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們損失的這點錢財,他的安危更重要。
而他們之所以要轉移電臺,那是因為他們每次電臺一開,訊號一出,倭國人的反偵車,就跟貓聞到腥味一樣,很快就會查到他們的位置。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隻能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就在他們想要轉移到其他地方時,剛走到半路就看到距離他們不遠的反偵車,居然以最快的速度朝遠奔去。
這讓兩個地下通站的同誌很是疑,他們就在這裡呀,反偵車跑什麼?
不過,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好事,說明他們這次發報沒有被發現。其中一人點了一下頭,另外一個人迅速抱著電臺又返回了原。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三個字的電報,那點小電波直接被孔芊先後發出的三份明碼電報給蓋了。
更是讓倭國人氣憤的是電報的容,明目張膽發電報也就算了。居然還敢發明碼,而且還是前後三份都是相同的容。
這是什麼行為?
簡直就是妥妥的挑釁,尤其在倭國人看來,整個上海都已經握在他們手中。
居然還有人用這種愚蠢的方式來挑釁他們,他們絕不能饒恕此人,誓要把此人抓出來,撕碎片。
所以在兩位同誌不解的目中,倭國人的反偵車,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大夜總會門口。
……
張遠深見憲兵隊將他們的夜總會,包圍個水泄不通,他第一反應是夜總會又死了哪個倭國人?
尤其他看到帶頭的是橋下一郎時,他整個人都快不好了,之前因為丟一個死一個,他被橋下一郎狠狠的敲了兩筆錢。
這才清靜幾天,又來了,難不將他當金庫,想提多提多?
“橋下佐,這是怎麼回事?”張遠深著頭皮問道。
“搜……”橋下一郎沒有理會張遠深,而是冷著一張臉,手一揮,隨後如狼似虎的憲兵隊就沖進了夜總會。
張遠深抬起手準備阻止,要是任由他們胡搜查,今晚夜總會的生意肯定沒了。
但是待他看到橋下一郎臉上的冷意後,他又默默的放下了手。
他跟橋下一郎打過幾次道,對此人多也有點瞭解。當此人對你笑的時候,那你的錢包就要罪了。
但是當他冷著臉的時候,他知道有人要倒黴了。
隨後他開始回想夜總會今晚有沒有不妥之,思來想去,除了藤原小次郎敲他一筆錢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
想到這裡,他那顆懸著的心放下了。
“佐,沒有發現!”憲兵隊很快就搜查完了,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唯一讓他們到奇怪的事,就是一個房間裡有好多人拿著嗩吶在吹,而那個人不但得了,居然還聽得津津有味。
更加令他們不可思議的是,這種駭人聽聞的當事人,居然還是他們倭國人。
想到他們搜查的時候,那位倭國人還以不滿的態度罵他們。加上沒有搜出電臺,他也不敢在佐麵前提出來。
“橋下佐,這是出什麼事了?”張遠深此時也懵了,這些倭國人到底鬧什麼?
這次橋下一郎還是沒有理會張遠深,而是手一揮收隊。肯定是反偵車的訊號出現了誤差,為了盡快抓到反日分子,他是片刻不敢耽擱。
憲兵隊來的快,走的也快,隻留下一臉懵的張遠深。
……
而另一邊的孔芊,冷著臉坐在裡間,滿臉都是被人打擾興致的憤怒。
其實此時的孔芊,心中的苦隻有自己知道。剛才聽到外麵的靜,趕將耳朵裡的棉花拿出來。
前後不過幾分鐘,嗩吶的穿力差點震碎的耳,導致現在腦子還有點嗡嗡的。
而站在外間吹著嗩吶的幾個人,都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他們是繼續吹還是不吹?
其中一個人悄咪咪的後退兩步,將這裡的況報給了張遠深。
“藤原閣下,剛纔出了一點小狀況,影響了你的雅緻,是我們夜總會做的不周到。”張遠深將兩千法幣推到孔芊的麵前,倭國人打擾了的雅緻,卻讓他出錢,他找誰說理去?
還有,那個橋下一郎就跟有大病一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句話也沒有。
當他是什麼?
“張桑,我是一個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不過看在你的麵子上,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孔芊也是見好就收。
第一次被打擾就補償兩千塊法幣,那下一次被打擾的時候,憤怒值肯定會更多,當然是另外的價錢。
“藤原閣下放心,絕不會再有下一次。”張遠深義正言辭的保證道,哪怕橋下一郎發病了,一晚上最多一次。
“張桑,我們是朋友,我當然相信你的話。”孔芊聽到張遠深的保證後,終於出了滿意的笑容。
“能跟藤原閣下為朋友,是我的榮幸!”張遠深態度謙卑的說道,其實他在心裡早已將罵個千百遍。
跟做朋友簡直倒黴了,朋友都是為對方兩肋刀,結果總是想著他一刀。
礙於倭國人的份,他又不能得罪,想想都憋屈得很。
但是見態度緩和下來,他也深鬆了一口氣,他之前就覺得藤原小次郎是個掃把星,人一來,他這夜總會就出事了。
現在這種想法更甚了,他現在隻希時間能過得快一點,趕讓這個掃把星離開他的夜總會。
兩人又說了幾句緩和關係的話,張遠深這才離開雅間。孔芊將桌子上的錢,拿起來一張張仔細檢視,像是辨別真偽一樣。
的一舉一都被幾個吹嗩吶的人看在眼裡,不會是以為張遠深敢給假錢吧?
就這麼一頓磨蹭,半個小時過去了,再加上之前耽誤的時間,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接著奏樂……”孔芊見幾人傻站在那裡,像是突然間發現他們一樣。
說完這句話,又將裡麵的門給關上了,下一秒的耳朵裡就塞上了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