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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全身。
那個人竟然冇有臉！平整光滑的皮膚本該是五官的地方，一片空白，隻有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耷拉著。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慌亂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我顫抖著身子，慢慢挪到老張身邊，壓低聲音問：“張師傅，那…… 那是什麼東西？”
老張的身體微微一震，他緊緊地握住方向盤，聲音沙啞地說：“彆管太多，熬過這趟車就好。”
“可是，張師傅，這怎麼可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幾乎帶著哭腔問道，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法接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老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說：“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為好。這世界上，有些事情不能用常理來看待！”
“不，張師傅，我想知道。我不能裝作什麼都冇看見，這太可怕了。” 我堅定地說，儘管內心充滿了恐懼，但我的好奇心和對真相的渴望卻愈發強烈。
老張歎了口氣，說：“這 13 路公交，一直都有些不乾淨的東西。多年來，每到午夜，它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總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那個無臉乘客，隻是其中之一。”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就冇有辦法解決嗎？” 我追問道。
老張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絕望：“我不知道，我隻是個開車的，我隻希望能平平安安地把每一趟車開完。”
“那以前的售票員呢？他們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嗎？” 我繼續問道。
老張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說：“以前也有售票員，但是他們都冇乾多久就辭職了。有些事情，一旦經曆過，就很難再忘記。”
“那我該怎麼辦？我現在好害怕。” 我無助地看著老張。
老張轉過頭來，看著我說：“小美，如果你現在想下車，還來得及。我可以在前麵的站台停一下，你可以直接回家，就當今天什麼都冇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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