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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沉了沉：“不過話說在前頭，大帥這兒的軍隊，全憑戰績說話，能打的軍官走到哪兒都吃香。
要是有人想混日子、盼著升官發財，現在就趁早說，另謀出路去。
大帥的軍法嚴得很，真要是犯了規矩，該槍斃絕不手軟，到時候可沒人能保你們。”
話音剛落，外麵就傳來一陣腳步聲，袁珹帶著衛隊走了進來，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他掃了眼滿屋子的年輕人，最後目光落在蔡鍔和蔣百裡身上，開門見山：“聽說你們倆牽頭，帶著人來‘支援抗戰’？”
蔡鍔往前站了一步，腰桿挺直：“是的，大帥。
我等在日本聽聞大帥抗擊外侮，心嚮往之，願投效麾下，為國效力。”
袁珹挑了挑眉，走到長桌前坐下：“為國效力是好事，但你們搞清楚，這兒不是戲檯子，不是來湊個熱鬧就能當英雄的。
我問你們，在日本的功課都學完了？
炮兵戰術搞明白了？
後勤排程弄通了？”
一連串的問題丟擲來，幾個性子急的學生想插話，被蔣百裡悄悄按住了。
他上前一步，從容道：“大帥明鑒，我等確有未學完的課程，
但眼下東北局勢緊張，日寇與俄寇虎視眈眈，我等實在無法安坐學堂……”
“無法安坐？”
袁珹打斷他，聲音提了幾分，“連紙上的兵法都沒啃透，到了戰場上，是想憑著一腔熱血當炮灰？
我告訴你，老子的兵每一個都金貴得很，沒空陪你們胡鬧！”
大禮堂裡一下子靜了，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蔡鍔和蔣百裡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卻沒反駁，他們知道，袁珹這話糙，理不糙。
袁珹看他們沒吭聲，語氣緩和了些：“行了，舒厚德說你們在日本不安全，留下也行。
但別想著直接進部隊，先去軍校當個助教，跟著學，跟著練。
什麼時候把本事學到家了，什麼時候再談上前線的事。”
他站起身，往門口走：“舒厚德，給他們安排住處，明天就讓他們去軍校報到。
誰敢偷懶耍滑，直接給我攆出去。”
“是！”舒厚德應道。
蔡鍔望著袁珹的背影，突然喊了一聲：“大帥！我等定不負所望！”
袁珹沒回頭，隻揮了揮手，大步出了禮堂。
年輕人麵麵相覷，剛才那股子激動勁兒褪去，倒多了些踏實。
蔣百裡低聲道：“這位袁大帥，倒是個實在人。”
蔡鍔點了點頭，眼裡重新燃起光：“那就好好學，讓他看看，我們不是來湊熱鬧的。”
就在老毛子和小鬼子的關係緊張到一觸即發時，袁珹又整出個大動靜。
他高調公佈了自家的飛艇設計。
那會兒飛艇還是個新鮮玩意兒，齊柏林伯爵那邊剛折騰出點名堂沒多久，
遠東一個軍閥居然也拿出了同款，還一口氣開闢了齊齊哈爾到上海、上海到日本的航線，
客運、貨運樣樣都有，甚至連帶著展示了幾種軍用飛艇，一下子就把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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