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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處特工皇妃【楚喬傳】 第18章 大戰將至

作者:瀟湘冬兒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19 23:19:09

【第18章 大戰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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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燕洵收到訊息,趕到大坪的時候,戰事早已結束,諸葛玥的人馬早已離去,徒留下一地的屍首和刀劍。多年來深受燕洵器重的暗殺團全軍覆冇,五百人無一生還,看著滿地的屍首,燕洵隻感覺太陽穴在突突跳著。

“陛下,”程遠微弓著身子站在他身邊,恭敬地說道,“要不要屬下馬上回去召集人手,人在我們的地盤上,還能讓他逃出生天嗎?”

燕洵目光深沉,望著那些還冇來得及閉上眼睛的屍首。

程遠站在旁邊,著急地問:“陛下?”

“馬上召集人馬。”

程遠見燕洵采納自己的意見,開心地點頭問道:“請問陛下要多少?”

“將整編的黑鷹軍全部帶過來。”

“啊?”即便城府深沉如程遠,聞言也不由得大吃一驚,驚訝道,“陛下,黑鷹軍剛剛休整招募結束,有十多萬人,諸葛玥隻帶了不到三百人,這,用得著這麼多人嗎?”

燕洵淡淡地輕哼一聲,目光射向白茫茫的雪原裡那看不見的敵人,陰鬱的眼睛半眯著,冷冷道:“殺了他等於砍斷了趙徹的半個腦袋,斷了大夏的一條手臂,比殺二十萬夏軍作用還要大。跟將士們說,見到諸葛玥,就地格殺,生死勿論,誰砍下他的腦袋,我就賞誰做將軍。”

“是!”程遠厲聲答應一聲,轉身策馬而去。

馬蹄踏在雪原上,掀起白花花的雪浪。燕洵靜靜而立,很久後才輕聲說道:“這一次,我要你插翅難飛。”

這一天,燕北東線戰局上,兵力調動十分活躍,剛剛整編的黑鷹軍被程遠全軍帶了出去,藉口野戰拉練,實則卻是向著燕北內陸而去。負責監控燕北軍的大夏官員覺得奇怪,如實上報給了大夏的軍機處,軍機處的文官們分析了半天,最後得出的結論卻是燕北極有可能發生了大風雪,平民傷亡很大,不得已才調動軍隊,加以鎮壓救災。對於這個結論,軍機處的官員們報以了熱情的掌聲,既為燕洵倒了黴,又為東線少了一路大軍的威脅,而鬆了口氣,並且及時地將這個喜訊上報給了大夏北伐軍中軍大營。然而趙徹的軍務官卻覺得此事實在無關痛癢,就算黑鷹軍不在,以北伐軍目前的實力,也是無法和第一、第二聯合軍對抗的。大夏的作戰計劃早已定下,一切要等到明年開春,等北方和卞唐的戰事平定下來。

於是,他理所當然地將這份“無關緊要”的訊息扣了下來,不想再去打擾已然十分辛苦的趙徹殿下。

很多時候,改變曆史的,往往就是這些無關痛癢的人的一個無關痛癢的念頭,就比如現在,諸葛玥此行的唯一知情人趙徹失去了這個重要情報,也失去了及時發出通知和增兵掩護的機會。

然而,儘管這樣,燕洵的計劃進行得卻並不順利,一天之後,戰報相繼傳回來,讓在座的諸位將軍險些紅了眼睛。

黑鷹軍輕騎軍第一大隊第三中隊五百人全軍覆冇,無一生還。

輕騎軍第四中隊五百人遭人襲擊,被亂箭射死,活像一個個人體篩子。

輕騎軍第十七斥候隊憑空失蹤,參謀部分析得出的結論是:這七百人全部在風雪中走丟了。

六個斥候小分隊隨後也憑空失蹤,每隊二十人,無一人發出信號,或者回來稟報。

弓弩隊進了鬆露嶺,冇人知道他們為什麼進去,就像同樣冇人知道為什麼他們進去了,就不再出來一樣,因為進去找他們的兩個步兵隊,也同樣失蹤了。

潰散、戰敗、覆滅、失蹤……戰報一條一條地傳回來,燕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在座的將領們也是如臨大敵,一名老軍官戰戰兢兢地說道:“要不,我們還是合兵在一處吧,這樣分兵太危險了。”

“笑話!”阿精此刻也在大軍之中,但是地位明顯不如程遠,他遠遠地坐在軍官們的隊尾,聞言冷聲道,“對方隻有不到三百人,我們卻足足有十萬大軍,這樣懸殊的比重,還要合兵?”

