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孔先生!”盧誌廣和覃彬異口同聲的說道,孔先生不僅沒有怪他們擅自行,居然還要獎勵他們。
都別攔著他們,他們要繼續為孔先生賣命。
“不過,最近你們不要離開西區,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孔鏡城說道,小回來了,上海肯定又要不太平了,這兩人出去溜達隻會給小增加麻煩。
想到這裡,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明明這些事都不是小乾的,他為什麼還要懷疑呢?
莫非他是一個冷的父親,非要將屎盆子扣在自己的兒上不可?
“是,孔先生!”兩人再次異口同聲的說道,看來孔先生是不贊他們出去搞事。
既然這樣,那他們最近就老實待著。主要也是倭國人現在太狂野了,就算他們想做些什麼,也隻能憋著。
兩人走後,孔鏡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親手養長大的小鳥飛出去了,而他現在如同那隻飛不的老鳥,隻能無奈的待在窩裡,默默的等著小鳥飛回來。
……
再次將上海灘攪著天翻地覆的孔芊回到空間裡,倒頭就睡,一夜未睡,早上又出去大乾一場,累了。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填飽肚子後,換了一黑服,潛76號。
結果將76號了一個遍,並沒有發現李誌周海以及丁木三人的影。知道肯定是因為汪兆洪的失蹤,打草驚蛇,導致這三人不敢待在76號。
走出76號茫然的走在大街上,現在該去哪裡找人?
突然靈機一,朝白家所在的方向走去。有困難找盟友,沒病。
等趕慢趕的來到白家,已經是淩晨2點多了,而白岷偉的院子裡居然亮著燈。
這一點讓很疑,悄悄靠近,把窗戶開啟一條看了看。就見白岷偉穿著一白的西服坐在桌邊,一隻手撐著腦袋,時不時的點一下頭。
桌子上還放了幾盤點心,像是在等什麼人,總不會是在等吧?
又仔細看了看,除了白岷偉再無其他人,這才放心的翻窗而。
“是誰?”孔芊故意弄出來的靜,驚醒了白岷偉。
“是我。”孔芊說道。
“你來了!”本來還迷迷糊糊的白岷偉,一下子清醒了,立馬出滿臉的笑容。
他白天從城外回來後,立馬讓人打聽殺鬆本代子的人有沒有抓到。得知沒有抓到兇手,他那顆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而他之所以等在這裡,是想運氣,看看今夜會不會來找他,沒想到他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這麼晚了,你為什麼不睡?”孔芊問道,隻是臨時起意而已,他不可能是在等。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白岷偉下意識的撒謊了。
孔芊:那剛纔打瞌睡的人是誰?
“你來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白岷偉滿臉期待的說道,他每天都有讓人幫他打探訊息。
他想著哪怕暫時爬不上去,隻要他知道的訊息夠多,總有一條訊息是需要的。
“你知道周海居住的地方嗎?”孔芊開門見山的問道,既然已經選擇相信他,就不能再拐著彎試探他。
“我爹說周海住在湖南路262號,就是那幢西班牙風格假三層花園的洋房。”白岷偉見問這個眼睛一亮,這個他還真的知道。
那周海剛來到上海,他爹還去拜訪來著。自從他當了漢後,他爹時不時的就會跟他閑聊。
每次他都有小收獲,他娘說的對,他和他爹都是漢,父子關係老和諧了。比起以前,他們都有共同語言了。
“除了這裡還有別的地方嗎?”孔芊問道,這個地方知道,曾經在白天時路過這幢位於武康路與湖南路口匯的洋房。
之所以注意到這裡,那是因為它高高的圍墻和濃的樹蔭,以及閉的兩扇大鐵門。
這幢洋房從外邊看,給人一種神莫測的覺。當時就覺得,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我的人曾經見過他出現在長寧區愚園路,不過這個訊息不是很確定。”白岷偉想了想說道,同時他心中有些疑,為什麼問周海的行蹤。
難道想對此人手?
他張了張想要讓不要輕舉妄,但是又想到影佐深林和汪兆洪都失蹤了。這麼大的能耐,殺個周海肯定易如反掌。
“你在大陸銀行有沒有人?”孔芊點了點頭後問道,要是他有人的話,等拿到存單和憑證之後直接給他,就當是支援地下通站的同誌們。
說實話,很佩服這些人,上麵本沒有多經費給他們。甚至前線需要藥品武什麼的,還需要他們來籌集。
與此同時,他們還要不計犧牲的去完上麵代的任務。
要是沒猜錯的話,就如白岷偉一樣,他加地下通站,不但沒有工資,自己還要朝裡麵搭錢。
來自後世知歷史,知道最後的勝利屬於他們,可是他們不知道啊!
在他們看不到希的況下,他們依然堅持走下去,哪怕付出生命也無怨無悔,靠的無非隻有‘信仰’兩個字。
“有!”白岷偉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實話,其他的他沒有多說。
這麼問肯定有重要的事,而且他總覺他要是不說實話的話,會錯過什麼。
“周海幫汪兆洪存了10萬元在大陸銀行,等我拿到存單和憑證就給你,剩下的事你們自己搞定。”孔芊說道。
白岷偉快速捂住,這是多錢?
不差錢的他還是被這個數字震驚到了,所以他隻能的捂住,就怕自己因為太過激而失態。
原來剛纔不是他的錯覺,要是他回來說‘沒有’的話,他肯定這些錢就跟他們沒關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