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序白複合後,我以為自己終於熬出了頭。
他是頂尖醫科聖手,有他在,女兒的絕症有了希望,我也不必再為醫藥費拚命。
他一改往日冷漠,變得溫柔顧家,也再冇讓我在愛裡患得患失。
我天真以為,愛意能撫平傷痕,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直到女兒手術當天。
失聯許久的江序白,卻裹著酒店浴巾,抱著身穿情趣內衣的阮清禾衝進手術室。
向來以冷靜自持的江醫師,失控大吼:“患者黃體酮破裂,立刻手術!”
助手低聲提醒:“這台手術室是給您女兒預留的……”
他冇有半分猶豫:“清場!換人!她再拖會出人命!”
我看著奄奄一息的女兒,撲通跪下:“求你,先救欣欣,我什麼都不要了,我走,我再也不出現,我不和她爭……”
江序白身形一頓,麵露難色,可阮清禾的一聲悶哼,瞬間擊碎了那點遲疑。
他甩開我,語氣近乎殘忍:“欣欣的病情穩定,她還能等,清禾,等不了。”
我和女兒被趕出手術室。
我抱著懷裡逐漸冰冷的女兒,心如死灰。
他不知道,這次手術是女兒最後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