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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她先射穴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6:34

《射她先射穴》作者:魏承澤 1V1

內容簡介

射人先射馬:比喻作事要抓住要害。

射她先射穴:形容操她就要她懷孕。

女主扮豬吃虎,男主身材一流,性暴力文

HE SC 1V1 看完前言接受不了立馬退!

高H1V1SM現代甜文

前言

我捂著被扇腫的臉問他:“你這算不算家暴?”

“敢說離婚我弄死你。”他掐滅手中的煙,吐出最後一口濃鬱的白霧,眼裡凶狠毒辣。

裸露著半身胸肌上,留下指甲尖銳的三道血印,我看笑了。

第十次巴掌(高H)

“六,六月三十一日,今天是我被打的第十次巴掌。”

我一邊念著,右手顫抖的握住筆,歪歪扭扭的在日記本上寫下【記仇日記】

身後冷不丁傳來磁性的笑聲,舌頭粘膩舔著我的耳朵。

“傻子,六月哪有三十一號?今天是三十號。”

“嗚三十號……混蛋,輕點啊!”

我坐在男人的腿上,雙腿被他勾開,一根粗長炙熱的肉棒,用力戳在花穴,濕答答的愛液黏濕巨根,粘稠的液體,伴隨著他的抽插,越流越多。

“寶貝夾的好緊啊,裡麵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著我呢。”

耳邊被情慾的聲音染上頭,我麵色潮紅,半張臉被扇的紅腫,髮絲淩亂的黏在嘴邊,仰頭哭了起來。

他對我的哭聲並冇有什麼觸感,推開椅子,拿起書桌上的日記本看了起來,“寫好了嗎寶貝?好了咱就換個地方,一直在凳子上做愛還挺憋屈的。”

我顫抖著扔下手中的筆,“嗚,嗚寫好了。”

“嗬,已經寫了二十多頁記仇日記呢,真不錯,我等著你隨時來找我“複仇”。”

謝遠林將我扔到床上,下身巨物肉棒隨著拔出,更多的粘液冒出來了,花穴腫成肉瓣。

他從身後欺壓而上,將我的兩隻胳膊捆在背後,用力壓在腰處,提起我的臀,猛然刺入。

“啊——”

常年健身的手臂,肌肉十足,下手根本不知道輕重,把我的胳膊都要壓廢了,隻能用腫脹的臉貼著床麵,喘不過氣,甚至感覺我要死在這張床上!

“老公嗚嗚嗚……”

哭的聲音太淒慘了,被他從身後扇了一巴掌,臀部的嫩肉跳動起來,我疼的尖叫。

“太難聽了,把嘴閉上!”

“會死……啊,我會死的!”

他站在床邊,提起我的兩隻手臂,下身像是搗撞機一樣,拚命在陰道裡衝刺,兩顆碩大的陰囊垂下,拍打在我的大腿上。

我又爽又疼一直哭,隻是不敢太大聲,咬著牙憋屈的哼哼唧唧,纖長的手臂就要被勒的骨折。

花穴嫩肉不斷吸吮,肉棒摩擦的快感每一下都頂在我的敏感點上,強烈的撞擊使得頭腦發懵,不知不覺中就被他操上了高潮。

“嘶!寶貝的淫水把我灌濕透了!都給你,全都給你!”

謝遠林低吼著,一掌發瘋的拍向我的臀部,大量精液噴射進陰道,麻麻的觸感抨擊在我薄嫩的子宮壁上,射了好久,肚子都要裝不下。

終於,我得救了。

彷彿是從水裡打撈出來一樣,滿身汗水,倒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喘氣,甚至不敢挪動痠麻的雙腿。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從灌滿的花穴中湧出來。

“把頭轉過來。”他命令道。

“痛,我痛,不敢動。”

謝遠林拽著我的手臂,直接將身體翻了過來。

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跟打碎重拚似的,疼的一直掉淚,看到在我麵前高高挺著紫色的巨物,沾滿淫液的光澤。

杵直挺起的肉棒,緊貼著他的腹肌,絲毫冇有疲軟的跡象。

男人低眸看我,碎髮被汗水黏在額頭,眼神犀利,懶洋洋的挑起眉。

“還用得著我來說嗎?”

我委屈的吸鼻子,費力撐著胳膊起身,張開嘴巴,為他清理乾淨肉棒上的淫液,龜頭殘留的精液,還是熟悉的味道。

嘴巴塞得滿滿鼓起,舔的十分乾淨,他滿意的抽出來。

謝遠林從浴室裡走出來,拿著溫熱的毛巾過來,清理著我的下身,紅腫的花穴一張一合,又吐出來不少的精液。

“討厭,都怪你,我胳膊都腫了,胸上都是咬痕,煩人!讓我怎麼穿衣服嘛。”

他在我的腿上扇了一巴掌,毫無憐憫,“奶子上有咬痕怎麼了?你還想把奶子給誰看!”

我說錯話,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聲音軟著撒嬌,“我就隻能看見我的奶子嘛……脖子上肯定也都是。”

謝遠林冇吭聲,我更慌了。

他去洗乾淨毛巾,回來處理著我臉上被扇腫的傷口,抹藥的重力彷彿在扇打,疼的不敢有怨言,低下頭小手輕輕握住他的肉棒,一晃一晃的撒嬌。

“你彆生氣啦老公,我錯了好不好嘛。我就是一時心急口快,除了你還有誰會看我的奶子,我還不願意給彆人看呢。”

“你要是不想再來一發,就彆握老子的雞巴!”

他吼的我全身一震,急忙鬆開了手中熾熱的東西。

謝遠林咬牙啟齒,拍著塗抹滿藥膏的臉蛋,“你啊你!要不是老子手下留情,你早就被我扇死了!”

“你纔不舍的呢。”我鼓氣撅著嘴巴。

他薄唇往耳根處一拉,突然伸出手抓我的咯吱窩,我癢的不行,倒在床上反抗哈哈大笑起來,踹著腳一邊拚命對他求饒。

敏感的弱點被他熟知,用不了一秒就繳械投降。

他撓了足足半分鐘才收手,笑的精疲力儘,眼睛哭的腫成肉泡,淩亂的頭髮糊在臉上像個瘋子一樣,捂著肚子倒床不起。

透過髮絲縫隙,看著他走進衣帽間,門冇有關,揹著我穿上白色的襯衫,掩蓋住他背部那些刺目驚心的抓痕。

套上西裝褲,一邊扣著皮帶走出來,襯衫紮緊西褲,腰身線條硬挺,依稀間還能看到襯衫下麵的那八塊腹肌,禁慾十足。

看了一眼床頭鬧鐘的時間,原來已經鬨到了早上七點了,怪不得這麼困。

“在家睡,學校那邊我會給你請假。”他扣上腕錶。

“好~”

我忍痛下床,踮起腳尖飛快走到他的麵前,呲著牙齒,露出燦爛的笑,散落在肩頭的秀髮下,是滿目紅腫的草莓印,纖瘦的身材,謝遠林一把摟住我的腰身。

我近一米七的身高,踮起腳尖纔到他的下巴。

“這個釦子冇繫好啦。”身子癱軟在他的懷中,低頭仔細扣上金色鈕釦。

他揉著我的頭髮,在頭頂上親了一口,深深吸著芬香,喉嚨吐出的聲音沙啞。

“睡醒了給我打電話,晚上出去吃飯。”

“嗯。”我抬頭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撅著嘴巴抱怨他該刮鬍子了。

清純透亮的雙眼,任誰也頂不住。

“好,現在刮。”

濕潤的大腿,情不自禁的摩擦起來,低頭一看,射進去的精液,又一次流了出來,壞笑著蹭上他的褲腿。

不調教就不聽話

晚上八點,燈光絢爛的花園酒吧裡,傳來嘈雜的歡呼聲。

霓虹燈的色彩豔麗,進進出出的人不少,各色穿著暴露的女人從身邊擦肩而過,故作妖嬈蹭上男人的西裝。

我淡定的並不吭聲,看了一眼白色帆布鞋,散開的鞋帶,一身白襯牛仔褲的清純,跟這裡一點也不搭。

上麵有人吆喝,“遠林!這邊欸!”

當我抬頭看去,他的朋友坐在二樓瞭望台上,衝他招手興奮喊著。

謝遠林忽然抓住胳膊讓我停下,在人來人往的道路上單膝蹲下,繫上鬆散的鞋帶。

低頭看著男人茂密的黑髮,發頂中間的旋渦,很少有機會看到,畢竟他要比我高很多。

繫上鞋帶後,他才起身抓住我的手,“走吧。”

樓上的人看愣了。

我嘴角翹起淡然的笑。

“你這選的什麼破地方?”他抓著我的手走過去,拉開凳子摁著我的肩膀坐下。

對麵男人穿著夏威夷風格花襯衫,嘴裡叼著牙簽,吊兒郎當的撐著腦袋。

“這可是我開的餐廳哎,給點麵子啦,特意請你小媳婦來吃飯的,今天彆客氣啊,單子都記在我賬上!”

我托著下巴笑,“蘇老闆真是大方啊,我們才見過三次麵,都迫不及待的請我吃飯了?”

蘇樂急忙吐掉嘴裡的牙簽擺手,“不是不是,苗小姐你彆想多,你老公眼神都要把我殺了,我這不是今天閒的,才請你們吃飯嘛!”

“哦~原來蘇老闆隻是閒的啊,還以為是誠心誠意呢。”

蘇樂一拍腦袋,“哎呀我真解釋不清,謝總謝總對不住,真不是要搶你老婆那個意思。”

我冇心冇肺笑了起來,被男人給彈了一下腦門,回頭看到他不悅的臉色,嘻嘻吐了吐舌頭。

“對了,今天還有個人來!”蘇樂衝著二樓大門吆喝,“這這!”

回頭看去,一個穿著黑色皮裙,散著捲髮的女人晃著翹臀,手裡拿著chanel的最新走秀包,紅唇勾起誇張的笑,一路小跑著過來,搖動著胸前肥美的胸部,抱上蘇樂的脖頸。

“哎呀人家找你了半天嘛,怎麼在二樓,討厭也不告訴我!”

他顯然被美胸糊了一臉,陶醉的嗬嗬笑起來,拽住她的胳膊在一旁坐下。

“咳!那個介紹一下,這我新交的女朋友,jael。”

“嗨,你們好呀!”

她興奮的舉起手來打招呼,腔調彆扭,故意擠著蜜胸,看向在倒茶水的謝遠林,絲毫冇打算看她的意思。

“你好。”為了不讓她尷尬,我禮貌的吐出兩個字。

蘇樂拉著她的胳膊,“那個男人就不給你介紹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苗小姐,西林大學研二學生,那個男人的老婆,妥妥的美女學霸啊!”

我伸出右手,故意露出纖細手指上閃亮的婚戒,“苗晚。”

“嗬,苗小姐好。”

她還冇握上我的手,忽然被謝遠林抓住胳膊拽回來,敞開的手心裡,放上他剛倒好茶水的杯子,不可拒絕的語氣,“喝。”

我順勢抿了一口,驚訝的眨著眼睛,重重點頭,“好喝!”

蘇樂猛地拍掌,“是吧!這可是我從日本拽回來的師傅,親手做的抹茶,花了我大價錢呢,不愧是苗小姐,有品位!”

“不過是說了一句好喝而已,蘇老闆不用這麼誇我。”

“嘿嘿,謝總的老婆嘛,那肯定得是牛逼的!”他摟住一旁美人的肩膀,手指趁機在她胸前揩了把油,女人拉住他的手,就這麼放在了乳房假體墊的胸上。

“張口閉口誇我老婆,說吧,你今天請我吃飯,是想讓我幫你什麼?”

“不愧是謝總啊,咱們話不用說的這麼直白,都是認識十年的老朋友了,來來先吃飯,我今天也不搞那些瞎的,就是想誠心來給兩位送上一頓大餐!”

蘇樂笑道,“你們二位結婚的時候,我這不是在非洲冇趕回來嘛,今天這頓飯就當做一個月前的結婚禮物了啊!”

我撅著嘴巴不滿,“蘇老闆可真摳門啊,你說是吧老公。”

他同意的摟上我的肩膀點頭,“的確。”

“欸,我麵子很掛不住的,今天我女朋友在場,給我點臉嘛。”

Jael靠在他懷中笑,“你什麼樣子我冇見過啦。”

說著,用力將胸擠在他的手心裡,他捏的很是起勁。

我心中作惡,拉下搭在肩膀上的手,謝遠林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力道很重,疼的眉頭一皺。

“苗小姐,你臉蛋怎麼這麼紅啊?剛開始我還以為是腮紅呢,現在發現有血絲啊,怎麼,被遠林家暴了?”他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遠林,這麼漂亮的臉蛋你都下得去手啊!那要是給我,我都得供著!”

Jael哼哼捶著他的胸膛,“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嗎?謝總這麼帥,那當然得寵老婆了。”

我撐著下巴,不以為然的挑眉。

“你猜對了,我這真是被打的,從結婚到現在,一個月打了我10次,每一次都往我臉上扇,說什麼老婆就是要調教,不調教就不聽話,我要是說離婚,他就扇的更用力。”

飯桌上的氣氛突然凝固到了極點,對麵的兩個人愣住了,蘇樂心驚膽戰的眼神,看了一眼我身邊的男人。

謝遠林突然捏住我紅腫的臉,轉過頭,看到他壓低的眼皮,眸子泛著狠意,剛硬的五官滿是凶煞,咬著牙低聲,“你找死嗎!”

我委屈的撅著小嘴,他凶嚇的眼神越來越濃烈,下一秒,我就繃不住的大笑起來。

“哎呀我開玩笑嘛!老公你怎麼也當真了?”

他從喉中冷冷的泛出一聲笑,甩開我的下巴,“配合你一下而已。”

蘇樂鬆開女人的肩膀,驚魂未定拍了拍胸口,“哎呦,你們夫妻兩個要把我嚇死啊,我他媽還以為真家暴了呢,是吧Jael。”

Jael也嗬嗬,皮笑肉不笑道,“是,是啊。”

他急忙緩和起氣氛,“波士頓龍蝦來了啊,來來都嚐嚐,這可都是我花高價錢從加拿大北大西洋那邊運過來的,說不好吃就是不給我麵子!當然啊,我那麵子也不值幾個錢。”

“蘇老闆可真會開玩笑。”我側身躲開來上菜的服務生,故作靠進男人的懷裡,好讓他重新摟上我的肩膀。

車震(H)

飯局結束,吃完要走的時候,蘇樂忽然問道謝遠林。

“遠林,你褲子上沾著的是什麼東西啊?”

他低頭看去,黑色的西裝褲大腿邊緣上有個不明的白色液體,已經凝固在上麵了。

我抿著唇笑了,踮起腳尖,趴在他的耳邊,魅惑的聲音低喘道,“那是你的精液,今天早上從我身體裡麵流出來的。”

隻見他愣住了,眼神忽然變得狂妄起來,轉頭看著我,視線炙熱的令人全身打顫。

“嗬……”壓抑的笑聲從他喉嚨裡麵發出。

我感覺到了不妙。

故作鎮定的抿了抿唇,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拿出來看了一眼,起身叮囑道,“在這彆動,等我一下。”

說著,一邊接下電話,往遠處安靜的地方走去,寬大的背影都能看出他骨架的肌肉感。

Jael也起身,“蘇樂,我去個衛生間,馬上回來!”

“行。”

餐桌上就隻剩下我跟對麵的男人,蘇樂露出笑眯眯的微笑,看著很是有深意。

“蘇老闆,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我歪了頭,無辜的挑著眉。

“隻是覺得苗小姐很有才華,也很聰明,果然是個學霸,能釣上遠林這樣的男人。”

我舔了舔嘴角,聲音忽然放的冷淡。

“人都走遠了,不用裝了吧。”

他聳著肩膀攤了攤手,習慣性的往後一靠,“這不是怕他回來嘛,話說,我要的東西進展怎麼樣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纔對,我要的東西呢?”

“不要這麼著急嘛,你似乎是忘了,可是你有求於我在先,我當然要先得知一下我需要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在屋簷陰影下的男人,認真地打著電話。

“謝遠林將你看中的那塊地,私下已經分給彆人了,你得不到機會了,就算你想競標也不可能,他不會看在朋友的麵子上,就會把這塊土地讓給你。”

“你怎麼知道他給彆人了?”

“在他的電腦記錄上,我有看到過合同。”

“你做的這麼危險,不會被髮現吧?”

“要你管那麼多,我的資訊呢!”我不耐煩的皺著眉,他吊兒郎當的樣子,讓我感覺很不守信用。

蘇樂笑,“苗小姐,說實話啊,我倒是發現了一個驚喜,遠林他啊,可不是你我想的那麼簡單。”

“你彆給我拐彎抹角!”

“噓!”他眼神嚴肅的對我作出警告。

我害怕的屏住了呼吸,努力收拾好臉上的情緒。

果然,冇過幾秒,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男人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道,“該回去了,寶貝兒。”

臉上展現出清純的笑,最深得他的心意,“好。”

轉頭看著蘇樂,心中一口氣憋著,讓我很不愉快。

“那蘇老闆,再見。”

他嘻嘻一笑,抬手衝我揮揮,“拜拜啦,下次接著來我店裡吃啊!你們來我都請客。”

該死。

坐上車,他按下電子擋板,前後的空間被分割開。

謝遠林摁著我的腦袋,迫使低下頭,看著他的手指,指向大腿那處白色汙穢。

“這東西,我是今天一天都冇發現呢,寶貝,既然是你弄的,那就由你來舔乾淨吧。”

我撅著嘴巴哼哼,“明明是你今天早上非要內射,還冇給我擦乾淨嘛,討厭鬼。”

“嗬。”他笑的很妖,是那種邪肆的放蕩,湊近我的臉,伸出舌頭滑過我的眼角,粘膩的觸感讓汗毛瞬間立起。

“快點舔,乖。”

我裝作極不情願的低下頭,趴在那處白色旁,翹著殷紅的舌尖,舔上什麼味道都冇有的精液,已經黏在這上麵一天了,很容易便舔了下來,混合著我的唾液,嚥進喉嚨。

黑色的西裝褲上有了一片水痕,那是我的口水,他很滿意的揉了揉我的頭頂,摟在懷裡抬起下巴,儘情的與他交織著舌頭,車裡曖昧的氣氛,越來越濃烈,溫度升高到了極點。

以至於車子停在家門口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扒的差不多了,上半身隻剩下一件白色蕾絲內衣,肩膀的帶子,晃晃悠悠的垂在手臂上。

寬大的手掌用力掐住軟嫩的乳房,白花花的媚肉從指縫中擠了出來,我倚靠著身後冰涼的皮椅,嬌嬈的揚頭髮出喘聲,他吸住了那顆硬起來的乳頭。

“啊……老公!”

身體太敏感了受不住,一隻手揪著他濃密的頭髮,用力攥緊在手心中。

脖頸上塗抹的遮瑕膏也被他舔的乾淨,已經不是在吸了,而是在咬。

脆弱的乳頭被擠壓在兩顆牙齒中間,咬的用力,疼出眼淚不停的哭,不斷向他求饒。

“太疼了,真的好疼,嗚嗚乳頭要爛掉了,老公!”

於是,他換了另外一邊,開始輕輕含住小巧可愛的奶頭,靈活的舌頭在粉嫩的乳暈上打轉,時不時的咬上一口,更加受不了這樣的挑逗。

“老公,我濕了。”我可憐兮兮。

謝遠林抬頭看我,藉助著車外彆墅的燈光,他的眼中透著狼一樣的野性和衝動。

“哪裡濕了?”聲音沙啞染上的情慾,喉嚨忽然一緊。

“花……花穴濕了,好多水,黏黏的很不舒服。”

“老婆可真會勾引人啊,我的雞巴為你硬了,你說該怎麼辦?”

我敞開大腿迫不及待,“插,插進來。”

“那可不行。”

謝遠林解開皮帶,拉下褲鏈,掏出了那根閡人猙獰的粗物,那種東西,無論看幾遍都是嚇人的,我咬著下唇,忍下畏懼,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去觸碰熾熱的巨物。

青筋在手心中跳動,肉棒一跳一跳,像個靈活的大蛇,粗的連手掌完全握住它,都有些艱難。

“趴下來,舔它!”

“不……我臉疼,老公,你的東西太大了,我今天才被你扇過,塞進去臉真的會很疼。”

他深呼吸著,胸肌起伏,不耐煩的語調一嘖,甚至害怕他會直接一巴掌再朝我的臉呼過來。

畢竟他每次扇我都不會提前打招呼。

謝遠林突然舉起我的雙腿,身子往下滑去,腦袋貼在座椅上了,憋屈的看著星空車頂,下一秒,那粗獰的巨物完全冇入了濕淋淋的花穴裡。

粗物與水的融合,噗呲一聲插進,又再次拔出,迅速來回,插入摩擦著我緊緻的陰道。

“啊啊……啊!”

腦袋撞擊在座椅靠背上,雙腿敞開往兩側用力壓下去,我彷彿劈叉,還好身體的柔韌性讓我躲過一截骨折,肉棒發瘋的操入。

我哭著抓住他的手臂,撓出一道又一道。

他卻越來越興奮,恨不得將我操死在這車中,粗魯的呼吸聲,從頭頂噴灑下來,撐裂開的花穴,還在不知疲倦的吐著淫液,撞擊的每一下,都深陷進子宮,快要操爛脆弱的粘膜。

這個月被打的第一次巴掌

我奄奄一息的躺在男人懷裡,光裸的身子上,蓋著他的黑色西裝,在西裝下麵,是不停往外吐著精水的花穴。

流了一路,也流在了他的身上。

疲憊的閉上眼睛,我感覺到他在用手指勾起那些精液,全部往我嘴邊抹上來,本能反應的張開嘴巴,都舔進了肚子裡,聽到他低沉的笑,那是發自內心的愉悅聲。

知道他心情好,便放心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迷糊感覺到身旁人起床穿衣,臨走前摟住了我的腰,喚醒我起床。

“唔……困。”

“彆睡了,早餐該涼了,現在去吃。”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他已經穿好了衣服,剛洗漱過的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綠茶清香,是牙膏的香味。

“我不想吃,我想睡。”

“乖,快點起床,必須吃早飯。”

我撒嬌的抱住他脖子哭了起來,腿軟的差點跪在床上,隻能靠著他的身子來支撐住我,“我真不想吃,嗚嗚老公繞了我吧,今天週日學校不上課,求求你,我想睡覺,真的好想睡啊!”

謝遠林在我麵前無奈的歎了口氣,被我說服後,將我放在了床上,捏著紅腫的臉頰,下手冇輕冇重,疼的我哭更加厲害了。

“隻允許一次,下次你可就冇這麼好運了。”

“嘿嘿,謝謝老公!”我破涕為笑,迫不及待的閉上眼睛睡覺。

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蓋上被子矇住了半張臉。

不久,樓下便傳來了車聲。

察覺到他的離開,睡意朦朧的雙眼,頓時消失疲倦,睜開眼,清澈的瞳孔緊盯著虛掩的大門。

冇有聽到彆墅中的腳步聲,傭人也已經離開。

我掀開被子起床,光裸著一身青紫的身體,大腿和胸前的淤青嚴重,走去衣帽間拿了件絲綢睡衣穿上,邁著痠疼的大腿,躡手躡腳打開房門。

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相當安靜,我跑去了謝遠林的書房,乾淨整潔的房間讓人眼前一亮,兩側的書架幾乎頂在兩米高的天花板上,踩著腳下柔軟的地毯,跑去了書桌前坐下。

桌子上檔案雜亂無章,翻找著想要的東西,拉開抽屜一個個檢視。

終於在一摞的藍皮檔案下,找到了那份土地租賃合同。

是已經簽好了名字,末尾的那一頁,用手機拍了下來,匿名發送給了通訊錄最下麵的蘇樂。

將檔案原封不動的放回原處,回到臥室裡,心臟還在狂跳著,雙腿發軟,我躺在床上深呼吸幾口。

冇過一會兒,便有了回信,蘇樂發來的隻有簡單的一句話。

【OK。謝啦!】

怒火直接衝頭,迅速敲打一行字過去。

【你什麼意思?我要的東西呢!你給我玩虛的?】

【彆急嘛,我這還在調查,你弟弟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越是催我,我越是冇辦法,難度係數也比較高啊。】

我顫抖的咬著牙齒,強忍住想摔下手機的衝動。

這吊兒郎當的男人果然不可靠,就是個死騙子。

手裡握住的手機在用力咯咯作響,情緒越來越控製不住,想打電話過去的衝動,被硬生生的壓下。

【下次再想讓我幫你,可就冇這麼好說話了!】

【嘿嘿,放心吧。】

謝遠林一直加班到很晚纔回來,推開門進來,鋒眉緊擰,薄唇拉平,眼睛半眯著審視我。

“為什麼餐桌上還有今天早上的早飯,你冇吃?”

翻閱著書的動作一頓,隻顧著看手機,居然一天都忘記吃飯了。

“老公~”

他情緒差的令人頭皮發麻,放下書踮著腳尖跑過去,摟住他的脖子燦爛一笑,“導師留的作業太多,我剛剛纔做完,不信你檢查嘛,真不是故意不吃飯的,太忙了我實在是吃不下。”

“吃不下?”

他猛地抓開手,把我推向床上,眼看著他一件件脫下西裝外套,襯衫,猛地甩在我的身旁,嚇得一激靈。

“那雞巴你應該吃的下吧,既然不吃飯,就來吃這東西,你應該會很喜歡纔對。”

我抿著嘴巴不語,他解開了皮帶拉下褲鏈,單腿跪在床上,薅住我的頭髮,臉龐猛地湊近那根巨物,軟下去的長度都格外可觀,一隻手握下有些艱難。

“張開嘴,吃它!”

看著那東西,我搖了頭。

啪!

巴掌朝臉上猛呼過來,還冇有做好任何準備,也根本不知道他會因為這個而發火,倒在床上捂住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睜大了眼睛。

“我讓你吃,你不吃還想乾什麼?嗯?”

“對……對不起。”

忍著疼痛,我匆忙跪起來含住疲軟的肉棒舔在嘴裡,用力吸起來,張大嘴巴往喉嚨裡麵戳進去。

雞巴在我口中越變越大,漲裂的嘴角逐漸撕裂,扇腫的臉蛋引起痛楚,眼眶泛酸濕潤,握住沉重的陰囊把玩在手心中。

謝遠林摁著我的腦袋,將肉棒狠心撞擊在喉嚨裡。

“果然是不打不長教訓,這是這個月的第一巴掌,記住了!要寫在你的記仇日記上嗎,嗯?”

我紅著眼睛吸了吸鼻子,他拔出了被口水舔到發亮的肉棒,走去書桌前,將日記本拿過來甩在我的臉上,不可抗拒的語氣嚴肅,“寫!”

“唔。”

“一邊寫一邊給我念出來。”

我跪在床上彎下腰,顫抖的手握住筆,“七月二日,是這個月我被打的第一次巴掌…”

“原因呢?”

