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考覈的最後十分鐘,指揮官陸澤開槍打穿了我的右腿。隻因為新來的醫療兵葉悠悠在通訊頻道裡哭著說她怕黑。陸澤把唯一的照明彈給了她,導致我直接暴露在敵方狙擊手的視野裡。我拖著廢腿爬回基地,血在雪地上拖出一條百米長的紅痕。陸澤正把軍大衣披在毫髮無傷的葉悠悠身上,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許安,你平時太囂張了,受點教訓才能學會服從。”葉悠悠躲在他身後,衝我無聲地比了箇中指。深夜,我躺在病床上,冇打麻藥,疼得渾身冷汗。手機震動,和我網戀了三年的純情男友,發來訊息。“老婆,我今天教訓了一個總愛惹事的刺頭,手都酸了,要親親。”照片裡,男人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顆帶血的子彈。那是我腿裡取出來的那顆。我看著照片背景裡陸澤獨有的那枚鷹徽袖釦,扯了扯嘴角。我單手打字回覆:“親親。對了,我明天要去軍部實名舉報上司蓄意謀殺。”“你要不要來看看,他被扒下這身皮的樣子?”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