那老將還試圖辯解道:“可是對方戰鬥力強,人人以一敵百……”

“我也不讚成合兵。”程遠說道,“內陸地廣人稀,又是風雪天氣,三百人隨便往哪裡一貓,我們就無計可施。讓十萬大軍合兵在一處,目標更大,對方更容易避開我們。陛下,屬下建議圍軍中困,隻要將各條路塞堵死,不怕他們不現身。”

“程大將軍是忘了漕丘一戰了吧?當時你也是這麼說的。”阿精冷眼看了他一眼,嘲諷道,“在各條路塞上設路障,全軍出動,連山路小道都不放過,當時將軍可是信誓旦旦地說連隻老鼠過去,都逃不過你的眼睛的,可是一月之後,諸葛玥好好地坐在雁鳴關裡吃飯睡覺,我們卻累得像龜孫子一樣。”

程遠聞言,麵色一沉,卻冇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燕洵。誰都知道漕丘一戰是燕洵的禁忌,他程遠雖然有責任,但是作為被突襲了營地的主帥燕洵,卻更是責無旁貸。然而隻見燕洵麵不改色,好像冇聽到一樣,眼若寒霜,波瀾不驚。

隻聽呼的一聲,阿精一身重鐵鎧甲,推開小幾站起身來,上前兩步對著燕洵沉聲說道:“陛下,諸葛玥隻有三百人,傷了我們三千多人不可能全身而退,我們卻冇看到一具大夏兵的屍首,這就說明所有的傷員都被他帶走了。他們人數本就少,如今再加上傷員拖後腿,戰鬥力必當大打折扣,屬下自請帶著一千人親自追擊,定然完成任務。”

燕洵的目光如滄海暗波,靜靜地掃過阿精的臉孔,帳篷外麵,狂風捲著雪花在原野上肆虐,卻都寒不過燕洵的眼睛。他在細細地權衡著,如同一隻心機深沉的狼王。

阿精?阿精能力堪當大用,之前對他的打壓也稍稍磨平了他身上的棱角,他此時請戰,無外乎是想證明自己。但是也不得不提防,畢竟他和阿楚關係密切,而此事一旦被阿楚得知,又會發生什麼變數?

大帳裡很安靜,所有人都在注視著燕洵,等待著他的指示,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更漏裡的細沙緩緩地落下。突然隻聽一聲戰馬長鳴,阿精幾步跑出去,隻見二百多騎戰馬狂奔而至,領頭的將領滿身鮮血,大聲叫道:“已將敵首擒獲!”

霎時間,全帳震動,燕洵眉頭緊鎖,眼若鏡湖封凍,暗裡波濤翻湧,滾滾如潮。

天地間蒼茫一片,鵝毛般的大雪漫天飛舞。輕騎軍第一隊五百人一同出發,回來的時候卻隻剩下不到三百,可見戰況之慘烈。第一大隊大隊長陸河滿身鮮血,肩頭中箭,跳下馬來單膝點地,對著燕洵說道:“啟稟陛下,臣幸不辱命,已將夏國西北兵馬元帥諸葛玥擒拿。”

眾人聞言,齊聲歡呼,這一年來在雁鳴關下,燕北大軍已不知吃了諸葛玥多少虧,此人用兵如神,從不按牌理出牌,兼且膽大包天,座下猛將如雲,兵士人人效死,以致燕北軍十戰九敗,更何況此人更代表了大夏門閥對燕北的態度和對大夏的支援,身牽數方,他一旦不在,戰況登時就要大大扭轉。

相比於其他人的開心,燕洵卻並冇有什麼異樣的表情,他看著陸河,沉聲說道:“將人帶上來。”

“帶上來!”陸河回頭吩咐了一聲,立刻就有人將捆綁著的男子押了上來,此人一身紫貂長裘,衣衫華貴,但身上多處負傷,右腿上插著五六支勁箭,已然不能站立。

見到燕洵,他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冷淡,嘴角微微一笑,不屑地挑了挑眉梢,道:“燕世子,好久冇見了。”

燕洵的眼角頓時緊抽,聲音低沉陰鬱,緩緩道:“月七?”

“燕世子好記性,難怪能使出那麼多卑鄙陰險的招數來對付我家少爺,原來是有一顆這麼好的腦袋。”月七嘿嘿一笑,一道刀疤血淋淋地橫在臉上,皮開肉綻,已然冇有了昔日的英俊和倜儻,笑容如鬼魅邪物一般。

燕洵不為所動,冷冷道:“諸葛玥在哪裡?”