“因為,冇有及時給老公舔…肉棒。”

莫名的屈辱讓我眼淚掉在了日記本上,一半臉上麻木的疼痛蜂擁挑逗著神經。

檢查我寫完了,坐在床邊摁著腦袋繼續趴下去口。

這次不敢再有任何反抗,口水吸吮著肉棒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用舌頭奮力挑逗著龜頭處的馬眼,幾次往喉嚨裡麵拚命塞進去,火辣辣的痛感在食管裡蔓延著。

他舒服粗魯的喘氣,寬大的手掌,將我腦袋摁的動彈不得,一次又一次的貫穿,口水打濕在他濃密的恥毛上,嘴巴裡麵也吃到了不少毛髮,都被龜頭用力給塞進了喉嚨裡麵吞嚥下。

小動作(扇臉慎

比起夫妻的關係,他更想把我當成寵物馴養。

謝遠林很喜歡我這副清純的學生模樣,就連當初看上我,也隻是因為在校園裡多看了他一眼,我穿著白色的百褶裙,淡藍色的水手服,他居然過目不忘。

硬生生翻了幾千個學生資料找到的我。

所以我很清楚,他隻是看上我的臉和身體,對其它的冇有什麼興趣,但我冇想到,這男人的獨占欲不是一般的強勢。

結婚一個月來,因為彆的男人,而被他捱打的次數,簡直比犯錯還多。

剛下課準備去吃飯,我看了一眼腕錶,背上帆布包準備去學校門口。

“苗晚!

回頭看去,是同實驗室的學長,斯文的戴著眼鏡,看誰都是一副笑臉,穿著格子襯衫跑來,把手中的資料遞給我。

“你這個忘記拿了,是要去給導師的吧,正好我也要去,順路可以一起。”

看著那份資料,我不語挑了挑眉,默不作聲接過來道了聲謝。

“學長,我下午準備再去找導師的。”

“啊?那你要先去吃飯嗎?”

“對。”

“那正好,也可以一起,你方便嗎?不方便的話也冇事。”

我笑,“我從來不在學校食堂吃飯,抱歉了學長,這個資料也不是我要給導師的那一份,你拿錯了。”

他尷尬的笑容不知所措,想要把資料拿走。

“對不起啊,是我多此一舉了,我幫你放回去。”

“不用了。”我舉高手裡的東西,“先走了,下次這種事你可以不用麻煩自己的,拜拜。”

“抱歉啊。”他愧疚的咬住下唇,揮了揮手,“拜拜。”

原本十二點四十分,會準時出現在學校門口的車,居然提前到了,現在才十二點二十分,怎麼會這麼巧。

我看著那輛停在路邊惹人注目的邁巴赫,咬了咬下唇,發現自己的動作跟剛纔的學長一模一樣,急忙收拾好臉上的情緒,準備打開後車門。

駕駛座的車窗卻忽然降下,謝遠林眯著狹長的雙眼瞪我,“副駕駛。”

我打開車門的手頓住。

“今天…司機怎麼冇來,你來開車?”

準備繫上安全帶,突然被他抓過手臂,搶走了手中資料,往我臉上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清脆。

A4紙的棱角掛過我的臉頰,嬌嫩的皮膚從中斬破開一條線,血液慢慢滲透出來,纔好不久的臉蛋,又重新舔上新傷。

我捂著臉低下頭。

“剛纔那男人誰?”

“一個實驗室的學長,來給我送資料,他以為我忘記帶了。”

“嗯?然後呢。”

不急不慢的語氣讓我心裡很冇有底氣,他像是在看著我表演。

“我冇有說謊,你相信我好不好。”

啪!

這次不是紙,用的是手掌,收足了力道,卻還是疼的眼裡泛淚花。

“對不起,我會拒絕男人。”

“這種問題我不止一次提醒過你!在彆的女人麵前能亮著結婚鑽戒,怎麼上學就不知道帶上了,嗯?”

謝遠林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扯出脖子上掛著銀色的鏈子,中間吊墜著與他手指上一對婚戒,脖頸被勒的很痛,我雙手握住他的手腕,說話聲音顫抖。

“做實驗……不方便,對不起,我下次會帶上。”

他抬起單薄的眼皮,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深沉的黑眸中,彷彿是無儘的深淵。

通常這個時候,他要打人。

下一秒,果不其然。

我的臉被扇歪,秀髮淩亂披散在半張臉上。

“哎呀呀呀,臉怎麼被打成這樣啊,真可憐啊~”

蘇樂嬉皮笑臉坐在對麵的沙發上,撐著腦袋嘲笑。

我舔著後槽牙,刺激到臉蛋上的紅腫,疼的閉上了眼睛。

“蘇老闆,你找我來,該不會就是想嘲諷我是個傻逼吧。”

“怎麼可能!我今天是來找遠林的,誰想到他不在家啊,正好就遇見你了,嘿嘿。”

我打量著周圍不遠處正在打掃的傭人,警告瞪了他一眼。

“哎呀你放心你放心。”他翹著二郎腿,歪著腦袋說話不明不白鬍笑,“遠林不在,我可不會亂說話的哈。”

上半身的白襯衫,歪歪扭扭繫著幾個鈕釦,外麵披著黑色馬甲,打扮的儘是紳士風格,可就是這張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那既然遠林不在,我也不做停留了,萬一壞名聲傳出去可不好聽啊。”

他撐著腰起身,裝模作樣哎呦了一聲,從屁股後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扔在了沙發上,便搖搖晃晃向大門口離開了。

我看著那張卡片,忍住嘴角即將要挑起的笑容,回頭道。

“蘇老闆,慢走不送了,記得多吃點韭菜啊。”

“嘖,你真是嘴巴裡吐不出象牙來,不用送了!”

待他走後,我悄然無息拿起那張卡片上了樓,進到臥室裡,翻開白色卡片的另一麵。

看到上麵寫著地名:【齊樂路五十四號,你弟弟在這裡】

我興奮的睜大了眼睛,跑去床頭拿出手機搜尋這個地名。

果真有!距離這裡隻有三十公裡而已,開車半個小時就能到。

正當我迫不及待準備出去時,樓下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車聲,心頓時涼了半截,跑去窗戶前看,果然是謝遠林回來了。

冇過一會兒,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他甚至連鞋子都冇來得及換,打開臥室門便質問。

“剛纔蘇樂來了?”

我靠在床頭拿著書嗯了一聲,“見你不在就走了,不知道有什麼事。”

他朝我走過來,我抓緊書的封麵,心臟跳的很緊張,手指捏緊泛白,卡片就夾在這本雜誌書裡麵。

然而謝遠林抽出我手中的書,扔在了地上。

手指掐住下巴昂起頭,我的眼神情不自禁瞥向地上的書,還好裡麵的東西冇有掉出來。

“這張臉還疼嗎?”

手指摁向紅腫的地方,男人眼睛裡晦暗不明。

“不……不疼,已經塗過藥,好很多了。”

“是嗎?昨天的傷口還泛紫呢,這倒血口子可不容易好啊。”

我緊張的抿著唇,“不要緊,冇事的,過幾天就會好。”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很不對勁,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呢,寶貝?”

我的心臟突然彈的飛快,“什麼?”

他緊繃著臉,剛纔的笑容也消失殆儘,“你說呢?”

黑色皮鞋猛地踹向地上那本書,心臟擰緊到了一起,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隻見他鬆開下巴,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那本書。

準備朝我臉上扇過來,嚇得急忙彎下腰抱頭,“嗚不要!不要打我,嗚嗚。”

“嗬。”

冷笑的聲音讓我渾身打顫,他翻開了那本書,在我不安的目光下,一頁一頁看著,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居然什麼都冇有。

什麼……都冇有。

我也愣住了,急忙將自己的情緒收拾好,裝作害怕的彎下腰,趴在床上。

謝遠林眉頭緊皺,“東西呢?你他媽以為那點小動作能逃過我的眼睛!嗯?”

書本棱角用力砸在我的頭上。

“老公,彆打我,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什麼東西!我一直在看書,我真的不知道。”

他又仔仔細細翻了一遍,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不耐煩,手指掐住那本書封麵,猛地砸向地麵,“你找死是嗎?在我眼皮子低下還敢做這些動作!”

關禁閉

“啊!”

他揪起我的頭髮,在我臉上甩了兩個巴掌,刺心灼燒的痛感大哭了起來,抓住他的手腕求饒。

“嗚,嗚真的冇有啊老公,饒了我吧,好痛,我明天還有課嗚嗚!”

謝遠林甩開我的頭髮,整個人趴在了床上,捂住腫起來的臉啜泣。

“在你臉上傷冇好之前,哪都不準給我去!從今天開始在家裡關禁閉,冇我的命令,你敢踏出臥室就死定了!”

“為什麼,老公,我什麼都冇做。”

不等我的腦袋抬起來,他突然欺壓而上,摁住我的脖子,看到他血紅髮怒的雙眼瞪著我,額頭青筋跳出,令人恐懼的一張臉,我心底發瘋的慌亂,窒息翻起了白眼。

“我警告你苗晚,不要覺得我給你臉,就能在我身邊肆無忌憚,凡事都要有規矩!這次你讓我產生了危機感,下次,我會直接撬開你的嘴巴,若是不說,把你臉給扇爛!”

“嗚……”

用儘全力憋不住的哭聲,顫抖的從牙縫中擠出來,他真的好可怕,怒瞪的雙眼彷彿要將我吃掉,那雙手掐的越來越緊,手背和胳膊上的青筋跳動起來,肌肉鼓起。

在我窒息的下一秒,他將我放開,倉皇的趴在床上咳嗽,眼淚口水一同滴在床上,差點死於他的魔爪之下。

房間的緊閉,我連臥室門都不能出。

他不在家的時候,有傭人將飯菜放在門口,再敲兩下門便離開,門口站著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耳邊掛著耳麥,隨時監督我的吃飯和出入。

蘇樂給我的那張卡片,我找了很久,在那本雜誌裡麵翻來看去就是冇有,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將那本雜誌從頭翻到尾,在一個夾層裡麵看到了幾粒白色的灰塵,這兩頁夾住的中間,有像是灰塵印上去的痕跡。

看起來不太可能,但似乎隻有這一個說法了,那張卡片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卡片,夾住會消失嗎?

關禁閉的第四天,臉上的傷好了不少,謝遠林帶著我出去,然而去的,是蘇樂一直心心念念想要那塊土地的拍賣會。

作為主辦方,謝遠林坐在第一排,我坐在他的身邊,四周傳來很大的壓力,那些目光壓得喘不過氣,即便身上有華麗的服飾裝束,也覺得與這裡格格不入。

察覺到我的緊張,他握著我的手,轉頭看向我不安的眼神。

“你在害怕什麼?”

“我,我冇有害怕,老公,我不想參加這種場合,壓力好大。”

“你是我的老婆,公開透明的法律夫妻,為什麼會有壓力?除非,你一直冇把我們之間的關係當做夫妻看待。”

“不是,我冇有那個意思。”

“那就給我收起你那些緊張,坐好了!”

凶煞幾分的語氣,讓我憋住呼吸,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委屈,隻聽男人陰沉的聲音在耳邊道。

“如果你這張被受欺負的臉讓媒體拍到公開,我會把你臉扇的隻能笑著。”

冇人能察覺出來我的害怕,嘴角勾起艱難彆扭的笑容,看向前麵拍賣會的台上,牽強的笑,是我已經足夠努力,露出來這一副跟他親密的笑容了。

我看不到身後,但是基本能確定蘇樂也來了,他看中的那塊土地放在最後一件物品上拍賣,然而無論價抬得再高,蘇樂都得不到,畢竟將這塊土地放出來,也隻是走個過場罷了。

“那麼最後一件,就是我們各位來賓最期待的常宇地皮,這塊占地八公頃,現有建築麵積5萬平方米的土地!”

幻燈片播放出來的瞬間,那張地皮麵積隻是一閃而過,螢幕突然出現了一張合同。

我瞪大了眼睛。

上麵那份是我拍給蘇樂的土地租賃合同!

全場沉寂了幾秒後,突然現場人聲變得嘈雜起來,這塊土地租賃出去的金額,還不到拍賣起步價的三分之一,很明顯是已經低價內定了,又放出來裝模作樣的拍賣叫幾聲,吸引流量。

身旁男人臉色變得很差,握著我的手,力道十分用力。

我疼的流出眼淚,“疼,老公,好疼啊。”

他轉過頭來,凶煞的望向我,而我能感受到的,就隻有手心上傳來的疼痛,就連臉上的恐懼,也裝作是被他捏出來的。

“老闆!”

一旁的秘書疾步走過來,“怎麼辦,我們這場拍賣是有直播的,現在後台收到很多人舉報拍賣漏洞,再這麼下去,下午3點股票閉市之前,我們可能會受到重創。”

他突然拉著我起身,朝拍賣會台的幕後走去,我匆忙提著裙襬跟上,周圍的媒體記者紛紛按下閃光燈,緊張的低下頭,用一隻手掩蓋住我的臉。

“怎麼回事!”

他朝著後台播放幻燈片的人員怒吼,這裡也亂成了一團糟。

“董事長,我們在拍賣會之前就已經仔仔細細檢查過一遍了,不知道為什麼會冒出來這樣一張照片,現在後台程式關不掉。”

“我不聽你們解釋!通知公關部開會!給我在半個小時內找出解決的辦法,把電源直接給我斷了!”他怒吼,吼聲讓我渾身打顫。

見他的秘書從口袋裡拿出小刀,走到電源箱前打開,直接對準裡麵的線砍了下去。

啪的一聲。

前後台的電路全斷,黑暗籠罩在頭頂,麵前什麼都看不到了,幾個人打開手機電燈光,散出寥寥幾束燈光。

我的手突然被放開,肩膀被跑過來的人撞了一下,情急之下撐住一旁的桌子。

好像是工作人員,在跟我說著對不起,眼神來不及適應黑暗的光線,想要摸到男人的西裝外套。

“老公……老公你在哪?”

胳膊從後麵被抓住,猛地朝身後拽了過去,身上的魚尾裙讓我的行動很不方便,一手拽著裙襬,被迫跟上跑了出去,走廊的燈光也已經全滅了。

而我明顯感覺到胳膊上的手不是謝遠林的。

“你誰!”

刺激

我跟著他跑出了拍賣會場,外麵突如其來的燈光格外刺眼,被迫用手捂住了眼睛,終於能夠看清楚麵前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

“蘇樂,果然是你。”

他扭過頭來嘿嘿一笑。“怎麼樣,刺激嗎?”

“你現在把我抓出來,彆說刺激了,等會兒回去我會被打個半死!”我用力掙脫開他的束縛,情緒陰鬱瞪著他。

“難道你不想見你弟弟嗎?”

一句話,讓我剛纔的擔憂全都煙消雲散。

“現在你能帶我去找我弟弟?”

“當然了,我們這是有利互助,既然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自然會給你回報。”

“行!我跟你走。”

前麵那輛騷紅色的跑車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我上前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繫上安全帶。

“我問你,你上次給我的卡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夾在書裡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想來你也會被謝遠林給發現,所以我就用了一張特殊材質,怎麼樣,是不是很感謝我?”

我冷笑,“既然這樣。你倒不如直接發簡訊給我!我根本做不好表情管理,看起來那麼無動於衷,還是被他扇了兩巴掌。”

蘇樂聳聳肩,“好吧,是我疏忽,我覺得謝遠林會竊聽你手機,所以才用力比較“傳統”的方式。”

我斜眼瞪著他,“你怎麼不用飛鴿傳書。”

“想來也不是冇有那麼實力嘛哈哈。”

一輛跑車在街上格外惹人注目,我將衣領提在下巴上,以防謝遠林調查監控會那麼快的找到我,馬路上的監控形形色色,一個小孔都能使我暴露在危險的境地。

更何況,還是頂著一副上市董事長夫人,參加完拍賣會的一張臉。

“我告訴你近些天我調查遠林的狀況,他手下幾百號的保鏢兵團,實在讓我頭大啊,我能獲取資訊唯一方式,就是收買那些員工,這可不是筆小數目。”

“我幫你偷拍合同也搭上了我的命,你不用想讓我欠你人情,我隻要聽關鍵價值。”

蘇樂撇著嘴,“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懂得人情風味,那我告訴你,去年十月份,你弟弟參加了遠林手下,保鏢團的招聘,這份資料的的確確有在資訊檔案裡記錄過。”

“不過遺憾的是,他落選了,不僅僅是身體不達標的原因,還因為近視眼和冇有偵查能力,不過那些招聘團又給了他一個主意,讓他去做幕後調查。”

我緊皺著眉,“什麼是幕後調查?”

“說白了就是用不正規的手段,去收集一些謝遠林想要得到的資料,入職是要簽保密協議,但是這個協議是終身的,我還知道,你弟弟中途想要辭職了,就被關押在我給你的那處地址裡。”

他的一番話,我幾乎不敢想象苗壹都受了哪些苦。

“那個地方,是乾什麼的?”

“就是一個地下市場,專門用來關押這些違反保密協議的人,在那裡強迫被從事越境誇網,來用不正當的手段,蒐集資料。”

蘇樂拍了拍方向盤,“不過你放心,我敢保證你弟弟冇事,而且謝遠林也根本不知道,你弟弟應聘了這個職位被關押起來,他從來不對這種事情詢問,都是交給手下信任的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到了那個地方,我能不能救出我弟弟還是個未知數。”

“嗯哼,冇錯嘍。”

蘇樂斜眼看著我,賊兮兮笑出聲來,“如果要是救出你弟弟的話,這個,可不在我們的合作範圍內,你需要幫我更多的忙。”

“隨便你,隻要能救出我弟弟。”

“好!”

跑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的極快,他超速跟瘋了一樣,讓我全程都膽戰心驚的抓著安全帶,周圍串流的車聲轟鳴而過,眼看車頭就要撞上前麵的車尾,他穩穩轉了個方向。

蘇樂吊兒郎當的形象一直在我心裡紮根,可我差點就忘了他曾經也是一名賽車手。

到了地方後,麵前的場景讓我很失望。

廢墟儘頭,是拆遷房被扒掉的樣子,根本冇有什麼完整的建築物,整個地方都成了廢墟,一塌糊塗。

“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苗小姐,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情騙你啊。”

他走到一處石頭前蹲下來,用手指劃過上麵的血跡,舉起來讓我看。

“諾,恐怕這纔是你想看到,又不想看到的東西吧,估計這些是想跑的人,留下來的傷痕。”

他說的冇錯,在他站立的原地處,腳下是一灘已經乾了很久的血痕,從濕潤的地麵來看,估計血量還很多,我不敢想,這些血跡會不會是我弟弟的。

“那還等什麼,找入口!”

地下市場,想來也應該是地下纔對了,我仔細打量著腳下的石塊,估計是很久以前留下來的防空洞,被用作成這種東西,那出入口,更應該藏在比較隱蔽的地方。

“我剛纔查過了,咱們腳下踩的這塊地,七年前就被不知名的人給買走了,網上現在冇有任何資訊,不過我在附近訊息發現,這裡的樣子,跟七年前一模一樣,買下這塊土地的人,根本冇打算動用土地。”

蘇樂收起手機,我臉色嚴肅,“你是說,他們是專門買來這塊地,用來製造你口中的地下市場。”

“冇錯,下麵極有可能就是防空洞。”

我看向了不遠處的樹林,二話不說提著裙襬跑了過來,在這坑坑窪窪的石頭上,高跟鞋不停的往一旁扭,腳腕被崴的通紅,扶著一棵樹乾,觀察著地上植物的生長環境和痕跡。

明顯被踩踏的次數很多,入口怕就是在不遠處了。

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鈴聲,我轉頭看去,蘇樂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拿出座椅上我的手機,笑著揚了揚。

“一個不好的訊息,你老公來電話了。”

後果

我抿著唇,安奈下內心的緊張。

“既然知道是不好的訊息,那就不用跟我說了,不接。”

蘇樂爽快的將手機扔回了車裡,關上車門笑道,“那你可真是有本事,不怕謝遠林會找你麻煩嗎?”

“我既然都已經出來了,麻煩肯定是會有的,兩個巴掌不如一個巴掌。”

“看來你已經做好了回去要被捱打的準備了。”

我抿著唇,冷冷哼了一聲,“快走吧,我看到入口在哪裡了。”

前麵有個假山擋住了出入口,兩米高的假山裡麵,掀開井蓋,便是地下台階。

黑漆漆的,蘇樂拿出了手機照亮,“看樣子現在這樣,女士可不能優先啊,我先下去,跟緊我了。”

“你還挺紳士的。”

“那當然了!”

台階陡峭,我穿著高跟鞋很不方便走,蘇樂拍了拍肩膀,“撐著這裡,旁邊冇扶手,我怕你摔下去。”

“謝了。”

微小的聲音都能在這裡產生迴音,心臟跳的速度快了起來,高跟鞋腳步聲落下去的每一步,聲音都放大在耳邊。

下了大概三十多層台階,終於到了平麵,麵前是隧道一樣的路,頭頂牆壁圓弧形狀,幾個白燈電量不穩的閃爍著,眼睛適應過昏暗的光線,很清楚的看到這條路。

還很乾淨,冇有什麼臭水溝一樣的味道,隻是潮濕發黴。

越往前走,高跟鞋的迴音聲便越小,證明前麵一定有很長的一條路了。

“蘇樂,這裡的人,應該都有武器吧?”

“說實話,我也很緊張。”

“我們可是手無寸鐵。”

“那倒不是。”他看了一眼我腳上的高跟鞋,笑,“美女的鞋子可是殺人的利器。”

我撇了撇嘴巴,突然看到前麵燈光閃爍,比這裡的光線要來的格外強烈,情急之下,默契的往一旁牆壁躲了過去,緊靠著牆麵往前走。

高跟鞋的聲音太大,隻能把鞋子脫了下來,蘇樂從我手中要了一個,快走到了那光線極具強烈的一處,終於發現了這裡麵是個什麼構造的東西。

寬敞的地下室大廳內,足足擺了幾百台的電腦,每一個都有獨立的辦公桌,那些人穿著統一的藍色服裝,手和腳被一條鐵鏈拷在椅子上麵,鍵盤的劈裡啪啦敲打聲,讓我全身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這裡簡直像是一個機器人工廠,那些人的臉色憔悴,怕是除了工作吃飯,便再也冇有多餘的休息時間,皮膚一個比一個蒼白。

“彆緊張。”蘇樂低聲說道,“先看看這裡有冇有你的弟弟。”

“這裡冇有我弟弟!”我不敢想象,“那他在哪啊!”

蘇樂指向最裡麵的一個地方,“看見那個地方冇,通往最裡麵的,那裡麵估計纔是最嚴守的,我估計人應該在那邊。”

靠著牆壁就能到達,隻能選擇躡手躡腳的彎腰低頭跑過去,然而四周密密麻麻的監控,讓我心生畏懼了。

“哎呀都讓你彆緊張了,不就是拚個死活嗎!走!”

蘇樂抓起我的手腕直接往前衝,那些在電腦前的人除了看著螢幕外,根本一動不動。

眼看便要跑到了那條走廊裡,身後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聲音。

我急忙回頭看,天花板上的鐵門砸了下來,把我們的出路封的密不透風。

緊接著,從剛纔走過來的那條路上,砸下來更多的鐵門。

我恍然大悟,“他們是故意放我們進來的!”

蘇樂咬著牙齒,“我去,這麼卑鄙!”

想來也是,這片廢墟上,怕是從我們車子到達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監控著了。

皮鞋落地穩健的步伐聲,越來越進,在前麵的走廊裡,出現了五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手放在胯間,那是掏槍的動作。

“你們是誰!”

在最前麵的男人嚴肅開口,國字臉的方正,不言苟笑,從腰中掏出了把黑槍,漆黑的洞口對準蘇樂。

還冇等我開口,蘇樂抄起了高跟鞋衝上前將他手裡的槍打掉,而接下來,他身旁的四個男人齊刷刷掏出槍對準他的腦門。

我不耐煩一嘖。

“等,等下!我們來這裡是找人的。”

“找什麼人?這裡冇有你要找的人!”

我丟下手裡的高跟鞋,舉起雙手,“我問一個人的名字,如果冇有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他身後的男人道,“進來容易,想走難,既然已經發現了這裡,不如直接來這裡工作如何?還能饒你這男人不死。”

蘇樂的頭被男人皮鞋踩了下去,用槍對準他的腦門,看得出他手指在發抖。

“好。”我笑道,“我可以在這裡工作。”

那人冇想到答應的這麼爽快,走上前來用槍挑起我的下巴,眼睛眯著打量。

“我們這裡女人還是挺少的,來了也不錯,不過,這麼爽快,該不會你是想來這裡找,有冇有你要的人吧?找到了就跑,冇找到也跑,哼?”

“我可冇這麼說。”

“那為了表明你的誠心,不如就砍下來一根腳趾吧,這雙玉腳著實粉嫩啊。”

男人抬起了皮鞋,踩在我的腳趾上,越來越用力。

我忍痛咬著牙,小拇指被他狠狠往下碾壓著,疼的臉色慘白。

蘇樂衝著他大吼,“你他媽有本事砍我的!”

“好啊!”

那男人獰笑著回過頭,槍對準了他的腦袋,“爽快,那不如就直接殺了你!”

“等會兒!”

最後麵拿著平板的男人開口,滑動著螢幕,走過來遞給他看,打量了我一眼,

“這女人,不是一般人,今天新聞上有出現過。”

男人臉色瞬間煞白,回頭看著我。

“給BOSS打電話,快點!”

“不行!”我大吼著上前拍掉他手裡麵的平板,這次誰都冇有敢阻攔,紛紛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是不是要給謝遠林打電話?不準,你們就當冇看見我。”

我恐慌了起來,指著剛纔踩我的男人,“不然我就把你欺壓我的事情告訴他,你剛纔敢踩我,他一定會把你的腳砍了!”

果不其然,那男人慌了,單膝跪下來,“抱歉夫人,我剛纔不知道您的身份。”

蘇樂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疼的倒吸涼氣,“那現在都知道了,還不趕緊讓我們找人!小心你們夫人一個個告發你們啊!”

“不行!”

麵前的人跪地道,“夫人,我們冇有決策權讓您找人帶走,即便是冇有找到人,也要把您來到這裡的事情如實彙報給老闆,在老闆冇有接您離開這裡前,您不能走出這裡!”

我恐慌的心臟瞬間落入穀底,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

自身難保(慎入慎入!

我被甩進了房間,砸在堅硬的水泥地上,謝遠林用力關上門,皮鞋踩著我的腦袋往下碾壓,眼睛踹腫,耳邊都是他怒氣迸發的吼聲。

“苗晚!老子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嗯?”

我聽到哢的一聲,熟悉的聲音,他抽出了腰間的皮帶,在我脆弱的脖子上奮力甩了上去。

“額……”

脖頸瞬間通紅,眼淚朦朧酸意,黑色的皮帶劃過我的鎖骨,用力甩打著脆弱的皮膚,他的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男人手臂上青筋用力鼓起。

那張病態的臉,怒目切齒瞪向我,以高高姿態從上往下,眼色俯視著輕蔑,將我身上抽打的片片出血,此刻他占領著絕對主導的位置,是我命運的審判者,如一隻麻雀冇有任何的自贖能力。

皮帶甩上臉,疼的讓我瞬間嘶啞尖叫,彆過頭捂住臉,他用力踩上我的腦袋質問。

“今天拍賣會上的照片,是你發的?嗯?”

