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場裡搭建“臨時住宅”。每天垃圾車一來,上百人像發現獵物一樣圍上去撿拾塑料瓶、玻璃瓶和易拉罐等可以賣錢的物品。時間長了,他們甚至可以隻圍住有“貨”的車子,然後直接與廢品回收公司接洽。其它時間,拾荒者大都戴著帽子,肩上揹著一個看不出材質和最初顏色的大揹簍,手拿簡易工具,在一次次彎腰中從垃圾堆翻找有用的物品。他們笑稱自己是“靠著垃圾場,賺著垃圾錢”。石磊發覺有時挖鬥等機械與拾荒者近在咫尺,看得他是膽戰心驚。
長期與垃圾接觸,拾荒者可能接觸到有毒的化學物質和變質的食物,還可能被尖銳的垃圾所傷。他們的手指變得黢黑,充滿褶皺,佈滿或大或小的傷口。
老李記得開始一個瓶子可以賣1毛錢,後來一個瓶子隻能賣5分錢,撿拾垃圾賺的錢還不如去城裡打工,漸漸地就看不到這群拾荒者的身影,村子裡也不再熱鬨。
前些年老李從城市裡的工地退下來後一直靠著在垃圾處理站收拾垃圾為老年生活謀求一份保障。每天早上6點天還冇亮他就出門。坐著同村人的垃圾車到達南郊的垃圾處理站需要一小時左右,附近十餘個小區的垃圾都彙聚於此。老李負責將它們裝上車,每天運兩輪。運輸垃圾的工作大多集中在上午,臨近中午老李結束工作同最後一班垃圾車一起返回村子。身上穿的熒光綠工作服兩天就得清洗,倘若被廚餘垃圾汙水濺得滿身都是,需要立即換洗。
村子裡的人大多也乾著與垃圾有關的營生。每天穿著熒光綠的環衛服在村前通往填埋場的道路和場內道路上清理垃圾車撒下的各種垃圾。或者與拾荒者一起踏入黏糊糊的垃圾場撿拾各種物品。
老李記得起初建築垃圾也被往裡麵埋,直到附近有了建築垃圾填埋場。現在填埋場內大多是生活垃圾,其中屬廚餘垃圾最多。垃圾總量是逐年增多,一輛車最少可以裝5噸,倘若算上其它垃圾,最開始每天處理站可以運送兩車,現在攀升至三四車。
聽聞填埋場要被關閉,老李的心就一直是七上八下。大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