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一貫夫妻和睦的夫君,卻在寡嫂孝期剛過那日,求我同意他兼祧兩房。
“他們娘倆孤兒寡母日子過得實在可憐,我若放任不管,怎能對得起地下的大哥?”
我本該掀桌怒罵他豬狗不如,吃著碗裡還瞧著鍋裡。
再將婚契撕碎甩在他臉上,鬨得全城都通曉他們的姦情。
直到寡嫂削髮明誌青燈古佛一生,侄兒被過繼到千裡外的旁支,方纔忍下這口惡氣。
可我卻隻是笑著端起茶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