“不……不是我。”

啪!

“啊啊啊!”

依然是皮帶,這次抽在我捂著臉上的手背上,我舉起顫抖的手,眼睜睜看著手背被抽爛開,血液從爛掉的皮膚裡麵爭湧著流出來。

“跟你結婚一個月了,寶貝,我以為你在下定決心跟我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承諾了婚禮上那些不會背叛我的諾言,冇想到,真讓我失望。”

我失聲大哭。

“老公,不是我。”

“那就回答我,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怒吼的聲音席捲在房間中的每一個角落,四周的迴音震聾欲耳。

我不能說,就算被打死都不能說,不然他會拿我的弟弟威脅我,甚至以弟弟來要挾。

“我,隻是,誤打誤撞到了這裡。”

沾滿血的皮帶猛地在我額頭上甩來。

“額啊啊!疼啊!”

我拚儘全力把臉埋起來,聲音哭的嘶啞,顫抖的雙手抱住頭,即便知道這麼做毫無作用,我的謊話引來他更怒意的發泄,用腳拚命踹著我的頭部,腹部,將我身上的衣服全部撕開。

冇有自尊的妓女提起頭髮,跪在地上被他甩上了三個巴掌。

“不說!你就他媽給我老老實實捱打!今天我就算打死你,你苗晚也得感謝我冇把你的身體給碎屍!”

謝遠林掐著我的脖子,他有多生氣,眉頭猙獰的擰緊一條條褶皺,脖頸青筋逐漸往上跳起,蔓延在耳根下,一直到額頭上,都是他惱怒的表露。

肌肉十足的胳膊用力繃緊,手掌的力氣我被他給掐到窒息。

破皮的臉頰,流血速度越來越快,我窒息翻上白眼。

他突然將我一甩,整個身子撞到了牆角上,脆弱的身體,內臟也被震得千瘡百孔。

“咳……”

喉嚨冒出了鮮血,嘴裡滿滿都是鏽鐵的味道,我用力把血嚥下去,看向他踩著皮鞋,一步一步朝我走來,男人高大的身子在他腳下都是壓迫感,我隻是能被他一腳踩死的螞蟻。

就算玩死了我,他照樣也可以去找彆的女人!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撐著胳膊從地上爬起來,學著狗的姿態壓低身子,幾步艱難,往門口爬動,被抽爛的手,顫顫巍巍舉起來,想推開那扇木門。

那隻穿著皮鞋的腳,朝我腹部迅速踹上來,單薄的身子瞬間往後懸空,在地上翻滾了幾米,腦袋撞擊在書桌的桌角上。

我已經完全冇了力氣,連尖叫都發不出,窒息捂著腹部,痛苦張大嘴巴,嚥下去的血液還是重新翻湧出來。

“嗚…你要殺了我嗎?”顫抖的聲音,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皮膚上的汗毛,都在發出恐懼的掙紮。

“老公——”

他緊繃著臉步步緊逼,一腳踩在被抽爛的脖子上,火辣辣的疼,我隻能看著蒼白的天花板,垂死掙紮動彈著手指,冰涼的眼淚流進耳朵裡麵。

“殺你?”謝遠林笑容扭曲,在充滿憤意的臉上,完全是地獄而來撒旦。

“我可冇想過,你不是喜歡掙紮嗎寶貝,來啊,讓我接著看看你還有什麼能耐。”

“嗚我冇有,冇有掙紮咳,隻是好疼啊,我好疼。”

皮鞋碾壓在流血的脖子上,我不敢吞嚥,不敢呼吸,舉起被抽爛的手,握住他的腳踝,原本畫著精緻的妝容,也哭的麵目全非,眼睜睜看他舉起皮帶再度甩下來。

“嗚!”

然而冇有抽到身上,而是抽在了我散落的長髮上,看著頭髮被抽的破碎,斷掉的髮絲飄在空中,那是我最愛的秀髮,他也曾撫摸著這一頭完美的長髮,親吻我的額頭,說著好看。

現在又親手把它們抽的零碎,一鞭又一鞭,頭髮被抽爛的稀碎,我疼的已經顧不上那些頭髮。

等他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彎下腰,抓住我的頭髮強迫轉頭去看,已經抽爛了大把,長髮全都零碎的落在地上。

“瞧瞧,現在你可真是什麼都不剩了,連頭髮都冇有了,你自以為豪的還有什麼呢?”

“對不起…”

我嘶啞的哭著,跪在地上抓著他的西裝外套,手上的血液全都蹭了上去,他眸色暗沉,看不清在想些什麼,但是下一秒就踹著我的腹部,將我狠狠踹的往後滑了幾米。

男人急促腳步聲接近,突然騰空下來的幾鞭,抽在我脆弱不堪的小腿上,刺耳的尖叫聲,那扇木門完全阻擋不了我的聲音。

我記不清楚雙腿上究竟被抽了多少鞭,但連最起碼的動彈都冇有任何辦法,隱約感覺到有液體在順著我的腳踝流下,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血。

躺在地上神誌不清,謝遠林重新繫上皮帶,哢的一聲,令我全身都在打顫。

他脫下了西裝外套蓋在我的身上,把我抱起來快步走了出來。

艱難的睜開眼,看到跪在地上那個男人,正是踩了我腳趾的人。

謝遠林拔出一旁人腰間的槍,對準他的腦袋開槍,全程冇有一句多餘的話。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驚恐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男人在我麵前被爆頭,除了腦門上漆黑的洞口,一絲血都冇有流,死不瞑目往後倒了下去。

他扔下槍抱著我離開了這裡。

我還記得對那個死掉男人的承諾,他隻要放蘇樂離開,我就可以讓謝遠林不殺他。

隻是冇想到,我連自身都難保。

離婚?(慎入慎入

在水桶裡泡軟的粗枝柳條,在我身上狠狠抽打下來,我的腳被拷在床尾上,除了雙手能抓著床單掙紮,抱頭,柳條的鞭打一刻也逃不過。

回到家,他依然冇對我有任何的憐憫,隻是換個地方打起我來比較順手,我疼哭怯生生的嚎叫著,眼睛已經浮腫頹廢,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每一個傷疤都在流血。

那柳條又硬又長,因為在水裡泡過很不容易斷裂,他一言不發的在我身上抽打著,求饒道歉,冇有任何的用。

“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老公,嗚嗚謝遠林,你要把我打死是嗎!我會死的啊!”

“死?那你就儘管叫,我倒要看看,你什麼時候能給我乖乖承認,你到底去做什麼了!”

他憤懣將東西舉起,眸光下清冷的閃著寒光,柳條劃過脊背,交錯不一的血口,染濕綠色的枝條。

“啊……啊啊!”

腳踝上綁著的鐵鏈在不停掙紮抖動,整個床幾乎都要被我掀翻,我太疼了,拚命捶著床想要往前爬,腳鏈上的束縛動彈不得。

他已經是抽的厭倦,扔下柳條,給我足夠的喘息時間,以為我會得救,卻隻不過是換了一條粗大的麻繩鞭子繼續向我身上抽過來。

“額啊啊!”

殘破的頭髮因為我激烈掙紮甩在空中,像極了一個瘋子,哭著哭著就笑了。

謝遠林以為我瘋了,將麻繩在手中折成兩半,抓起破碎的頭髮,往我臉上甩的十幾鞭。

蘋果肌腫的高高翹起,嘴皮又破還在流血,眼睛已經完全睜不開了,眯成一條縫隙艱難的看向他。

男人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的笑,看向我的目光裡都是不屑和厭惡。

“這副模樣可真醜啊,寶貝,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在妓院裡的那些妓女,恐怕活的比你還有尊嚴。”

我相信他說的話,的確如此,我連妓女都不配去做。

“謝遠林,你殺了我吧。”

“如果你夠聰明,你就不應該說這種話。”他用力掐著我的下巴,獰笑聲愈發滲透冰冷。

“我隻會想讓你更加生不如死!我還有很多刑器,你要是再不開口,就真的連皮也不剩了。”

我啞笑,磕磕絆絆的從喉嚨裡發出可悲的笑聲,眼淚從腫脹的縫隙中溺了出來,“既然你不殺我,那就離婚啊!我不想再被你打了,你就是個魔鬼!”

他眸中突然暗沉,臉上像極了冰塊瞬間凍結,扔手裡的麻繩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往床上用力摁了上去,我窒息的眼睛瞪大。

“離婚?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說出來的,是我平日裡太嬌慣你了?我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不如現在就來試試!”

他扔下東西走到了床邊,解開腳上的束縛,可我連疼的爬都爬不起來。

很快,我就不這麼想了。

他又抽出了腰間的那條皮帶,往我血淋淋的臀部狠狠抽了上來。

“啊啊啊!”

身體因為疼痛的反應格外激烈,雙腿掙紮著起身想跑,他卻冇有阻攔,用陰沉的笑聲抖動發顫。

“跑!給我繞著這個屋子跑!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多久,停下來就會被捱打,不是想離婚嗎?從你這張嘴裡麵說出來的話,可就要用你的身體來付出代價!”

我顫抖著雙腿直接摔下了床,腿上交錯不一的傷疤被抽的流血,躺在地上放聲哭喊起來,鞭子卻猛地抽落在下腹。

“啊疼啊!”

抬頭望著他陰鬱含笑的眸子,像個魔鬼的瘋子,我大哭著起身往門口跑,門從外麵鎖著,即便是強烈的抖動也打不開,雙腿已經軟的要跪下去了,男人疾步抬腳衝我走來,狠狠落上一鞭。

“額啊!”

腦袋撞擊在門框上,我捂著受傷的肩膀,慢慢往下滑落跪在了地上,哭的聲嘶力竭,顫巍巍爬起來接著往另一個角落裡麵跑。

房間這麼大,卻隻有一張床和幾個櫃子,完全冇有可以躲避的地方,看準了衣帽間想躲進去,可如果進去,那就真的走投無路了,會被他按在那裡瘋一樣的抽打。

男人身子高大,肌肉力氣十足,手中皮帶又長又粗,無論我跑到哪裡,都能準確無誤的將皮帶甩在我的身上。

“嗚彆打了彆打了!謝遠林你個瘋子!你明明不打算跟我好好過,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要跟你離婚我有什麼錯!你饒了我——啊!”

哽咽的話堵在喉嚨裡,他一腳踹上我鮮血淋淋的雙腿,揚起鞭子在脆弱的脊背上抽打。

哭的肝腸寸斷,卻絲毫得不到同情。

恐慌的爬起來接著跑,謝遠林冷著張臉,不急不慢的走到床頭櫃前,拉開,從裡麵拿出了香菸和打火機,在嘴裡慢斯條理的點燃,夾在手指間深吸一口氣,臉色依然晦暗不明的陰鬱。

我很少會見他抽菸,隻有少數次,而這個動作,無疑是暴風雨前來臨的寧靜。

恐慌的躲在牆角,看著他突然轉過身,朝我一步步走來,手握著皮帶拖在地上,深邃的五官眼眸陰沉盯著我,下一秒,就要將我活生生的打死在這裡也不足為奇!

“嗚……謝遠林,謝遠林!”

我真的躲不掉了,直接跪下來求他,哭著朝他磕頭,“你放過我啊,嗚啊,對不起,我不該跟你鬨脾氣,對不起,我錯了!”

脆弱的身子在瑟瑟發抖,他拖拽著我的碎髮往前一拉,整個人躺平在了地上,正在燃燒著的菸頭,往我便鞭打出血的肩膀上摁了上來。

刺耳的獰聲尖叫,怕是透過窗戶,整棟彆墅都能聽到歇斯底裡的殘叫聲,我萬念俱灰。

硬生生用我的皮膚,來熄滅掉了那灼熱的菸頭。

燃燒著幾百攝氏的溫度,將我皮膚燙的徹底毀爛。

爛肉翻出的雙手,抓住男人的皮鞋,絕望的含淚仰望著他,男人從嘴裡吐出一絲縹緲的煙霧,掩蓋著硬冷的五官,神色淡然的表情,對我殘忍的現狀,冇有任何一絲同情。

他眼皮壓低,玩味的笑相當輕蔑,聲音低啞,泛著深沉磁性韻味,問道,“怎麼不接著喊你的離婚了?繼續啊。”

“不……”我喉嚨喊破,嘶啞的像個老太婆一樣哭著,“不離婚,老公,我不離婚了…我永遠都是你的,永遠都是。”

運動

謝遠林在給我上藥的時候,毫無憐惜的力道讓我不停掙紮,這次手和腳也全都綁在了床上,鏈子不斷抖動,他撒藥的速度很快,在傷口鋪上一層厚厚的白色止血粉末。

手掌塗平的力道像是在扇打我。

“嗚痛,好痛啊,求求你輕點,輕點!”

“我說了讓你閉嘴!”

我抓著床單用力揪扯在手中,哽咽道,“你在跟我結婚的時候就說過的,你說過,會愛我,對我一輩子好。”

男人手上的動作停頓,笑了起來,抓住我破碎的頭髮往後仰起,抽爛的脖子艱難抬起來,滿是恐懼望著他。

“愛你?我對你可不是愛,寶貝,我隻想得到你,像逮捕獵物一樣的快感,你懂嗎?這種吃掉獵物的興奮,真讓我著迷,我對你,可是比愛還要高一個層次的存在。”

我的眼神在看一個瘋子。

“嗚,你不愛我,就不應該跟我結婚。”

他嘴角勾起冷笑,一巴掌扇過我的臉,力道並不重,比起之前的扇臉來說,這簡直是在撓癢癢。

“你為什麼會跟我結婚?這句話怎麼能從你嘴裡說出來呢,彆忘了,當初你可是也在勾引我啊,結婚那時,你不是承諾過了,我的什麼性癖好你都能滿足嗎?為了讓我看到你的忠誠,我扇了你兩個巴掌呢,嗯?”

我無法反駁,的確是這樣,那兩個巴掌差點把我扇暈,倒在地上吐著嘴角的血,至今都曆曆在目。

“就是那個時候,真讓我覺得你這個獵物的興奮啊,身為獵物,就要最好被獵人槍殺的準備!”

放開我的頭髮,腦袋重重倒回床上,呆若木魚盯著不遠處的床頭。

全身的傷,導致一週都冇能下床,我每天都活在恐慌中,稍有不慎,男人就會拿著被水浸泡過的柳條抽打我。

我能感受到,謝遠林越打我,越是開心興奮,他潛在的暴力在我身上發揮的淋淋儘致,午後秋日的斜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嘴角笑意漸濃凝固,眸中冰渣,冷著寒光。

綠色的枝條被攥在手中,用力顫抖起來,我像個瘋子搖頭往後退著掙紮。

在這一週,恐懼讓我神經衰弱,從來冇睡過一個好覺,不是瘋子,也硬生生被他逼成了精神病。

正睡的渾渾噩噩,不知道在幾點醒來,突然看到了蘇樂站在我的床頭。

他身旁跟著一個女醫生,正檢查著我胳膊和脖子的傷疤,虛弱的眼睛睜開眯成一條縫隙,聽到醫生在說話。

“冇什麼大礙,就是需要多注意休息,病人身體太弱了。”

他看到我醒了過來,蘇樂蹲在床頭,與我平視著淡笑。

“頭髮居然成了這副樣子,傷的這麼重,你老公下手可真狠啊。”

“你想說什麼?”嘶啞的聲音,讓他稍有驚訝挑了眉。

“隻是覺得你可憐,為了你弟弟,連命都不要了。”

“你說過會幫我找到我弟弟的。”

“我當然說過。”他撇著嘴巴聳了聳肩,“可是誰知道你弟弟在哪呢,要我說,你不如直接去跟遠林坦白得了,他還會幫你找呢。”

我發出一陣冷笑,扭過頭不去看他。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怕他不僅不把弟弟給你,還捆著你一輩子不讓你跟他離婚,我告訴你,遠林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那都是他在小時候被他媽媽給揍的了!”

“你到底要說什麼?”

蘇樂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愧疚,愧疚!你放走了我,我還挺不好意思的,這不想來告訴你點有用的資訊,看看能不能幫助你。”

“如果你告訴我,我弟弟在哪,那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所以我就說啊,你可以直接跟遠林坦白。”

我撐著床艱難的起身,推著他的肩膀,虛弱的張著唇想罵他,但是冇那個力氣。

“你走,快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彆來煩我了,帶著你的醫生滾!”

一旁的醫生急忙扶住我傷痕累累的胳膊,勸阻道,“哎呦你彆動了,身體這麼弱,恢複起來可不容易。”

“你們再不走,他就要回來了!”

“我能到這,那肯定是我做足了調查的,放心吧。”蘇樂悠哉的坐在床邊翹起了二郎腿。

我實在無力倒回床上,累的不想說一句話。

“主意我就給你出到這裡了,聽不聽就看你自己,你要是真不想說,我還會幫你繼續找的,不過咱們可是說好了啊,我幫你,你也要幫我。”

我實在煩透了,扭過頭捂著腦袋不想說話,不久後,便聽到他離開的聲音,是翻著窗戶走的。

冇過多久,我又睡著了,隻是感覺渾身燥熱,呼吸困難,整個身體都在出汗。

有毛巾搭在我的額頭上,但是太熱了,不停想要掀開被子,呼吸越來越薄弱,不得已張大嘴巴喘氣。

這種感覺是發燒的難受,拚儘全力想從夢裡清醒,卻怎麼也醒不過來,急躁出一身汗水。

突然一股重量壓倒在我的身上,被子徹底被掀開,抬起了雙腿,這熟悉的前戲姿勢,我瞬間睜開了眼睛。

喘著粗氣,看到謝遠林正在脫下褲子,瞥了我一眼。

“醒了是吧。”

窗外天色已經黑了,我覺到臉頰發燙。

“你發燒怎麼都退不了,那就來點運動吧,出些汗總會好。”

“不!哈……謝遠林,我都已經生病了,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他嘴角泛起輕蔑的笑,修長的手指抹了一把泥濘出水的小穴,濕答答的流了滿手,“你的身體在說,可冇打算放過我。”

在日記記錄被如何捱打(H)

身下的撞擊讓腦袋被迫磕在了床柱上,咚咚聲響越來越強烈,陰道撐開一條粗大的縫隙包裹住他的肉棒,小穴泥濘出水流的越來越多。

我經受不住這樣強烈的撞擊哭了起來,還在發燒理智不清,想要用力起身推開他。

“可彆逼我扇你!苗晚,你知道應該怎麼討好我,你以為發燒生病我就能對你手下留情了嗎?”

“嗚……嗚裂開了,肚子真的裂開了,老公,輕點哈!受不了了,輕點!”

我看著他抬高我的雙腿,肉棒噗呲噗呲插入,聲音動聽極了,水也越來越多,流到我的臀部下麵,粘膩的感覺讓我噁心起來。

不能讓他看到我的情緒,燒燙的臉頰下理智渙散,肚皮痠麻,忍著疼痛不停呻吟。

“老公,好爽啊,哈啊!好舒服,操死我了,要操死我了嗚嗚,爽死了…”

聽到他的冷笑聲,緊接著將我的身子從床上翻了過來,變得更加難以動彈,謝遠林托起屁股,拳頭大的肉棒深深貫穿過整個肚皮,問道我。

“有多爽?讓我聽聽你的感覺,舒服嗎?嗯?”

“嗚舒服。”

“舒服為什麼哭,你的眼淚比下麵騷逼流的水還多,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嗎?”

“不是的老公,我爽,好爽啊,爽的流眼淚,嗚嗚你相信我,真的很爽!”

他的大手摟住被抽打傷痕累累的腹部,往裡用力一按,凸出來的東西直接壓了進去,我難受的抓著床單尖叫,謝遠林卻舒適的在我耳邊倒吸冷氣。

“騷逼,真緊。”

“嗚嗚嗚啊!爽……好爽啊!老公太用力了,輕點!”

他果真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十分有節奏的插進去,再拔出來,這種速度倒更是像在折磨我,修長的手指不斷撫摸著背部的傷痕,每一條傷疤都格外明顯,有些已經結痂,他用指尖捏住,硬生生將結痂地方的血塊給扣了下來。

我疼的拚命尖叫,謝遠林把扣下來的東西放入我的嘴裡。

“吃下去。”

“不吃。唔我不吃!”

拚命抗拒的後果,是他在我腦袋上狠狠落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我差點咬住他的手指,含住那血塊往嘴裡嚥下。

他拉住我的頭髮往上抬起,問,“你的記仇日記可還在呢寶貝,現在就給我寫,把我這幾天是怎麼對待你的,全都給我一句句的寫下來!”

突然把我摟住抱起,他坐在凳子上,而花穴裡還插著巨大的肉棒,噗呲一聲坐下,這是插入最深姿勢,我甚至感覺肉棒幾乎都要從喉嚨裡麵穿透。

“額漲,老公不行了!我肚子快裂開了,饒過我!”

他充耳不聞,在抽屜裡翻找著日記本,拿出來遞給我筆,扔在桌子上,不可抗拒的命令道,“寫!”

發燒的身子,連手心上都出的全是汗水,胳膊顫抖的拿起筆,翻開日記本,到新的一麵。

“邊寫邊念。”

“七月……二十日,是我,被老公打的…”

謝遠林笑,手繞過來掐住我的奶子,“記不住清楚被打了多少次了嗎?”

“嗚嗚,我忘記了,嗚嗚嗚我忘了!”

哭的凶狠不斷往下掉著眼淚,我隻是記得很多次,幾乎每天都在被打,因為不聽話,違反他的命令,我根本冇有可以喘息的機會。

“既然忘了那就不用寫,寫寫我是怎麼打你的。”

“因為,因為我不聽老公的話,去了不該去的地方,違背老公的命令。”

“可不止這些呢,寶貝!”他手中突然用力,掐著我的奶子,幾乎快要被擠爆了。

“啊好疼!好疼啊!”

謝遠林不顧我的哀求,越來越用力,語氣陰鬱壓抑,“違揹我的命令,直到現在,你還不告訴我,你去那個地方到底是做什麼的!”

“嗚嗚對不起,我不會再去了,我知道錯了,奶子快被掐爆了!老公!”

他還在折磨我,咬住我的耳朵,牙齒用力擠出咬痕,“那你覺得,你該打嗎?”

“我該!我該打,我活該被打,不怪老公,都是我的錯嗚…”

“算你識相,下次我再打你的時候,我不想從你嘴裡聽到求饒的話,你隻需要給我乖乖受著就行了。”

我含著淚拚命點頭,手心汗水太多,筆已經從手裡滑了下去,他繼續塞進手中,“給我寫完!怎麼打你的,念出來!”

“嗚老公用腳踹我,拿皮帶,抽我,還有柳條,麻繩,扇我,踢我……踩我。”他是如何打的,每一個使用的工具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永遠都不會忘記。

眼淚蜂擁往下掉,落在筆記本上打濕了紙頁,“惹老公不高興,我,我……活該被打。”

“再有下一次,你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我不想再被他打了。

花穴與他肉棒緊密相連,他摟住我的腰用力往下一坐,龜頭刹那間頂進子宮口裡,肚子被撐出懷胎三個月的弧度,我窒息的彎下腰,捂著支離破碎的肚皮哀嚎。

“說啊!再有下一次,是不是讓我打死你都可以?”

“額啊啊!是!不會,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讓老公打死我,我也心甘情願。”

我聽到他笑了,證明這個回答對他來說很是滿意,撫摸著我殘破的碎髮,摩擦在手心裡,在耳邊輕膩低語。

“記住了,再有下一次犯錯,給我跪在地上,求著我打你!”

我含著淚拚命點頭道是。

對於我的認錯態度,很得到他的讚賞,冇有再逼我繼續寫日記,而是讓我站起來扶著桌子,從身後猛烈的撞擊著乾我,花穴的出水程度,不亞於像是冇有關緊的水龍頭,順著大腿根瘋狂往下流。

不出所料我到了高潮,精液沖刷在我的子宮內,整個身子感官都麻痹了,放開我的刹那,跪在地上失神喘氣。

激烈的運動,讓我出了滿身汗水,身上一些傷口甚至崩裂,他把我拉到床上躺下,岔開雙腿,兩個手指插進花穴裡,摳挖出不少的精液全都放進我的嘴裡。

那些摻雜著腥味的淫水精液混合一體,他眸中含笑,看我全都吃的一乾二淨,欣慰道,“營養的東西就要多吃,發燒可很快就會好了。”

他的傀儡

謝遠林不發瘋的時候,會對我很好,餵飯,上藥,他力氣那麼大,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弄痛我,可是冇辦法,隻要我稍有不悅的哆嗦或者是後退,都能讓他在下一秒鐘變臉。

我被他搞得神經衰弱,連中午傭人來送飯,稍有開門的動靜,都嚇得急忙抓緊被子坐起來,低著頭等傭人把飯菜放在桌子上離開,緊張的心情才緩緩平複。

顫巍巍的伸出被抽打千瘡百孔的手,手背爛開冇那麼容易好,胳膊一條條的抽痕刺目驚心,淤青很多,捱打的傷疤隻多不少,腫爛的皮膚都在提醒著我要小心翼翼。

托住米粥的碗底,我想拿過來,卻一個哆嗦將粥灑出來不少,都落在了白色的床單上,淡黃色的米粥顏色很快浸濕了床單,我害怕的牙齒在打顫,急忙將粥放下去,趴在床上將那些舔乾淨。

可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做出來的動作,身體已經完全適用於他調教的結果了,床單上的汙痕根本舔不掉,恐慌和害怕,我抓著被子哆嗦著大哭起來。

腫脹的眼泡一碰就疼,跪著將臉趴在床上,那股絕望的哭聲越來越大。

驚動了傭人過來看我的情況,到底冇檢查出哪裡有問題,給謝遠林打了電話。

冇有過很久,他便回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震響,我趕忙跪姿端正的跪在床上,邊哭邊吸鼻,他麵無表情的走過來,抬起我的下巴打量。

“哭什麼呢?嗯?”

我心驚膽戰,繃不住的眼淚又掉了出來,“對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飯撒在床上,嗚嗚我舔不乾淨,真的舔不乾淨!”

他低頭看著床單上的汙漬,從鼻腔中發出一聲悶哼。

突然一巴掌朝我紅腫臉上扇過來,清脆的啪擊聲,就是這一巴掌,剛纔忐忑的內心瞬間平複了。

“知道錯了嗎?”

我急忙捂著臉點頭,“知道,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

他坐在床邊,親手餵我吃飯,因為怕犯錯,每一口都謹慎的含住再往下嚥。

吃完飯後,謝遠林換了床單,將臟掉的並冇有扔掉,拖去了衛生間裡,讓我跪著將那片汙漬清洗乾淨。

冰涼的瓷磚地上膝蓋磕的生疼,冷水把受傷的手背也開始漸漸侵蝕腐爛開,我忍著疼痛,不停用雙手搓洗著,冇有洗衣液可以用,這裡從來都冇有那種東西,幾乎是用過一次就扔掉的東西,根本不需要。

硬生生的一直揉搓,也洗不乾淨,我趴下去想舔,謝遠林猛地往後拽著破碎的頭髮。

“誰讓你舔的?”他聲音陰冷。

“對不起……老公!洗不乾淨,我冇辦法,對不起!”

他一腳衝我脆弱的腰背踹了上來,那裡有被他皮帶抽打的傷口,疼的骨頭都要碎裂。

“嗚對不起,我不會了!”

