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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心生退縮
蘇月苦澀地點了點頭。
猶豫了下,蘇月還是將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
“這些都是他發病時候抓傷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了,每次一發病,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陸世遠六人看著蘇月胳膊上的傷口,眼裡掩不住的驚詫。
“學妹,你這傷口這麼嚴重,有冇有去醫院看過?”
何茉莉作為六個人當中唯一的女生,立馬起身坐到了蘇月的旁邊。
她的手指甚至不敢觸碰蘇月胳膊上的傷口。
“謝謝學姐,第一次被抓的時候去醫院檢查過,醫生隻說是皮外傷,開了藥。”
“然後就冇再去過了,隻塗藥,反正也不是什麼大傷。”
何茉莉的眼中滿是對蘇月胳膊上傷口的心疼。
蘇月長得漂亮,皮膚白皙,胳膊上卻多了這麼多新傷疊舊傷的痕跡,在何茉莉這個憐香惜玉的人眼中,可不就是白璧微瑕。
要不是蘇月說這些傷口都是她弟弟發病時候抓出來的,陸世遠他們甚至都要懷疑蘇月的父母是不是虐待她了。
陸世遠餘光注意到李文彬在看到蘇月胳膊上的傷口時,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退縮。
是了,畢竟李文彬一直以為蘇耀隻是在博大家的關注,根本就不是真的發病,更不是真的撞邪。
但蘇月胳膊上的傷口可是實打實地見血了,這真的能是一個六歲小男孩弄出來的嗎?
如果這小男孩真的撞詭了,他們今天能解決得掉嗎?
他們今天不會死在這兒吧?
陸世遠眼看李文彬頭上的冷汗越冒越多,知道李文彬已經意識到了今天的局麵不是他們能夠處理得了的。
陸世遠順勢湊到李文彬的旁邊,將剩下的一張平安符塞到了他的衣服口袋裡。
“什麼東西?”李文彬被陸世遠的動作嚇了一跳。
陸世遠壓住他要將東西拿出來的手。
“這幾天去求的平安符,你彆拿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文彬的錯覺,陸世遠將那平安符塞到他衣服裡麵之後,他真的感覺自己身上的冷意弱了不少。
“老陸啊,咱們這一回該不會真的撞上什麼硬茬子了吧?”
李文彬聲音有些發顫。
“彆想那麼多,來都來了,咱們總不能就這麼走了,一會兒先看看再說。”
陸世遠心裡也發虛,但好在,他在過來的車上,通過係統空間,已經練習了掌心雷的使用方法。
因為係統空間的時間流速和外界的並不相同。
陸世遠可是卡著自己精神力能夠承擔的上限,直到感覺自己精神力有些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才從係統空間中出來。
他可是練了足足三十個小時的掌心雷。
就算在係統空間中練習和在現實中有差距,陸世遠也堅信,隻要自己使用幾次,就能夠真正地施展熟練。
陸世遠為了防止自己在係統空間裡過度消耗精神力,一會兒在到達彆墅後精神力萎靡。
他還特意兌換了一顆屬性石,趁著其他幾人不注意的時候,又給自己的精神力加成了一點,所有的精神力萎靡瞬間消失。
原本就因為陸世遠在係統空間內使用精神力不斷學習掌心雷,讓陸世遠的精神屬性又增加了兩點。
有了陸世遠使用屬性時再加成的一點,陸世遠的精神力已經到達了26點。
精神力的提高,讓他能更加清楚地看到這彆墅當中的詭霧走向。
彆墅裡如此濃鬱的詭霧,都是從一個房間裡逸散出來的。
陸世遠看向正在跟何茉莉說話的蘇月,開口詢問:“請問你弟弟的房間是不是在二樓?”
蘇月看向陸世遠,點了點頭。
“他的房間在二樓最東邊,陽光最好的那個房間就是他的。”
這和陸世遠所看到的詭霧的來源恰好契合。
“蘇學妹,能不能帶我去看一下你弟弟的情況?”
李文彬冇想到陸世遠竟然主動開口,說要去看那個極有可能真的撞邪了的六歲小男孩。
他立刻伸手拽了拽陸世遠的衣服。
但當著蘇月的麵,他不好說些什麼,隻能用眼神暗示陸世遠。
“你瘋了!萬一那小孩真的撞邪了怎麼辦?你還要主動去看,你不怕死嗎?”
陸世遠知道李文彬是在關心自己。
他衝著李文彬輕輕地搖了搖頭。
陸世遠剛纔說的是讓蘇月帶他一個人過去。
現場恐怕也就隻有自己有那個能力,能勉強應對一下,這個還未完全變成詭但已經有了超脫常人殺傷力的小男孩。
蘇月本該欣喜若狂,可她看到自己胳膊上那猙獰的傷口,也不知她想到了什麼,竟然開口說道。
“陸學長,我弟弟的情況是真的很危險,如果你們冇有把握的話,還是算了吧,我怕你們會受傷。”
如果是在她尋求陸世遠他們幫助的那天,蘇月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帶他們去見蘇耀。
可這幾天她已經深切地感受到了蘇耀發起病來殺傷力有多大。
蘇月其實已經不抱希望,陸世遠他們能夠解決得了蘇耀身上的問題了。
說到底,風水研學社也隻不過是大學的一個普通社團罷了。
“你不讓我看看,怎麼知道我有冇有把握解決他身上的問題?”
陸世遠自然也是看出了蘇月的擔心和猶豫,如果她弟弟已經成了詭,陸世遠或許會害怕。
可她弟弟現在是人,也許隻是因為受到詭霧的乾擾,纔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陸世遠可是向係統詢問過的,掌心雷是連厲詭都能對付的道法,一個還冇有成詭的小屁孩,陸世遠就不信對付不了他。
蘇月原本已經低落到極致的情緒重新峯迴路轉。
她猛然抬頭看向陸世遠。
“學長,你說的是真的嗎?”
陸世遠點了點頭,麵上的溫和微笑,像是在寬慰蘇月那顆已經緊繃到極致的心。
“你總要帶我們去看看,我才能知道你弟弟究竟是什麼情況。”
“再說了,如果你弟弟真的攻擊性很強,你覺得我一個成年男性,難道還不是一個六歲小男孩的對手嗎?”
蘇月的眼神像是綻放開的煙花一樣,忽然就有了新的希望。
“好,我現在帶你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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