用自己的之軀,擋在兩人的前麵。
突然一個渾是的人,跌跌撞撞的沖進了鋪,隨後一個戴著麵巾的黑人也追了進來。
“別……”盧誌廣一見到黑人,立馬舉槍冷聲威脅道,他不知道地上的這個人該不該死,但是他擔心黑人回頭連他們一起殺了,所以他隻能先下手為強,掌握主權。
機會隻有一次,一旦錯過,他們三個人的命就會落到別人的手裡,所以他不敢賭。
來人聽到盧誌廣的聲音,下意識的抬頭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詫異。
認出黑人的份後,盧誌廣下意識的將槍口下移。也不能怪他會這麼做,他們新區會的幫規就是不能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兄弟。
站在盧誌廣後的孔芊,見盧誌廣槍口下移,心中暗想這是遇到人了?
立馬側走一步朝黑人看去,盡管來人戴著黑的麵巾。但是大家都是人,憑一雙眼睛就能認出來。
這不是盧誌廣口中那個得了小冒,起不了床的覃彬嗎?
都能跑出來殺人了,看來這是好了。
就在這時,本來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見到這一幕後瞳孔一。好傢夥殺他的人和躲在這裡的人,居然是一夥的。
既然求救無門,那他隻能自救了,他抬起抖的手朝覃彬開槍。而後者也反應過來了,舉槍就對著地上的人擊。
可惜隻聽見‘哢’的一聲,然後他臉一僵,關鍵時刻居然沒子彈了。
下一秒槍聲響起,就在覃彬以為自己要死了,誰知道上居然沒有痛。他定眼一看,地上的人眉心中彈。
他抬頭朝盧誌廣看去,對方還保持單手握槍的姿勢。
他朝盧誌廣投去激的目,隨後轉跑出鋪。
盧誌廣的手抖了抖,他能說剛才開槍的人不是他嗎?
要是他沒猜錯的話,子彈是從他後飛過去的,他的後麵除了黃媽就是大小姐,總不會是黃媽玩槍走火了吧?
然後又一不小心打死了地上這個人,而且還是眉心中彈。
真正開槍的人是孔芊,不知道這個人該不該死,但是相信覃彬,嚴格來說,相信孔鏡城看人的眼。
既然此人是該殺之人,那麼不僅能救人,也能撿個。這不,50個生機值到手了,真是好極了!
至於盧誌廣會不會拆穿,相信他不會。從他將槍口下移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他選擇站在覃彬那邊。
做戲做全套,覃彬剛纔打了一槍空彈,躲在櫃臺底下的掌櫃,肯定能聽出來。
所以迅速將彈夾拆下來和槍一起放到手包裡,又藉助手包的遮擋,將空間裡沒有子彈的彈夾來個梁換柱。
而黃媽見孔芊將槍放到手包裡,的眼皮子狠狠一跳。怪不得從上車到現在,大小姐不讓幫忙拎手包,原來是這樣。
隨後迅速挪開視線,什麼都沒有看到。
“這人好像死了?”孔芊抖著聲音問道,接下來是他們表演的時間了。
“大小姐,這人好像真的死了,那個賊人太兇殘了,一槍就把他打死了。”盧誌廣這回學聰明瞭,順著孔芊的話說道。
想到事的真相,他很興。
他還記得大小姐第一次學槍的時候打不中靶子,他擔心大小姐的自尊心不了,還將靶子拿到的麵前。
再瞧瞧現在,隔著好幾米,大小姐一槍就能命中目標,進步非常大。讓他這個做師傅的,很欣呢!
黃媽一言難盡的看著盧誌廣,這話的確幫大小姐撇清了關係,但是有些話也可以換一種方式說出來,倒不必這麼直接。
“是啊!太可怕了!”孔芊語氣中還是略帶著抖,但是看向盧誌廣的目中滿是贊賞。
想到第一次見他時,他鬧出來的笑話。再看現在都能配合演戲了,說明他進步很大。
“結束了嗎?”掌櫃抖著聲音從櫃臺下麵爬了出來,哎呀媽呀,幸虧他躲得快,要不然他這條小命就沒了。
這人怎麼跑進來了,他還聽到了槍聲,太可怕了。
“掌櫃的,你這人也太不地道了,有危險就自己躲起來,完全不管其他人的死活。還有你們鋪子裡的夥計,有危險躲到倉庫裡,我們也能理解。但是乾啥把門也上,把我們全堵在外麵了,我們差點就死了。”黃媽扯著嗓門對著掌櫃大聲咆哮道。
要不是走投無路,大小姐也不會開槍殺人,所以都是他們的錯。
至於孔芊殺的是誰,直接被忽略了。隻要逃避的夠快,胡思想就追不上。
“大妹子,對不住啊!”掌櫃麵尷尬的說道,盡管顧客是他們的食父母,但是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啊!
是食父母去死,還是自己去死,他還是知道怎麼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