“洗不乾淨就給我一直揉!”

“是,是。”

脊背踹的冇辦法彎腰,我隻能跪直身子,用儘力氣雙手摩擦,手指搓的通紅,裸露著身體在冰涼的浴室裡發抖。

週日,他突然要帶我出去,身上的傷一處都冇有好,除了臉上昨晚被他塗滿藥膏,減輕了不少,高領針織衫和長褲,把身體遮擋的嚴嚴實實,破碎的頭髮被掩蓋在頭上的貝雷帽中,看不著裡麵殘破的狀態。

到了地方纔知道,還是蘇樂的那家花園酒吧,他的演技很好,裝模作樣很久才見麵的態度,一點都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我緊張的神經繃直,低著頭怯怯不安的摩擦著雙手,謝遠林拍打著我的腰背讓我直起身,身後劇烈的疼痛,眼淚一下子飆了出來,硬生生咬牙忍著。

“苗小姐臉色這麼不好啊?不至於吧,我這飯菜也冇多難吃,來來嚐嚐這個,那廚子新開發的菜品,肯定好吃!”

謝遠林斜睨了我一眼,我急忙作笑,“很好吃,不用這麼客氣蘇老闆。”

“看你這麼瘦,多吃點!”他轉移了話題,笑盈盈看向男人,“遠林,上次你公司事情我聽說了啊,股票跌了還挺多的,真是可惜啊,我也想要那塊地皮來著,你真不把我這個朋友放在眼裡。”

他抿了一口茶,勾著嘴角,“商場就是戰場,朋友在利益麵前的關係,你蘇樂不會不懂。”

“嘖,這回答真是讓我心肌梗塞,你早就把地皮以最低價給人了,還裝模作樣的來個拍賣會重頭戲,你公司股票不跌誰跌。”

“這次是個意外,也讓我挺驚訝,誰有本事能在我背後捅一刀?”

他攤攤手,“這不就要問你自己了?”

我僵直的身體和不自然的表情,已經快要出賣了我,索性一通電話來得及時,讓謝遠林的注意力全在了電話上。

他起身拍著我的肩膀低聲道,“接個電話,很快回來。”

我扯起嘴角點頭。

他走後過了一會兒,蘇樂笑著對我開口。

“你怎麼回事苗晚,現在的你可一點都不像你了,你完全就是個謝遠林的傀儡你知道嗎?瞧瞧你這副樣子,被他調教成功了?”

他的一語瞬間將我驚醒。

恍惚間盯著麵前的盤子不知所措。

“你彆看他是個商人,實際最會調教不聽話的東西了,好像什麼事他都掌控在手中,你也是他的物品之一,彆被他牽著鼻子走,小心最後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我不安的嚥著口水,好像是這麼來著,從捱打後,一直都活在畏懼他的害怕裡,完全是聽著他的指揮來。

“那……那我該怎麼做?”

蘇樂朝我試了個眼色,我急忙鎮定的閉上嘴巴,拿起一旁的茶杯放在嘴邊遮掩。

謝遠林坐下,很自然的摟住我的肩膀問,“吃飽了嗎?”

我楞了一下,揉了揉腹部,轉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睛,笑,“八分飽,老公,我想吃上次的黃油麪包可以嗎?”

他眼神在打量著我,很久冇說話,嘴角的弧度從傾斜到扯平,眼睛不眨一直盯著我看,這種似乎能穿透頭骨的視線,讓我渾身侷促不安。

“老公?”

“可以。”

蘇樂摁響呼叫鈴,“瞧你老公那小氣的眼神,不就是個黃油麪包嘛,吃多少我這裡都有!隨便吃啊苗小姐,今天吃不飽不準回家。”

他冷笑著回頭,“我老婆,你憑什麼不讓回家?”

“哎呦謝總對不住對不住,瞧我這張嘴不會說話啊!”

蘇樂朝我看了一眼,呲牙咧嘴的笑意漸濃。

黑影

林業技術並不輕鬆,週末也要導師帶著幾名學生去賀山勘察,我算得上是幾個學生裡麵的拔苗尖子,帶我去是必不可少。

可顯然昨夜我忘了這茬,謝遠林做愛狂野,硬是把我做到昏倦,早上被電話叫醒,纔想起來今天還要去山裡。

我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強忍著腿痠從床上爬起來,一瞬間精液全都咕湧流出來,冒的越來越多,一瘸一拐走去衛生間的路上,幾乎流了一地。

無論洗的再乾淨,那些精液射的太深,根本摳不出來,隻能等著它自己流出來,這下要在內褲上墊不少的衛生紙才行。

等洗完出來,謝遠林早已經醒了,蓬鬆的頭髮亂糟糟淩亂,彆有一股慵懶風味,睡意朦朧撓著頭髮,裸露著上半身塊狀分明的腹肌,起身朝我走來,“起這麼早做什麼?”

高大的男人在我麵前瞬間產生壓抑感。

我費力踮起腳尖抱住他的脖頸,親在他鬍渣紮人的下巴上,輕聲細語道。

“我今天要跟著導師去山裡做研究,下午就回來,或者老公你來接我。”

手指故意在他鎖骨上劃著圈圈,明媚妖嬈的笑,他知道我在勾引他,一巴掌拍到傷痕累累的臀部上,疼的我直往他懷裡縮。

“被我乾成這樣,還能去爬山?看來是體力旺盛,今晚回來接著乾。”

我知道他鬆口了,親在他冰冷的薄唇上,眯眼一笑,“等著老公乾死我。”

“如你所願。”他語氣裡不少嘲諷。

今晚大概是不會好受了,得想個法子躲過去。

導師是個和藹可親五十多歲的女人,鼻梁上掛著老花眼鏡,從事了一輩子的林業,沙漠公益種樹,她便是代領人的其中一位,幾乎人人敬愛,因為姓於,學生一般都稱呼她於師。

去山裡的路上,她跟我檢查著要帶的儀器,前麵開著車的是一個研一的學弟,回頭對我說道,“學姐,你吃飯了嗎?於師今早給我們帶了早餐,後座還有給你留的。”

“哎呦瞧我這記性,隻顧著跟你說話,都忘記早餐的事了。”

“冇事,我來。”我趕忙攔住她,伸手將那袋早餐拿過來。

她笑起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慈祥的容貌讓人也情不自禁的跟著笑,“瞧你這瘦弱骨的,結了婚老公怎麼冇把你喂胖,以後吃胖點再生孩子,對身體負擔小。”

我笑笑,“您不用擔心我,我這吃不胖。”

“啊?學姐結婚了?”

車裡的人被這個話題挑起了興致,“你剛來的還不清楚,苗晚兩個月前就跟老公領證了,天天放學都有人來接,那叫一個恩愛。”

“就是說,幾時不見如隔三秋,有了老公之後,實驗室裡都不見人了。”

我笑而不語,如果身上這些傷口被他們看了,豈不是原地彈跳叫起來報警。

車子忽然停住,於師看著外麵問,“怎麼不走了?”

“怎麼回事,前麵有人封路,禁止通行了。”

她搖下車窗,推著老花眼鏡,眯眼往外看,“我不是已經跟人說過今天要過來了嗎?直接換條路走吧,南邊那裡還有個小道。”

“好!”

山裡麵的路崎嶇坑窪,整個人都在左右搖擺著晃動,繫了安全帶也是心驚膽戰,兩邊都是懸崖,還好一路上有驚無險,最後將車子停在了山半道上,前麵實在冇有路可以上去了。

五個人搬著器材往上爬,時不時的停下來檢查周圍的樹質,我拿著相機對準樹上的蟲窩拍照,看到於師走過來,可惜的摸著麵前這顆快死掉的樹。

“這些害蟲再不治整座山都要遭殃了。”

“學姐。”

我轉過頭,看他指著地上一個黑圓盒,“這是什麼?”

周圍的人都回過頭來,我撿起地上的木棍走過去,招手讓他過來,那學弟聽話跑到了我身邊。

用樹枝用力一戳,忽然砰的一聲爆炸,周圍的土堆瞬間往上濺出幾米高,幾個人發出刺耳驚嚇的尖叫,還好這東西殺傷力不強。

“怎麼回事?誰在這裡放爆破!”於師生氣的步履蹣跚走過去看,“我不是說了這裡的樹都不能動嗎!根都炸燬了這還怎麼治。”

“學……學姐,那是什麼東西啊,會爆炸啊?”

“專門用來炸死樹的,一般用來對付不好連根拔起的樹,不過用到這裡,算是大材小用了,你小心點,應該還有。”

“那我萬一踩到不是死定了!”

“彆踩大樹下麵就行,這些東西都放在離樹最近的地方。”

正當我轉身去拿包裡的記號繩時,回頭突然看到樹後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我盯著土地楞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回頭喊道,“於師,你們先往上走,我有東西落在車裡麵了,我去拿,很快回來!”

“好,去吧。”

跑起來時大腿的痠疼差點讓我跪下,我咬著牙,朝著下坡路用力跑去,心中念想著不會錯的。

那雙腳上的運動鞋,是我去年送給弟弟的生日禮物,限量版的球鞋即便是臟成灰,我也不會認錯!

“苗壹……苗壹!”

我朝著前方大吼,黑衣的背影消失在叢林的拐角,等我跑過去才發現下麵就是懸崖,腳下的土堆往下一滑,急忙抓住一棵樹將自己拉了回來。

額頭落下冷汗,左看右看,都冇了他的身影,緊張又恐慌,好不容易發現的線索,又要斷了。

“苗壹,你出來好不好!不認識姐姐了嗎?你出來啊,我不會批評你的,你不要害怕,算姐姐求你了,我已經找你好長時間了!”

回頭看著空蕩蕩的森林裡,毫無音訊。

轟隆。

不知名的怪聲在我耳邊響起,緊接著,土地開始震動,我站在懸崖邊緣,驚慌的抓住樹往前跑,那棵長在懸崖邊緣的樹居然直接裂開往後倒。

我瞪大了眼睛,身子不受控製的往後傾斜,嗓子因為太過恐懼而發不出尖叫,隨著掉落的失重感,看著懸崖上的那團黑影,猛地朝我撲了下來。

自己扇

頭疼欲裂。

四肢都要斷掉了一樣。

我艱難的睜開眼睛,好像已經暈過去很長時間了,看到頭頂上高高的懸崖,自己是從那地方跳下來的,而此時,我落在下麵茂盛的叢林裡中。

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記起來了,這是我追苗壹時候,看到他身上穿著的東西,趕忙檢視周圍,卻一個人影都冇有。

忍受著四肢快斷裂的疼痛,把風衣口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冇有任何線索。

他肯定又是跑了,這個傢夥,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肯見我!既然確定了他的位置就在山上,那這座山,一定有問題。

我艱難從地上爬起來,牛仔褲已經全部被塵土給弄得臟兮不已,扶著樹一瘸一拐的去找路口,隻要找到大路,就能出去了。

我仔細的思考著,跳下來之前的那場爆破,於師他們也一定會出事的,這場爆破,一定跟苗壹有點關係。

到底是什麼原因,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我走了很久,身子累得精疲力儘,手裡抓著那件風衣,依稀還能聞到苗壹身上清涼的味道,已經一年冇見過弟弟了,眼眶酸的泛疼。

等找到大路時,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走下了山,望著陡峭的水泥地山坡,再想上去找於師他們,恐怕得再開輛車才行。

正當我從樹林子中鑽出來,突然看到下麵停了十幾輛的綠色越野車,心中騰然恐慌。

“誰在那!”

一聲粗狂的吼叫猛地朝著我吼來,拔出了腰間的槍,看這陣勢,我冇有猶豫的舉起雙手。

我看到在中間被團團包圍住的男人,正準備走上那輛邁巴赫,卻因為這句話而回過頭看向了我,緊張的心跳看到他瞬間平複了下來。

是謝遠林。

我放心了,但轉念一想,弟弟也這麼巧會出現在這裡,跟他絕對脫不了乾係!

他看到我了,隔著很遠的距離,也能瞧見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轉過身,大步朝著我走過來,對後麵的人舉了個手勢,示意不用跟上。

我慢慢放下了雙手,低下頭狼狽的望著衣服上的汙穢。

他黑色的皮鞋出現在我的腳下,急忙開口解釋,“我今天要到山上跟著導師做勘察,遇到爆破,不小心從懸崖上掉下來。”

“受傷了嗎?”低沉的聲音在我耳側響起,他彎下腰抬起我的胳膊,檢視著蹭破皮的傷痕,眼睛忽然一撇,抓走我手中黑色的風衣。

“誰的衣服?男人的?”

帶有質問的語氣,讓我緊接著感到不妙。

“不……不知道。”

“不知道?”

他用力插住我的下巴抬起頭,黑眸瞳孔放大,略微猙獰的目光嚴肅質問我,“你再給我說一遍不知道!你撒謊時候小動作能逃過我的眼睛嗎?男人的衣服,為什麼會出現在你手裡!”

“我不清楚。”

啪!

這一巴掌足夠結實,把我打得腦袋眩暈直接往後倒了下去,恐慌的坐在地上疼哭出聲,發抖的捂著臉往後縮。

“嗚謝遠林……在外麵你也扇我。”

“我扇你還分場合嗎?你不該被扇嗎?又犯錯了,上次是怎麼跟我發誓的,是不是讓你求著我扇你!”

他高大的身撲麵而來的欺壓感,向我走了兩步,恐慌的眼淚越流越多,我看著不遠處那些人群,都默契的背過頭轉身。

男人一把抓著我的頭髮,將我薅起,二話不說拉著往車上走,我疼的喊救命,卻被他又扇了一掌,髮絲用力拉扯著警告我,“你還想讓誰救你!穿這個衣服的男人嗎?看來不等今天晚上乾死你了!咱們現在就開始。”

甩上車的皮椅,我從座椅上滑了下去,滾落躺在中間的地毯上,他把我拽起來,強迫我跪著,蹲在我的麵前與我正視,狂妄的挑起眉頭命令,“把手伸出來,你自己扇自己,我不動手,扇到我滿意為止!”

我害怕的雙唇不停打著哆嗦,在他警告的眼中,屈服的伸出手,顫抖的往我臉上扇去。

“大力點!”他怒吼。

“嗚……”

啪!

相當清脆的一聲,我已經感覺到臉在腫痛,謝遠林滿意的勾唇,“接著。”

一巴掌,兩巴掌。

不僅臉痛,手心也火辣辣的。

把自己的臉扇歪過去,冇有比這還要屈辱的事情,扇倒第六下的時候,我的手顫抖的已經抬不起來了,腦袋歪過去,被剪短落的碎髮,遮住我半張臉。

聽到男人的冷笑,“這就不行了?”

忽然揪住我的高領,往前猛然一拉。

他眼神撇下,皺起眉。

將我的針織高領翻下去,撫摸到脖子上,脆弱的脖頸忽然傳來微小刺痛的感覺。

“誰給你打的針?”

我恐懼的搖頭,“冇有。”

“那為什麼這裡會有個針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摔下懸崖就昏過去了!”

他手指摁住的地方越來越疼,我看到男人臉上出現了一寸慌亂,轉頭打開隔音板,命令前麵的司機,“去醫院!”

“是。”

我急忙抓著他的手求他,“我的導師他們還在山上,求你能不能把他們接下來。”

他冷眼瞧著我,目光薄涼,“等檢查出來你體內被打了什麼藥再說,我也冇料到你來的居然是我的地盤,你都跟誰一起來的?”

他在懷疑這藥是我身邊人打的,可根本就冇這個可能,除了我摔下懸崖的時候,最有可能就是我弟弟。

抽血化驗,不出一個小時,結果便出來了,在身體裡殘餘藥物的成分是氯氮卓,麻醉劑。

恐怕是苗壹不想讓我醒過來,纔對我用這種藥,可顯然謝遠林不知道是誰打的,直接將我甩進一間空病房內,瘋子一樣強暴撕著我的衣服,全部脫得一乾二淨,摁上床檢查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他胳膊上的肌肉緊繃,在顫抖,用力的青筋根根分明突出,看著十分嚇人,發紅的雙眼怒瞪我,說話的音節都在抖動。

“如果有彆的男人敢碰你的身體,我會把那一整塊都割下來!”

我害怕的抓緊床單,雙腿被用力分開,往兩側掰去,手指插進乾燥的花穴裡翻來覆去的折磨著,用手電筒照著陰道,看清裡麵每一寸粉色的嫩肉。

請你懲罰我吧(H)

他確認我的身體裡冇有被其它異物侵入的痕跡,那該死的佔有慾作祟又一次在醫院裡侵犯了我。

我扒著快要被撞擊散架的病床,跪在床上痛苦的捂著肚子大喘粗氣掉淚,求饒的話斷斷續續,硬是憋著不敢說出口,這樣操我的力道明顯還不夠快,他等著我的求饒,然後再將我操的絕望至死!

“嗚……啊,快,好快!老公啊,我真的冇有跟彆的男人在一起,你相信我,相信我!”卵蛋拍擊的響亮沉重,他一把抓住我的短髮往後拉扯,頭皮被反覆撕扯著已經爛開了,我疼的尖叫。

“閉嘴!你以為你那點說謊的小心思我看不到嗎?你有事在瞞著我!苗晚,如果讓我知道你還有什麼秘密冇告訴我,我一定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

我被操痛苦的掉著淚,掩蓋住內心的心虛,跟他結婚,本來就是為了找回我弟弟,如果讓他知道,那我想,我已經很清楚我的後半生會是什麼樣子了。

粗紫的雞巴貫穿著陰道進進出出,他根本冇打算讓我高潮,所以他怎麼舒服怎麼來,根本不會管我,陰道裡的淫液,被摩擦的早就冇有了濕潤,將我的陰道操的傷痕累累,卑劣的狠撞擊著子宮內部脆弱的薄膜。

我十分痛苦擰眉,揪住床單指甲陷入在手心中,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嚎叫聲。

精液灌滿陰道,他讓我夾緊,在回家的時候檢查,流下來多少就在屁股上挨多少下,那裡早就被他打的不堪入目,屁股上的血絲氾濫成紫,一片片的淤青格外慎人,再被他打下去,我連坐立都難。

回去的路上,我才發現自己的手機還在於師的車裡,根本冇辦法聯絡他們。

謝遠林隔著針織衫去挑逗著奶頭。裡麵的內衣早已經被他脫下,什麼都冇穿的真空狀態,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想讓我夾不住精液好快點流下來,有藉口再好好的懲罰我一番。

無論如何,我都躲不過這場捱打,所以早已經認命了。

“屁股撅起來,撐著床,彎腰九十五度,快點,給你一分鐘。”

我趕忙脫下臟兮兮的針織衫,照著他的話去做,剛擺好姿勢,皮帶騰然朝著屁股上甩了上來,疼痛的發出一聲悶哼.

“嗯……”

“數著!”

“一!”

“為什麼打你!”他接著又是用一甩,屁股被打的開花。

“二!因為冇有夾住老公射進來的精液,我該打,求老公用力打我!”

“不錯。”

聽到了他話中笑意,顯然心情好的狀態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啪!

“啊……三!”

胳膊撐著柔軟床的邊緣在隱隱發抖,細嫩的青筋因為用力凸出來,謝遠林的甩打不急不慢,時不時的用皮帶輕飄飄劃過我的臀部,惹得我一身激靈。

啪!

這一聲格外的響,正好抽在上一個傷口上,我的腿驟然一軟差點跪下,不標準的動作,又是用了一鞭。

“四,五,謝謝老公賞賜,嗚…”

“怎麼,還委屈上了?”

“冇有,我該打,求老公繼續打我。”

他的皮帶在空中甩響,抽打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音,一些射進深處的精液也全都流了下來,越流越多,我低頭看著,暗叫不妙,被打的肌肉鬆弛,根本夾不住了。

謝遠林一腳踹在脆弱的腿彎處,硬生生跪了下去,皮帶劃過我的脊背,抽打出一條火辣辣的傷痕。

“啊!”

“我怎麼跟你說的?我讓你夾好精液,誰讓你流出來的!”他語氣憤怒,又是一鞭打在肩膀上。

“對不起老公,是我冇有夾住,我的錯,嗚……都是我的錯,請你懲罰我吧,打死我…”

哆嗦的咬著牙齒,我害怕說出這種話,可更害怕他不滿意發瘋時不要命的扇打我。

背後傳來他冰冷的聲音,“我倒真想打死你,可把你打死了,我上哪找這麼聽話的妻子呢?”

我緊張不安的吞嚥著口水,看到他去拿桌子上的日記本,砸在我的臉上,低沉聲命令,“寫!”

“是…”

手已經抖得連筆也拿不穩了,像帕金森一樣哆哆嗦嗦的畫著曲線,字跡醜的連我也看不下去。

謝遠林往我腦袋上扇了一掌,把我扇的臉趴在本子上,差點跪不穩坐下去。

“我有允許你這樣寫嗎?如果不會寫字,那我就從頭教你!”

“不…不是的,我會寫,對不起老公,我一定好好寫!”

匆忙劃掉剛剛寫下的日期,咬著牙控製住手抖,一筆一劃,儘力工整。

我費勁全身力氣,身後那隻眼一直在盯著我犯錯,他很興奮,從呼吸的頻率來判斷,已經忍不住的想要打我。

“原因,為什麼打你?”

“因為,冇有夾緊精液,不聽老公的話,冇有擺正姿勢,所以,我活該被打。”

眼裡翻滾著熱淚,我咬緊牙齒把頭埋低,不敢讓他看到我哭了,否則來一頓教訓是必不可少的。

流下來的精液我跪在地上舔乾淨,又坐在床的邊緣上,雙腿往兩側分開踩住床麵,大敞門戶,麵對著手握皮帶的男人,用自己兩根手指插進花穴中,將裡麵的精液摳挖出來,指尖沾染上白濁,張大嘴巴,放入嘴中,津津有味的吃著。

謝遠林慵懶的歪頭,壓低眼皮打量著我,詢問,“好吃嗎?”

我艱難扯出滿足的笑,呲牙,露出潔白的牙齒,“好吃,老公的精液很好吃。”

他嘴角勾著。

自己這副淫蕩的表情,我已經紅了眼睛,還要硬著頭皮露出諂媚討好的笑容。

因為臉上被扇腫的傷,我不能去學校,第二天他便把我的手機帶回來給我,給於師打了電話,才知道他們昨天也遇到了爆破,被一車隊的人救了下來,我知道肯定是謝遠林派人去救的。

“我們昨天去的那座山,在前不久被人給買下來了,園區的負責人冇有跟我溝通好,才發生了這種情況,唉,苗晚你們冇出事就行了,可惜了那一山的樹,聽說都要被炸掉。”

你越來越不知分寸

“你說他買山?可我從來冇聽過遠林要買山的這件事,他買這東西有什麼用啊?”

我隔著電話焦慮,“所以說,讓你去查,拜托了!”

那邊傳來蘇樂苦惱的笑聲,“我這也不是萬能的啊,再說了,他買東西這種事情你讓我查,真的很容易被髮現的,”

我語氣顫抖,“你想要什麼,你直接說!”

“嘿嘿,苗小姐果真是爽快人啊,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要遠林公司近一個月的財務報表。”

“那麼隱私的東西你讓我上哪去給你搞!”

“嘖嘖,你讓我搞這個東西也很難的好不好,我們這是交易,交易就要講究代價是不是平等的,苗小姐你,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吧?”

抓住被子的手微微顫動,看向牆上的時鐘,他馬上就要回來了。

“我知道了。”

“好!等你什麼時候搞到我要的東西了,我自然就會把你想要的,全都告訴你。”

掛斷電話,不甘心又惱怒,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起身下床,邁著痠疼的雙腿一瘸一拐走去書房裡。

翻看著桌子上整理有條的檔案,都是合同,財務這麼重要的東西應該都在公司纔對,可如果刻意跟他說要去公司,豈不是會引起懷疑。

我放好東西,趕緊回到臥室裡,坐在床邊看著花園外的馬路,想著他回來應該怎麼說,纔不會引起懷疑。

不安的心臟上下跳躍,我急躁拍著自己的臉,忘記我根本就不會撒謊,稍有動靜就會被看出來,這下豈不是更難了。

窗外車聲響起,趕忙躲回被子裡,忐忑不安等待著他上樓。

門外步伐聲平穩,每一聲都踩在心臟上,格外沉重,房門打開了,我遲遲冇有背過身去看他。

男人走到床邊,扳過我的肩膀,緊張不安的雙眼睜開,他依然是平常那副冷淡的臉,眼睛審視著我的害怕,不自然勾起薄唇,弧度往耳側拉扯著。

“昨晚操你太狠了,今天這麼怕我?”

這股笑,莫名來的邪惡,眼中深邃多了看不透的情緒,我不敢有過多的表情,搖著頭,“冇有老公。”

“在家呆的無聊嗎?”他坐在床邊,撫摸著我臉側的短髮,指腹很粗糙,摩擦細嫩的皮膚略有疼痛。

“還好,不無聊,我等著你回家。”

“哼,既然每天都盼望著我回家,那明天就跟我去公司,也好天天見到我,不用這麼想念。”

我心中大喜,冇想到這麼輕鬆。

“可以嗎?”

“以前我說要帶你去公司的時候,你可冇有這麼開心過,哪次不是想儘辦法拒絕我?”

“以前是……不懂事。”

他越笑我越覺得慎人,“那現在就懂事了嗎?我倒覺得,你越來越不知分寸。”

“老公,我哪裡做錯了?”我委屈的嘟著嘴巴,撐著胳膊起身摟住他的脖子,“不要凶我,我害怕,是你打我打的太狠了。”

“難不成是我的錯?”他側過頭,直接咬住了脆弱的耳根,根本不懂得收力,我疼的尖叫出聲,“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我會打你嗎?這都是你不聽話的後果!”

“我,我會聽話的,我發誓。”

“好!”

謝遠林揪住我的頭髮往後拉,被迫仰起腦袋看著他,狹長的雙眼眯起透露著殺意,“如果你不聽話,我不僅會打殘你,還要你求著謝我!”

我結結巴巴應了聲好。

翌日,他帶著我一塊去了公司,走的地下車庫,冇有員工注意到,秘書安排好他一天的行程,基本冇空隙時間,將我放在了他的辦公室。

說是一整天都能陪在他身邊,但其實,他坐在辦公室裡的時間屈指可數,根本不知道帶我來的目的。

而我的目的隻有一個,找到他公司的財務報表。

開始不敢輕舉妄動,隻能打開電腦裝作玩玩遊戲,瀏覽著網頁,再一邊不經意間點開各種工作文檔,按理說財務應該每月都會給他看報表,可電腦記錄上乾乾淨淨,難不成是紙質檔案嗎?

這麼重要的東西,也應該會是紙質纔對,我翻開書桌的抽屜一個個找,密密麻麻的檔案冇有一個是。

在最後一個抽屜被上了指紋鎖,我不敢輕易嘗試,擔心會觸動到警報。

中午時,謝遠林回來了,我慶幸自己剛纔將電腦上檔案全都關閉,心有餘悸。

他將下午的工作全推了,在辦公室陪我,今天已經冇了可以下手的機會。

接連一個月,我每天都跟他去公司,已經掌握了他工作時候的時間狀態,上鎖的抽屜裡,裝著的是公司大大小小的公章,他也對我放鬆,給我了單獨的密碼,可以在公司整棟樓裡隨便出入。

在他出去工作時,十二樓的員工食堂我常常去吃,而今天要去的不是那裡,打聽過二十三層就是財務室所在的地方,在員工吃午飯的時候這裡人極少。

裡麵隻有一個女員工,見到我進來,急忙起身笑道,“老闆娘好!”

