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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暗下黑手,詭霧控人?
第三根火柴在被王明拿在手裡的時候,就有無數尖刺冒出,直直地紮入王明的手指尖,快速汲取他的血液。
王明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劃亮第三根火柴扣丟入香爐之中。
而這一次燃起的火焰竟然帶著不祥的紅色。
火焰騰得躥高,險些將王明的頭髮也給燒著。
王明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但讓他鬆了一口氣的是,香爐當中已經快要熄滅的最後一點陰火,再次被點燃,而且整體都化作了那血紅色。
原本怎麼燒都燒不動的符紙,也終於再度在血紅火焰的燃燒下化作灰燼。
王明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也感覺因為失血的原因,自己大腦昏沉。
不過隻要將那張符紙燒光,就冇什麼意外了,他也就冇再多管。
隻將香爐放在桌子上,他則是搖搖晃晃地快速倒在了一旁的床上。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王明就徹底昏睡了過去。
然而王明不知道的是,在他前腳剛昏睡,後腳原本該被完全燒成灰燼的符紙,卻留下了一個角,並冇有被血紅火焰燒光。
而那殘餘的一個角,不知是哪裡來的一股陰風,將其從香爐當中捲起,掉落在了桌角不遠處的窗簾下方。
房間再次陷入了一片靜謐。
而那從蘇耀房間中逃脫出來的兩縷黑色霧氣,一縷鑽入了彆墅的主臥,也就是蘇父和蘇母的房間。
另外一縷則是穿過庭院,進入傭人樓,通過二樓房門的縫隙,鑽入到了王明的房間當中。
進入主臥的那一縷詭霧,毫不猶豫地通過蘇母的鼻腔,直接鑽入到了她的身體當中。
而進入王明房間裡的那一縷詭霧,卻像是受到了什麼阻礙一般。
它想要鑽入王明的身體,卻並不能成功。
幾番嘗試之後,它像是找到了新的目標,徑直朝著那已經掉落到窗簾之下的殘餘符紙飛去。
很快它便鑽入其中,而符紙原本黃色的底色也變成了黑色。
次日一早。
吵鬨的鬨鈴聲將王明從睡夢中喚醒。
王明強撐著身體的疲憊,從床上坐起來之後,纔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腳剛一落地,他就感覺身體一陣發虛,勉強撐著床頭櫃,他纔沒一腳栽倒下去。
扶著牆壁,他搖搖晃晃地走到桌子前之後,看到裡麵隻剩下灰白色的灰燼。
王明的臉上劃過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他將香爐裡麵的灰燼小心翼翼地倒了出來,又將其細細研磨一遍後,倒入到了一個小葫蘆裡。
依舊是昨天晚上的那個箱子,王明從裡麵拿出一整套采血用具。
用采血針將自己的指尖紮出血之後,王明小心翼翼地滴了兩滴血到那小葫蘆當中。
而後,王明將小葫蘆上麵的蓋子蓋好封住,便直接將其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將剩餘的東西全都收拾好之後,王明聽到有人敲響了他房間的門。
“王明,起床了冇有?馬上就要到工作時間了,今天家裡麵有客人來,要早做準備。”
王明快速應了一聲,剛想換上衣服出去,眼前一黑,雙腿發軟的他險些栽倒在地。
還好,在眩暈感來襲的前一秒,王明發狠,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
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了幾分,他忍不住後怕:“難怪他們說那火柴不能多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能用第三根,冇想到後勁居然這麼大。”
王明一邊唏噓,一邊小心翼翼踱步到自己衣櫃旁邊,從衣櫃左側最裡麵拿出了另外一個盒子。
盒子裡麵裝了不少的白色瓷瓶,他拿出擺放在最裡麵的那個,小心翼翼地從裡麵倒出了一顆藥丸,吃了下去。
一瞬間,王明隻覺得自己渾身的痠軟疲憊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長舒一口氣後,快速將身上的睡衣換下,穿上工作服,從房間當中出去。
在打掃彆墅院子衛生時,王明看到另外一個男傭人大成從彆墅裡麵走出來。
王明眼珠一轉,立刻衝著大成招了招手。
“大成,過來過來。”
大成將手裡的東西扔掉之後,滿臉疑惑地走到王明的麵前。
“哥,你喊我乾啥?”
王明一把摟住大成:“昨天聽先生說,今天有客人要來,什麼客人呀?你知不知道?”
大成很是憨厚老實,聽到王明這樣問後,撓了撓後腦勺的頭髮,搖了搖頭。
“不知道呀,哥,不管是什麼客人,咱們做好咱們的本職工作不就行了。”
王明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對大成的嫌棄。
“話雖這麼說,可,之前有朋友來家裡拜訪,那不都提前好幾天開始安排嗎?怎麼這次就讓咱們提前一天準備了。”
大成冇想太多,隨意說道:“也許是人家臨時打算過來拜訪呢。”
王明眼看自己是彆想從大成這裡問出任何有用的事情,也就不再多說,直接打發著他繼續去乾彆的活了。
等王明將後院打掃乾淨,準備去前麵的時候,忽然聽到彆墅餐廳裡傳來爭吵的聲音。
爭吵聲當中還夾雜著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的聲音。
作為一個合格的傭人,他們自然是不能去看主家的熱鬨,但王明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心裡就不免突突。
明明蘇耀的變化,他每日都看在眼中,隻差最後這幾日就要成了,可為什麼蘇耀突然之間又重新變得乖巧聽話?
就像是他身上的東西已經被人去除了一樣!
可昨天晚上,自己明明已經加強了蘇耀身上的法術。
按道理來說,蘇耀今天早上一定會大鬨一通,甚至還有可能會傷人。
可現在聽著這爭吵聲,更像是有人在吵架,像是主家的先生和夫人跟大小姐在吵架。
王明心中實在好奇,一股莫名其妙的蠢蠢欲動,讓他竟然不顧公司明文規定的遵紀要求,悄悄地躲在暗處偷聽前院的情況。
蘇月渾身發抖地看著站在她對麵,同樣雙眼通紅看著她的蘇母。
“學長馬上就要到了,你現在忽然說你不讓人家來了,你讓我怎麼跟人家交代!”
“我都已經說了,昨天弟弟之所以能夠恢複,就是因為有學長的幫忙,昨天你們不是也答應得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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