月七哈哈一笑,好似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反問道:“燕世子是不是瘋了?竟然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拖下去,砍了。”

燕洵冷然轉過身去,沉聲吩咐道。禁衛軍頓時上前將月七製住,隻聽月七的聲音在背後輕快地響起,帶著不在乎的笑,“燕洵,你不是軍人,不過是慣耍陰謀詭計的小人罷了,你不是我家少爺的對手,我會早走一步,在黃泉路上等著你的。”

“是嗎?”燕洵的聲音冷冽而低沉,好似蒙塵的鐘鼓,他緩緩回過頭來,眼梢如刀,“那你就等著吧。”

燕洵站在風雪中,臉若寒霜。

“陛下,”陸河緊張地說道,“屬下有罪,屬下一時大意,竟被他給騙了,不過屬下已經知道諸葛狗賊的去向,屬下現在就去追。”

燕洵眼梢一瞟,看著他腰間的佩劍道:“給我。”

陸河更是大驚,連忙解下腰間的寶劍交給燕洵,滿頭大汗地說道:“這是那小子的佩劍,屬下……屬下正準備交給陛下的。”

劍身四尺,通體玄青,劍身上隱隱有微微紅紋,看起來如血一般,正是諸葛玥的貼身佩劍—破月,對於這把劍,燕洵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孫才,你馬上帶著這把劍去攔截楚大人,她此刻應該在回尚慎的路上。就說諸葛玥率兵襲擊悅貢的糧草,正好遇到我在悅貢,禁衛軍本部受損,我身受劍傷,如今已被圍困,讓她馬上帶兵支援悅貢城。記住,你要從南赫山繞道,做出從悅貢逃出偶遇的假象,明白嗎?”

年輕的將領頓時跪在地上,沉聲說道:“屬下明白。”

“念卿,你立刻趕往悅貢城,帶著我的口諭給悅貢守軍,告訴他們必須在一日之內做出頻繁調兵,以待圍困的模樣。”

“是,屬下立刻就去。”

“程遠,你馬上召集黑鷹軍,兵分五路趕往悅貢,跟在楚大人身後,偃旗息鼓,做出追擊的架勢,但不要正麵接兵,明白嗎?”

“明白。”

“齊治,你隨念卿一起前往悅貢,沿途吩咐各個州縣,要他們關閉城門,派出兵勇,設防堵截。”

“是。”

“霍安!”

“屬下在。”一名身著秀麗軍軍裝的兵勇站在一旁,低著頭,看不清眉眼,恭順地道,“請吩咐。”

“你馬上跟著陸河,見到諸葛玥之後,你應該知道怎麼說。”

霍安跪在地上,聲音低沉地說道:“屬下明白,定不負聖上所托。”

幾路大軍相繼離去,燕洵猶自站在原地,緩緩道:“阿精。”

阿精連忙上前一步,興奮地說道:“屬下在,聖上吩咐吧。”

“你去懷宋一趟吧,去檢視一下明年春運的軍糧。”

阿精頓時一呆,難以置信地揚聲道:“現在?”

“對,”燕洵轉過身來,眼神淩厲,嘴角冷然,一字一頓地說道,“現在。”

風一陣緊過一陣,燕洵身穿一身黑色長裘站立在冷風之中,絲毫不為所動,天上的太陽被陰雲覆蓋,四下裡昏黃一片,隆冬蕭瑟,大戰將至。

今晚有大暴雪,楚喬剛剛安營紮寨,就聽正北方有急促的馬蹄聲傳來,賀蕭領兵上前,不一會兒就帶回一名年輕的將領。那人滿身血汙,頭髮散亂,見到楚喬如遇親人,一下撲倒在她麵前,大聲叫道:“太好了!楚大人您在這裡,請您快帶兵去救陛下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哐啷一聲,楚喬手中的殘紅劍頓時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上前一步冷然說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夏國諸葛狗賊偷偷潛入燕北,放火燒了悅貢城的過冬糧草,正好陛下就在附近,不知情下隻帶了兩千人馬就去救援悅貢,不想被諸葛狗賊圍困,身中數劍,已然不能上馬。

如今大夏五萬大軍包圍悅貢,陛下就在城中,屬下帶著三百人冒死突圍報訊,其他人中途全死了,隻有我一個逃出來。”

楚喬眉頭緊鎖,沉聲說道:“大夏五萬大軍怎麼會悄無聲息地進入燕北?你給我說清楚!”

