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待在這裡……”我死死地抓著他的褲腿,哀求著。
他猶豫了一下。
也許是為了安撫我這個讓他滿意的“玩物”,也許是為了在混亂中找個藉口將我安置到彆處。
他最終點了點頭。
“好吧,晚上有一隊車要出城,我會安排你上其中一輛。”
我的心,落回了原處。
夜幕降臨。
整個營地戒備森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我被一個士兵帶到車隊前。
為首的是一輛密不透風的鐵皮卡車,我知道,最重要的“天罰”樣本就在裡麵。
佐藤健親自押車。
他把我安排在了後麵一輛運送普通物資的卡車上。
車廂裡堆滿了帆布覆蓋的箱子,隻有我和兩個押車的日本兵。
車隊緩緩駛出慰安所,駛入沉沉的夜色。
道路顛簸,我的心也跟著一起一伏。
我腦中飛速地過了一遍那張路線圖。
我知道,在前方五公裡處,有一段盤山公路,那裡有一個接近九十度的急轉彎。
那就是我選定的,我們所有人的墓地。
我悄悄地從和服夾層裡,摸出了一小片我藏了很久的,磨得鋒利的鐵片。
那是一個破罐頭上撬下來的。
我蜷縮在角落裡,利用顛簸的車身作掩護,一點點靠近卡車的油箱位置。
車上的兩個日本兵百無聊賴地聊著天,根本冇注意我這個看起來已經嚇傻了的女人。
機會隻有一次。
車子開始進入盤山路段。
我能感覺到明顯的傾斜和搖晃。
就是現在!
我用儘全身力氣,將那塊鐵片狠狠地刺向連接油箱的膠皮管。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瞬間瀰漫開來。
一個士兵警覺地皺了皺眉。
“什麼味道?”
另一個士兵還冇來得及回答,卡車已經衝向了那個急轉彎!
司機似乎也發現了車輛的異常,猛地踩下刹車!
但已經晚了。
泄露的汽油在刹車片的劇烈摩擦下,瞬間被引燃!
“轟——!”
火龍從車底竄起,瞬間吞噬了整個車廂。
卡車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失控地撞向了路邊的護欄,然後翻滾著墜下山崖。
前麵那輛裝載著“天罰”的卡車,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和混亂波及,緊急刹車後橫在了路上。
我被巨大的力量甩出車外,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渾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樣疼。
但我顧不上這些。
我看到佐藤健和他手下的士兵,正驚慌失措地從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