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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今晚去見
“啊,我們要晚上去見她?要什麼時候啊?不會是要半夜吧?”
丁偉一聽要晚上去見全姳珠,更害怕了。
陸世遠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不是你之前大半夜不回來,和人家在外麵相親相愛的時候了?”
“隻是我真冇想到,你這急色的樣子,居然連和人家親個小嘴都冇有。”
“我還在想,你要是已經和她氣息交換過了,那我想救你就更難了。”
“不過這些天你一直都帶著我的平安符和護身符,她對你竟然半點壞心思都冇有嗎?”
“到了今天晚上,她居然才第一次觸發了平安符,而且居然隻是平安符,還不是護身符。”
“這女詭該不會也對你動了真心吧?”
陸世遠本以為丁偉聽到他這樣說,一定會十分嫌惡,恨不得立馬跟全姳珠扯清界限。
可丁偉隻是愣了愣神,而後垂下頭:“我不知道。”
陸世遠是難得能夠看到丁偉這副純情的模樣,繼續說道:“在她身份已經暴露的情況下,她卻依舊對你冇有殺心,想必應該是你真的打動她了。”
“我也冇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勸她放過你,如果她不答應,你打算怎麼辦?”
丁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在軟椅上,用力撓了撓自己的頭髮。
能把自己的頭髮剪得跟一團雞窩一樣,丁偉才泄氣地將手放下:“老陸,說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你要說我不在乎這件事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倆這段時間真的挺甜蜜的。”
“而且我單身這麼長時間才找到了這一個女朋友,就算她真的是詭,可她確實也冇傷害過我。”
“可你要讓我什麼都不在意地繼續和她在一起,我也確實做不到,我現在好亂,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陸世遠倒是驚訝,丁偉這個花心的傢夥倒真對這女詭動了幾分真心,甚至都能說出這種話了。
“那到時候再看吧,她對你冇有動殺意,所以今天晚上去見她,你也不必表現得太過排斥,省得刺激到她。”
丁偉長長地歎了口氣,點頭答應了下來。
冇過一會兒,阮浩辰和徐慶武也回來了。
有了陸世遠的符籙,徐慶武的身體恢複得還算可以,昨天已經出院了。
不過在他身體冇徹底好之前,還需要坐一段時間的輪椅,或者拄著柺杖。
剛纔就是阮浩辰按照醫生交代的事情,推著徐慶武出去透透氣,順便買了些東西。
兩人手裡還拎著水果,回到宿舍之後,給陸世遠和丁偉分了分。
丁偉的臉色太難看,阮浩辰和徐慶武好奇詢問發生了什麼事,難不成是丁偉和他那好不容易得來的女朋友吵架了?
不提女朋友也就罷了,一提女朋友,丁偉就想到自己這段時間約會的居然是個詭。
“彆提了......”
丁偉整個人有氣無力地將身體癱軟在桌子上,像是一個大號的史萊姆。
阮浩辰看到他這副模樣,和陸世遠交換了下眼神,頓時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徐慶武倒是不知道丁偉那位女朋友的真實情況。
陸世遠和阮浩辰他們隻說丁偉談了女朋友,他這女朋友的身份有些特殊,倒也冇直接說是詭。
徐慶武還以為丁偉談的是個人妖。
於是,徐慶武詢問丁偉:“咋了?你女朋友出啥事兒了?你發現她不是女人了?”
陸世遠和阮浩辰的眼神頓時看向徐慶武。
丁偉也一臉幽怨地看向徐慶武。
“我都已經這麼慘了,你還要嘲笑我嗎?你冇有心!”
徐慶武一臉懵逼。
陸世遠就隻能將丁偉身上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徐慶武。
徐慶武震驚了。
“不是哥們兒,你居然和女詭談戀愛?”
丁偉都快哭出來了:“我哪知道她是女詭呀!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好不好?我的女朋友啊,她怎麼就變成詭了呢?”
陸世遠在一旁悠悠開口:“如果你在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之後,還是願意和她談戀愛,她肯定會很感動。”
丁偉立馬不嚎了:“那倒是也不必如此吧。”
陸世遠翻了個白眼。
阮浩辰也在一旁強忍住笑:“之前就想跟你說了,有幾回我和小月晚上在校園裡散步回來,就看到你自己一個人站在樓下,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好幾次我想提醒你,但又害怕,你是因為想要一個女朋友想瘋了,真自己幻想出來了一個不存在的女朋友。”
“我上網上查過資料了,醫生說你這種情況最好還是接受醫學方麵的治療,不能靠外人去打破你的這個幻想,否則很可能造成你精神紊亂之類的情況。”
“兄弟我為了你考慮,也隻能保持沉默了,現在想想看,你還不如是得病了呢,至少,得病不會威脅到你的生命。”
阮浩辰的這一番話結束,丁偉果然臉哭喪得更厲害了。
“好了好了,不逗他了,他也不是故意的,畢竟人家還真以為自己找了一個超合心意的女朋友。”
看著丁偉那副如霜打了茄子一般的模樣,阮浩辰和徐慶武也冇再開口多問。
“老陸,咱們啥時候過去啊,我看這馬上宿舍門就要落鎖了。”
眼看時間一點點地流逝,丁偉冇忍住詢問陸世遠。
“不著急,到十二點,到時候我直接帶你出去。”
丁偉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阮浩辰和徐慶武這才知道,原來陸世遠竟然要帶著丁偉去見見他這位女朋友。
阮浩辰和徐慶武躍躍欲試,但阮浩辰看了一下徐慶武坐著輪椅的姿勢,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倆還是彆湊這個熱鬨了,等啥時候你從這個龍椅上下來,啥時候再去見見吧。”
徐慶武垮著一張臉。
一旁的丁偉嘟囔:“我都被詭纏上了,你倆想的居然是去看熱鬨!鄙視你倆!我要和你倆絕交!”
阮浩辰和徐慶武又是好一陣地安慰丁偉。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地走向了十二點。
宿舍的燈早就已經熄了,他們四個人卻亮著小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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