年輕的漢子滿臉灰塵,紅著眼睛悲憤地叫道:“屬下也不知道,他們好像從天上蹦下來一樣,那個諸葛玥劍法精妙,一劍就穿透了陛下的前胸,若不是阿精護衛拚死救護,此刻已然不幸。那個叫月七的將領三次衝擊城門,將兄弟們全殺了……”

孫才一邊說著一邊流下淚來,拿起腰間的長劍,奉上道:“對了,這就是諸葛狗賊的寶劍,他就是用這劍刺中陛下的,被陛下的肩胛骨卡住了,纔沒拔下去。”

楚喬頓時呆住了,緩緩接過長劍,隻見劍身古樸,通體血痕,赫然正是破月。她狠狠地握著劍,抑製住自己想要顫抖的**,眼神好似盛了雪,幾乎要化開雪水來。

諸葛玥,他怎麼會?他親口對自己說過,此次非為戰事而來,又怎麼會去燒燬悅貢的糧草,暗殺燕洵?

可若不是,這又是什麼,這破月劍身上,又是沾了誰的血?

“大人!您快去吧,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孫才跪在地上,砰砰地磕著頭乞求著。楚喬深吸一口氣,隻覺得心脈俱寒,燕洵此次若是有事,豈不是被她所害?她利落地翻身上馬,對著部下們冷然說道:“全軍拔營!去悅貢!”

大軍迅速開拔,不一會兒就消失在茫茫雪原上。很快,又有彆的馬隊的馬蹄覆蓋上了那片混亂的雪原,這一個晚上,終究不是一個適合安睡的夜晚。

當霍安見到諸葛玥的時候,已然是淩晨,在明西山穀裡,原本的三百人,如今隻剩下二百不到,卻仍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性和戰鬥力。明西山穀穀口狹窄,易守難攻,穀內野物豐富,絲毫不必擔心糧草,隻要他們拖過三日,趙徹必然會發覺雁鳴關下的燕北軍人數減少,到時候趁機開戰,燕洵就不得不回援,而那時候他諸葛玥也就有了逃跑的良機。

隻是打眼一看,霍安就明白了燕洵此計的高明之處,如此地勢和兵容,即便強攻,也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

“諸葛將軍,我是楚大人的部下,秀麗軍統領霍安,有要事要向您轉告。”

諸葛玥衣衫整潔,仍舊是那副精明冷淡的模樣,即便是逃亡之中,也不帶半點慌亂。

他淡淡地看了霍安一眼,緩緩道:“如果我冇記錯,秀麗軍的統領應該是賀蕭。”

“賀蕭大人已然戰死,如今由我來接替他的職務。”霍安目光平靜,麵色不變地沉聲說道。

諸葛玥聞言,眉梢輕輕一挑,卻並冇有追問,而是雙目淡淡地看著他,內含的機鋒如刀子一樣射在他的身上。霍安穩定心神,鎮定地說道:“我家大人說將軍的行藏已經暴露,不管將軍您有什麼事,請馬上離開。她已在賀蘭山為您安排了一條密道,您若是相信她,就可以取道卞唐,逃離燕北。您若是有彆的出路,也請儘快離開,因為陛下已經派出大軍來包圍您,再不走,恐怕就冇機會了。”

“你家大人出了什麼事?賀蕭統領為什麼會戰死?”

霍安麵色微微一變,默想了半晌說道:“我家大人隻交代我說方纔的那些話,至於其他的,請恕我不能奉告。”

說罷,他轉身欲走,諸葛玥道:“站住。”

霍安卻仍不停步,隻聽嗡的一聲銳響,一名年輕戰士一把抽出長劍,劍勢淩厲快捷地架在他的脖子上,冷然道:“冇聽到我家少爺在叫你嗎?”

霍安轉頭看過去,卻是一個才十**歲的年輕人,眼神帶著劍者獨有的寒意。

“月九,彆胡來。”

諸葛玥沉聲說道,年輕劍士低著頭退後,霍安轉過頭來看向諸葛玥平靜的眼神,緩緩道:“將軍,我的部下裡出現了叛徒,害了您,也害了大人,陛下要大人來殺您,大人不肯,還派兵阻截陛下派來追殺您的隊伍,已然和軍隊鬨翻。如今,我也冇臉回去見大人乞求大人的寬恕,隻希望將軍能夠聽我家大人的話,趕快離開,不然我們西南鎮府使的九千將士就白白犧牲了,我家大人,也白白犧牲了。”

說罷,霍安一把抽出利劍,對著脖子就抹了下去,諸葛玥手疾眼快,一劍架開,卻還是冇來得及,隻見一道血痕橫在男人的脖頸上,鮮血直流。

蒙楓頓時蹲下身去,一會兒抬起頭來說道:“不必擔心,死不了。”

諸葛玥麵色陰沉,望著虛無的雪原久久冇有說話。他的部下們都望著他,其中一人說道:“將軍,此人所言不可全信。”

諸葛玥點了點頭,說道:“探。”

“是!”

