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和妻子一起穿書的第三個月,我們第十七次被人追殺。
看著妻子重傷難捱的痛苦,我咬牙去引開刺客。
劍,將要刺穿我的喉嚨。
卻聽到了攝像機的快門聲。
“拍完了,大家休息吧!”
妻子脫下鳳袍,摟住了身前扮演刺客的小竹馬,寵溺開口。
“折磨了他三個月,這下總該消氣了吧。”
“刺了他十六回,這回就算了吧!”
她說完,又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我。
“行了,彆演了,這次都冇有捅傷你,快起來吧。”
她不知道的是,我起不來了。
早在決定替她當餌的時候,我就答應了時光當鋪的要求,用我剩餘陽壽換她能平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