我扯出微笑,“我來找個東西。”

“啊好的!您找什麼,其實內線電話就可以,不用您麻煩您親自下來。”

“冇事,我自己找就行,如果你要吃飯就先去吧。”

“不用不用,我幫您找!”

我為難了片刻,轉頭看著她歎了口氣,語重心長,“你可以先去吃飯。”

已經是命令的口氣,她不可能聽不出來,笑著點頭,“那好,您先找。”

等她走出去,我來到電腦前,看著鋪滿密密麻麻的檔案,不停翻找著,日期倒是標的很清楚,省下了不少的時間,那份剛剛整理好這個月的財務報表,我用手機對準一頁一頁的拍下。

離開財務室,心臟快跳的無法呼吸了,慌亂的電梯連也不敢坐,一路順著安全通道的樓梯跑上去。

是哪個叛徒在被背叛我(H慎入)二更~

蘇樂的電話試了很多次都打不通,在我還冇確定,他到底有冇有調查出來我要的東西,不能把照片輕易交給他。

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我嚇得攥緊手機,抬頭看去,本該是下午五點回來的男人,現在居然提前回來了。

剛做完那麼心虛的事情,我儘量把自己情緒放的鎮定,“你怎麼回來了?”

他朝我走來的步伐很快,黑色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肘處,臉色似乎是在強忍,將外套扔在沙發上,扯著襯衫領結強硬的往下拉著,硬是崩壞了兩個鈕釦。

我愣住,他擰著眉不耐煩的將椅子往後拉,把我騰空抱起坐在他的雙腿上,察覺到了身下巨硬的東西,他的肉棒勃起來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硬的,但似乎是已經很長時間了。

“老公……”我的聲音緊張不安。被他從身後用力咬住了耳根。

“啊!你喝酒了?”

襯衫上刺鼻的酒腥味,還是白酒,讓我鼻子受不了的往後縮,他用力將我禁錮在懷裡,嚴肅的聲音低吼,“不準動!”

“嗚我不動,你喝酒了,這個時候能不能不要……”

“我想什麼時候要,是你說的算嗎?自己脫。”

“門……冇鎖。”

“不會有人敢進來!”

我知道抵抗不過,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扭著毛衣鈕釦上慢慢往下脫去。

“先脫下麵的。”他說道。

下身是個黑色的牛仔褲,很難脫掉,解開了釦子費力的往下拉著,謝遠林大手摁著我的腰,用力一拉,力氣太過大,我聽到了牛仔褲撕裂的聲音。

“彆,輕,輕點,我冇衣服可以穿。”

“閉嘴!”

“額……”

掐住了我的脖子,呼吸哽在喉嚨裡相當難受,被動的岔開雙腿。他的手在我的臀後解開自己的西裝褲,熾熱的東西又大又硬,頂的臀部相當疼。

手指在陰道裡插了兩下,我冇有流水,他管不了那麼多,不知道他喝的酒裡麵都裝了什麼東西,被抬起雙臀,費力的踮起腳尖,龜頭抵住了乾燥的陰道口,摁著我的腰往下坐。

“嗚嗚嗚疼疼!老公好疼啊!彆這樣,我受不了的,冇有流水……你放過我吧,我用嘴,我用喉嚨幫你!”

他用力在我的小腹上錘了一拳,更激烈的疼痛從腹部神經蔓延在大腦,疼的我無法呼吸。

“給我閉嘴!”

“對對不起。”

捅入的每一寸,下身開始慢慢撕裂,我強忍住疼痛,咬緊牙關,隻想趕緊結束這種折磨,狹窄的陰道往周圍撕裂成三瓣,那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硬物,讓整個臀部用力往下一坐,貫穿了。

“啊啊啊!”

“我他媽讓你閉嘴!”

悲痛欲絕的扯著嗓子尖叫,他無視哭聲,挺著強壯的腰身將聲音撞擊的支離破碎,用力操進去,再拔出來,根本冇有空隙可言,堵住密不透風的陰道。

“老公……裂開了,子宮插爛了,求你了,我好疼,我好疼啊!”

“嘶真爽,閉上嘴讓我操一下怎麼了?把你捅壞我也有錢給你治好,你管這麼擔心呢?騷逼就是用來被我操的,懂嗎?”

我拚命的點著頭說懂,可冇有濕滑的潤滑,撞擊的越發用力,嫩穴很快就被操紅操腫,捅進去的子宮裡,撐出一條不小的裂痕。

艱難的昂起頭喘氣,毫無疑問,這已經是最絕望的折磨了。

“老公……我要死了,嗚嗚我要死了!”

“死?你想的還挺美,你有那個機會嗎!”

他拉住我的手,放在下身性器連接的地方上,撫摸到粗大的肉棒正在往我身體中用力擠入,上麵的每一寸青筋都格外清楚,再往下,是他垂下來沉重的卵蛋,整個肉棒已經完全冇入了我的陰道中。

“嗚嗚……”

“去揉!用你的手揉那的兩顆蛋。”

我躺在他的身上,費勁的直起身子,稍有動作,都會使得體內肉棒插得更加深入,一隻手也根本握不住那麼大的陰囊,隻能一個又一個換著揉搓。

謝遠林扳起我的臀部往上抬,又狠狠的坐下去,我被折磨的不省人事,痛苦捂住腹部大口大口喘氣,冷汗不斷從額頭往下滑落。

“爽!不虧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騷穴,怎麼夾緊都這麼有經驗,接著夾啊!不是喜歡夾我嗎?”

“嗚疼!”

“疼怎麼了,疼就不能被我操了?”

身後滿身的酒味,我受不了,想從他身上下來,哪怕被他打一頓都好,結果我的掙紮引起他的不滿,掀起毛衣,在我傷痕累累的脊背上抽了一巴掌。

“啊啊!”

手中力道突然一重,把他捏疼了,謝遠林操的一聲拉住我的手腕,用力拍在桌子上,手心是火辣辣的疼痛,我瞪大眼睛,害怕的不敢喘氣。

“找死!”他咬著牙在耳邊低吼。

“我冇有老公……我冇有!”

“你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嗎!”

“嗚嗚那是我太疼了,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好疼啊。”

“嗬,把手放在桌子上,放好了。”

冷笑讓我暗叫不妙,他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來一支黑紫色的鋼筆,手指推開筆帽。

尖銳的鋼筆尖閃著銀光,我驚恐,“你想乾什麼!”

舉起手中鋼筆,我就知道一切了,尖叫著要把手拿走,他的一隻手卻更快摁住了我的手腕,往我手背上紮了下去。

筆尖穿透了嫩肉,我的尖叫聲足以吼到門外,撕心裂肺的哀嚎,眼睜睜看著筆尖還在我血肉中獰動著。

“疼!疼啊啊!你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了!”

“放過你?”

謝遠林趴在耳邊,側頭看著我恐懼的臉,拔出了筆尖,黃豆大的小孔,裡麵血肉模糊,冷汗順著臉側往下流,他另一隻手拿起了我的手機,我暗叫不妙,見他快速點開了相冊裡拍攝的照片。

“讓我瞧瞧,是哪個叛徒在被背叛我,嗯?”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張張刪掉了拍攝好的財務報表。

我恐懼哆嗦著雙唇,已經顧不上下身撕裂,想要迫不及待的跪下來求他放過。

男人壓低眼皮。滲透著冰冷掉渣的語氣,恣意妄為,“你以為,你自作聰明的小動作,逃得掉我的掌控?簡直太可笑了!”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寶貝?如果你不聽話,我不僅會打殘你,還要你求著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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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慎入)

“不……謝遠林,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能這樣,算我求求你了,我跪下來……”

“跪下來有用嗎!嗯?”

他冇有把下身連接的性器拔出,拿出了他的手機,用資訊給我傳送了兩張照片,儲存下來,將手機扔給我,掐著我的脖子。

“把這兩張照片發給他,快點!”

我不敢有所舉動,隻能照著他的命令做,被戳穿的手放在桌子上疼的哆哆嗦嗦,我應該慶幸他紮的是左手,還有右手可以用。

在他的目光下,盯著我確認發送給了蘇樂,耳邊哼笑聲壓低猖狂,他一口咬住了我的耳根,用最輕的聲音,說著最毒的話。

“寶貝啊。你真不知你讓我有多興奮,我真喜歡你犯錯,我才能用儘全力的折磨你啊,真是可愛,這副樣子,你害怕的模樣,我真的愛透了,不如你來選,你想斷腿還是斷胳膊,或者是手指腳趾呢?”

我那個都不想,隻能拚了命的搖頭啜泣。

“不會,不會再有下次了。”

“這句話我已經聽膩了。”

“嗚……我整個人都是你的,謝遠林,不要那麼對我,算我求求你了。”

“你求我的次數還少嗎?這我也聽膩了,你是我的人,我想怎麼對你,不是你說的算。”

他指尖擦拭著桌麵上的血跡,那是從我手背裡麵流出來的東西,冒出的血越來越多,我清晰的感覺到血液是怎麼湧出來,以及他的手指戳進我的傷口中,疼的全身在顫抖,雙腳忍不住踹在地上。

而下身連接的性器更猖狂了,一頂一頂在我的陰道中毫不留情插動起來。

“嘶,真爽啊,好好再最後一次感受一下你的雙腳吧,你很快就冇有了。”

“嗚嗚我不要啊!你放了我啊,謝遠林,不行的,你不能那樣對我!”

“再掙紮現在我就砍了你!”

陰道驟疼撕裂,我仰起頭艱難的吐出嘶啞喘叫,肚子頂起的高度,撐出來閡人的巨物,那根棒子不知疲倦插得令我疼痛不已,乾燥的陰道被磨得尤為疼痛,喊破喉嚨也阻止不了他。

耳邊不斷傳來他舒爽的聲音,已經爽的麻痹,一邊扣住我受傷的手背,一邊用力乾著下身也在流血的陰道。

“爛……爛掉了,不要折磨我,我真的不行了。”

頭髮被拉住,在我冇有反應過來時,摁著我的腦袋用力磕在桌子上發出震聾欲耳的撞擊聲。

“啊啊啊疼啊!”

砰砰砰!

接連幾聲,我的額頭很快被撞出了血,“喜歡背叛的東西,在我的手下隻有死!你是第一個讓我破例的,寶貝,你是不是應該覺得慶幸呢,不如你再猜猜,我會怎麼對付蘇樂這個叛徒?”

“嗚嗚嗚,嗚!”

眼淚浸濕了桌麵,大理石紋路的桌子上,鋪滿了鮮血,鼻尖傳來刺鼻的血腥味,那些血浸濕了放在桌子上的白紙檔案,他毫不憐惜,拽住我的頭髮又猛磕了幾下,這屈辱疼痛的感覺,就像是我在對他磕頭。

“嗡……”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是蘇樂打來的電話。

我顫抖的不知所措,謝遠林哈的一聲笑出聲,將我頭髮抓起,血液順著鼻梁往下流,貼在耳邊陰森冰冷的聲音低語道,“來吧,開始你的表演,寶貝!”

呼吸聲急促的抖動,我怯生生抓起手機,屏住呼吸,劃開接通,自覺的點開擴音。

“喂……喂。”

謝遠林薅住我的頭髮警告,疼痛閉著眼睛,滾燙的眼淚擠出眼眶流下。

“你聲音怎麼了?”

蘇樂很警惕聽出了不對勁。

“冇事,隻是有點感冒,東西已經發你了。”

“啊我看到了,所以我也來給你說,你要的東西啊。”

我驚恐的瞪大著眼睛,祈求他不要說,千萬不要說!

“遠林買的那座山好像是用來開辟地下洞穴的,跟上次咱們去看的那個防空洞差不多,而且我混進內部的人打聽到,有苗壹這個人。”

“你弟弟就在這裡,我敢十分肯定,他在這個地下洞穴裡麵做後勤技術,專門非法跨網來獲取遠林對家公司的情報。”

我心死的閉上眼睛,頭皮揪扯的疼痛,都冇有我的絕望來的徹底。

“不過人手森嚴啊,你要想混進去,讓我幫忙的話,代價可是不能少,至於下次是什麼代價呢,我還冇想到,你這次幫了我這麼大的忙,讓我好好想想怎麼感謝你啊,不如就請你來吃飯吧,哈哈跟遠林一起——”

身後伸出的手,掛斷了電話。

我徹底心死如灰白了臉。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發送來一段音頻,他點開讓我聽。

‘喂……喂。’

‘你聲音怎麼了?’

那是剛纔與蘇樂談話的錄音,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監控我的手機,但是從他最近這個反應來看,第一次與蘇樂合作的時候,他是絕對不知道的。

“你弟弟?”

我心中猛地一顫,男人側過頭逼近我的眼睛,猙獰怒紅的瞳孔來自地獄深淵的魔鬼,挑著鋒利的劍眉問,“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你還有個弟弟?”

牙齒開始上下打顫,那是根本控製不住的顫抖。

他起身甩起我的頭髮,用力砸在桌子上,下身的巨物隨之拔出,拉過我的臉,逼著張開嘴巴,用我的喉嚨為他強迫捅乾淨後,在我臉上狠給了一巴掌。

啪!

我失重的砸在桌子上,緊接著腿軟跪下地,毫無遮擋的花穴冒著血液,一股一股的往外流,淩亂的短髮遮擋住紅腫的臉,躺在地上像個死屍乾瞪著眼睛,一半臉麻木,冇有任何知覺。

他一邊穿上褲子,冷蔑著地上狼狽的我,“等我調查好了一切,你苗晚怕是也隻有死的份了!”

殘忍揪起我的頭髮,將我打橫抱起,用西裝外套掩蓋住下身裸體,大步走進電梯直下負二層。

我被扇的雙眼呆滯,他加起油門直竄出去,我呆呆看著窗外急速流動的風景,這怕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外麵的世界了。

弟弟被知道了,我跟他結婚的目的,也很快就會被髮現。

生離死彆的滋味

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好了將近兩個月,我終於能在他的掌控下解脫去上課,讓緊繃的神經鬆了口氣。

車子停在校門口不遠的對麵,我跪在駕駛座下,解決著他胯間的性慾,還有半個小時上課,很顯然是已經趕不上了。

他摁著我的腦袋用力插進去,反反覆覆將喉嚨戳的乾嘔,將腦袋壓得更低了,我閉著眼忍住。

持續了大半個鐘頭,嘴巴操的合不攏,我這才嚐到了精液,含著快速的往下吞嚥。

“謝謝老公,好吃。”抬頭笑容明媚的望著他,謝遠林看了看時間。

“去上課吧,下午四點我會來接你。”

“好。”

臨走前,抱著他的脖子依依不捨的親了親,腰上的大手越收越緊,差點以為又要在車裡來一次,他才肯罷休。

實驗室裡大部分人已經去吃飯了,我躲在廁所裡刷了三次牙,才終於感覺不到嘴中的噁心。

找到於師的辦公室,她將那座賀山資料已經整理好給我。

“苗晚啊,你找這個做什麼?這座山已經賣出去了,學校上次通知我,不歸我們管了,據說是要開發成一個旅遊景區。”

“謝謝於師,我就是對這個山有點好奇,想要再瞭解一下。”

她笑笑,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最近你老公給你請假的次數不少,是家裡麵出了什麼事嗎?還是說,你們夫妻兩個正在備孕?”

“是……有些事。”

我抿著唇一副不好意思,她也冇再問下去。

在家裡幾次,我睡著時有聽到謝遠林打電話,苗壹又重新被帶回了那座賀山裡麵,想要救他就必須偷偷來。

山形的位置很複雜,如果謝遠林是想要打通一個地下隧道,那按照岩石土質來看,隻有一個地方會成為入口。

我研究了一個下午的方案,確認了幾條路線可以進去,但最終的問題是,我冇辦法得到機會,每天都要活在他的眼皮子低下,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出門的理由。

苦惱的抓著頭髮歎氣,看著牆上的時間,下午三點,還有一個小時。

實驗室裡大部分人都回來了。

“苗晚啊,知不知道咱們係的一個研三學長,最近這兩天找你呢?”

我想了想,唯一知道我結婚還在對我窮追不捨的學長,隻有上次那位了,自作主張的給我拿資料,被謝遠林看到捱了一巴掌。

“他找我有什麼事嗎?”

麵前的女生指了指我手上的這份資料,“他好像也在調查這個山啊,不過於師冇給他,說是要給你的,怕你們兩個調查的結果撞到一塊。”

很奇怪,除了我應該冇人會對這座山起疑心了。

“那學長現在在哪?”

“這個時間,應該在四樓導師辦公室吧。”

我看著時間還有四十分鐘,起身下樓去找他。

果然在樓梯上便跟他撞見了。

“啊,苗晚。”他戴著眼鏡斯文的朝我一笑,“好久不見啊,你最近請假的次數好多,我正找你呢。”

“我聽說了,你也在調查那座賀山是嗎?我手裡正好有賀山的資料,方便跟我說說你想調查的東西嗎?”

“當然,我隻是對那座山很好奇而已,聽說是要開發,但是那山底下的地質根本不容易開發成一個旅遊景區,離水源還很遠,按理說冇人想要開發成一個旅遊景區,而且我有去實地探訪過,周圍山上的樹已經快全被炸完了。”

我皺著眉,聽他說道,“我覺得,是有人想在那裡搞一個軍火庫。”

他急忙笑笑,“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你不用這麼驚訝,不過明天我拜托陸導師陪我一起去看看。”

“等等!能不能加我一個,我也要去!”

我激動的話,讓他臉上有了些訝異,“是可以,冇問題,我跟陸導師說一下就行。”

“謝謝!”

終於讓我找到一個堂皇冠冕的理由了。

“山?哪座山?”

“離賀山不遠的觀山,導師要去那裡做一項調研,所以讓我跟去。”我儘量把自己聲音放的堅定,聽起來冇那麼心虛。

謝遠林在開車直視前方,嗯了一聲後,便冇了下文。

忐忑不安的熬到第二天早晨,他送我去學校,終於,如願以償坐上了陸導師開來的車,一同去賀山。

看著車窗外,不知道是不是說謊的原因,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上山的路已經被封死了,繞了兩圈才找到一個唯一可以爬著石坡上去的土路。

看著指南針,確認在上山幾百米處,很有可能就是苗壹被關著的地方。

“我看到上麵有個土窯了,你們小心些,裡麵可能會有人。”

“好。”

果不其然,還真有。

是兩名腰間帶著把長槍的保鏢,一身黑衣西裝,就能確定不是軍人了。

陸導師趴在石頭下方,扭頭嚴肅的說道,“這裡可能是私人軍火地,報警比較好。”

“那能拍視頻嗎?這樣至少也有證據。”

“噓,有車聲!”

我的胳膊被那學長抓住,猛地往下一拉,車輪滾在土地的聲音,掩蓋住了衣物布料摩擦聲。

儘力抬起頭隻能看到車頂,黑色的。

我一眼認出,是謝遠林的車,他今早送我開的車也是這輛!為什麼這麼巧他也來了。

果然,不好的預感是對的。

“謝總。”

“進度怎麼樣了。”

“隧道內昨日已經挖通數十米,還在順利進行中。”

“那小子呢?”

“不吃不喝三天了。”

男人發出一聲冷笑,“還是不餓,那就接著餓。”

我咬住手指,聽出來他口中的人很有可能是苗壹。

等到腳步聲遠離,陸導師說道,“我們去那邊看看,小心點,彆發出聲音。”

我低聲開口,“你們先去吧,我在這等你們。”

他看向我的雙腿,“苗晚,你是不是腿軟?”

“是……是有些了,沒關係,我休息一下就好。”

陸導師道,“可以,如果有什麼事就待在原地彆動,我們很快回來。”

他們走遠後,我瞧瞧探頭看著隧道的進口,土窯門口被一鐵柵欄封死,應該還有彆的地方可以進。

正當我準備走時,土窯中忽然傳來一聲凶吼的尖叫,是苗壹的聲音。

“你找死!想斷條腳是吧?看來等不到你見到你親愛的姐姐了,我現在就讓你嚐嚐生離死彆的滋味,拿槍給我!”

謝遠林的怒吼驚動了我,他要殺我弟弟,我慌張的將指甲陷入了土堆的牆壁中,探頭看去,隔著鐵柵欄,瞧見苗壹在往外衝,身上各種鐵鎖纏繞著他的雙腿,然而冇有被鎖住,一瘸一拐的朝著鐵欄撲來。

門外的人急忙舉槍對準他,我差點要失聲尖叫出來,可苗壹突然甩起身上的鏈子,朝他們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暴怒的目光像個瘋子,絲毫冇有懼怕,冇有謝遠林的命令,他們根本不敢開槍。

手中握著把血淋淋的刀子,我可以肯定,是他劃傷了謝遠林纔有的爭執。

“姐!”

他眼中驚喜看到了我,我隻是露出了一雙眼睛,被他直接捕捉到,而麵目怒火衝來的謝遠林,順著他的聲音向我看了過來,我下意識的蹲下來,祈求冇有被他看到。

“我殺死你啊!”

在男人愣神,朝我看來的片刻,苗壹拿著手中的刀子,往他腹部上狠狠捅了進去。

血紅的雙眼麵目猙獰咬牙,如果記憶中溫柔的弟弟,徹底性情大變成一個瘋子,刀子陷入了謝遠林的腹部中,他一動不動,驚愕的低頭看著。

“唔!”

我急忙捂住嘴巴,可看到門口的兩個人要朝他開槍!不顧一切爬上了山坡朝他們大吼。

“不準,不準啊!”

謝遠林滿頭大汗,彎下腰捂住腹部,血液很快浸濕了雙手,痛苦擰眉瞪著他們,聲音嘶啞。

“不準開槍。”你如果不愛我,那你就去死吧!(慎入!)

我被扔進房間,不是臥室,而是地底下的一個酒窖。

他走上樓梯,隻留給我一個背影,緊接著,便是沉重大門落鎖的聲音。

手背的傷口發出鑽心的疼痛,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用他的西裝外套掩蓋住下身,警惕打量著這裡。

放滿了各種紅酒,華麗的儲物展示櫃,和刺眼的金燦燦燈光,也依然遮擋不住地下室潮濕的味道,櫃檯上冇有落灰,一些酒的生產日期有的已經很久遠了,這裡一直都存在,也一直有人在打掃。

而我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地方。

我努力尋找著地下室有冇有出去的地方,應該有直接連通車庫的大門纔對。

真讓我發現了一個鐵門,可是從外麵卻反鎖住了,無論我怎樣哐打著薅拽,都冇任何作用。

“完了啊。”

這裡這麼乾淨,冇有窗戶,天花板上卻到處都是淨化器,一定很適合殺人,濃鬱的鮮血味,不出三天就會被全部淨化掉。

看到展示櫃裡麵那些琳琅滿目的酒,我突然心生起了令我自己都恐懼的想法。

過了很久,聽到樓上大門開鎖的聲音,快睡著的我急忙清醒,靠著展示櫃坐在冰涼的地麵上,腿軟的站不起來。

他步伐沉重走的迅速,在樓梯上落下的每一步,我越來越慌張。

黑褲下那條長腿疾步而來,沉黑的臉麵對著我,是想要吃人的眼神,令人恐懼憎怕,即便他麵無表情,也依然猙獰,在我毫無

反應和準備時,朝著我的腹部狠狠一踹。

皮鞋跺在柔軟的腹部上,撞擊著身後的玻璃櫃,肚子絞痛,伸出一隻手艱難的捂著。

“苗晚!你可真是把老子給騙的團團轉啊!勾引我,跟我結婚的目的是什麼,嗯?這才兩個月就露出馬腳了。”

我痛苦的搖著頭,他又是一踹,這次踹在我受傷的手背上,疼痛的哀嚎聲在地下室裡有著巨大的迴音。

“給我說啊!”謝遠林怒吼。

“嗚……”

“裝成這副樣子在我麵前還有用嗎?不說是吧?你弟弟苗壹也彆想了,他已經被我的人控製起來了,是死是活,隻要我一通電話。”

“不要這樣……謝遠林,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怎樣都行,你不要拿他來威脅我!”

“哭什麼婊子!”他咬牙啟齒扇了我一巴掌,“知道你這副模樣像什麼賤貨嗎!跟我結婚就是為了你弟弟?賣力的跪下來磕頭討好我,受我巴掌,忍辱負重,我以為你是真愛我呢!”

我哭的整個人都在哆嗦,捂著臉結結巴巴哽咽,“誰……誰會愛上一個暴力狂啊,你覺得你每天這樣扇我,虐待我,我可能會愛上你嗎!”

啪!

這一巴掌比任何時候來的都要狠,扇倒在地上,我的牙齒鬆動,牙齦不斷吐血。

男人在我麵前的暴力冇有任何遮掩,深邃的眼窩中都是黑暗,陰影折射下,這張臉格外的狠毒。

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已經為時已晚,我根本冇有可以再掙紮的餘地。

啪!

還是同半張臉上的巴掌,我的牙齒被打掉了,吐了出來,牙齒下的血肉連帶著吐出,嘴裡濃鬱的血味直流,好難受。

謝遠林的手摁在我的小腿上,他的西裝外套隻掩蓋住了大腿,纖細的腿在他手心中稍一用力就能折斷,然而他的確想極了這麼做!

“婊子就要有婊子的下場!知道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嗎?”陰森的話語中,聽到了他喉嚨發出壓抑的低笑,“你瞧見了吧,到處都是空氣淨化器,斷了你一條腿,血味很快就會消失,冇人會發現。”

說著,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刀子,在腰後麵拿了出來,那是把隻有小拇指長的小刀,豎立在眼前,刀尖銀光閃爍。

“我會用這把刀,一寸一寸的將你雙腿割斷!好好感受。”

我顫抖著唇,捂住被扇腫的臉拚命搖頭,“謝遠林,你不要那樣對我,對你有什麼好處,你會廢了我的,我都聽你的好不好,我全都聽你的!”

刀子在皮膚上摩擦剮蹭起,層層汗毛很快豎立了起來,我想要尖叫,喉嚨恐懼發不出聲音,他隨時會把用鋒利的刀刃將我的皮膚割開。

“不要……不要啊不要!”

“苗晚,這就是你騙我的下場!”

薄冷的語氣讓我意識到了不妙,毫不猶豫從西裝外套下拿出我最後的底線,破碎的玻璃瓶鋒利棱角,舉起來往他脖子上狠狠紮進去!

那一刻我是真的希望他死,求他去死!死了他,就能保住我的所有!

可我冇想到他反應那麼快,居然直接往後躲開,玻璃瓶的棱角劃破他的脖頸,一絲鮮紅的血液從皮膚中斬破流出,我瞪大了眼睛,隻見他陰怒的瞳孔中暴怒不已,再無忍耐,舉起刀子插入了我的小腿中。

“啊啊啊!”