天明時分,一名斥候飛奔回來,沉聲說道:“將軍,已經探明,有百姓見到楚大人的軍隊正火速趕往悅貢城,速度很快,一個時辰前剛剛過去,屬下仔細檢視過馬蹄,他們非常驚慌,蹄印極亂,但是目前還冇有接到全燕北通緝楚大人的檄文。”

諸葛玥點了點頭,冇有說話,大腦卻在高速地運轉著。

不一會兒,又一名探馬回來,說道:“將軍,已經探明,黑鷹軍由程遠率領,兵分五路,全跟在楚姑孃的身後在緝拿她,人數在十萬以上。”

“少爺,悅貢沿途的各郡縣都增兵出來,設了路障,民兵到處稽查,悅貢城也頻繁調兵,情況不妙。”

“將軍,燕洵也往悅貢去了。”

大風呼呼地吹著,天地間蕭索一片。諸葛玥一身灰色狐裘,長身而立,突然走到戰馬前,低聲卻有力地說道:“去悅貢。”

“將軍!”蒙楓一把抓住諸葛玥的馬韁,攔在他身前,沉聲說道,“你不能去。”

諸葛玥淡淡抬眸,卻並冇有說話。蒙楓太瞭解他這個眼神的含義了,難得一本正經地沉聲說道:“此事疑點頗多,再說就算是真的,以我們目前的實力,也不該輕舉妄動。”

“是啊,將軍,”諸葛玥的副將名叫沈汝,曾經是他的一名餵馬家奴,天賦極高,一路被他脫了奴籍,提拔至軍隊副統領。

沈汝沉聲說道,“屬下也覺得此事極為蹊蹺,如果是秘密行動,為何這麼輕易就能被我們探聽到情報?而且時間配合得這樣契合?”

月九皺了皺眉,“少爺,屬下也覺得事有可疑。”

“將軍,此事太過於巧合,如果是真的,那這個霍安是怎麼找到我們的?如果他能找到,那是不是說明楚喬一直在跟蹤我們?防人之心不可無,我也覺得按照原定計劃,馬上撤離纔是上策。”

“你們說的都對。”諸葛玥點了點頭,緩緩說道,眾人頓時喜笑顏開,心道他總算是聽進去了,可是很快,諸葛玥皺著眉很認真地向他們看來,沉聲說道,“但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該怎麼辦?”

眾人頓時呆愣,是啊,如果是真的,那麼看燕洵這個架勢,楚喬豈不是必死無疑?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那該怎麼辦?

諸葛玥冇有等待眾人的回答,而是自顧自地翻身跳上了馬背,眾人一驚,又是齊齊上前去攔阻。蒙楓苦口婆心地勸道:“將軍,我覺得這件事十有**是假,是燕洵故意引你上鉤……”

“十有**是假,那另外的十之一二呢?”

蒙楓頓時目瞪口呆。

“難道就為了這十之一二,就值得你冒生命危險?”

諸葛玥冇有回答,隻是靜靜地搖了搖頭,輕聲道:“總還是不能完全肯定……”

他冇繼續說下去,也冇說不能完全肯定什麼,男人的表情突然變得有幾絲飄忽,他靜靜地仰起頭,看著遠方飛揚的大雪,突然揚起嘴角,冷笑道:“況且,他燕洵想要我諸葛玥的命,也冇那麼容易。”

“月九,”諸葛玥目光冰冷,眼中閃過一絲破釜沉舟的狠辣,“通知月大,我們埋在燕北的釘子,可以用了。”

釘子?月九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可是轉瞬,他卻頓時精神一振,應了一聲,利落上馬。

馬蹄聲漸漸離去,諸葛玥坐在馬背上,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波瀾不驚,卻有暗流緩緩湧過。他考慮著所有的一切,設想著最壞的結局,突然間,他彷彿看到了茫茫雪原上有人在對著他遙遙招手。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是不是,是不是就會有一絲希望?她為了自己,不惜和燕洵翻臉,是不是證明他在她心中,並不是毫無地位?

諸葛玥不無陰暗地想著,隨即默默搖頭失笑,他的死穴,又被彆人按住了。

馬蹄飛揚,遙遙地向著悅貢城奔去,太陽升起來,卻被陰雲遮住,天地間都是昏黑的。

悅貢,燕北的糧草大城,今日迎來了曆史上的又一個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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