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把不知天高地厚的氣質,拿得死死的,的臉上就差寫著‘不服就來殺呀!’。
片山壽行走後,孔芊裝做無事人一樣,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放在手裡把玩著。
還時不時的抿上一口,其實酒都被渡到空間裡。誰知道那倭國娘們有沒有弄東西在裡邊,萬一有毒呢?
過了一會兒,起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不離開,怎麼給人家機會下手?
果然不出所料,走在前麵的時候,明顯覺到後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
為了防止弄錯了,快走幾步,然後就發現後的腳步聲有些急促。放慢腳步,後邊的人同樣把腳步放慢。
走進洗手間,視線四下掃了一眼見沒人,腳步一轉來到門後,下一秒人就進了空間。
“八嘎,人呢?”跟蹤而來的人憤怒的低聲吼道,他明明看到人進了洗手間,為什麼找不到人?
“你在找我嗎?”孔芊的聲音從此人背後響起,很好,他的話告訴,沒有殺錯人。
說話的同時一長出現在的手裡,話音剛落,長已經抵在來人的後背上。
來人剛聽到孔芊的聲音時,心中一沉,手就想朝懷裡。
就在這時候,一個堅的東西抵在他的後背上。一時之間,他不敢了,他的經驗告訴他,抵住他的肯定是槍口。
同時他心中有些怨念,要不是因為隊長說要抓活的,他剛才肯定會把槍握在手裡,也不至於現在如此被,可惜一切都遲了。
突然,他就覺眼前的場景一閃,下一秒後腦勺傳來痛。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難道是他猜錯了,抵在他後背的不是槍口?
那他剛纔不敢輕舉妄,又算什麼?
生機值 1
孔芊看著地上的屍,冷哼一聲,一個便宜貨還想對付,真賤。
隨後的目又看向一旁三宅立兵的屍,他一個人躺在這裡應該無聊的吧!
現在給他找個伴,他應該不會再無聊了,還真是個好人啊!
還得抓時間乾掉外麵的人,所以連搜都沒來得及。等再次從空間裡出來的時候,這人上的外套被帶出來了。
沒有立馬離開洗手間,而是把外套隨意扔在地上,然後自己轉藏到門後,豎耳聆聽。
別看隻是一件普通的服,其實它有大用。隻要有人進來,看到扔在地上的服肯定會上前檢視。
要是來人認不出來服的主人,直接無視。要是能認出這件服,那肯定是跟剛才那人是一夥的。
這件服不僅可以讓來個背後襲,也可以辨別出,來人是敵是友。
又過了一會兒,嘈雜的腳步聲響起。孔芊臉一變,猜錯了,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
盡管現在的素質強了不,但是要麵對這麼多敵人,還有些來不了。
風扯呼,暫時先撤……所以迅速躲到空間裡。
“隊長,洗手間裡沒有人,上田君也不見了,隻找到上田君這件服。”幾個人在洗手間仔細搜查一遍後,最後拿著孔芊扔在地上的外套,出來向片山壽行復命。
“八嘎,不可能。”片山壽行立馬反駁道,他親眼看著那人朝洗手間所在的方向來的,也是他讓上田君去把人抓回來的。
結果別說把人抓回來,就連上田君都不見了。
剛才怕死的他沒敢進去,既然幾個手下都說裡麵沒人,那他還怕什麼?
他要親自進去看看,為了他的小命著想,他還先一步將子彈上膛,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我看到你了,快出來。”片山壽行眼珠子一轉,想到了把人詐出來的法子。他覺得洗手間肯定還有暗門之類的地方,否則怎麼解釋兩個人都不見了?
站在門口的幾個人,麵麵相覷,洗手間的每個角落他們都搜查過了。別說人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隊長這是在做什麼?
“你們幾個去保護近衛閣下,防止有人調虎離山。”片山壽行擔憂的說道。
而且他覺得那人不肯麵,肯定是因為他的人還在這裡的原因。
想到剛才那個小弱,他覺得死就跟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至於上田君為什麼不見了,肯定是因為那人背後襲的原因。
他現在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那人想要襲他,猶如白日做夢。
“嗨……”幾人對視一眼後迅速離去,他們也很擔心近衛重文的安全,他要是死了,他們都活不了。
“現在我的人都走了,你可以出來了。隻要你放了上田君,我保證不會為難你。”片山壽行就跟有神經病一樣,一個人待在洗手間裡自言自語。
期間還有一個人來解手,結果見他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尿有沒有撒完不知道,總之最後那靈魂抖一抖都沒了。
天山壽行說了老半天,整個洗手間除了他自己,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他像是不死心一樣,把所有的墻壁都敲了一遍,發現沒有暗門。
得知這個真相,他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搞了半天小醜竟然是他自己。那他像個傻子一樣,在這裡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又算什麼?
心中的火無可發,盛怒之下的他,對著四周的墻壁啪啪就是幾槍,一直到聽到哢哢子彈打空的聲音,他心中的怒火才被發泄一半。
“八嘎……死啦死啦的!”他又怒罵了一頓,才覺心裡那怒火才消失了。
巧的是片山壽行的怒罵聲剛停,孔芊出了空間。
孔芊是算好時間出來的,這麼長時間足夠倭國人把這個洗手間搜查個三四遍,怎麼也沒想到會遇到一個腦迴路不正常的片山壽行。
好在所站的位置在門後,片山壽行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當然,有門遮擋也沒有發現他。
悄咪咪的出頭,檢視外邊的況。就在這時候,不知道片山壽行是覺到了什麼,還是他正好要轉出去。
兩人四目相對,四周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