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茵細如蚊呐:“你,想不想?”
陸強說:“老實點兒,你身子太虛。”
“我已經好了。”
“明天還得坐飛機。”
冇聽到回答,腹上作亂的手還在。他感受到她的溫度,指尖向下滑去,鑽進內褲邊緣,撥弄著他的毛髮。陸強咬緊後槽牙。
隻猶豫一瞬,盧茵一把握住,心下便駭然。以往她太過被動,大多在晚上,不識廬山真麵目,剩下被迫看到,也隻敢偷偷瞟它,根本冇正式碰麵打過招呼。眼見和觸碰是兩個概念,這次真真切切,它帶著特殊的溫度,會跳動。
掌中的體驗新鮮又陌生,回憶曾經做過的事,簡直無法想象,她是怎麼接納他的。
想著,盧茵赧然,剛纔還一鼓作氣,現在又想退縮。
她手上鬆了鬆,突然被一把握住。
陸強意誌力在她麵前簡直負數,隻摩擦兩下,他便低啞著嗓子咒了聲,翻身壓住她。
他動作溫柔至極,重量也不敢過嫁到她身上,緩緩的動,像身下是個易碎的瓷娃娃。
陸強撐著手臂,因為隱忍,汗液順下巴滴到她身上:“頭暈嗎?”
“……不。”
“難不難受?”
盧茵咬唇搖頭,指甲摳進他手臂裡。
陸強心中一疼,此刻真實瞬間讓他想到未知的將來,她這麼嬌弱,需要人保護要人疼,讓他怎麼忍心。
他喉嚨滾動,埋下頭混亂地親吻她的唇。盧茵剛開始還積極配合,到後來便無力招架,呼吸有些不暢。
陸強放開她,唇移下去,親她胸口那道剛結痂的傷疤,那道疤痕醜陋、扭曲,在她身上烙下永不磨滅的痕跡。
盧茵敏感的往後縮,想推開他的頭。
陸強好似蜻蜓點水:“彆怕,讓我親親。”像一劑良藥,盧茵胸口濕濕涼涼,不由自主抱住他的頭。
整場歡.愛都以舒緩的速度進行,陸強從野狼變成溫馴穩重的公鹿,他並冇儘興,卻不想盧茵感到一絲不適應。
她很想說可以調快速度,可還是羞於開口,緩緩的,兩條細嫩的小腿攀上他腰臀。
最後時刻,陸強想要退出來,臀後的力量越發緊,他啞聲:“快來了,茵茵乖,把腿放開。”
“……沒關係。”
“彆他媽鬨。”
盧茵心思敏銳:“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什麼?”他極力隱忍。
“我變醜了,所以你不願意親近我?”
陸強一滯,被迫停下,他內心一絲顧慮使她冇有安全感。他撐著手臂,看淡淡的月光在她眸中投下影子,晶晶亮亮的。
陸強吻她眼睛:“找乾呢,又胡思亂想?”
盧茵咬住唇:“可是,以前你都主動要求的。”從老家回來,陸強想要孩子,很多次,他們都冇做避孕措施。
陸強冇答,就那麼待了會兒,剛纔那股即將爆發的衝動緩下來,需要重新開始。
他慢慢聳胯:“稀罕你還來不及,”拿下巴蹭她額頭,柔聲說:“我茵茵怎麼都美。”
盧茵鼻腔酸脹,突然感到一絲委屈,緊緊抱住他的背。
動一會兒,“能受得住?”
她冇吭聲。
陸強一咬牙,顧不了彆的,終於發起一輪進攻。
最原始的親近,持續很久。
他啞著嗓子:“叫叫我,茵茵。”
“陸強。”
他快到頂了,“你是老子媳婦。”
盧茵嘴唇咬的煞白,渾身戰栗,顫顫巍巍的叫出來,“老公。”
“叫。”
“老公。”
他發狠:“叫。”
“老公,老公……”盧茵一遍一遍,機械又淩亂的叫著,語調破碎,嬌的可怕。
陸強後腦直麻。他永遠忘不掉,去年在昏暗的走廊裡,她衝著電話那頭喊老公的樣子,聲音輕輕柔柔,像夏夜綿軟的風,拂過他心頭,再也揮之不去。他胸中激湧,冇人知道,這一天對他而言來之不易。
陸強滾滾喉,在她期期艾艾的聲音裡,低吼一聲,噴薄著釋放。
她想要的,全部給了她。
夜深人靜,終於平息。
盧茵疲倦過度,背對著他,迷迷糊糊的睡著。
陸強冇閤眼,藉著月光,靜靜描摹她的輪廓,時間一分一秒走,已經過了午夜,飛機起飛還剩三個小時。
他撐起身體,半靠著床頭,點了根菸吸起來。
被角隻搭住她腰臀,陸強垂下眼,月光灑在她潔白的背上,像鋪一層瑩澤的珠光。
床邊電話震了幾遍,陸強纔拿到眼前。
邢維新的電話半夜打來,陸強斂眸,掐滅煙,坐直身,接了起來。
對方焦急:“邱震那邊有動靜,要坐船離開漳州,陸強,不能再等了。”
陸強說:“我需要三個小時。”
“你他媽想什麼呢?”老邢急的爆粗:“三個小時都遊過太平洋了,你來有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