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施於農田,或者采取用土覆蓋的方式進行發酵,等待自然降解。灰土及燃煤爐渣被用作填坑造地的原料。後來各種工業品和化學品等開始進入農村家庭,農村的生活垃圾總量迅速增加,種類也日趨複雜。行走在外,他常看見隨處傾倒的垃圾堆,從中飄起的塑料袋在空中飛揚。天氣炎熱的時候,垃圾堆出現自燃,繚繞的煙霧與怪異的氣味不斷飄散。農村也麵臨與城市相同的垃圾困境。
“曾有訊息說垃圾填埋場將被搬走,這個訊息讓村民們歡欣鼓舞好一陣子,但現在看搬是搬不走了,隻是希望生態公園可以儘快啟動建設。或許那時候村子裡的光棍數量可以進一步下降,大家也能在市民春日賞景時分得一杯羹。”石磊說。
村子天然溝壑形成的垃圾填埋場已經關閉,雖然對該區域的監測和維護還將繼續,避免發生垃圾滑坡等事故和環境傷害,但垃圾還在源源不斷產生,因為每個人都是垃圾的製造者。垃圾分類、垃圾減量迫在眉睫,然而改變生活習慣談何容易。
不管是以前的填埋,還是現在的焚燒亦或無害化回收,安全處理垃圾的前提在於垃圾分類。不解決垃圾分類的問題,再先進的辦法都無用武之地。
老李記得以前收集來的分散垃圾隻要一股腦倒入桶裡就算完成任務。實行垃圾分類後,現在每個小區多了三個垃圾桶,垃圾處理站也增加了相應的大垃圾桶,但垃圾分類遠不是多放垃圾桶那麼簡單。老李說:“一種垃圾就需要一輛垃圾車,對私人運營的公司是不小的成本,所以倒入垃圾車時,所有垃圾又混裝在一起。”雖然運往填埋場的垃圾車上都寫著“其它垃圾”,但老李知道其實裡麵什麼都有。
張文和妻子及父親離開村子,似有似無的臭味終於徹底消失。家裡平常的牛奶盒、飲料瓶、快遞紙殼等都被父母專門放置在陽台的箱子裡,積攢一定數量再賣給廢品回收,雖然冇幾個錢。實行垃圾分類後,小區樓道原先開門就可以丟垃圾的混裝垃圾桶變為公共區域的分類垃圾桶。賢惠的妻子買了一個壁掛式垃圾桶懸掛在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