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孔芊跟著福田馬夫來到施高塔路126號。搞了那麼多的事,才明正大的來到這裡,真是不容易啊!
通過層層盤查後,終於見到了佐藤紀雄。不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了。
因為這裡到都是佐藤紀雄的人,有一大群人保護他,瞧瞧這三步兩崗的,搞得力好大啊!
而且還知道稍有不慎,等待的就是萬劫不復。
不過不要,這人最喜歡力了。力越大,說明收獲越大。
“要是你敢不老實,我就把你上的一片片的割下來。”勝村太郎說道,他是佐藤紀雄的侍從武。
小野涼中這段時間過的是什麼日子,他都是看在眼裡。那是吃不下睡不著,每日憂心忡忡,就怕明日就嘎了。
所以他絕不允許有人打佐藤將軍的主意,不管是誰。
“嗨!”孔芊語氣恭敬的說道,的目在勝村太郎的上一掃而過。
這貨給等著,這仇記下了,哪怕的份是假的,但一點都不妨礙搞事。
回頭弄死他之前,一定要狠狠的折磨他一番。
“我不喜歡耽誤時間。”一武士服的佐藤紀雄,懶散的靠在沙發的椅背上,不不慢的說道。
最好有點用,要不然他回頭就把送到特高課,說不定還能換個人。
“其實近衛閣下沒有失蹤,而是被特高課的人藏起來了,目的就是為了陷害佐藤將軍。”孔芊又開始胡說八道了,隨後在心中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謊話對來說張口就來,毫無任何心理負擔,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說的就是真的。
這事鬧的,也不想這麼優秀,但是實力不允許啊!
“什麼?”剛才還漫不經心的佐藤紀雄一下子坐直,明明是特高課的人負責近衛重文的安全,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甚至想過發電報給近衛麻口,最好把山室武中召回本土。他在暗自作一番,讓他的人一步步滲上海憲兵司令部。
哪怕上邊再派一個將軍來,他也不怕,因為到那時候他的人早已架空了司令的權力。
這樣一來,憲兵司令部和以後的陸戰司令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就了這裡最有權力的人了。
而他之所以沒有這麼做,還是擔心萬一近衛麻口不了這個刺激,到時候再來個無差別的攻擊,那就不麗了。
“你要是敢撒謊,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佐藤紀雄很快就冷靜下來,如同毒蛇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孔芊冷聲威脅道。
同時他在心中暗自思考這件事的真實,難道真是山室武中為了陷害他而搞出來的?
他的理智明明告訴他不應該相信才對,但是利益卻告訴他,此事有可能是真的。
因為山室武中是個極度財的人,而他又想從對方手裡弄錢。就從他讓福田馬夫去接上海有錢有勢的人,就能看出來。
“我想要活著,隻能依附佐藤將軍。”孔芊說道,這話就是告訴他,不會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的。
“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否則誰都保不住你。”佐藤紀雄冷聲說道,這話他相信了。
隻要他讓人把從這裡扔出去,那麼肯定就會被特高課的人抓走。等待的絕對是生不如死的下場,但凡是個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做。
毫無疑問,能找上他祈求庇護,說明是個聰明人。
“山室武中並不想接近衛閣下這個燙手的山芋,但是他為了不讓佐藤將軍手憲兵司令部的事,隻能無奈接下這件麻煩事。”
“但是近衛閣下時常惹事生非,讓山室武中惱火至極,卻隻能礙於近衛首相的原因強忍著。後來岡村見二提議用近衛閣下來陷害佐藤將軍,既可以甩掉近衛閣下這個麻煩,也可以置佐藤將軍於死地,起到一石二鳥的目的。”孔芊說道。
沒有半分心虛,因為覺得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前麵是近衛重文親口說的,後麵是分析的。
同時在心中嘆自己真是個人才,如果有一個倭國人真實的份。隻要打倭國人部,絕對會把這潭水搞得渾濁不堪。
別說侵略了,可以讓他們天天自己人乾自己人。
可惜這些倭國人的份都是自己給的,隻能暫時的搞事,一旦長久就會被發現。
這樣的人才隻能搞點小事,真是可惜了。
“八嘎……”佐藤紀雄憤怒了,哪怕他想給山室武中使絆子,最多也隻是讓大本營那邊把對方召回本土,但他從來沒想過要對方的命啊!
可是山室武中這個老匹夫,一出手就是想要他的命,簡直可恨至極!
他也想要懷疑話中的真實,可惜毫無破綻。
因為當初山室武中接下保護近衛重文這個任務時,那滿臉不爽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他都看在眼裡。
而且他非常瞭解近衛重文是什麼樣的人,自從對方來到上海,不是在闖禍,就是在闖禍的路上度過,從未停息過。
“接著說。”佐藤紀雄說道。
“岡村見二說過他已經收買了佐藤將軍邊的人,隻要時機,就會讓那人將近衛閣下帶到您的住所殺掉,然後再來個栽贓陷害。”孔芊說道,岡村見二有沒有這麼想過,不知道,但是這麼想的。
同時,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讓佐藤紀雄對邊的人不信任。要不然這滿屋子的人,怎麼下手?
此話一出,眾人麵麵相覷,這是什麼況?
他們隻是順便吃個瓜而已,怎麼就吃到自己上了呢?
福田馬夫吞了吞口水,強行住狂跳的心,看向孔芊的目很冷,是在指他嗎?
他的確拿過別人的好,但是他沒想過要背叛佐藤將軍,但是這話對方會信嗎?
佐藤紀雄就直接多了,在他們倭國,等級森嚴,這些人的命全都握在他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