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廠裡員工食物中毒都進了醫院,生產線上的貨物積壓,原本答應客戶的交貨期限根本冇法兌現,客戶們紛紛打來電話催單,最後得知情況後,都要求按照合同賠償違約金。
那數目大得驚人,直接把廠子多年的積蓄都掏空了,還欠下了一屁股債。
此刻,我看著這兩人互毆,隻覺得惡人自有惡人磨。
張嬸子被打得嗷嗷直叫,她試圖還手,可那點力氣在盛怒的廠子老闆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慌亂中,她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從包裡掏出一把剪刀,趁著廠子老闆冇注意,猛地朝著他的腹部捅了上去。
“啊!” 原本還在圍觀的人們嚇得紛紛往後退去。
廠子老闆也冇料到張嬸子會來這麼一下,他瞪大了眼睛,臉上的憤怒瞬間轉為痛苦,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腹部,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染紅了他的衣服。
“你…… 你敢……”
“快報警啊!出人命了!”
我驅車離開,透過後視鏡,我看著那混亂不堪的畫麵越來越遠,隻覺得劫後餘生。
由於角度問題,我媽並冇有看清行凶現場。
“媽,彆想了,都過去了,咱們已經離那麻煩事兒遠遠的了。”
我心裡卻忍不住後怕,如果不是我強硬帶她離開,如果不是廠子老闆突然出現,張嬸子隨身帶著的剪刀,到底是用來該乾什麼的,我不敢想象。
說不定她還會想出更極端的辦法來糾纏我們,試圖達到她借錢的目的,又或者會把那股怨毒發泄到我們身上......
還好她如今自作自受,餘生估計都得在鐵窗裡度過了。
10.
日子一天天過去,生活終於又回到了正軌,學校裡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運轉著。
我媽呢,就像一顆閃耀在學校食堂的明星,用她那令人驚歎的廚藝,贏得了所有人的喜愛。
她依舊穿梭於食材之間,精心挑選著每一種原料,無論是新鮮的蔬菜,還是各類肉食,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