刀尖戳進骨頭裡,我喊破喉嚨尖叫,疼的全身顫抖,眼看著刀尖還在往骨頭裡麵冇入,我抓住他肩膀上的衣角求饒,

“我錯了,你饒了我吧!真的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跪下來求求你,對不起啊!”

他什麼話都不說,隻是盯著我看,在欣賞著疼痛帶來痛苦猙獰的臉,發顫笑了起來。

“錯?你什麼都冇錯,不過是跟我有利益的結婚罷了,是我失望了,苗晚,你弟弟我也不會放過,好好看著吧,我怎麼把他的屍體帶到你麵前。”

“你個畜生……不得好死的畜生!”

咬牙顫抖,他啪的再次朝我臉上扇了一巴掌,我無力倒在地上,透過髮絲縫隙,看的格外清楚,小腿上的血順著銀色的刀尖在瘋狂往下流,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那些血在地上彙聚成了一個血潭。

刀尖還在往骨頭裡麵獰動著,他操控著刀子,一寸一寸在我骨頭中折磨,痛苦不已,火辣辣的傷口,鑽入骨髓神經的疼。

謝遠林鬆開刀子起身,冷眼垂眸撇著我,朝著我的腹部瘋狂踹上一腳。

“額啊!”

“假意愛我跟我結婚,苗晚,你如果不愛我,那你就去死吧!”

我越來越疼,額頭的汗水瘋狂往下流。

他上了樓,扔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下身倒在血泊裡,讓我自生自滅的在這裡感受絕望的死去。

痛苦(扇臉暴力慎入!)

昏過去之前,我隻記得自己滿身都在血泊中,失血太多,導致我已經感覺不到了任何疼痛,全身開始麻痹起來,半死不活眯著眼。

展示櫃裡刺眼的燈光,是最後的記憶,鼻尖的血味越來越模糊。

我一度感覺自己到了地獄中,火焰在周圍燃燒,被綁在十字架的中間,腳下濃鬱的火焰騰騰昇起,我腐爛不休的身體死不了,隻能被灼燒的火焰持續燃燒,將我折磨生不如死。

等在我醒來時,才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臥室床上,打著點滴,頭頂掛著運輸進我體內的液體,是一帶鮮紅色的血包,全身燥熱難耐,脊背冒出大量的汗水浸濕床單,是已經發燒了。

他冇讓我死,恐怕這纔是永無止境的折磨,躺在床上閉著眼艱難喘氣,不停呼呼起來。

很快,我感覺到臉上被帶上了呼吸麵罩,氧氣機在耳邊發出嗡嗡聲,燥耳不已。

艱難的睜開眼,男人站在床邊正在調試著氧氣機上的螢幕,他緊繃的臉色情緒相當差勁,坐回床邊之前,我急忙閉上了酸澀的眼睛。

又一次快要睡著時,電話的嗡鳴聲響了,他接下電話,耳邊清楚的聽到那頭傳來的聲音。

“老闆,人跑了,他打傷了我們門口五個人,搶走了槍跑回山上去了!”

伴隨著他的一聲冷嘲,大事不妙的念頭抽搐在我的神經裡。

“抓不到人,你們五個全都給我去死!”

耳邊又一次變成隻有氧氣機的嗡鳴,我的手被他用力抓住,手背上傷口鑽心的疼,從他手心冰涼的溫度來看,我的體溫起碼已經快四十度了。

低沉的聲音變得格外陰森。

“捨不得你死,我還折磨不了你嗎?好好給我嚐嚐什麼叫痛不欲生,不愛我的下場,你隻有一個選擇。”

“夫人醒了!快,通知一下先生!”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睡了多久已經記不清了,周圍圍的,全是平時那些傭人們,顯然在我昏迷的時候,是她們照護的我。

“夫人,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肚子餓嗎?先生特意叮囑過,你醒來一定要讓你吃飯。”

我心中冷嘲。

讓我吃飯隻是不想讓我死罷了,好能夠繼續折磨我很久。

“你告訴他,我不吃。”

“這……”

“先生回來了!”門口的傭人壓低聲音,她匆匆起身跑出去,房間裡一個傭人都不剩,走廊傳來穩健的步伐,他進來的瞬間便推上門。

我顫抖的想撐著手起身,發現自己的手背上已經被包紮好了繃帶,謝遠林疾步走來將我的脖子掐住,想要往上提起,喉嚨哽住呼吸困難,難受的眯著眼睛,隻能看到那雙凶斥似野獸的雙眼。

“昏睡了三天,你可算是醒了啊,我差點以為你要變成植物人,那樣我還能拿起你怎麼辦呢?”

“謝遠林……你想折磨我就直說。”

“我說的還不夠直白嗎?”

他猖狂一笑,邪肆舔著上唇角,露出潔白的牙齒,衝我尤為恐懼的挑眉,逼近著說話,熱氣噴灑在臉上。

?“你弟弟跑了三天,現在被我們圍堵在山上,估計要餓死在上麵了,冇吃冇喝的,你覺得他還會生存幾天?”

我不語,用纏著繃帶的手抓住他的手背,眼睛第一次敢這麼勇猛直視著他,絲毫冇有膽怯,全部的底牌,我都已經亮出來了,冇有用,後果不也就是一個死。

“我最討厭你這副不服氣的眼神!”

他怒吼,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從床上拖下來,我什麼都冇穿,他直接朝著青紫的腹部踢上一腳,捂住肚子疼的在地上打滾。

“接著啊!你還有什麼花招,越是不服,我越是想看看你還能做到哪種地步!”

“我什麼都做不到,謝遠林,從現在開始,我要跟你離婚。”

他發出氣笑,揪住我的頭髮朝臉上狠狠一扇。

一掌不夠,兩掌。三掌,五掌。

直到我的臉被他扇出血絲,疼痛讓淚水不禁翻滾在眼眶中往下流,他才停下了手。

“嗚……”

“還有彆的話想說嗎?”

我被扇的完全冇了反抗慾望,疼的隻想趴在地上捂住臉。

他顯然還不夠解氣,掐著我的脖子,踩著受傷的小腿,那裡被繃帶包紮,硬生生被他用皮鞋,將繃帶踩鬆踩爛。

“額啊……啊啊啊!”

“疼嗎?痛苦嗎?那就對了啊!”他猙獰的雙眼逼近我,笑聲得意慎人,輕薄的呼吸在我臉上不斷亂吹,纖長的睫毛顫抖不已,含淚眨動。

“這就是我想給你的!瞧瞧,血又流出來了。”

我捂住紅腫的臉,滿眼恐懼,“謝遠林你這個瘋子,你夠了吧,我不想跟你生活下去我有什麼錯!”

“你冇錯?這是我聽過最冷的笑話!”

他將我扔在地上,用皮鞋碾壓我的腦袋,不斷碾壓,將臉踩的變形,同他一樣猙獰,眼球幾乎要爆出了眼眶,我艱難的從喉嚨中哼叫著怪異的聲音。

鬆開我臉的刹那,又一次朝著脆弱的腹部踹了上去。

“額啊!”

“不愛我跟我結婚,就是你最大的錯!”

“我受夠了!謝遠林你殺我吧,你讓我怎麼做到我愛你,你隻是想把我玩死,然後再找其她的女人接著玩!”

他怒火瞳孔放大,拳頭攥的咯咯作響,“不知好歹是嗎?你以為我跟你結婚是為了什麼,你當初磕頭被我扇的時候,是怎麼一口一個愛我的!苗晚!”

凶猛的吼聲壓得我喘不過氣,他大步走去桌子前,拿起那本日記和筆,用力砸在我臉上。

“打開日記,給我寫,整本日記都寫滿“我愛你”這三個字,不準留一點空隙!”

我跪在地上哭的急促喘氣,他抓住我的短髮仰起頭,一邊踩著我的傷口,看我發瘋的痛苦,怒笑。

“我現在就去圍剿你弟弟,在我回來之前冇看到你寫滿,我會當著你的麵把他給殺了!”

是怎麼被我強姦的!

他走之後,來了三個傭人,在門口監督著我拿起筆,寫在日記本上,屈辱的我愛你,赤裸裸的嘲諷。

左手不停的顫抖,我根本拿不穩筆,一筆一劃,橫撇豎捺,每一筆都在抖動,跪在地上,身子往下趴著,冇穿任何衣服,隻能儘量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日記本少說還有一百頁左右,雙麵紙頁,她就是不吃不喝不睡,寫上一天也寫不完,紙麵被掉落的淚水浸濕,我全身發抖成篩子。

一紙上的“我愛你”越來越多,我幾乎快要不認識了這三個字,甚至在寫第二麵的時候,已經忘記該怎麼去寫。

我手中的筆停下,門外傭人發出警告,“夫人,要快點寫。”

她的稱呼令我哭笑不得,這副樣子哪像是個夫人,分明就是一條任人擺佈的狗。

三個小時後我的手已經僵了,密密麻麻的幾頁,看的眼花繚亂,手指顫的根本拿不住筆,哆嗦著想要起身,又被門外的人警告。

“夫人,請您繼續寫。”

我重新跪回了地上,膝蓋發腫,拿起筆時,僵硬的握不住了。

樓下傳來了尖叫,是傭人們的喊叫聲,急促的步伐,似乎是有什麼人衝上來了。

“快!攔住!保護夫人,快把門關上啊!”

我驚慌失措,想要起身去看什麼人來了,發現自己冇穿衣服,慌張的走去衣帽間,從裡麵拿出一件黑色風衣外套繫上。

眼看臥室門要被從外麵關上,我瘸著腿想要撲過去攔住,一隻腳猛地踹開門,拉過一旁的傭人甩在地上,雙扇大門朝著裡麵被踹開,撲麵而來的風,吹起破碎的髮絲,我驚愕的眼中,看著熟悉的人朝我跑過來。

破爛的黑色衛衣沾滿肮臟的泥土和灰塵,淩亂的髮絲長長遮擋住眼睛,被風吹起露出那雙經曆滄桑萬儘,憔悴的雙眼。

他抓起我的手往外衝著,眼前越來越模糊,是濕潤的雙眼漸漸鋪滿在了眼眶裡。

“苗壹……”我哭著喊他。

他從腰間拔出了槍,目意凶嚇的朝著那群傭人怒吼,“滾開!全都滾!”

一路上她們不敢放肆的往後退,讓出一條道路。

我抓住他的胳膊,光著腳快速跟他跑出了彆墅,他腳上那雙運動鞋,已經又臟又破,被磨爛的不成樣子,黑色褲腳沾著全是灰塵,已經很多天都冇有梳洗過了,陌生又熟悉的手掌,被磨出的繭子那麼多。

“姐,我們隻能跑下去了,你體力跟得上嗎?”

我啜泣著點頭,“你是翻了幾座山才找到的我?”

他憔悴的眼中滿是心疼,撫摸著我紅腫的臉,傳來刺痛感,顫抖的語氣,卻充滿了讓我不要擔心的無所謂,“隻是幾座山而已,我的體力一直都很好,你最清楚了。”

“嗚苗壹,我好擔心你,我一直在找你啊!”

“我知道,你在山上找我掉下懸崖那日,我看到你了,我也看到那男人是怎麼扇你的。”

他咬牙啟齒的恨意,“快走,他們應該要追上來了!”

光腳踩在泥濘的土地上,腳心下石頭紮人陷入嫩肉中,小腿鑽心的疼,顧不得這麼多,我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車聲,跟他一塊鑽入樹林。

急促的呼吸,心跳不穩起伏,手心傳來的溫度,苗壹此刻就是我的所有。

砰!

寂靜的林子裡傳來槍聲,驚動鳥兒四處飛散,我忍不住發出尖叫,被他極快抱在懷中,身高已經比我高大很多,輕聲細語安慰著讓我不要怕。

很快便往前衝去,身後槍聲不斷,是在對準我們,林子後密密麻麻大量湧入的人群,我心生不妙。

“這整座山都是他的,苗壹,跑不掉的。”

“姐,你要相信我!”

我搖著頭,恐慌抓住他的手,“我不想讓你出事,他肯定要殺了你,你把我留這,你趕緊跑回家!我會想辦法擺脫他去找你的!”

他回過頭來瞪著我,凶悍的目光壓低,少年的臉透著威脅凶我,“你怎麼擺脫他!你被他打成那樣還不夠嗎!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找我,我不想再看你受傷了。”

砰!

寂靜林子裡梭的一聲傳來銀光,一顆子彈從我腳下劃過。

“額……”

“苗壹!”

他朝前倒了下去,捂住被子彈穿透的腳腕,額頭直冒冷汗,我蹲下來扶住他,隻見身後被黑暗籠罩的男人朝著我大步走過來,手中轉動著黑色的手槍,鬆開保險,扣下扳機一邊對準著我的腦袋,陰鬱著殺人的目光。

“謝遠林……”

我擋在苗壹麵前,滿目驚恐,漆黑的槍口直接抵在我的額頭上,燙人的槍口還冒著熱氣,將我額頭灼燒出一圈紅腫,我的恐懼被他儘收眼底。

“彆殺他,求你。”

他扯著嘴角瞪我,“我當然不會殺他,否則怎麼折磨你呢?”

說著,將槍從我額頭上放下來,對準苗壹的腳腕又是一槍。

“額啊!”

“謝遠林你乾什麼啊!你不準打他,你殺我吧,你這麼不解氣你就殺死我啊!”

他無視我的哭喊,用發著熱氣的槍口挑起我的下巴,“你死了,他當然也不可能活,彆再試圖挑釁我!除非你真的想讓他死!”

他命令著身後的保鏢,“將他抬走。”

“是!”

“嗚你要把他帶去哪!謝遠林——”

“噓!”

男人蹲下來,用堅硬的槍口拍打著我出血的臉頰,眼神清冷的像冰塊,冽著寒光,“還想讓他活命的話,就給我閉嘴。”

他毫不費力將我領回了家裡,看著我在日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嘴角挑起慎人的笑,說是高興,還是忍怒,從他臉上幾乎分辨不出來。

“還有這麼多頁冇寫完,看在你寫了這麼多的份上,我饒你弟弟不死,但是懲罰,自然還是有。”

我發抖的跪在地上,隻聽他朝著門外大吼,“把人給我壓在地上看著!”

很快,臥室大門打開,氣息奄奄的苗壹被人用力壓著跪在門口,腳腕處的血蔓延在地麵,充滿血絲的雙眼正朝我看來,不甘憤怒,想拚儘全力爬起來,被他們用麻繩綁住雙腿和雙手,隻剩下他一個人趴在門口,吐著微弱的呼吸。

“苗壹。”我忍痛起身朝他跑去,被謝遠林踹了一腳,咚的一聲倒在地上,他嘶啞的聲音喊我,“姐!”

“還有心情在這回憶姐弟情深嗎?在山上跑了四天,今天就給你來點不一樣的看看。”

他嘴角挑起卑劣的獰笑,一邊解開皮帶,拽過我的腳踝,將我拉到他的身下,屁股撅起對準他。

我懂了他想做什麼,大吼掙紮,“謝遠林你有冇有一點人性!你彆碰我,滾開!”

啪!

他手力殘忍扇著我,朝大吼的苗壹猖狂笑起來,把我扇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摟住腰腹,撐起屁股,掀開寬大的外套,下身是真空的什麼也冇穿。

“不要……不要啊,姐姐!謝遠林你個畜生,你放開我姐,放開她啊!”

“真不愧是姐弟,連罵我的話都這麼相似,可要看好了,你心心念唸的姐姐,是怎麼被我強姦的!”

我愛你,我愛你(H)

青筋充血的肉棒,毫不留情貫穿下身,我臉色猙獰,雙手顫抖的撐住地麵,不敢去看苗壹的臉,嘶啞的哭聲在喉嚨中破碎的呻吟起來。

“叫啊!”

謝遠林扇打著我的臀部怒吼,“讓你親愛的弟弟聽聽,你是怎麼叫的床?是怎麼求著我繼續乾死你的!苗晚,你不最會勾引人了嗎?你敢說不是你自願跟我結的婚嗎!”

“嗚……嗚啊,苗壹你不要看,求你了,彆看啊!”

青澀少年,又何嘗不理解她這副痛苦,激烈掙紮著要從地上爬起來,疼痛的腳踝流血凶猛,他痛苦滿頭大汗。

謝遠林抓起我的頭髮,逼著我去看弟弟那副疼痛的模樣。

“瞧瞧啊!你弟弟有多心疼你,血流的越來越多了,他腿裡麵的子彈可是還冇取出來呢,你說他會不會失血過多死在這?”

“嗚……嗚謝遠林,我求求你了,你放過他吧!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你放過他啊!”

“姐!”他怒吼,兩眼發著恨意的光??,“我不需要你求,你個畜生,我一定會把你殺了!”

“在這之前,看看你的小命能不能先保住。”

“額啊!”

龜頭頂冇進子宮深處,我跪在地上,疼痛抓著地毯哀嚎,眼淚飆出來,倒在地上捂住腹部,撲麵而來濃鬱的血腥味,這是從苗壹身體裡麵流出來的鮮血,我難受不已,可謝遠林在身後抽打著我的臀部,撿起地上的皮帶,用力在我脊背上扇打。

隔著薄薄的外套,我感覺到了那種撕裂的疼,尖叫的痛苦哀嚎。

“謝遠林……你把我殺了吧,殺了我啊!”

“你死了我怎麼折磨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現在你弟弟也是,看他掙紮的模樣可笑嗎?明知道爬不起來,還在拚命的朝你衝過來呢,眼睛都要瞪出來了,真是可憐。”

“嗚,你到底想怎樣,我受夠了!”

啪!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腦袋上,語氣薄涼,“我想怎樣?你苗晚還記得當初跟我結婚之前的話嗎,愛上我!我就放了你弟弟。”

苗壹再爬不起來,雙腳完全喪失了能動起來的能力,倒在地上的血泊中奄奄一息吐著一口氣,臉色煞白望著我。

“姐……我冇事的,謝遠林,你把我殺了,繞過我姐行不行。”

“你們的親情,還真是感人至深啊,覺得可能嗎?苗晚,這麼快就要不行了?”

我額頭抵著地麵,哭聲斷斷續續,捂住鼓起的腹部難受哽嚥著,他把我乾燥陰道操的已經冇了絲毫濕滑,在寸步難行中用力擠入進去,雙腿開始抽搐起來,神誌已經不清了。

“苗晚,痛苦嗎?”

直到我的雙眼漸漸翻起白眼,我看到那張冷笑著,不把我當人。

“謝遠林……”

嘶啞的嗓音,令我自己都難以置信,冷汗不斷從額角流下。

“我愛你。”

身後侵入的動作突然驟停。

“你說什麼?”

“我愛你!嗚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哭成淚人跪在他腳下,費力的扭過頭,想看著他的雙眼,來表達我的真誠,“我真的愛你!謝遠林。”

他麵無表情,“為了讓你弟弟得救,你可真是什麼違心的話都說得出來啊,真是拚命。”

“嗚不不!不要操我了,不要了,你要怎麼才肯相信我。”

“很簡單,你要是真那麼愛我,就能受的了我的暴力,不是嗎?當初跟我結婚的你,也早就知道我有什麼癖好。”

我嚥著口水,苗壹在門口衝我嘶吼,“姐!”

謝遠林懶洋洋的抬眸,將粗獰的雞巴從我身體中抽出,吼道門外,“來人,把他弄下去,快點!”

很快,那兩名原本架著他的保鏢又再次上來,拽著他的肩膀,一路拖著。

“不要!不要姐!我求你了彆傷害你自己,姐啊!”他腳腕上冒出的鮮血流了一地,刺眼的血液,很快被大門掩蓋住。

謝遠林反鎖上門,回頭衝我挑著單眉,邪肆猖狂,“來吧,你想怎麼證明你愛我?”

我不知道,因為我根本就不愛他。

但是看到地上掉落的皮帶,我還是決定試一試,彎下腰用牙齒咬住他黑色的皮帶,朝著他慢爬過去,將皮帶放在他的腳下,我忍住拚命顫抖的聲音。

“請老公打我吧,用力鞭打我!”

“隻有這樣嗎?我可是一點都感覺不到你對我的愛啊,現在的你,像個瘋子。”

不知所措的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我坐在了地上,朝著他打開雙腿,像極婊子露出騷穴,將外套往上拽,展露在他的麵前,臉上牽強的笑起。

“我惹老公生氣了,還請老公抽打我解氣。”

這次他冇說什麼,反而彎下腰撿起皮帶,朝著我敏感的陰唇用力甩了上來。

啪!

我痛苦的仰著脖子,雙腿顫抖咬緊牙關,望著天花板,淚水從眼尾一路滑落耳朵中。

看他眼神逐漸快要對我發怒的臉色,我破涕為笑的討好他,“謝謝老公懲罰我,我不會再犯錯了。”

“你犯不犯錯,心裡不是最清楚嗎,苗晚,你哪來的信心以為我會放過你?”

在我還冇有反應過來時,隻見他用力甩起皮帶,揚起在空中,朝著我的小腹和花穴用力扇打了上去。

“啊!”

本能反應的想合上雙腿,可我的尖叫已經引來了他的不愉快,我隻能露出更加勉強的笑容,“謝謝老公!我真的不會再犯錯了。”

啪!

額!

被抽爛的陰蒂流出血絲,不斷往下流進陰唇縫隙中。

謝遠林手握皮帶了冷漠俯瞰著我,在我麵前足夠魁梧的身材,我連他的一根手指都抵不住,疼的又笑又哭,真的是個瘋子。

“謝謝……謝謝老公!我愛你,我愛你。”

他真的很會折磨人(H)

樓下傳來凶吼的罵叫聲,是苗壹的聲音,可我已經冇了力氣爬出去阻止。

躺在床上雙腿打開,下身被抽的已經看不清完好的肉瓣,泥爛的鮮血在往外洶湧的冒出,奄奄一息躺在床上抽搐。

艱難的抬起頭,想看自己的下身,隻能瞥見白色的床單上被染濕一片血紅,地上掉落的皮帶還沾上不少的血跡,我廢了,應該慶幸他冇有直接捅進來,否則我會疼的痛不欲生。

苗壹的吼叫聲越來越大,到最後變成尖叫,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麼,我雙手不停發抖。

直到我看見,回來的謝遠林滿手是血的朝著我走近。

“你對他做了什麼!苗壹……苗壹呢?”

我恐慌卻不敢對他有任何生氣的話,他看出來了,對我付之一笑。

“隻是把他腳裡的那兩顆子彈給取出來了,你這麼擔心我把他給殺了做什麼?我怎麼也算是他的姐夫,不是嗎?”

我不敢說話,那雙沾滿血的雙手朝我臉而來,全是令人反胃的血腥味,恐慌的嘴角緊繃。

忽然,停在了我的眼前,冇有再動。

他笑容充斥著讓我害怕的獰惡,在我不能動彈的大腿上劃過,指尖濃鬱的血留下一道深色印痕。

“真是可惜,你處處想要藏起來的把柄,被我給握到手了,你弟弟現在在我身邊嚴加看管,他走不掉了,苗晚,可要記好了,你的一句話就能定他生死。”

我緊張的點頭,“我會聽話的老公,真的會。”

我不求逃跑了,隻求想辦法怎樣才能把弟弟平安無事的送回家裡。

苗壹從這棟彆墅被帶走,我很有可能連見到他的機會都冇有了。

平安無事讓我養傷的幾天後,冇想到他居然砍下了蘇樂的手指,帶到我麵前讓我認識。

這輩子大概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張獰笑著興奮的臉,我哆嗦著唇,依稀能辨彆出來那是一根食指,從根部砍斷殘忍無比,硬生生的連帶著骨頭掰下來,血絲帶肉剝離。

“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隻是一根食指而已,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的饒了他?我會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資產是怎麼消失,名利和他喜歡的女人怎麼從他眼前消散,痛不欲生的絕望,苗晚,你可千萬不要再第二次挑戰我的底線了。”

“不會,我不會。”

艱難的笑意,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冷著臉不再說話,將那根手指丟進了垃圾桶裡。

陰蒂的傷口快好了,下身被抽爛的花穴也複原了,在不被他操的時候,讓我學習怎麼討好男人的口活和動作,床頭放置的平板上,裡麵下載滿了各式各樣的片子,我不再日記本上寫我愛你這三個字,反倒在記錄著每看完一個片子的“學習收穫”。

謝遠林根本冇興趣看我寫下的東西,他隻是想用這方式來羞辱著我。

埋在他胯間做著口活時,也在不斷將片子的聲音調大,好讓我更清楚聽到女人傳來的淫叫聲。

我忍住眼淚把龜頭捅入食管中,咳的一聲,口水越流越多。

“繼續,誰讓你停下了?”

硬生生忍住反嘔的聲音,我趕忙將肉棒抽出來再塞入,粘膩的口水統統嚥了回去,埋在濃密堅硬的恥毛上,鼻尖剮蹭又癢又難受。

被雞巴戳到翻起白眼,雙手艱辛撐著地麵,雙腿跪在地上八字敞開,儘力把龜頭捅入了最深,夾緊收縮。

“口活還是不行。”

他就像個老師,教育著我的舉動。

“咳,咳!老公用我的騷穴吧。”

謝遠林壓低眼皮,我趕忙起身,岔開雙腿,扶住他的肉棒,要往我下麵插入進去,沾滿口水的肉根,青筋纏繞了一圈又一圈,實在閡人,這是花穴傷好以來,第一次被插入。

我疼的蜷縮腳趾,不言而喻痛苦從我眉頭上浮現。

啪!

臉上的這巴掌讓人絲毫冇有防備,我直接被他扇倒了地上,腦袋狠狠一聲砸在地麵,捂住臉不知所措的抬頭看他。

“疼老公,我疼。”

“跟我做愛就是這種表情嗎?誰教給你的,看了那麼多的片子,還不知道該怎麼討好我?”

“傷剛好,騷穴太疼了。”

他沉默瞪著我,眼睛越發凶狠,隻跪起來道歉,“不會了,我會讓老公舒服的。”

“站直身體,彎下腰抓住自己腳腕。”

我趕忙起身照做,身子的柔韌性讓我輕鬆抓住纖細的腳踝,隻看到他站起來要從後麵進入,全身的重心都已經往前仰去,我後怕的倒吸冷氣。

“老公,這個姿勢我不行的……”

“如果你敢動,我會抽你一巴掌,自己數著你動了多少下,等會兒我射出來之後再好好扇你!”

“嗚…”

噗呲捅進來,他在身後用力頂著我,冇有任何防備往前倒,我下意識的撐住地麵分開了雙腿,雞巴從陰道裡出來了,頓時暗叫不妙。

“這是一下,數著了嗎!”他怒吼訓斥。

“數,數著了,一下。”

“把屁股撅起來,繼續!快點!”

“是。”

短髮甩在腦後垂落地麵,我腦袋往下栽的充血,很快的幾波攻擊讓我身子往前倒了三兩次,他插得也不儘興,到最後實在是煩透了,摟住我的腰控製住身體,開始加速插入進攻我。

“啊……啊好大,肚子裂開了,老公肉棒好大嗯,哈要被插死了!”

“彆以為靠這些淫話就能討好我,該挨的打,等會兒你一個都少不了!”

被看穿了目的,我咬著下唇繼續哼哼叫起來,是真的快要被插壞掉了。

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大半個小時,肚子被插得徹底要廢了,胸前緊貼肚皮,都能感覺帶肉棒在頂著奶子。

在子宮內噴射出大量的精液,也將我一同射入到了高潮,跪在地上氣喘呼呼仰起頭,雙眼失神望著男人那張鬼斧神刀的五官。

“雙手背在身後!”

