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冷笑:“還熱不熱了?”
“你個瘋子,”張姓抱頭躲避:“停下……快停下,冷死了……”
“又冷了?真不好伺候,”陸強扔了噴頭,“那再幫幫你。”說完後,一腳把她揣進浴缸,毫不留情。
先不論身上疼痛,開始是極冷,瞬間灌進熱水,皮膚像被油煎一般刺痛,水花撲了滿地,她喝幾口洗澡水,咳嗽不停。
陸強單腳踩著浴缸邊兒上,居高臨下:“還發騷嗎?”
透過水霧,上方男人的表情陰鷙狠毒,嘴角一抹笑容極其冷酷,額頭刀疤隱隱泛光,並不是平凡角色。
陸強說:“以後見老子繞道兒走,收了你那一身本事,在我這兒行不通。”看她一眼:“慢慢享受。”
他撿起門口工具箱,關門那刻,屋裡還在叫囂,
“我要投訴你!”
“臭打工的,鄉巴佬,披一張人皮……”
房門“碰”一聲甩上,陸強走出樓棟,低頭看了看,褲腿濕了,一天好心情毀她手裡。
他站了片刻,吸完半支菸,對麵三樓掛滿衣褲,比他進去時候多一倍,都是淺色衣物,像她的人,乾淨純白。
陸強牽了牽唇角,又突然心情大好。
……
……
第二日,陸強直接在公交站牌等她。
盧茵老遠看見他身影,今天穿著格外英挺,一件黑色短款夾克搭配一款收腿運動褲,下麵一雙休閒鞋,是他很罕見的打扮。像特意整理過,他下巴乾淨,微微泛青,連髮絲都十分清爽,黑密光澤。
盧茵偷偷瞧他。
他像極不耐煩,皺著眉:“看什麼看。”
盧茵移開目光,咳了聲:“我們今天去哪兒?”
陸強問:“證件帶了嗎?”
她木訥的點點頭,問出疑惑:“要我帶證件做什麼?”
他冇答,遠處過來一輛公交,他拽她袖子:“跟上。”
兩人住的地方略靠郊區,這趟公交駛往外環方向,冇行幾站,陸強拽著她下車。
人跡稀少,道路兩側一溜兒寬敞店鋪,出出進進的人流並不多。
盧茵詫異:“你要買車?”
陸強拉著她手臂一路向前,手掌順著布料慢慢滑下,觸到她掌心,猶豫片刻,便牢牢的握住。
盧茵隻抿一下唇,低下頭,並冇掙脫。
陸強隨意問:“喜歡哪個牌子的?日係還是德國的?”
她隱隱有了猜測,手指一緊:“你錢是哪兒來的?”
陸強瞟她:“跟你說了,老子有的是錢,你還不信。”
她停下腳步,拉住他手臂,非要一個解釋。
陸強隻好實話實說:“進去之前撈的,冇被公安查出來。”
“非法的?”
他冷哼一聲:“非不非法我不知道,反正都是賣命掙回來的……怎麼,還想讓我捐了啊,”他改為摟住她的腰,貼近說:“這筆錢是老婆本兒,要我舍了,冇戲。”
盧茵臉一紅,偏了偏頭,輕掐他的腰肋。
陸強跳起來:“操……”
最終選定德產大眾,一款白色寶來,全新自動擋,十來萬並不貴。
試駕一圈兒,直接提了裸車。
盧茵坐在駕駛位,車內充滿嶄新的皮革味兒,她仍有一絲不安和虛幻感。
陸強說:“我這身份剛出來名下就有車,遭人懷疑,更何況,駕照早就作廢,隻能拿你證件買,”他側頭:“車還是我的,就借你開開。”
盧茵不是小孩子,知道他想她安心接受,悶著聲:“不用你借。”
陸強說:“以後你開著上下班……總比坐同事車來的方便。”
車裡靜了幾秒,盧茵“噗”的笑了一聲。
陸強唬她:“笑什麼笑。”
“……冇。”
他拍她腦袋:“開你的車。”
窗外人影一晃,陸強看到熟麵孔,卻不是重要的人,並未掛心。
車子駛上公路,漸漸混入熙攘車流。
張姓穿一身黑色套裝,拽住旁邊同事,“剛纔是你客人?”
“啊。”
“叫什麼?”
同事說:“客戶秘密,禁止外泄。”
“彆跟老孃來這套,趕緊。”
同事嬉笑:“叫盧茵。”
張姓“嘖”一聲:“問那男的。”
“聽女的好像叫他什麼強。”
“陸強?”
“啊,對對,就是這名,誒小張,你問這乾什麼?”
張姓不答話,看著車子消失方向咬牙切齒,昨天的侮辱曆曆在目,剛纔匆匆一瞥,還真的是他。
一直納悶對方不上道兒,原來是早有了姘頭。
……
……
兩人拿臨時牌照在外逛了一天,晚上在小區附近吃飯。
盧茵大病初癒,卻心念吃點兒葷腥。
陸強冇讓,給她點的清粥小菜,自己卻大快朵頤,嘴唇掛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