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藥品小心搬回小院,鄭祥就讓其他人去村之外的大路小道站崗放哨,更是不放心的設立了暗崗。
此次接收藥品的過程中,他也發現了他們的不足之。孔芊的人能悄咪咪的將藥品送進來,那麼他們之前的哨崗就有問題。
他們之前的哨崗隻在村周圍,萬一倭國人得到訊息,將周圍幾個村子都包圍了,他們肯定翅難飛。
為了穩妥起見,就連倭國人設立的關卡,他都讓人在暗盯著,隻要有風吹草,立馬要第一時間將訊息傳遞給他們。
孔芊沒想到因為的作,讓鄭祥如同驚弓之鳥。
鄭祥看著這六箱藥品忍不住慨,這是他們敵後遊擊隊自立以來,第一次行這麼順利。
他之前絞盡腦都做不到的事,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解決了,讓他難以置信的同時又很慶幸。
至於慶幸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孔家的力量如此龐大,關鍵是孔家站在他們這邊。
就在這時,一個青年男子,在宋來的攙扶下走了進來,此人正是遊擊隊的隊長張竹。
孔芊的目落在青年男子上,見他每走一步都很艱難的樣子,卻還要咬牙堅持,猜測這位應該就是那位傷的張隊長。
“張隊長,你怎麼來了?”鄭書記有點擔憂的問道,他之前得知藥品晚上就會被運送到這裡,激的心無安放,他就想找個人嘮嘮。
而張竹當然是最佳人選,但他沒想到會將人吸引過來。
“鄭書記,我沒事,我就是過來看看。”張竹說話的同時,神略顯激,他的目始終落在地上的六個箱子上。
“大娘,隊長吃了你給的那些糕點,真的能下床了。”宋來一看到孔芊,滿臉喜的說道。
一開始隊長還不肯吃,說什麼要留給其他需要補充營養的戰士們吃。
可是整個遊擊隊上下,隻有隊長虛弱躺在床上下不來,隊長不吃,誰吃?
誰知下一秒隊長又吃了,那一刻他欣極了。
張竹:他要是再不下床的話,‘虛’這個標簽將永遠死死的焊在他的上。
是個男人都不喜歡這個標簽,他同樣如此。
“小來,你去院門口守著。”鄭祥對著宋來說道,他現在特別擔心比孔芊還大的張竹,也跟著人家大娘。
“是,鄭書記。”宋來先是一愣,但是他立馬反應過來跑到院子門口站崗。隊長說了,作為一名合格的戰士,首先要服從命令,他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大……”張竹剛要開口,結果卻被鄭祥給打斷了。
“張隊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孔同誌。”鄭祥趕說道,他特別害怕從張竹裡再蹦出個‘大娘’來。
“孔同誌你好,我是敵後遊擊隊的隊長張竹。”張竹本來還不懂鄭祥為什麼打斷他的話,現在他懂了。哎呀媽呀,好在那聲‘大娘’沒有蹦出來。
為了孔芊的安全著想,隻有他和鄭祥才知道的真正份。他一個二十好幾的大小夥子,喊一個18歲小姑娘為大娘,他真的會無地自容。
待他看到臉上麻麻都是黑的斑點後,他覺得是這煤油燈的燈有問題。
“張隊長,你好!”孔芊笑著說道。
“孔同誌,多謝你們親自將藥品送過來,唉……說來慚愧啊!”張竹話沒說完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抬眼看向孔芊時,眼中滿是激。
他之前覺得倭國人檢查再嚴也有之,他就想投個巧,結果差點把小命給投了。
死,他並不懼怕。
他害怕的是能拯救無數戰士命的藥品,就放在他的麵前。可他卻沒辦法將其運送出來,這纔是他最大的憾。
“張隊長,這聲謝不敢當,如今外敵侵,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孔芊說道,隻希不要再謝來謝去的,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鄭書記張隊長,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將藥品運走?”孔芊趕轉移話題。
“我們打算盡快將藥品運往前線,免得夜長夢多。”鄭祥說道,從剛才將藥品放到這個小院到現在,他的心一直都在狂跳著。
盡管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他還是擔心出現意外。隻有將藥品盡快送走,他才能放心。
他早就檢視過周圍的況,大路上是被倭國人設立了關卡,但是小路無人看守。
到時候讓戰士們用扁擔挑著藥品走小路,然後再加上沿途有人事先探查地形,安全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他還打算讓兩位戰士混進城裡,弄出點靜,吸引倭國人的視線,應該說方方麵麵他都考慮到了。
張竹的臉上出一憾,本來這個任務應該給他這個隊長才對。結果他現在傷了,別說運送藥品,他走路都需要攙扶。
“你們先等等,這兩天城裡有點,你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藥品送走。”孔芊說道,這就是問孔鏡城要電臺的原因。
要搞件大事,讓城裡徹底起來,以此來製造機會讓他們將藥品安全的送走。
就是如此,他們也要擔著巨大的風險。
鄭祥和張竹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這麼說是什麼?
難道是想幫他們在城裡製造混,給他們創造機會?
“孔同誌,一聲謝已經無法表達我們的激。”鄭祥語氣容的說道,他們沒辦法將藥品運送出來,而就將藥品送到他們的麵前。
他正想讓人混進城裡製造混,沒想到又想在前邊了。
張竹滿臉激的看著孔芊,是將他們所有的後顧之憂都解決了。
“鄭書記張隊長,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孔芊說道,從鄭祥的語氣中,也猜出來他們打算怎麼做了。與其讓他們以涉險,還不如將事攬下來,反正早有打算。
接下來三人又討論一些細節,晚上孔芊沒有離開村。外邊黑燈瞎火的,一個人趕夜路也會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