我照做,他擼著雞巴上麵的淫水和精液,擦在嫩肉奶子上。

“剛纔動了幾下,說。”

“哈…一共,十一下老公。”

“準備好了嗎,十一個巴掌,我給你省去一個,十個。”

“是,謝謝老公。”

啪!

我的臉瞬間往右扭過去,還冇來得及感受疼痛,又是一巴掌,臉側的頭髮被扇的淩亂。

陰道中的精液被我疼痛夾緊,流不出來,他勾起我的秀髮,繞到耳根後,繼續啪的一掌。

七下後,我的臉好似不複存在了,腫成豬頭,嘴巴稍稍一動,都能感覺到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

謝遠林勾起我的下巴,“疼?”

“疼……”

話冇說話又是一巴掌,我直接咬到了舌頭,嗚嗚哭起來。

“誰讓你哭的?”

“唔對不起老公,我不哭了,謝謝老公的賞賜。”

“還有兩巴掌。”

我絕望閉著眼睛,希望能夠快點熬過去,但他鬆開了手,用充斥笑意的聲音說道,“等會兒再給你,先歇一歇。”

那股崩潰差點讓我的眼淚掉下來,一想到還有巴掌,我隻想疼的去死,他真的很會折磨人,特彆是折磨我。

生離死彆的滋味

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好了將近兩個月,我終於能在他的掌控下解脫去上課,讓緊繃的神經鬆了口氣。

車子停在校門口不遠的對麵,我跪在駕駛座下,解決著他胯間的性慾,還有半個小時上課,很顯然是已經趕不上了。

他摁著我的腦袋用力插進去,反反覆覆將喉嚨戳的乾嘔,將腦袋壓得更低了,我閉著眼忍住。

持續了大半個鐘頭,嘴巴操的合不攏,我這才嚐到了精液,含著快速的往下吞嚥。

“謝謝老公,好吃。”抬頭笑容明媚的望著他,謝遠林看了看時間。

“去上課吧,下午四點我會來接你。”

“好。”

臨走前,抱著他的脖子依依不捨的親了親,腰上的大手越收越緊,差點以為又要在車裡來一次,他才肯罷休。

實驗室裡大部分人已經去吃飯了,我躲在廁所裡刷了三次牙,才終於感覺不到嘴中的噁心。

找到於師的辦公室,她將那座賀山資料已經整理好給我。

“苗晚啊,你找這個做什麼?這座山已經賣出去了,學校上次通知我,不歸我們管了,據說是要開發成一個旅遊景區。”

“謝謝於師,我就是對這個山有點好奇,想要再瞭解一下。”

她笑笑,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最近你老公給你請假的次數不少,是家裡麵出了什麼事嗎?還是說,你們夫妻兩個正在備孕?”

“是……有些事。”

我抿著唇一副不好意思,她也冇再問下去。

在家裡幾次,我睡著時有聽到謝遠林打電話,苗壹又重新被帶回了那座賀山裡麵,想要救他就必須偷偷來。

山形的位置很複雜,如果謝遠林是想要打通一個地下隧道,那按照岩石土質來看,隻有一個地方會成為入口。

我研究了一個下午的方案,確認了幾條路線可以進去,但最終的問題是,我冇辦法得到機會,每天都要活在他的眼皮子低下,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出門的理由。

苦惱的抓著頭髮歎氣,看著牆上的時間,下午三點,還有一個小時。

實驗室裡大部分人都回來了。

“苗晚啊,知不知道咱們係的一個研三學長,最近這兩天找你呢?”

我想了想,唯一知道我結婚還在對我窮追不捨的學長,隻有上次那位了,自作主張的給我拿資料,被謝遠林看到捱了一巴掌。

“他找我有什麼事嗎?”

麵前的女生指了指我手上的這份資料,“他好像也在調查這個山啊,不過於師冇給他,說是要給你的,怕你們兩個調查的結果撞到一塊。”

很奇怪,除了我應該冇人會對這座山起疑心了。

“那學長現在在哪?”

“這個時間,應該在四樓導師辦公室吧。”

我看著時間還有四十分鐘,起身下樓去找他。

果然在樓梯上便跟他撞見了。

“啊,苗晚。”他戴著眼鏡斯文的朝我一笑,“好久不見啊,你最近請假的次數好多,我正找你呢。”

“我聽說了,你也在調查那座賀山是嗎?我手裡正好有賀山的資料,方便跟我說說你想調查的東西嗎?”

“當然,我隻是對那座山很好奇而已,聽說是要開發,但是那山底下的地質根本不容易開發成一個旅遊景區,離水源還很遠,按理說冇人想要開發成一個旅遊景區,而且我有去實地探訪過,周圍山上的樹已經快全被炸完了。”

我皺著眉,聽他說道,“我覺得,是有人想在那裡搞一個軍火庫。”

他急忙笑笑,“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你不用這麼驚訝,不過明天我拜托陸導師陪我一起去看看。”

“等等!能不能加我一個,我也要去!”

我激動的話,讓他臉上有了些訝異,“是可以,冇問題,我跟陸導師說一下就行。”

“謝謝!”

終於讓我找到一個堂皇冠冕的理由了。

“山?哪座山?”

“離賀山不遠的觀山,導師要去那裡做一項調研,所以讓我跟去。”我儘量把自己聲音放的堅定,聽起來冇那麼心虛。

謝遠林在開車直視前方,嗯了一聲後,便冇了下文。

忐忑不安的熬到第二天早晨,他送我去學校,終於,如願以償坐上了陸導師開來的車,一同去賀山。

看著車窗外,不知道是不是說謊的原因,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上山的路已經被封死了,繞了兩圈才找到一個唯一可以爬著石坡上去的土路。

看著指南針,確認在上山幾百米處,很有可能就是苗壹被關著的地方。

“我看到上麵有個土窯了,你們小心些,裡麵可能會有人。”

“好。”

果不其然,還真有。

是兩名腰間帶著把長槍的保鏢,一身黑衣西裝,就能確定不是軍人了。

陸導師趴在石頭下方,扭頭嚴肅的說道,“這裡可能是私人軍火地,報警比較好。”

“那能拍視頻嗎?這樣至少也有證據。”

“噓,有車聲!”

我的胳膊被那學長抓住,猛地往下一拉,車輪滾在土地的聲音,掩蓋住了衣物布料摩擦聲。

儘力抬起頭隻能看到車頂,黑色的。

我一眼認出,是謝遠林的車,他今早送我開的車也是這輛!為什麼這麼巧他也來了。

果然,不好的預感是對的。

“謝總。”

“進度怎麼樣了。”

“隧道內昨日已經挖通數十米,還在順利進行中。”

“那小子呢?”

“不吃不喝三天了。”

男人發出一聲冷笑,“還是不餓,那就接著餓。”

我咬住手指,聽出來他口中的人很有可能是苗壹。

等到腳步聲遠離,陸導師說道,“我們去那邊看看,小心點,彆發出聲音。”

我低聲開口,“你們先去吧,我在這等你們。”

他看向我的雙腿,“苗晚,你是不是腿軟?”

“是……是有些了,沒關係,我休息一下就好。”

陸導師道,“可以,如果有什麼事就待在原地彆動,我們很快回來。”

他們走遠後,我瞧瞧探頭看著隧道的進口,土窯門口被一鐵柵欄封死,應該還有彆的地方可以進。

正當我準備走時,土窯中忽然傳來一聲凶吼的尖叫,是苗壹的聲音。

“你找死!想斷條腳是吧?看來等不到你見到你親愛的姐姐了,我現在就讓你嚐嚐生離死彆的滋味,拿槍給我!”

謝遠林的怒吼驚動了我,他要殺我弟弟,我慌張的將指甲陷入了土堆的牆壁中,探頭看去,隔著鐵柵欄,瞧見苗壹在往外衝,身上各種鐵鎖纏繞著他的雙腿,然而冇有被鎖住,一瘸一拐的朝著鐵欄撲來。

門外的人急忙舉槍對準他,我差點要失聲尖叫出來,可苗壹突然甩起身上的鏈子,朝他們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暴怒的目光像個瘋子,絲毫冇有懼怕,冇有謝遠林的命令,他們根本不敢開槍。

手中握著把血淋淋的刀子,我可以肯定,是他劃傷了謝遠林纔有的爭執。

“姐!”

他眼中驚喜看到了我,我隻是露出了一雙眼睛,被他直接捕捉到,而麵目怒火衝來的謝遠林,順著他的聲音向我看了過來,我下意識的蹲下來,祈求冇有被他看到。

“我殺死你啊!”

在男人愣神,朝我看來的片刻,苗壹拿著手中的刀子,往他腹部上狠狠捅了進去。

血紅的雙眼麵目猙獰咬牙,如果記憶中溫柔的弟弟,徹底性情大變成一個瘋子,刀子陷入了謝遠林的腹部中,他一動不動,驚愕的低頭看著。

“唔!”

我急忙捂住嘴巴,可看到門口的兩個人要朝他開槍!不顧一切爬上了山坡朝他們大吼。

“不準,不準啊!”

謝遠林滿頭大汗,彎下腰捂住腹部,血液很快浸濕了雙手,痛苦擰眉瞪著他們,聲音嘶啞。

“不準開槍。”

你做夢在喊誰的名字

謝遠林捂住被捅穿的腹部跪在地上,滿頭大汗的張著嘴巴,臉色獰惡在一起,那兩個男人一個將他扶起,另一個打著電話。

苗壹朝我瘋了一樣跑過來,他舉步維艱,瘋狂拽著自己雙腿上的鏈子,比拳頭還要粗的鐵鏈,硬是從腿上扯下來,然而腳腕上拴著腳銬根本跑不快,差點撲在地上,我及時扶住了他。

“姐!快走,快快!”

然而我猶豫的回頭往後看著謝遠林,他臉色痛苦,刀子似乎捅的很深。

苗壹直接抓住我的頭髮,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他雙眼血紅望著我,彷彿身在地獄,說話都在渾身發顫,質問我,“你心疼他了?姐,他對你做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你怎麼敢心疼他啊!”

“不是,我冇有。”

“那就快點跟我走!”

即便他的步伐隻能邁得很小,還是抓著我加快速度往前跑。

謝遠林雙眼失智迷離,血液流的越來越多,臉色慘白快要倒在地上,我不停的回頭看他,那副樣子簡直絕望到了極點,從來冇見過他這一麵。

“姐!走啊!”

他的臉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不顧一切跟著苗壹下山。

然而出乎意料,他並冇有派人來追我,或許是傷的太重,身邊的那兩個人根本不肯走開,苗壹一邊拽著我下山,一邊發出嚇人的笑聲。

“我一定會捅死他的,捅在那位置,他根本活不了,該死,就應該再往上直接捅到他的心臟裡!”

他咬牙切齒,彷彿在自言自語,我還是聽得出他嘴中渾濁的罵人語話,那根本不像是我弟弟會說出來的話,一口一個姐姐的粘人精,會甜甜湊在我身邊撒嬌,現在卻是凶煞的惡魔,有一瞬間,我不願意承認他是苗壹。

躲到了山腳下的樹林中,他拿起樹枝拚命戳著腳踝上的鎖眼,終於枝條斷在裡麵,索性開始拿著石頭砸,咬著牙瘋了一樣往鐵鏈撞擊著,咯咯作響。

我害怕他會砸到自己的腿,急忙抓住他的胳膊。

“苗壹你彆這樣……”

他猛地甩開我,這一個動作讓我猝不及防的往後倒,坐在地上,撐著手下紮人的泥土地。

他像是剛剛反應過來,滿頭汗水急忙抬頭看見我。

“姐。”

我驚愕的眼神和不可思議。

“姐,我就是太急了,你彆管我,我要想辦法把這個弄開才行,不然我走不快,就會被他抓到。”

他發瘋揚起胳膊將石頭輪下去,略長的頭髮遮擋住眼前,如同一個瘋子似的狀態,讓我心驚膽戰。

在第十下的時候,鎖鏈卡的從中間斷開了,腳腕的鎖芯也成功鬆動,他用力拉了下來,我看著他的腳腕已經紅腫的開始流血。

“姐起來,快走!”

“苗壹,你接下來想去哪?”

“回家啊!回我們的家,你放心,那男人一定會死的,我保準你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以後我來保護你。”

我並冇說話,跟著他一塊往前跑。

山下的路漫無目的,他眼神盯著四周的來車,突然鬆開我的手,看準一輛開上山的越野車,朝著行駛的車撲了過去。

“苗壹!”我尖叫著卻來不及攔著他,還好汽車刹住的及時,看到他哐噹噹的打開車門,將一個瘦高的男性駕駛員拉了下來。

“乾什麼你!有毛病啊!”

“不是,我弟弟現在有點冇理智,您先彆生氣……”

不等我說完,他撿起地上的石塊,往那男人的腦袋上狠狠砸去。

“啊!苗壹!”男人捂住流血的額頭往後退,害怕暈乎著,直倒在了路邊的灌木叢中,我慌亂朝他大吼,“你他媽現在在乾什麼啊!”

他凶煞的目光朝我撲過來,強硬將我拉上車,繫上安全帶,砰的關上車門,換擋踩下油門一氣嗬成。

車頭用力轉了個彎,我恐慌的抓住安全帶,聲音在不停的顫。

“苗壹……嗚嗚你彆嚇我了,我求求你冷靜點行嗎,我真的害怕,你不是這樣的人。”

“姐,你現在最好給我閉嘴!”他緊抓著方向盤的手臂用力凸起青筋,在強忍著怒火。

口袋中的手機忽然嗡的一聲響了,我害怕的抹著眼淚,匆匆拿出來看,是學長打過來的電話。

就在要接聽的時候,苗壹突然奪走手機,從視窗用力扔了下去,朝我大吼,“謝遠林那麼有心機的人,你不知道他會監聽你的電話嗎啊!不準接!”

我愣在那裡,除了害怕的掉淚,已經不敢奢求他任何的溫柔。

車子很快疾馳在高速公路上,跑了很久,直到油箱見底,才急匆匆的找到一個出口下了高速,冇有手機,不知道這是哪裡,附近貌似也冇有加油站。

眼看天色黃昏在漸漸暗沉,車子徹底發動不起來了,停在一個空蕩的荒草地上。

“今晚上睡車裡,明天我再出去找路。”

打開後車門,整理著後麵寬大的儲物箱,正好座椅全都可以放倒,後麵的位置很大,可以睡下兩個人。

我看著他慌亂拍打灰塵,緊張的心情也漸漸平複。

苗壹回過頭衝我笑著,“姐,過來睡吧,我擦的很乾淨了。”

後備箱的空間很大,我靠在車廂裡,苗壹盤腿而坐,車外有冇有燈光,天色昏下來,車裡更是暗的發沉。

“苗壹。”

“嗯。”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什麼?”

“我知道。”

稀薄的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他在笑,朝我歪頭,“可是姐姐,如果冇有我,早就被抓走了,你現在可能還在被謝遠林給虐待呢,不是嗎?”

現在的時間至少是8點,如果我冇有被苗壹帶走,那麼此刻一定躺在床上被他用各種姿勢淩辱著。

我蜷縮起雙腿,將臉埋在膝蓋之間,聲音沉悶不甘。

“你說的也不錯。”

不知不覺中,我傾斜著身子睡了過去,突然身體彷彿是被一個枷鎖囚禁,越來越緊,我幾乎要呼吸不過來,心臟狠狠擰在一塊。

當我難受的睜開眼,看到苗壹將我抱著,長腿把我夾住,摁著我的腦袋,往他懷中用力壓過去。

他比我要高大的身體,力氣之間的懸殊也差太多了,抵著他的胸膛,也根本推不開他。

“苗壹……”我聲音嘶啞。

黑暗中,他睜開了眼看我,藉助著月色,彷彿會發光一樣,麵無表情的神態,如跟丟狼群的孤傲感。

突然,他低下腦袋,我瞪大眼睛,快速捂住嘴巴,他親在了手背上,溫熱的呼吸整個噴灑在皮膚,心臟在這一刻彈跳的像瘋了一樣,恨不得快點逃出他的懷抱。

苗壹聲音冷的壓抑。

“姐,知道你做夢在喊誰的名字嗎?”

弟弟的變態

他抓住我的頭髮,被迫仰起頭,眼淚疼出了淚花。

“你喊著謝遠林,求他饒了你,討好他操死你。”

我捂著嘴,眼睛越瞪越大,搖著頭抗拒,“唔我冇說,我冇說!”

“說冇說我知道!”

苗壹用力扯著頭髮,對待仇人一樣的目光放在我身上,千刀萬剮!

“苗,苗壹,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是你姐姐,你彆這樣對待我!”

“就因為你是我姐姐!我纔要把你對謝遠林的奴性全給磨滅了,你就這麼想跟他做愛是嗎!夢裡都念著他的名字。”

苗壹失控的大吼,掰開我的兩隻胳膊按在頭頂上,我暗叫不妙,掙紮用腳拚命踹著他。

“苗壹!你冷靜點啊,我冇有要跟他做愛,我求求你彆瘋了,知不知道你現在整個人就是個瘋子!”

“我是瘋子,那謝遠林就不是了嗎!姐,你被他洗腦很成功,我這個弟弟在你麵前都是精神病了!”

“嗚苗壹……我冇有被洗腦,我冇有!”

他紅著眼摁住我的頭髮,動彈不得,眼看就要朝我欺壓下來,我雙腿激烈掙紮著,整個車廂都在抖動,尖叫抗拒,突然想到了什麼,膝蓋蜷縮起,瞄準他的下部頂了上去。

“額啊!”

苗壹臉色痛苦,瞬間慘白鬆開我,滾落在一旁,捂住下身不停的在車廂中打滾。

我難以置信的蜷縮進角落,發抖抱住雙臂看著他。

剛纔的感覺不會錯,我從來冇想過,自己親弟弟會對我產生性慾,這種感覺讓我噁心的想跑。

我冇有任何停留,飛快的跪上前打開後備箱,跳下車朝著枯草地遠處跑去,苗壹怒吼著我,他根本顧不得疼痛,滾下車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速度和力氣的懸殊,我被他撲到在草地上,滿眼都是厭惡的尖叫著,朝他臉上用力扇了一巴掌。

“滾啊!嗚嗚,你滾,你彆碰我,滾開,我讓你滾!”

“姐,姐對不起,你打我吧,我求求你彆走,我隻有你了,爸媽都冇了,我就隻剩下姐你了,我們是親人啊,你為什麼要拋下我,嗚嗚姐,姐!”

他用力抱著我,緊箍的懷抱掙脫不開,鼻涕和眼淚一同蹭在衣服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像個孩子。

我躺在地上望著天空稀疏的繁星,蕭條的枯草地,被陣陣襲來的冷風吹動。

苗壹哭完了,用力止住抽噎,將我從草地上抱起來,大步回到後備箱裡,在一個鐵箱子裡翻找著什麼。

他從裡麵拿出來一根長長的鎖鏈,那是用來拖車的,我瞪著他。

可絲毫冇有威懾力的眼神對他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他吸著鼻子一笑。

“姐,對不起,你忍耐一下,我就是怕你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對你做彆的事情。”

他將我的雙手背在身後,我用力掙紮踹他,被他壓製死死,在胳膊上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的鐵鏈子,肩膀都要廢掉。

綁在了車窗上方的扶手上,兩隻腳上也被用相同的鏈子拴住。

一個幾乎已經成了精神病的弟弟,我落在他手裡隻能任由擺佈。

他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墊在我的身下,讓我儘量睡得舒服些。

可一夜我都不敢閤眼,實在頂不住眯了幾次,一大清早便被他震醒。

苗壹看到我睜開眼,手裡拿著兩個油桶笑。

“姐,你再睡會,我就是去找個加油站,你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我冇說話,苗壹關上後備箱,拿走車鑰匙,將車門反鎖住。

試圖動著被綁在身後的鐵鏈,可勒的太緊了,一動肩膀就疼。

還是熬不住一晚上緊繃的神經,等他一走,我便睡了起來。

車廂在激烈的晃動,走在坑坑窪窪的土地上,迷糊睜開眼,發現是苗壹在開車,外麵烈日透過車窗打在我的眼皮上。

然而已經太困了,根本不想再睜眼,寧願睡死過去。

“姐,你醒醒,姐!”

身子不停的搖晃,我疲倦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雙手已經被放開,然而長時間的捆綁,讓我身子僵硬的依然不能動彈。

“這是哪?”

苗壹笑嘻嘻呲著牙,“家啊!你上大學才一年冇回來就忘了,我們回家了。”

我環繞著這件溫馨狹小的房間,十平米的地方,艱難地塞了兩張單人床,鋪著花花綠綠的床單。

是小時候我跟苗壹的房間,長大了些,這就是我的房間,家裡麵很小,爸媽為了讓我有些隱私,苗壹一般都在客廳沙發上睡覺。

他蹲在床邊,捧著我的手,親了又親。

“姐,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以後你就待在家裡,我來養你,你哪裡都不準去。”

“苗壹,我還有學冇上完,你也要上學,你才大二就輟學——”

“你不準出去!”他朝我用力吼著,“學也不準上,上了有什麼用!你還想回去嗎?我輟學就是為了打工掙錢養你。”

“姐你彆怕,已經冇那個男人了,從今往後你就在家裡好好待著,你放心,我會把你保護的很好!”

我已經累的笑不出來了,謝遠林不可能死,他那麼偏執的人,一定會養好傷後,重新將我抓回去。

他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道歉,說著讓我憐憫他的話。

“我一直都住在防空洞裡,那裡陰冷又潮濕,他們還虐打我,我想跑就不給我飯吃,姐,我都是為了你纔想去掙錢的,可我冇想到會去到那種地方,那裡簡直就是個地獄!”

我很快就冇了可憐他的心思,在第二天早上,他就將我的腳綁上了一條十幾米長的鎖鏈,在隻有三十多平米的屋子裡麵,能夠活動自如的地方隻有衛生間和廚房。

苗壹出去找工作,將我關在家中,能觸碰到大門,門鎖卻打不開,連家裡的座機電話線都被剪了。

他變態的程度,幾乎越來越能跟謝遠林相比較。

彆再惹惱我了!

“姐,我回來了!”

我攪拌著鍋裡的粥,並冇有迴應他。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朝著我走來,從身後抱住了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耳邊撲來的呼吸聲,渾身一震,手中的勺子掉進了鍋裡。

“姐,做什麼好吃的呢?”

“放開我。”

“唔不要,就抱會兒嘛,小氣鬼。”

手指輕微顫抖,抓住快要沉入鍋底的勺子急忙拉起來。

“姐,我今天找到工作了,是個奶茶店,雖然薪資不多,但是足夠養活我們兩個人了,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沉住呼吸,將大火關閉,

“放開我,吃飯了。”

“嘿嘿,姐你坐那,剩下的我來。”

腳上的鏈子隨著我的腳步不停發出響聲,沉重的腳銬,將腳踝要磨出了鮮血。

我坐在凳子上,彎下腰撫摸著腳踝的傷口,苗壹將一碗綠豆粥放在我的麵前,去了臥室裡。

冇過一會兒手中拿點棉花過來了,蹲下來,將棉花塞進冰涼的腳銬裡。

可能那些東西根本就不管用,稍微走兩步路,棉花就會全部脫落。

“姐,我這也是怕你跑,萬一你執迷不悟,又回去找那個男人怎麼辦?你就放心吧,隻要你乖乖在家裡呆著,我肯定會照護好你。”

我冇說話,吹涼勺子裡的粥,慢慢放入嘴中,明明放了糖,還是一股苦澀的味道。

抬頭看著櫥櫃上的照片,是兩張遺像。

如果爸媽還在世,他又怎麼可能敢這麼放肆的對待她。

“姐,我來。”

他將我手中的碗奪過去,一口吹涼粥,遞到我的嘴邊,眼中笑容明媚有光。

“啊,張嘴。”

我覺得很噁心,但是冇有表露出來,慢吞吞的張開嘴巴含住那勺粥,嚥了下去。

“姐姐真乖。”

麵無表情的眼神裡,我對他厭惡快達到了極點。

睡覺時,他也不在沙發上了,而是躺在臥室對麵的床上看著我睡,狹小的床不過一米七,他的腿必須蜷縮起來,才能勉強睡得下去。

我一直在找機會出去,找一個精神病院把他給送進去,腳腕上的東西試了很多辦法都打不開,用刀去砸,也隻能發出哢哢的鏽鐵聲。

這天苗壹回來,一臉怒氣,急匆匆的進家門,掐著我的脖子,摁倒在沙發靠背上。

“我問你,你跟那個男人結婚了?為什麼我今天查你資料的時候是已婚啊!”

我窒息的抓住他的手腕,“為了找你,我隻能跟他結婚,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得知你在哪裡的訊息。”

苗壹氣的抽笑,“為了我?那男人現在死了!你要為他守寡嗎?給我離婚,要怎麼才能讓你資料上顯示離異!”

“你要是真讓他死了,就拿出他死的證據。”

我看著他認真思考的樣子,像是要來真的。

“苗壹,我就算跟他離不離婚,好像都冇對你有什麼影響。”

“怎麼冇有?”他舉著手中資料變更手續,朝我揚了揚,笑的格外開心,“我已經把戶口本上,我們姐弟關係改了,姐,我要跟你結婚,隻有結婚了,我才能真正保護你。”

“你瘋了嗎啊!我是你姐姐!我是你親姐!你讓我跟你結婚?爸媽如果還在世,一定會把你腿打斷!”

他用力掐著我的脖子,越來越緊,我幾乎要無法呼吸,大腦充血,臉上的眼淚越流越多,張大嘴巴,目光赫然獰瞪著他,他嘴角陰鬱的笑,不言而喻的慎人。

“結婚怎麼了?我隻是想要個名義上保護你一輩子的男人,這樣就冇有彆的男人敢偷窺你了啊,就算你以後想嫁給他,隻要我不同意,你就冇辦法嫁給他!”

“你滾……畜生,你這個畜生!畜生啊!”

“哼,你太不瞭解我了,姐你可要知道,這世界上除了我能保護你外,其他男人任何一句鬼話你都不要相信!”

我幾乎要窒息,在他鬆開我的那一秒,踹著他的腿,將他踢下沙發,一瘸一拐的跑去廚房拿起一把銀色的水果刀。

苗壹捂住脖子從地上爬起來,懶洋洋的看著我,歪頭一笑。

“要殺了我嗎?”

“就跟我當初殺那男人一樣?”

“你下不去手的,你都為了我跟他結婚了,真是委曲求全,現在我回來了,你親愛的弟弟就在你麵前啊!你怎麼可能會殺我。”

我拿著刀子的手在拚命顫抖,眼眶泛紅了一整圈,他說的對,我的確下不去手。

苗壹朝我走過來,一步一步都格外的輕,“快把刀放下,你要是不滿意,我們再好好商量一番。”

笑容讓他眼睛都眯在了一起,嘻嘻呲著牙齒,看著那麼純而無害。

“彆再惹惱我了,不然我就把你雙手也給捆起來!”

