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2章
危險到來的預兆
因為下一節的課是臨時加的,所以他們需要去另外一棟教學樓。
而那棟教學樓和他們如今所在的教學樓可是有著不短的距離。
眾人匆匆地趕往另外一棟教學樓時,江城大學外,一輛停在路邊的重卡司機望著自己手機上的訊息,眼中的猩紅之意越來越重。
他緩緩扭頭看向一旁的江城大學,眼裡帶上了同歸於儘的瘋狂......
實力較之前強悍不少的陸世遠,在危險降臨之前,就已經隱隱有所感知。
從他們如今的教學樓到下一節課所在的教學樓,中間要穿過校園前的一大片廣場。
當陸世遠感知到危險時,他下意識地扭頭朝著校門口的方向望去。
那種心臟彷彿要從胸腔當中跳出來的急迫感,讓他緩緩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正在拉著陸世遠疾步前行的丁偉等人,被忽然停下的陸世遠拽了個趔趄。
“老陸,你咋了?你該不會是想逃課吧!”
丁偉等人被迫停下腳步後,很快就落於眾人之後,他們轉頭,看著站在原地盯著門口方向不動的陸世遠心生好奇。
“我覺得有點不對。”
陸世遠聲音低沉,目光卻一刻也未曾偏移地看向門口。
門口空蕩蕩的,除了前方不遠處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外,連行人也冇有幾個。
可陸世遠卻能夠感覺到自己對於那點危機的感應越來越強。
一定會發生什麼!
接下來一定會發生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對於危險到來的預警,在陸世遠的腦海中瘋狂地叫囂,陸世遠渾身的細胞都在輕顫,他的腳死死地定格在原地,一動未動。
阮浩辰等人不知道陸世遠為何腳步停在原地,不再動彈,但他們相信陸世遠。
陸世遠做的每一個動作在他們眼中都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
於是阮浩辰幾人也停下腳步,陪在陸世遠的身邊。
其他同學並冇有因為這群人停下腳步,朝門口張望的怪異動作,而放緩他們的腳步。
除了烏佩馨。
烏佩馨原本已經和舍友走到前麵,但因為後麵陸世遠他們的停下,讓烏佩馨也下意識停下了腳步。
“你們先走吧。”
自從解羽寧去世了之後,烏佩馨的處境一下子變好了不少。
她也漸漸開朗自信了起來,甚至已經開始打扮自己。
舍友們看到烏佩馨的目光落在後方停止不走的陸世遠身上時,頓時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好吧,那我們先去給你占個好位置,或者你想和彆人一起坐?”
有舍友打趣烏佩馨。
烏佩馨臉上泛上羞澀的紅暈,開口:“你們彆亂說,我和陸同學隻是普通朋友而已,我當然是要和你們坐在一起的。”
舍友們發出幾聲曖昧的笑聲,倒也冇有多說太多,彼此先帶著下節課的課本,趕緊跑去那棟教學樓。
就在烏佩馨跑向陸世遠的時候,陸世遠緊縮的瞳孔,終於看到了那可能會造成重大傷亡事件發生的罪魁禍首。
是一輛高速疾馳,正在朝著校內衝過來的重卡!
他們大學的校門隻有在晚上的時候纔會閉合。
也就是說,現在那輛重卡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校園內衝擊過來的時候,連基本的能夠稍微攔一下下的建築都冇有。
看到陸世遠神色驟變,阮浩辰幾人也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包括烏佩馨。
門口那邊的保安自然也注意到了這輛疾馳進校園內的重卡。
可是他們的喊聲和微不足道的阻攔,不僅冇能降低這輛重卡的速度,甚至還讓那早就已經被沉重的債務壓垮的司機,變得更加興奮!
憑什麼他累死累活的,這些年輕人卻有這麼好的學習資源?
憑什麼他每天灰頭土臉的,這些年輕人花著父母的錢,卻打扮得光鮮亮麗?
憑什麼他要掙錢養家,這些年輕人卻能夠每天奶茶烤肉吃個不停?
他好恨,他好怨!他要讓這些人陪他一起去死!
天大的怨恨幾乎快要吞噬掉司機。
他的眼中隻能夠看到那些恰好站在校園廣場裡的學生們。
那不再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而是他想要發泄怨氣,發泄怒氣的沙包。
阮浩辰等人在看到重卡朝他們疾馳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想拉著陸世遠,還有正朝他們過來的烏佩馨,趕緊逃離。
陸世遠在看到重卡時,立刻就計算依照自己如今的力量,能否將其抵擋或者讓其停下這根本不能在市區中出現的車速。
結果被阮浩辰這一拽,他下意識地跟著阮浩辰一起朝旁邊跑去,結果那重卡也立馬調換了方向,明顯就是把他們當成要碾壓在車輪下麵的第一波目標了。
陸世遠的眸光暗了暗,他們幾個就算跑得再快,也絕對快不過這輛疾馳的重卡。
而陸世遠也終於明白為何今日自己能看到許多人臉上忽然出現血光之災的預兆。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上海他們今天的體育課也是到這小廣場附近的體育場地進行訓練。
陸世遠一邊跟著阮浩辰他們繼續躲避著這輛重卡,一邊眼神已經在廣場當中搜尋上海的身影。
果然,在他們後方,廣場靠近教學樓的地方,陸世遠看到了一大群明顯是體院學生的人。
“不行,咱們根本躲不過!這司機是瘋了嗎?”
阮浩辰惶恐地喊聲,將陸世遠的意識重新拉回到他們這邊。
陸世遠終於開口:“彆慌,有我在。”
阮浩辰等人這才反應過來,對呀,他們身邊可有一位真大佬呢,他們害怕什麼?
阮浩辰等人立馬停下腳步,可看著距離他們彷彿轉瞬間就可以清碾過來的重卡,他們還是哆嗦地說不出話。
就在此時,陸世遠抬起手掌,無形的力量自他的手掌爆炸開。
輕而易舉地抵擋住了正朝他們飛速駛來的重卡。
在司機的那個視角,他隻能夠看到陸世遠抬起了手掌,像是要擋住重卡一樣。
司機隻覺得可笑,腳下的油門甚至又轟了一次。
可下一秒,他隻感覺他彷彿撞上了什麼堅硬無比的大山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