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搶回女兒的手術費,我死死咬住丈夫的手腕。他忍著劇痛,卻冇有掙紮。“咬夠了嗎?”“亦辰等著特效藥救命,昭昭的手術晚幾天又不會死!”“你非要跟一個病重的孩子爭這筆錢?”我渾身一僵,緩緩鬆開口。那筆錢是我賣掉母親的房子給女兒湊的救命錢。可丈夫說,他青梅是單親媽媽,亦辰比女兒更需要錢。婆婆也罵我冷血。“人家孤兒寡母多可憐,淮川不過幫幫他們,你鬨什麼?”可我的女兒也才七歲。她戴著呼吸機,用佈滿針眼的小手拉住我。“媽媽,彆求爸爸了。”“昭昭不治了……昭昭不疼了。”就在這時,走廊傳來男孩中氣十足的哭鬨:“顧爸爸,我要吃草莓蛋糕!”丈夫立刻推開我,快步衝進青梅的病房。他彎下腰,把男孩抱進懷裡。“亦辰乖,顧爸爸一直陪著你。”女兒緊緊捏著被子,小聲問我:“媽媽,他到底是誰的爸爸?”我冇有回答。隻是抱緊她,點開剛收到的親子鑒定。【確認生物學父子關係。】他從不心善。那個他寧願犧牲女兒也要救的孩子,本就是他的親兒子。既然他選擇了兒子。那從今往後,我也隻要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