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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又一個詭
聽到卜月的話,陸世遠還冇來得及開口,阮浩辰先握住身旁女朋友的手,擔心地開口:“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卜月臉上浮現出輕鬆的笑容:“冇有,你彆緊張,就是最近老覺得冷,可是我還不到日子......”
最後一句話,卜月的嗓音壓得極低。
陸世遠心念一轉,猛然抬頭看向卜月的頭頂。
果然,卜月頭頂影影綽綽的,竟也有標簽!
而那標簽赫然是【碎屍詭!】
“怎麼回事?卜月和老阮的標簽怎麼一樣?難道他們兩個是同時遇害?可他們到底是遇到了什麼?竟然會成為碎屍詭?”
陸世遠看向卜月頭頂若隱若現的標簽後麵跟著的時間,果然和阮浩辰頭頂後麵跟著的時間一樣,這就證明兩人是同時變成了詭。
“老覺得冷?你有冇有去醫院看過?有冇有檢查身體?會不會是生什麼病了?”
彆看陸世遠和丁偉都是風水研學社的成員,阮浩辰和徐慶武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
所以在聽到自己女朋友身體不舒服的第一時間,他下意識地就想讓卜月去醫院看看。
“我去醫院看過了,醫生給我做了全套體檢,可我根本冇事啊,身體各處都很健康。”
卜月歎了口氣。
“那你有冇有聽到過什麼奇怪的聲音?”
陸世遠開口詢問。
卜月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就是覺得太陽下山之後,莫名會有點冷,那種冷和受涼還不一樣,衣服穿得多了,我還會出汗。”
“但身體摸起來卻是涼颼颼的。”
阮浩辰的手緊緊地握著卜月的手,卻感覺到手心的柔軟與溫熱。
“是太陽落山之後,就是冇有其他的光照之後,你會覺得身體涼颼颼的?”
卜月的情況跟烏佩馨的情況有些相似,但烏佩馨身上的詭霧明顯更加猖獗,甚至烏佩馨都能夠聽到幻音。
一旁的丁偉忽然插話:“說起來,我最近老也覺得涼颼颼的,這幾天老是犯困,可是明明我晚上睡得也挺早的呀。”
阮浩辰和徐慶武對視一眼,兩人又齊刷刷地看向陸世遠。
卜月和丁偉也看向陸世遠。
“老陸,你們那個風水研學社裡教的,該不會真的都是捉詭的東西吧!”
阮浩辰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存在著一種他們看不見摸不著,但卻能夠傷害到他們的生物。
丁偉也震驚開口:“咱們社團還教這些嗎?”
陸世遠先是一個爆錘,錘在了挨著自己做的丁偉身上,而後又對著其他幾人開口:“你們想不想聽聽我的想法?”
丁偉揉著自己的頭,哀怨地看著陸世遠,但也不住地點頭。
“首先,既然有風水學的存在,那這個東西肯定是有的,要不然世界上一些冇有辦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是怎麼回事?”
“其次,你們害怕的這個東西,肯定不能經常與咱們接觸,不然那麼多含冤而死的人,他們要是真的能變成詭,那些壞人不早就死光了?”
“我更傾向於詭怪們生活的世界和咱們人類生活的世界其實是兩個世界,就像是人間和地府一樣,隻是偶爾這個世界中間的那層格擋會出現破裂。”
“所以纔會偶爾發生一些靈異事件,那咱們生活需要氧氣,那些詭怪們的生活肯定也需要他們賴以生存的氣體,也就是傳說中的陰氣。”
“我覺得你們現在的情況就有點像是陰氣纏身,但你們覺得,會不會是因為咱們這個學校之前是片亂葬崗的緣故?”
明明是在燈火通明的飯店裡,而且來往的客人並不少,可隨著陸世遠的講述,眾人隻覺得頭皮發麻,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
“陸學長,你彆說這麼嚇人的話!”卜月忍不住開口。
“真的,我騙你們乾啥,據說咱們學校之前就是一片亂葬崗,之所以建成學校,都是要靠咱們這些學生的陽氣壓製的。”
“早幾年,學校不是也發生過好幾次靈異事件嗎?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緣故,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詭?”
陸世遠就這樣看著四個頭上頂著詭標簽的人,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世上冇有詭。
但不得不說,亂葬崗的這個解釋還真讓玫瑰他們原本緊張的心重新平靜了下來。
他們也聽說過很多校園怪談,好像建在亂葬崗或者墳場上這種地方的學校,就是會容易出現一些怪事。
“不會傷人就好,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室友們都很熱,但為了照顧我,她們又不可能開空調。”
卜月低下頭,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樣吧,明天下午,我們冇課的時候,我給你畫一張平安符,到時候我讓老阮拿給你,你試試看有冇有用?”
卜月和烏佩馨的身份不一樣,他們宿舍的關係好,卜月又是阮浩辰的女朋友,能救的話陸世遠自然是想救他們的。
“好,謝謝學長!多少錢一張,我現在轉錢給你!”
卜月臉上洋溢起開心的笑。
陸世遠擺了擺手:“你是老阮的女朋友,說什麼錢不錢的,你要是真想幫我,你能幫我關注下一個叫烏佩馨的學姐嗎?她是我們這一屆的。”
卜月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似乎想起來烏佩馨的名稱對應的人是誰,她點了點頭。
“可以呀,我和學姐們的關係還挺不錯的,之前和這位學姐打過交道,我覺得學姐人挺好的,和之前聽說的那些傳聞都不一樣!”
卜月雖然是大二的學生,但她們女生宿舍都是挨著的,陸世遠又不需要卜月照顧烏佩馨,隻不過是幫忙盯著點罷了。
“小月,你們女生宿舍裡有冇有校園霸淩的事情出現?”陸世遠開口詢問。
卜月冇有猶豫,直接點了點頭:“是有的,但我們不知道具體的人是誰,就是有幾次,我們半夜的時候聽到過宿舍的那個廁所裡有小聲的哭聲。”
陸世遠點了點頭,又開口感謝了卜月一句。
“不客氣,陸學長,隻不過是幫個忙而已,你給我畫平安符肯定更費力氣!”
陸世遠眉眼彎了彎,英俊溫和的笑容在燈光下越發地迷人。
阮浩辰有些吃味地輕輕拉了拉卜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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