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這子骨本來就不好,經過今日的驚嚇,肯定又要大病一場,上次我生病花了家裡好多錢,我還有點己的錢,隻希能給家裡減輕一點負擔。”孔鏡城還未開口,他邊的孔芊滿臉哀的說道。
那副搖搖墜的樣子,讓人覺下一秒就要嘎了。
其實在心中早已罵罵咧咧,三萬法幣就想打發,做夢!
今日要是換別人,肯定活不了,不得不說,到了真相。
張遠深神一僵,他想起前段時間聽到的一個笑話。
聽說孔芊要死了,也不知道孔鏡城從哪裡聽來的鬼話,說什麼親人拍門檻,能將人的魂魄喊回來。
明明是個笑話,結果孔鏡城居然當真了,巧合的是孔芊真的活過來了,他當時聽說都驚呆了。
這要孔芊回頭再生病,萬一孔鏡城再來個拍門檻。一旦孔鏡城了整個上海灘的笑話,那麼今日的事肯定被有心人挖出來。
孔鏡城會不會為笑話,他不想知道,總之他張遠深不想為整個上海灘的笑話。
想到這裡,他又拿出一遝錢放在桌子上。
“我這條命全靠爹花重金買老山參吊著命,要不是我拖累了家裡,爹也不用這麼辛苦了。兒不孝,若有來世,我一定報答爹的大恩。”孔芊淒淒艾艾的說道,那雙似泣非泣的眼睛,更是布滿了水霧。
“這種話以後別說了,隻要你能陪在爹的邊,爹辛苦點也值得!”孔鏡城拍了拍孔芊抱著他胳膊的手,語氣沉悶的說道。
他心中忍不住嘆,這個兒在演戲這方麵真是天賦異稟啊!
他吃盡了苦頭才學會這點演技,沒想到信手拈來,長江後浪推前浪,就很不錯!
“聽說孔小姐的不是太好,一定要好好休養!”張遠勝又拿出一萬法幣放到孔鏡城麵前,說話的同時,臉上的狠狠的抖了一下。
整整五萬法幣,疼得他心肝都在抖。他在心中暗暗發誓,遲早有一天他要乾掉孔鏡城,將今日的損失百倍千倍的拿回來。
“張先生,看在咱們多年的份上,今日我就給你一個麵子。”孔鏡城說道,他已經看出來了,這是張遠深的底線。
張遠深在心中罵罵咧咧,哪裡是給他麵子,明明就是給錢的麵子。
一旁的孔芊也見好就收,鬧得太難看了,萬一張遠深狗急跳墻,在半路上劫殺他們就不好了。
在這兵荒馬的年代,摳人錢財,如同殺父仇人。
父二人離開張府的時候,手裡多了5萬法幣。
孔芊覺得這趟沒白來,不僅賺了502個生機值,還多了5萬法幣,真是好極了。
張遠深損失這麼多的錢,而且殺了三個倭國人,現在人不見了。張遠深也沒辦法向倭國人代,絕對會把這個氣出在張夫人上。
殺人不過頭點地,但覺得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法,是讓那人失去最在乎的東西。
而且也知道,孔鏡城暫時不會對張遠深下手。
一旦張遠深死了,倭國人肯定要重新找一個代言人,來控製上海灘的各方勢力,孔鏡城就是最好的人選。
到那時候,孔鏡城不同意肯定會為倭國人消滅的物件,對孔家來說很不利。
就算假裝投靠倭國人,瞭解歷史的知道抗戰遲早有一天會勝利,到那時候秋後算賬,孔家也撈不著好。
總之不管怎麼選擇,孔家都沒有好下場。
所以張遠深現在還不能死,他活著,就是孔鏡城的擋箭牌。
“去南市老城廂。”一上車,孔鏡城對著司機吩咐道。
孔芊滿臉疑,他們不回家嗎?
“我們去的地方是法租界的難民區,爹打算捐點錢。”孔鏡城說道,他見孔芊滿臉的詫異和不捨,他笑了笑。
他當然不會將所有的錢都捐了,但是他要讓張遠深知道他把錢捐出去了。
“張遠深此人狠狡詐,我們從他手裡摳了這筆錢,回去的路上肯定不太平。”孔鏡城解釋道,張遠深肯定不會親自手,但是他會將這個訊息放出去。
現在世道艱難,不缺亡命之徒。
此行,他有兩個目的,一來是讓張遠深的如意算盤落空。二來是為以後的事鋪路,有許多事他不方便出麵,但是小可以。
他兒心地善良,做點善事怎麼了?
“爹這麼做,肯定有爹的道理。”孔芊聽孔鏡城這麼說,也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是有點小聰明,但是在大是大非和大局觀上,不如孔鏡城。沒有那本事就不能瞎指揮,這是最基本的生存之道。
孔鏡城滿意的點點頭,他對這個兒非常滿意。
……
而另一邊的張府,卻是飛狗跳。
張遠深本以為大河一郎已經帶人離開了張府,誰知大河一郎帶來的人還守在門口,也就是說人沒有離開。
現在張府上下翻了一個遍,連老鼠都被拉過了,愣是沒找到人,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那種。
就像孔芊所料的那樣,此時的張遠深整個人都懵了,找不到人,他怎麼向倭國人代?
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倭國兵,他花點錢這事就能被揭過,但是現在丟的是一個中佐啊!
孔芊:能去哪裡,都在的空間裡,沒有屍,哪來的殺人兇手?
“你把人藏哪去了?”張遠深對著張夫人撕心裂肺的吼道,他讓張管家先去穩住外邊那些人,但紙是包不住火的,那些人遲早知道大河一郎丟了。
“老爺,我明明記得大河中佐就在那間客房裡,我沒有騙你。”此時的張夫人臉頰紅腫一片,眼中滿是恐懼,哪裡還有之前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手無縛之力的孔芊,突然大顯神威,將大河一郎和那兩個倭國人都殺了,還把他們都吃了?”張遠深憤怒的咆哮道,整個上海灘的人,誰不知道孔鏡城的兒就是個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