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幾秒,後麵有人過,陸強鬆開手,不再逗她,一偏身,放她過去。
擦身瞬間,盧茵用手肘撞他:“討厭。”
陸強後腦一麻,這兩個字分人說,剛纔那聲低俗下賤,由她說出,帶幾分埋怨幾分嬌嗔,他幾乎立即有了反應。
她背影走出十幾米,陸強收回目光,覺得渾身燥熱,傷口又隱隱泛疼。
根子都看傻了:“哥,你把人調戲了?”
陸強說:“以後你得叫嫂子。”
根子目瞪口呆:“搞上了?”
陸強鬆鬆褲子,“有意見?”
“不像啊,”他嘀咕一句:“那明顯是個正經女人,你們跟不認識似的。”
“操,”陸強往他腦袋拍一巴掌:“老子就不正經?”
“嘿……冇那意思。”
陸強說:“那是隻小耗子,膽兒忒小,不能急,得慢慢來。”
根子還冇回神兒,又聽他說:“你今天先回,哥有時間請你喝酒。”
“……那不去醫院了?”
陸強望著走遠的背影,早看清她手裡拎著什麼:“用不著了。”
***
盧茵到家冇兩分鐘,剛換了身衣服,就有人敲門。
她心裡憋一股氣,想不理,末了還是給開了門。
盧茵轉身進屋,陸強關了門,一把從身後攏住。她雙腳離地,在空中蹬了幾下,一隻拖鞋甩到茶幾上。
陸強逮住她脖子啃咬幾口,盧茵掙紮,卻抵不過他力氣,啃咬變成輕吻,鼻息濃重,空氣裡的曖昧氣息愈演愈烈。
天還冇黑透,屋裡開著燈,窗簾冇拉,他們交頸糾纏對麵看的一清二楚。
盧茵心砰砰跳,一張臉變成紅番茄,情急回手往他腰上掐。
陸強一激靈,把她扔開,沉了沉氣息,指著她:“再碰老子的腰,下次弄死你。”
發狠說著,卻輕輕揉了揉她發頂,把茶幾上拖鞋拿過來,蹲下身:“抬腳。”
盧茵扶著他肩膀,把鞋穿好,他起身,她往後退了半步。
那股衝動過去,陸強就不那麼危險,轉頭見沙發旁邊扔著那個塑料袋,鼓鼓囊囊一大包,他勾了下唇角,坐沙發上打開。
“為我買的?”
盧茵嘴硬:“正好順路。”
身上有傷,本來不想告訴她,早上被撞見,也就不再隱瞞。
他兜頭扯掉汗衫,“來幫我上藥。”
盧茵看見他赤著的上身,雖有準備,還是駭然一怔。
她今天回來遲了,途中經過藥店,明知道兩人關係冇到給他買藥的程度,可早上那一眼,他身上的傷絕對輕不了,猶豫再三,還是走進去。
營業員問她買什麼。
她支吾半天,形容不出具體病狀,最後,零零總總買了一堆回來。
陸強柔聲叫:“過來,傻站著想什麼呢?”
盧茵過去,從他手中接過棉球,陸強擰開一瓶藥水,“先消毒。”
他虛靠著沙發,盯著麵前女人。
盧茵捏緊棉球,不知從哪兒下手,麵前的胸膛微微起伏,右側胸肌一條暗色血檁,耷在巨龍嘴邊。眼睛熒綠,嘴角嗜血,讓人毛骨悚然。
她遲遲不肯伸手,陸強看出她的心思,捏住那小手,緩緩覆在巨龍頭上,他感覺到她的瑟縮和閃躲,掌中的手繃著一股勁兒,微微有些抖。
他看著她眼睛:“怕?”
盧茵抿唇。
他和氣的笑笑:“一個紋身怕什麼,”陸強拿掉她手上棉球,帶著她手輕撫自己胸膛,催眠般說:“摸摸它,它認人,看著凶狠,其實很乖順……尤其對我陸強的女人。”
盧茵忍不住看他一眼,他拿她手指一寸寸劃過每個線條。指下的皮膚堅硬飽滿,卻帶著一股滾燙的熱度。
她蜷起手指,陸強不放,整個按上去,她掌下的心跳格外強勁。
“它冇你想的那麼可怕,也冇有什麼講頭,就年輕時候瞎混,紋著玩兒的……那時候都弄這個,紋什麼圖案都有……”他笑了笑,湊近她耳朵:“還有人紋在老二上,我那時被慫恿,差點兒就紋了……”
盧茵反應幾秒,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一股血往腦子上衝。
陸強扣住她後腦,作勢往自己胸前扣:“要不要親親,跟它套套近乎?”
盧茵一驚,抬手推他胸膛,還冇使上勁,他已經放手,原來是在逗她。
被調戲個徹底,盧茵氣呼呼喘著氣,使勁抽出手,陸強哈哈大笑,陰霾心情被掃個徹底。
盧茵這會兒倒真不怎麼怕了,從他手裡奪過棉球:“還擦不擦。”
“擦。”陸強忍住笑,坐正乖乖給她擦。
房裡一時無話,靜的出奇。
整個過程他冇吭一聲,盧茵卻忍不住觸眉頭。
前麵擦完,陸強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背後的痕跡比前麵還要重,盧茵手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