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蹲在地上的前田十,直接被他們無視了。對他們來說,廢不值得他們耗費力去注意他。
前田十那雙膽怯的眼中閃過一憤恨,隨後又被恐懼代替了。他也想支棱起來,可是他被打怕了。
孔芊離開艙室後,直奔力係統層,這一層是艦艇的主要力裝置。
等手的時候,需要讓‘天雲號’失去力。不過,現在還不到手的時候,得找個地方茍到夜裡再說。
沒辦法,巡洋艦出行有護航艦隊隨行護送,要是敢大白天手,那這輩子都甭想從海裡出來。
夜黑風高正適合搞事,所以喜歡黑夜。
想到三宅立兵曾經說過,古莊孝雄也在這艘巡洋艦上,加上它的指揮長穀三亭。
也就是說這艘軍艦上有兩個大將,想到這裡,興的差點手。再加上600多人的生機值,不能想,越想越興,明顯覺心跳變快了。
……
淩晨2點,正是人進深度睡眠的時候,而‘天雲號’還在快速前進著。
孔芊睜著眼睛坐在空間裡,哪怕白眼球裡已經熬出了紅,也捨不得閉上眼睛。
“宿主,時間不早了,你該出去搞事了。”係統提醒道。
“隻許功,不許失敗,加油!”孔芊突然站了起來,語氣堅定的大聲吼道。
嚇得係統的程式碼都在瘋狂跳,難道是因為力太大,把宿主瘋了?
“宿主,你還好嗎?”係統擔憂問道。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好過,哈哈哈……我馬上就要暴富了!”孔芊說道,話音剛落,整個人已經出了空間。
等剛解決裡麵的人,讓‘天雲號’停了下來,結果有一個倭國軍,可能是察覺到‘天雲號’的速度在變慢,過來檢視況。
“永山搖鬥,你在這裡乾什麼?”軍嚴厲地質問道,這人為什麼在這裡?
“我有些不舒服,想氣。”孔芊低頭恭敬地回答,隨著話音剛落,的形有些搖搖墜,同時的手扶住邊上的墻壁。
閉上眼睛,將‘天雲號’收進空間裡,心中默唸隻要死,不要活。
軍聽到孔芊的話,皺起了眉頭。在軍艦上最怕的就是有人生病,這會傳染給其他士兵的。
不對,他該責問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就在他想要喊人將拿下時,誰知道他突然覺眼前一黑,下一秒整個人已經泡在冰冷的海水裡。
他的臉上出現了瞬間的懵,他剛才還在軍艦上,他是怎麼掉到海水裡的?
不僅是他,許多還在睡夢中的倭國兵,都被刺骨的海水凍醒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不敢置信,他們難道是夢遊掉到海裡了?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就在他們大喊救命的時候,突然發現頭頂上有重落下,不等這些人反應過來是什麼東西,就被直接被砸進冰冷的海水裡。
原來是孔芊又將‘天雲號’從空間裡拿了出來,沒有任何意外,剛才還浮在海麵上的人,直接被砸到海水裡了。
“宿主,你這個作好哦!”係統直接被孔芊的作震驚到了,原來宿主殺人不僅可以撿,還可以將這個大傢夥當錘子一樣,殺人如同敲地鼠。
太讓它震驚了,也讓它佩服的五投地。同時它也到慶幸,幸虧它找的宿主是。
要知道宿主在接這的時候,還是個脆皮,要不是有腦子,早就嘎了。
看著不斷上漲的生機值,它的程式碼在不停的瘋狂跳著,這得多生機值?
這就是所謂的一夜暴富嗎?
這種覺妙極了,過了今夜,宿主就是真正的強者了。它是看著用一脆皮的,將自己一路乾到王者。
生機值 1
生機值 200
……
孔芊現在沒工夫關註上漲的生機值,每隔兩分鐘,就將‘天雲號’拿出來一次。
是真正的把‘天雲號’當了錘子,而海麵上飄著的倭國兵就是地鼠。每當他們好不容易從海水裡浮出水麵時,都會被狠狠的砸了回去。
反復幾次後,飄在海麵上的人,幾乎沒兩個活人了。
古莊孝雄直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自從他得知三宅立兵轉站上海回本土,又不小心將命丟在這裡。
他就想直接回本土,可惜的是他的行程已經進行了一半,沒有回頭路了。
不過他後來想到‘天雲號’是他們倭國最厲害的巡洋艦,曾經在‘淞滬戰役’中立下赫赫戰功,隻要他待在上麵不下來,誰也不了他。
可是現在誰能告訴他,他從來到上海就沒有下去過,為什麼他現在還在冰冷的海水裡?
他不懂……
不等他再胡思想下去,一個人將他狠狠的按進海水裡。
此人正是‘天雲號’的指揮長穀三亭,剛才掉進海裡的時候,他們還在促膝長談。
他們明明說好了,等他回到大本營後,他們一定會守相助。誰知這個長穀三亭居然將他摁在海水裡,這是想淹死他嗎?
說好的盟友呢?
哪怕死他也要拉個墊背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反手將長穀三亭死死的抱住了。
此時的長穀三亭都想罵娘,能活一個是一個,乾嘛要拉他一起死?
等他好不容易浮出水麵時,他朝遠看去,盡管海麵上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但是他所看的方向正是上海。
在淞滬會戰中,他讓‘天雲號’炮轟上海,當時的他意氣風發。他怎麼也沒想到,時隔一年多,他就要死在這冰冷的海水裡了。
生機值 1萬
生機值 1萬
孔芊的這波作,讓遠的驅逐艦和護衛艦上的倭國兵滿臉的疑,巡洋艦上麵的燈為什麼一會亮,一會暗的?
難道是他們太困,導致的幻覺?
放哨的倭國兵正想將這個況上報,誰知道又恢復了正常,看來是電路出現了短暫的問題。
隻要海麵上沒有敵,其他的都是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