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那個……”孔鏡城一走,錢大方笑著說道。話未說完,那是為了留有餘地,他擔心自己誤會了。
“錢管事,你的人,啊不……是你找來的被捐人,打算怎麼涉?”孔芊笑著說道,既然他喜歡拐彎,那當然不能讓他失。
拐著十八彎說話,這是的特長!
而且這張喜歡說實話,但同時也能剎住。
錢大方:誰說孔芊單純好騙,站出來,他保準打死那個人。
一個單純的人,是怎麼做到隨便說錯一個字,就害得他膽戰心驚的?
“最近風聲有些,我……我跟他們說了,此事一定要慎重。”錢大方因為太過激,差點說了。
此事真正拿主意的人就是他,地下通站的同誌們一致要求他全權負責,他也不想的,但是他推不了。
比他心思縝的人,大有人在,唯獨他搞錢搞資最厲害。
謝孔先生,他的榮全部來自對方。隨後他的目又落在孔芊上,他總有一種覺會將為他未來的財主。
“錢管事,你口中的‘他們’是誰?”孔芊問道,作為捐贈的一方,當然要問清被捐人的況,這是最基本的流程。
“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錢大方四下看了看,見辦公室的門關上了,窗戶口也沒人,他纔敢低聲音小聲的說道。
擔心孔芊聽不懂,他還悄咪咪的做了一個八的手勢。
“我知道了。”孔芊點點頭說道,之前就猜到錢大方可能是地下通站的人,還有孔鏡城的意有所指,再加上他現在所說的話,十分肯定了。
“大小姐,你真懂了?”錢大方問道,他說的這麼深奧,真的聽懂了嗎?
一個長年累月待在後院的大家小姐,真的懂這個‘八’是代表著什麼嗎?
“嗯,他們打算怎麼將東西運出城?”孔芊問道,別人以為單純,那是別人的事,跟沒有關係。
“形勢嚴峻,唯有化整為零。”錢大方說道,這是他們商討後的結果。就是如此,也要擔上極大的風險。
離開上海的各個要道,都被倭國人給封死了,每個關卡盤查的都非常嚴。他們打算混在商隊裡,將藥品摻在貨裡。
盡管這個方法有些笨拙,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東西一共有六箱,以他們化整為零的做法,沒有個一年半載本運不完。而且隻要其中一次出了意外,無論是他們還是商隊的人,都討不到好。”孔芊陳述著事實。
覺得化整為零的做法,並不可取。每次肯定不能運送太多,而且也不是每天都有商隊離開上海,這就需要時間。
倭國人也不是傻子,商隊活太頻繁,肯定有問題。
是想著盡快將這批藥品送到前線,放在手裡永遠隻是個死,隻有送到前線,才能發揮它們最大的作用。
“六……六箱?”錢大方被這個數字震驚到了,他以為最多一箱,就是如此,也是在他努力往多的那方麵想的結果。
他做夢都沒想到會有六箱,幸福來的太突然,他好開心啊!
要是能將這些藥品都送到前線,肯定能挽救許多戰士們的命。
“他們也想過走水路,但是行不通。”錢大方無奈的說道,水路也被倭國人給封了。
在陸地上還有可作的餘地,要是走水路一旦被倭國人發現,到時候他們如同砧板上的魚,隻能任人宰割。
“讓他們在城外接應,我負責給他們送出城,剩下的事就要靠他們自己了。”孔芊想了想說道,盡管這麼做有點冒險,但是總比他們強吧!
有空間,隻要謹慎點,基本上沒什麼危險。意外來到這個年代,能為他們做點什麼,是的榮幸,要是換其他人也會這麼做。
“大小姐,這……”錢大方突然猶豫了,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趕答應。這樣一來,所有的危險全落在孔芊上,他們也能更好的完任務。
倒不是他們怕死,而是他們害怕無法將這批藥品安全送到前線。對他們來說,這批藥品的價值遠超過他們的生命。
但是他的卻告訴他,萬一孔芊出了什麼事,他對不起孔先生。
“我不是一個用事的人,我既然將事攬下來,就說明我有這個能力。”孔芊說道,知道孔鏡城也有本事將這批藥品送出去,但是這中間肯定有犧牲。
既然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能將這個犧牲降到最低呢?
“大小姐,我代前線的戰士們謝謝你!”錢大方語氣真誠的說道,這是他們第一次共事,沒想到卻給了他這麼大的驚喜,讓他極了。
“錢管事的這聲謝,我可不敢當,比起在前線浴戰的戰士們,我所做的這些微不足道。”孔芊立馬拒絕道,可沒這麼大的臉接這聲謝,東西是孔鏡城的,隻是負責運送一下而已。
孔芊越謙虛,錢大方對的印象越好。接下來兩人又商討了一些細節,時間,還得重新敲定。
……
孔芊先是坐車回到孔府,換了一套灰的西服,這次沒有做任何偽裝,隻是將長發編一條麻花辮。
黃媽看著把自己打扮小開一樣的大小姐,滿臉的糾結,大小姐這又要去哪裡?
“大小姐,西服要不要多做幾套?”黃媽現在也擺爛了,既然攔不住大小姐出去,那就多做幾套服,能做的隻有這麼多。
不過,看大小姐沒有拿出小鬍子,那今晚應該不用見了吧?
“謝謝黃媽,多做幾套黑的西服吧!”孔芊笑著說道,黑染看不出來。
黃媽:是看不出來,但聞得出。
“好!”黃媽應下了,有西服不行,還要配帽子,還有皮鞋,襯衫領結一樣都不能。
想到還要準備一大堆的東西,也不再糾結大小姐出去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