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沒有說假話,那些人的上是穿著倭國人的服,可惜沒有兜布。
張遠深還想收買他,他是那種為錢而顛倒黑白的人嗎?
他絕對不承認是因為張遠深給的太了!
其實兩個大佬鬥法,他一點都不想摻和進來,但是沒辦法,事出在他管轄的範圍。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未來的一段時間,他都不用為錢而發愁了。
“周探長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咱們這一片的治安還要仰仗周探長。”孔鏡城笑著說道。
“孔先生過獎了,都是職責所在。”周探長說道,他想說千萬別仰仗,他的上一任就是這麼被仰仗死的。
他已經想開了,有事就搞點錢,其他時間裝聾作啞。壞事缺德事乾,否則哪天就被人打黑槍弄死了。
兩人很有默契的無視地上的屍,先來了一頓商業互捧,心裡舒坦了之後,這才談到正事。
“盡管韓大貴做出了對不起新區會的事,但是人死恩怨了。他不仁,新區會不能不義,還請周探長在結案後,為他尋塊風水寶地。這些給兄弟們喝個茶,有勞各位了。”孔鏡城將手邊的盒子朝前推了一下,說道。
“孔先生就是太仁慈了,可惜有些人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周探長將盒子朝懷裡一抱,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可算是談到正事了,他剛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這個盒子,可惜他還要強忍住不看,讓他好生糾結呢!
他最喜歡跟孔鏡城這樣大方的人打道,不像那個張遠深摳搜得很,用三瓜兩棗就想打發他,是瞧不起誰?
至於風水寶地,這個本不需要他心。隻要他將屍扔給韓家,韓家人自然對他恩戴德,到時候又是一筆收。
出賣幫會那是死無全屍的下場,孔先生仁慈,加上給他個麵子,這才留個全屍。
事就是這樣的!
“周探長過獎了!”孔鏡城淡笑道,看向周探長的目有些意味深長,其實真正的狠人,是為了討好別人連自己都可以罵進去的人,比如說眼前之人。
喜歡錢不要,隻要能為他辦事就行。
……
周探長走後,孔鏡城又讓人將錢大方來,隻是人還沒到,孔芊先一步來了。
來這裡是為了打聽後續況,也不知道人死了沒?
得知張遠深躲過一劫,也沒有失,因為這在意料之。
像張遠深這樣的老狐貍,想要殺他不是那麼簡單的。倒也不是不行,就看孔鏡城想不想殺?
“爹,你真想殺張遠深?”孔芊問道,這張遠深就跟那癩蛤蟆趴在腳上,不傷人,但是他膈應人啊!
“你有辦法?”孔鏡城笑著問道,他隻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放在心上,在他看來他兒是有點小聰明,但是鬥不過張遠深。
“他能收買新區會的人,那咱們也能收買遠和會的人。隻要錢到位,什麼樣的人都可以收買。”孔芊說道。
在看來隻要錢到位,連真都可以買到,何況是其他東西呢!
以前不想讓張遠深死,那是因為擔心給孔鏡城招來麻煩。
但是經過這段時間對孔鏡城的觀察,發現他好像在謀劃些什麼。應該說他並不想張遠深死,而是將對方當小醜一樣玩。
當然,這是的猜測,畢竟看到的東西都是孔鏡城容許的。
“小長大了,爹很欣,哈哈哈!”孔鏡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也是這麼想的。
他打算花點錢搞點事,搞死了正好,搞不死也無所謂。他無非就是損失一點錢,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看來是我多了。”孔芊語氣篤定道,隨後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
“老爺,錢管事來了!”楊管家站在外邊說道。
“讓他進來!”孔鏡城說道。
“小,去後邊迴避一下,不過,不能發出聲音,爹有事跟老錢談。”孔鏡城說話的同時,指了指議事廳的後麵。
那裡有一間休息室,待在裡邊可以聽到外邊的聲音。
孔芊眼睛一亮,提起擺快步朝裡間走去,他現在有些事都不避著了,真是好極了。
“老錢,你怎麼這個樣子?”孔鏡城看著錢大方眼下青黑一片,他心中一樂,明知故問道。
他昨晚將近衛重文的份,一不小心給錢大方,就知道對方會睡不著。
對於錢大方的份,他也能猜出一二來。他們兩個共事這麼多年,對方做事再謹慎,偶爾也會有疏忽的地方。
名字錢大方,其實摳門至極,這些年他給了對方不錢,結果一個破衩子那是補了又補,就憑這一點他就能猜出對方是哪邊的人。
再看錢大方的兒子錢忠,說不是爺倆,摳門的格是一樣一樣的。
說是爺倆吧,可是誰家親兒子都二十四五了,還從來不給兒子張羅媳婦?
總不能說錢大方自己是個老,就希自己的兒子了一個小吧!
他猜出爺倆的份後,給他們的工資都是高高的,可是這爺倆還是那副摳搜的模樣。錢都哪去了,一目瞭然。
“我擔心覃彬和盧誌廣不能完孔先生代的任務,人嘛年紀大了,心中藏點事就睡不著了。誰知道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讓張遠深逃過一劫,真是可惜了。”錢大方滿臉憾的說道。
要是真死了,那就太好了!
“是可惜的!”孔鏡城沒有拆穿,而是輕笑一聲看著錢大方繼續胡說八道。
“孔先生讓我打聽的事,已經有了眉目,遠和會有個爛賭鬼林石的,最近欠了不印子錢,聽說私底下也貪了不錢。隻是手腳做的乾凈,現在還沒有人注意到他。”錢大方趕轉移話題,因為他編不下去了。
每次他說瞎話的時候,他總覺孔先生看他的眼神,如同看耍猴的一樣。
他也猜到自己真正的份,有可能被孔先生發現了。當然,也是他故意的,他有時候會一不小心出點馬腳。
畢竟誰都不是傻子,更何況孔先生這樣聰明的人。想要人家出錢出力,總要點底給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