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謀劃的事不能告訴他,但是還是想要提醒他一句。搞事是想坑別人,而不是坑自家人。
至於爹以後會不會懷疑跟倭國人丟失的巡洋艦有關,覺得這種可能不大,哪怕是將實告訴他,他也隻認為是瘋了。
走巡洋艦對來說倒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回來纔是個大問題。再出空間,整個人就得在海上飄著。
關鍵是個旱鴨子,又不會劃船,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要一邊想著怎麼回來,一邊要學會劃船和遊泳,為此還買了一條小船地圖和好幾個指南針。
至於說讓人去接啥的,那是不可能的,不僅停留在海上的船隻會遭到倭國人的懷疑,主要是也沒辦法解釋。
不過,一定會努力的趕在明年5月份之前回來,因為在歷史中汪兆洪會在明年5月份來到上海。
已經把上海劃為的地盤,既然人到了的地盤上,就別想再走了。
“什麼意思?”孔鏡城不敢置信的問道,因為太過震驚他連老大的矜持都不要了。
海麵上哪天沒有大風大浪的,什麼時候平靜過?
說的不平靜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聽說倭國人要在海上搞事,這是我打聽來的訊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小心點準沒錯。”孔芊笑了笑說道,還別說,還第一次見他朝黑著一臉,心裡也好怕怕哦!
“小,你跟爹說實話,在這世界上就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孔鏡城繃著一張臉,嚴肅的問道。
要說這個兒是隻小狐貍,那他就是隻老狐貍,所以這話他怎麼就不信呢?
這是陸地上玩膩了,都玩到海裡了,咋不上天呢?
他決定了,要給兒和兒子們同等的父,他的鞭子呢?
“當然有啊!我最在乎的人就是爹,我也知道爹很在乎我!”孔芊見孔鏡城的臉瞬間沉,趕說道。
同時還將桌子上的茶放到他的手裡,意思是讓他消消火。
孔鏡城接過茶杯喝了一口,他覺一口茶剛口,他的怒火彷彿一下子消散了不,看來這茶真是個好東西。
他絕對不承認是被兒的一句話給哄好了,說出去他這個老大不要麵子的嗎?
“小,爹知道你有算,其他事爹都不在乎,爹隻想在這兵荒馬的年代,保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孔鏡城放下茶杯後,深深地看了孔芊一眼說道。
他的話外之意就是告訴,所有東西都是外之,唯有家人纔是最重要的。
就比如他自己,他現在有權有勢,可以說一個男人高的時刻,就是他現在這個時候。
他現在對權力沒有年輕時候那麼嚮往,可能是已經擁有的原因,也可能是他年紀大了,所有事反而看得很開。
“爹,我懂你的意思!”孔芊乖巧的點點頭說道,作為一個好兒,無論爹說什麼,都不會反駁。
至於聽和照做,那就是的事了。
“這個世界的未來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想做什麼就去做吧,萬事小心點!”孔鏡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他不想知道在外麵做了什麼,他隻希人能平安回來就行。
這個兒乖巧聽話又懂事,無論他說什麼都乖乖的聽著。可是就是死不悔改,簡直就是一個犟種。
他以前以為兩個兒子是犟種,兒不一樣,原來沒有錯種,三個都是犟種。
既然說服不了,那就加吧,總比鬧得父離心的強。
“爹現在正年輕,正是乾一番大事業的時候。要不過兩年咱們換個地方,爹再打下一大塊地盤,我還想做大小姐。”孔芊笑著說道,剛才的話題有點沉重,還是轉移話題吧!
也想藉此機會給爹提個醒,過不了多久西區也會落到倭國人的手裡,到時候這裡就沒有他們新區會的立足之地,除非投靠倭國人。
以他的脾氣肯定不乾,那麼到時候他們就會很被。與其這樣,還不如提前轉移地盤,隻要有錢到哪裡都一樣。
“隻要你想做大小姐,你爹就永遠是老大。”孔鏡城大手一揮滿臉豪氣的說道,他之前也是這麼想的,同時也是這麼做的,隻是這件事需要一個過渡的時間。
他曾經赤手空拳可以打下一塊地盤,現在更不在話下。
什麼強龍難地頭蛇,在他這裡通通都是狗屁,地頭蛇再強,到他麵前也得給他盤著。
“我就知道爹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孔芊滿臉崇拜的看著孔鏡城說道,原來爹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不愧是做老大的人,局勢把控的很好。
“爹的能力也就一般般,在這個世界上比爹強的人多的是。”孔鏡城樂嗬嗬的說道,剛剛所有不快的緒都被一頓馬屁給拍好了。
曾經有許多人用崇拜的目看過他,但是從未像現在這樣讓他心中無比舒爽。
原來他在兒心目中的形象是這麼的高大,他得保持住!
至於他之前還想著拿鞭子揍人啥,這個想法完全不存在。他兒乖巧又懂事,本用不上輔助工來教育。
“爹,我給你買了一件大,也不知道合不合?”孔芊見孔鏡城徹底高興了,這纔回房將服拿出來。之前拿出來有賄賂的嫌疑,現在拿出來才孝心。
“小有心了,大小剛剛好!”孔鏡城試了試,大小正合適,沒想到小還記得他的尺寸,真是個好孩子。
同時他在心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要是他沒猜錯的話,這孩子過年的時候不回來了,這應該是送給他的新年禮吧!
“爹長得好,穿啥都好看!”孔芊真心誇贊道,說實話,他爹模樣長得好,沒有中年發福,穿啥都好看。
“謔謔謔……”孔鏡城這下是真高興了,哪個老父親能撐得住兒接二連三的誇?
父二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孔鏡城離開後院的時候,臉上是帶著笑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