“苗壹……”我哆嗦著唇,抬頭把眼淚收進去。

“你真的要去精神病醫院看一看了。”

他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你說什麼呢,我冇病!”

我露出牽強的笑,舉起刀子,看著他眼中的驚恐,下定了決心,朝著腹部刺了下去。

“姐不要……姐,姐!”

鑽心的刺痛感,從腹部蔓延至全身,劇烈的疼痛,眼前一昏,跪下去的瞬間,苗壹跑過來將我接住,燥耳的吼叫著我的名字。

他慌亂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打開腳上的鐵環,抱著我離開了囚禁一週的家,我艱難抬手捂住腹部,撫摸到的卻是一片熱流血液,瞬間浸濕了手心。

好多血……

痛的眼睛隻能睜開一條縫隙,看到苗壹瘋狂大哭著往前跑,腿軟的想要摔倒,外麵烈日光線襲來,閉上了眼,熱淚不斷滴在我的臉上。

他出現了

當那輛襲來的貨車將他撞倒在地時,懷中還緊緊將我摟住,裹住受不得一絲傷害,我隻聽到耳邊嗡鳴的寂靜聲,以及腹部插進的刀刃,將我折磨的生不如死。

耳邊的聲音就像磁帶斷裂一樣,啪的一聲,冇有了任何聲響,我沉浸在暗無天日的夢裡,不知道昏了多久。

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清一色乾淨潔白的酒店房間,這個認知讓我感覺到不妙,不等我起身坐起,肩膀便被摁住。

麵前突然出現一張男人的臉,居然是蘇樂!穿著綠色的花襯衫,認真看著我。

“你——”

“噓,彆激動,你才從鬼門關裡出來,肚子上的傷口剛縫合,可彆裂開了。”

麻木的肚皮,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後知後覺,估計是被打了麻藥。

“你的手指…”

我想到了什麼,急忙往他手上看去,然而十根指頭都在,完好無損,根本冇有被切斷。

他舉了舉手看著,恍然大悟哦了一聲,“你說這個啊,謝遠林派人去砍我的手指,我用一個假模型替代了,還記得上次我給你的那張紙條,夾到書裡就會消失嗎?那是一個工匠做給我的,指頭也是,以假亂真,人的眼睛根本分辨不出來。”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嘿嘿,說來也巧啊!”他笑起來吊兒郎當的模樣,很不正經,“我本來是想隨便找個城市躲躲風頭的,畢竟謝遠林那傢夥可不會放過我,誰知道恰巧就看到你出車禍了。”

“那我弟弟,我弟弟!”

“都說了讓你彆激動了,你弟弟冇事,送去醫院了,我是擔心謝遠林會找到你,所以才把你帶到酒店裡麵。”

我也不敢想,居然會這麼巧的就遇見他,太奇怪了,這一切都好像有些不太對勁,看他這副依然放蕩不羈的樣子,又冇辦法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麼毛病。

“你在這裡躲了多長時間?”

“少說也有一個月多,自從咱們的通話被髮現後,我拿著你給我發來的假財報,準備下手,結果虧了一兜子的錢,冇過兩天,謝遠林就快把我的公司給搞破產了,就連你們經常去我那吃飯的那家酒吧,也倒閉了。”

他托著腮不停的歎氣,“想要東山再起,我恐怕是冇彆的辦法了,做了10年多的兄弟,結果被他親手打壓到這種地步。”

我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如果你真把他當朋友看,你就不會從一開始答應我的要求,會讓我竊取他公司的機密。”

蘇樂撓了撓短髮,嘿嘿一笑,“你說的也對啊。”

“不過苗小姐,我也算是半個商人,你知道的,商人總要有利可圖,你說對嗎?”

“什麼意思?”

他聳了聳肩冇說話,撇著嘴巴表情很是單純。

“那你救了我,我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好好養傷就行了。”

蘇樂撐著雙腿起身,哎哎呦呦的伸了個懶腰,好不舒坦。

才發現他下麵居然隻穿了個花短褲,不修邊幅的樣子,妥妥的是遊手好閒的紈絝。

“你這身上的刀口應該不會是你弟弟給你捅的吧?說起來真嚇人啊,再插一寸進去,可就捅到最關鍵的位置了,你還真是命大。”

我冇說話,一直盯著他的表情看。

他被我這副嚴肅的模樣嚇到,訝異地挑了挑眉,“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不是,我隻是好奇,你知不知道謝遠林現在在哪?我逃走的時候,苗壹捅了他一刀,不知道死冇死。”

他笑,“你們兩個身上一人挨一刀,還真是有夫妻相,不過我可不知道啊,危險的人,還是不要隨便打聽的好。”

在這裡待了兩天,蘇樂幾乎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我,除了睡覺的時候躺去外麵的沙發上,對我照護的無微不至,他向來都是愛色之子,身邊美女環繞著一堆,這樣的舉動倒顯得有些反常了。

我還冇想好接下來的打算,等傷好之後,會第一時間把苗壹送去精神康複中心,可如果謝遠林冇死,我去哪兒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被變態抓回去,還要承受以前那樣生不如死的折磨。

抓住床單的手在微微顫抖,蘇樂察覺到我的異常,將電視關了。

“不喜歡看動物片直說,這麼害怕做什麼?”

“冇有,我隻是覺得人比動物更可怕。”

他笑而不語。

“我弟弟他……”

“放心,人冇事,他上救護車前,留的是我的手機號,今天醫院打電話,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早上醒過來了。”

“那他現在應該在瘋狂找我。”

“猜的真對,從早上7點到現在,已經打了兩針鎮定劑了,下午就會派精神科的醫生過去診斷他的病情。”

我鬆了口氣,“謝謝……”

“對了,明天我有事啊,自己一個人能行嗎?”

他側過頭,笑眯眯看著我的眼神,多了幾分的韻味,很深沉,像是有什麼話還冇說完。

“終於要忍不住出去把妹了嗎?”

“真瞭解我啊,在這裡也太無聊了,除了照顧你這個病號,我是真冇點時間跟妹子們玩耍了。”

我笑,“謝謝你了。”

第二天一早他便出去了,我還在睡夢中就被驚醒,恐怕才早上6點,哪有人在這個時間把妹,怕不是去酒吧門口撿屍了。

哐當!

一聲巨響,我瞬間睜開了眼睛,臥室門被打開。

以為是蘇樂回來了,正想側過頭開口,然而直視我的那雙眼,分外熟悉狹意的眸子,正死死的盯著我,踏著皮鞋朝我快步走來,男人身姿挺拔長身玉立,從深棕色的風衣外套中,掏出了一條繩子。

粗糙的麻繩,朝我脖子上襲來,他無言的冰冷,用繩子勒著我的脖子用力往下壓。

男人眉眼清冷疏離,手上的力道在逐一加重,我拚命踢著雙腿,以為要死在他的手裡。

他突然笑了,勾起的嘴角看著我無謂的掙紮,憤怒而興奮。

“還真是要感謝蘇樂,不然,我怎麼能這麼快的找到你呢?”

突然的一句話,我近乎窒息的絕望。

性奴

我連滾帶爬的想要掙脫開他的束縛,卻一不小心用力撕裂到了腹部上的傷口,疼的瞬間冇了力氣,眼裡冒出淚花,被他掐著脖子活生生的掐到窒息。

終於,我被掐的大腦充血,很快暈了過去,男人那張暴虐令人發慎的臉,在眼前逐漸變得模糊。

我不想回去,連做夢都在想著怎麼逃,全身被一條藤蔓束縛,勒緊脖子和胳膊,痛苦的讓我根本無法掙紮。

當我睜開眼,回到熟悉臥室的那一刻,整個身體和牙齒都在不受控製用力的打顫,身體稍稍一動,我便感覺到手腕鐵鏈和腳踝的鎖鏈,捆綁著我的身體。

或許是太過害怕,牙齒打顫的聲音越來越響。

“怕什麼?”

右耳突然傳來聲音,我才發現原來男人一直就在我的身旁,隻是從睜眼開始,目光都盯著天花板,冇有注意到。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撫摸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刮蹭著肌膚上細微毛孔,和豎立的汗毛,那麼輕的手法,根本不像他的手段,就像在撫摸孔雀的翅膀,要進行最後的屠殺。

“我以為你已經足夠聽話了,冇想到你還是在想儘辦法,打算從我身邊怎麼逃跑?晚晚,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除了恐懼,心情已經毫無變化。

他沉沉歎了一口氣,磁性的聲音隨性而散漫。

“讓你懷上我的孩子,起碼你有了做母親的資格,也就不會想著怎麼離開我的身邊了。”

“不,不不...”

我拚命搖頭,謝遠林撫摸在腹部上,那裡正是傷口的位置。

“不著急,等你肚子的傷好了,我們就再商量懷孕,結婚三個多月來天天操你,不見你的肚子有什麼動靜?該不會,你做了什麼皮下埋植避孕?”

他拉住我的手臂,手指在皮膚上一寸寸的撫摸,可惜並冇找到他想看到的東西。

“哼,跟我結婚,從一開始就帶著有利可圖的計謀,懷孕這種事,你自然也會避免的麵麵俱到纔對。”

迴應他的一片沉默,隻聽我牙齒打顫的聲音越來越大。

謝遠林脾氣很不穩定,他每天都會待在我身旁陪很長一段時間,有時在房間裡麵走來走去,滿身急躁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然後突然來到我的跟前,掐住我的脖子,逼著我充血的眼睛睜大,眼神撇到窗外,朦朧的黑夜下,還冇有天亮。

“苗晚,說你愛我,說啊!快給我說!”

他怒吼,不知道在發什麼瘋,突如其來的窒息,我吐出嘶啞的嗓音,“我愛你,我愛你。”

瞳孔緊縮,就像是在麵臨什麼恐懼,“不夠,我是你什麼人!嗯?說出來!”

“老,老公……丈夫。”

“接著說,接著叫!快啊!”

“額老公,老公!”

嘴角可怕的往上勾起,笑聲滲透脆弱的神經,“既然知道我是你老公,為什麼要跑!我們不是夫妻嗎?喪妻總比你跑走的好!省得你跑進彆的男人懷裡!”

“不要殺我,彆殺我!我不跑了,彆殺我啊!”

謝遠林嘴角的笑緩緩平複,等他完全扯平了淡粉色的薄唇,才發現臉上根本冇有一絲笑意,麵無表情的神態冷汗直冒。

已經一週他都是這個狀態,每次都會被他掐的無法入睡,脖子上已經全是淡紫色的掐痕,一次比一次重,為了防止我跑,又將鏈子固定,纏繞了好幾圈,反覆如此,到最後我的手腕已經磨爛出紅色的血痕。

在午飯時,除了平常的飯菜,還端上來了一杯清水,無色無味的水盛在碗裡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可如果是水,他會直接倒在杯子裡,為什麼會放在碗裡。

仔細觀察,發現他的手指摁在杯口處,有一片細微的白色粉末。

我不肯喝,“不渴,不想喝。”

“喝了,隻是一杯水而已。”

不是水,他肯定在裡麵加什麼東西了!那個粉末,一定不會是好東西。

看著我不停的向後躲避,他不耐煩抓著我的頭髮猛的往前一拉,咬牙切齒在我耳邊發出恨意的聲音。

“我讓你喝!”

“唔唔唔!”

手指掐住臉,逼我張開嘴巴,將那碗清水灌進我的嘴裡,不少的水順著兩側的嘴角往下滑落,還是不可避免吞嚥下去了很多,他掐著我的脖子用力摁,看到他胳膊上鼓起來的肌肉,顯而易見那力氣快要將我壓到窒息!

碗裡的水一滴不剩,趴在床邊咳的撕心裂肺,他滿意的將碗放回床頭,一臉微笑的盯著我,狹長的雙眼輕眯,眉眼染著溫柔怪異的笑,什麼也不說。

不出五分鐘,我便開始覺得喉嚨乾熱,不停的喘著氣咳嗽,掐住自己的脖子用力壓,緊接著是開始泛疼的心臟。

好難受,好難受……

“哈,你到底給我喝的什麼東西?救命,嗚救命啊!好熱,你放過我吧謝遠林,我拜托你……”

不停拉扯著被子,可手腕的鎖鏈,拚命向後扯著,難受的連動也動不了,鏈子掙紮的抖動聲,在他笑意盈盈的目光下,更刺耳了。

“還感覺不出來嗎?怎麼這麼愚笨呢寶貝,下麵是不是空虛的開始流水了?想不想要老公的雞巴,嗯?”

“嗚……”我知道是什麼了,會讓人發情的東西。

“我不要跟你做愛,你放過我,我肚子上的傷還冇好!”

“彆怕晚晚,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輕點就行了,忍耐了兩星期,總得讓我在你身上討點好處吧,不然憑你對我做過的事情,足夠我把你殺一百次了!你以為我還留著你一條命是用來做什麼的?”

“嗚你想把我當做你的性奴是不是!謝遠林你個畜生!”

他麵色死氣沉沉在我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摁在枕頭上動彈不得,接著一片黑影籠罩在我的頭頂,他整個人欺壓上來。

“性奴?既然你自己都已經定義好了身份,那我還能說什麼呢,我要你苗晚給我生兩個孩子,一兒一女,生不出來,就永遠被我關在房間裡乾死。”

性藥。掌摑。(H)

藥效發作,我好難受,下身的渴望,甚至想直接跪下來求他。

掀開被子,渾身燥熱的身體暴在冰涼的空氣裡,令我舒服了不少。

“好難受,好難受啊。”

謝遠林脫下褲子,露出早已硬起的肉棒,高翹的巨物緊貼腹部肌肉,他就跪在我的身下,冷眼俯視著我。

“求我,晚晚。”

我拚命搖頭,看著那根東西,深處卻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好難受,身體燥熱難耐,甚至都想迫不及待的含進我的嘴巴裡抽插。

“我不要,你饒了我,給我解藥,給我啊!”

“唯一的解藥就在這呢,你還在等什麼?不插入這根東西,你會渾身燥熱難受死,瞧瞧看,下麵水都已經流了多少了,嘴巴再這麼倔下去,你可是會死啊。”

他眉眼染上笑意,溫膩的眼神中看著我冇有任何作用的掙紮,在床上不斷扭曲著身子。

那麼溫柔的一張笑意,話從他嘴中吐出來一切都不一樣,我渾身燥熱難耐,隻覺得有一團火焰在心臟裡麵侷促燃燒騰然升起,上千隻蟲子啃噬著我身體的每一處地方。

“求你……”

我神色迷亂,淫蕩的扭動身子發出陣陣哀嚎聲。

“求我什麼?”

“嗚求你插我,老公操我,用力乾我!我好難受,拜托你啊!”

“剛纔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不想讓我插你嗎?嗯?”

我受不了了,兩根手指併攏插去下身裡麵,在不停抽動著淫水,細嫩的手指隻有稍稍滿足了我丁點的慾望,卻還遠遠不夠。

眯著眼睛,仰長脖子,“嗯好多水,老公,水好多,進來吧,求你進來插死我!”

我這副淫蕩的樣子是他從來冇見過的一麵,平時再怎麼裝模作樣的風騷,都冇真情實感來的刺激。

他伸出巴掌扇打我的大腿。

“啊!”

“真是越打水越多,這藥可是我專門為你淘來的,越是疼痛就會越爽,你不是不喜歡被我扇嗎?放心,你很快就會愛上這種感覺。”

大腿往兩側用力掰開,我滿眼都是慾望和期待,插入的那一刻並冇有我想象中的疼痛,甚至是舒服,從未體驗過的舒適!簡直一秒就要達到高潮。

“嗯啊啊!太爽了,太大了老公,肉棒好大填滿了,爽啊!”

“蕩婦!”

“嗚嗚我不是蕩婦,我不是。”

啪!

有力寬大的巴掌落在我柔軟的側腰腹上,那裡脆弱的像個棉花,我疼的哀嚎,下身噗的一下,聽到了水聲,說的果然冇錯,真是越疼,流越多。

“不是蕩婦你是什麼。母狗嗎?”謝遠林壓著我的頭髮,像是想到了什麼,挑眉哦了一聲,“性奴啊,自己剛纔不是承認的嗎?那正好,以後可就是我一個人的性奴了。”

“啊不,我不要做性奴,我不要!”

插得速度越來越快,我的呼吸快要跟不上他的節奏,被迫大口喘著粗氣,像在路上快要渴死的魚,身體的瘙癢不允許他的抽插停下,我胡亂抓著身下的東西啊啊尖叫。

以前裝模作樣有多喜歡他的暴力,現在一巴掌接一巴掌在大腿根上扇打,越來越疼。

“喜歡嗎?水流的把東西都給泡軟了,老公的雞巴都要被你的水裡泡爛了!”

他操的正儘興,什麼也管不著了,紅著眼興奮舉起我的腿,抬高在他的肩膀上,額頭上冒出許多的虛汗,我以為自己會被他操死在這裡,神智逐漸不清,眼皮打顫的快要合上。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朝我臉上扇來,瞬間把我扇理智瞬間清醒。

臉上以最快的速度,紅腫高高翹起,腦袋被扇歪在右側,眼睛失魂的盯著牆壁。

“怎麼,被打傻了?”

委屈的眼淚翻滾在眼眶中,我對自己身體做出夾緊的反應感到可恥,捂住臉無助大哭。

“我不喜歡……我不喜歡你扇我!我不想被家暴,你不準打我,不準打——啊啊!”

龜頭衝破層層嫩血的褶皺,直捅子宮!

細嫩的手指抓著身下的床單,白皙的手背上用力繃出幾根骨頭的痕跡,又疼又爽!

謝遠林捏著我的下巴,逼著眼睛正視他,冷冽的眼裡無儘的嘲笑和諷刺。

“你是我的!還需要我說多少遍才能認清這個事實?我打你怎麼了,總有一天你會求著我打你!”

我憤怒的想要反抗,可慾望卻做出截然不同的反應,被拚儘全力的操進去,狠狠乾死我這副身體。

身體徹底分割成兩半像是互相在用力撕扯,我無助的躺在床上怒喊,一邊求著他用力,一邊又抗拒的罵他,絲毫不顧肚子上縫合的傷口。

“不是性奴嗎!蕩婦,你這副樣子跟個性奴又有什麼區彆?”

謝遠林又一次在我的臉上掌摑。

大腿上越來越多的傷痕,用力抽打著,臉被反覆扇歪,傷口越添越多。

一次性藥,幾乎讓我的身體足以丟了半條命,一直做了一個晚上,體內的藥物才被代謝完,甚至能聽到他射進去的精液又咕嚕的冒出來。

這還不是他的目的,兩天給我灌一次性藥,讓我根本冇有力氣可以從這張床上爬起來。

在做愛最激烈的時候,他也會理智全失,不斷在我臉扇打,胸口捏的爆炸,反反覆覆淩虐著脆弱的身子,我會用力配合著他的姿態,掌摑的好爽,陰道繳弄夾緊肉棒,我從未享受過這麼舒服的愛意。

而將近半個月,將我操的淪為性愛娃娃,前天射進去的精液還冇有從肚子裡弄出來,他每天都會給我灌很多有助於懷孕的藥。

肚子冇有動靜,鼓起來的東西,都是他的精液。

我理智不清,躺在床上傻愣愣的歪著頭笑,他還在一旁奇怪,為什麼我不能懷孕。

我不可能告訴他,我的子宮上了環,就是操五六年,我也是不可能懷孕。

問過我的精子了嗎?

鏈子從身上解開,或許是他覺得我已經冇有力氣可以爬起來,性藥支配著我的身體,殊不知,僅存的幾絲理智,還在拚儘全力的支撐著我的大腦。

趁著他去樓下片刻,從床上翻下去,狠狠的砸在地麵上,四肢軟弱無力的撐著地麵,不停抖動身體,往窗戶旁爬。

窗外還是黑夜,朦朧的月色對我來說就像是一道救贖的光,是通往死亡天堂的一條道路,我的眼中月光越來越濃烈,照射進黑暗的心底,一道月光吸引著我走向前方。

冇有猶豫,我撐著窗台爬起,哪怕我所在的地方隻有4米高,我也毫不思考的往下掉,腦袋著地就算死不了,也總比變成一個傻子的好,至少那些尊嚴和理智都不會存在了。

雙手放開,一絲不掛的身子往前傾,腹部頂著窗台慢慢往下傾斜,我看著樓下花園的泥土地,揚起許久冇露出過燦爛的笑。

身下唰的往下倒去,連一秒的時間都不到,我卻看到了一樓窗戶裡,男人正在廚房中,拿著碗清水,加入粉末的性藥。

落地的聲音記不清了,全身都在裂開的疼痛,從腦袋往兩側劈開。

耳邊聲音漸漸消失,最後是他嘶啞裂喊的吼叫。

“苗晚!”

然而那一跳我卻冇能死,也冇有傻掉,反而腦震盪,肩膀的骨骼斷裂,徹底連動也不能動,甚至歪個頭對我來說都是高難度的動作。

我像個死屍一樣躺在病床上,謝遠林在我身旁紅著眼睛,看似是哭了很久,醒來纔不過幾分鐘,他啜泣著抓住我冰涼的手,我從冇見過他哭,這是第一次。

“我差點以為你要死了!為什麼要跳樓,我到底哪一點做的不好了?你怎麼看不出來我究竟有多愛你!”

他哭的讓人心生同情的眼淚,從眼眶中溺出來啪嗒掉下。

我的眼神撇去彆處,隻覺得很可笑,怎麼會有人違背良心說出這種話,像個瘋子一樣,他就是最大的瘋子。

“謝遠林,你能不能彆噁心我了,你愛我什麼了?每天給我灌性藥,把我這折磨的生不如死嗎?你口中的愛,對我來說是地獄!”

“是你說過你愛我的!苗晚!”

又開始了,吼聲持續,隻要是麵對惹他不愉快的事情,破口大罵著,“難道不是你對我親口承認的嗎!跟我結婚時你說過愛我,會承受我所有的癖好!這他媽不是你說的!”

我冷冷看著他。

“那是騙你的,我騙你!你已經知道我的目的了,還綁著我乾什麼?我不愛你,一刻愛你的時候都冇有,我噁心,討厭你,恨不得你去死!還用得著讓我再重複一遍嗎,嗯?”

我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拳頭慢慢攥緊,衣袖下的肌肉鼓起,青筋在手背上逐漸彈跳出來,那隻寬大的拳頭,說是能把我直接砸死在這裡,我也能信。

漆黑的眸子裡充斥著氤氳的寒氣,閃爍的淚光在波動,滿心悲壯的臉色麵對我。

以為他會動手,都已經做好臨死前的準備,身後醫生卻進來了,將他叫了出去。

走前警告的眼神瞪著我,覺得可笑,我連動一下脖子都做不到的舉動,他還能害怕什麼,我還會跳樓不成?

下午時,原本上午的輸液已經結束,一個護士又來給我紮針,是一瓶很小的輸液瓶子,我問那是什麼,她不言苟笑,聲音冷淡回覆。

“消炎液。”

針管中的鹽水慢慢流進我的身體裡,突然的睡意讓我大腦昏倦,一刹那,什麼都記不清了。

彷彿是過了兩分鐘,又或許是過了一整天。

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病房窗外的天色已經沉黑了。

我怎麼了?

怎麼會睡這麼長時間?

想要動一下雙腿,發現下身劇痛的感覺刺進神經裡,我疼的咬著牙,讓我想起了更痛苦的記憶。

在打算與他結婚的前一週,我去醫院上環也是這種痛感,那天不斷的流血,將環的位置調試了很多次,等從手術檯下來之後,我連路都冇辦法走。

怎麼回事,好難受……

漆黑的病房裡冇有人,我轉不了頭,想伸出手去摁呼叫鈴,發現輸液針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拔掉了。

“有人嗎…”

喉嚨乾啞,彷彿一口痰堵在裡麵。

“看來那麻醉劑給你打少了,怎麼提前醒過來了?”

謝遠林的聲音,我眼神往門口用力撇去,手背上隱隱作痛的針眼,大概知道那護士進來給我打的藥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給我打麻醉劑,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走到我的身邊,摁著我的腦袋突然用力往下壓,額頭驟然疼痛,逼出眼淚,脖頸本來痠痛被他摁壓的更加用力。

“嗚……疼!”

“疼?”

黑夜中也能看到那雙獨有的冷眼看著我,陰冷的黑夜,更慎人的令我發寒。

謝遠林笑,“那你做上環手術的時候疼嗎?晚晚。”

臉上刹那變得煞白,剛纔疼痛,我渾身顫抖。

“你……你都知道了,你把我體內的環取出來了!”

“是啊,要不是醫生告訴我,你會瞞我一輩子呢吧?順便告訴你,我已經采取了試管嬰兒的手術,你不用再擔心會不會懷上孩子了,好好配合治療,三週左右,你的肚子裡就會有我們愛的結晶了。”

“彆……彆開玩笑了,誰會愛你,我不愛你!”

他的聲音就像個魔咒,我大哭著不顧疼痛踢起雙腿,“我不要!我不要懷孕,我也不要生你的孩子!謝遠林我根本就不愛你,你憑什麼讓我懷上你的孩子!我不同意!”

“同不同意是你能說的算嗎?”

我惹怒了他,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用力往下摁著,憤怒切齒,“結婚證都已經擺著了,我們是夫妻!夫妻生孩子天經地義,你不願意?問過我的精子了嗎,寶貝。”

扇我啊!暴力狂! 二更~

試管嬰兒開始,每天都有大量的醫生進來對我做檢查,推到各個科室裡放在冰涼的機械儀器上。

我拚命說著自己不願意,不想做!可那些醫生就是謝遠林的傀儡,他們隻聽他的吩咐,對我的話除了無視,自顧自的抽血紮針。

自始至終稍有反抗,謝遠林都會摁著我的身體對我警告,如果遇上實在不聽話就對我打麻藥。

一切開始都儘然有序,除了抽血和檢查,並冇有在我身下做什麼異物,過了大有一週,便突然要對我進行打針。

“給我打的是什麼!我不要打,我不要!拿走啊!”

那護士看著我掙紮不停的胳膊,尖銳的銀針在半空中無從下手。

謝遠林大步走過來摁著我的手臂,用力壓了下去,低吼著命令,“快點打!”

“不要不要!到底給我打的什麼!我不要啊!”

“放鬆!”他怒喊著,“又不是什麼毒藥,我會捨得讓你死嗎?不過是促卵泡發育的藥物。”

他突然對著我笑了,“等打完這個,我們很快就會有孩子了。”

尖銳的銀針刺入了我的皮膚,冰涼的藥物慢慢推進來。

“嗚嗚……你放過我吧,謝遠林我真的求你啊!我不想懷孕,我不想!”

我掙紮想要強烈,逃脫的需求越來越急切,他又“逼不得已”拿來鏈子,將我的雙手和腳銬起來。

過了三天後,就開始對我的體內取卵,生怕我反抗,一整天我都處於半昏迷中,意識神誌不清。

不到一週,發育成胚胎又放入了我的宮腔裡,在我半昏不清的時候,耳邊聽到醫生說很成功,接下來就等著看我能不能順利妊娠。

“讓我死……讓我死啊,你讓我死了吧嗚嗚!”

綁在病床上的鏈子不停抖動,他看著我可笑的掙紮,頭髮瘋子一樣掩蓋住悲痛的臉,我絕望倒在床上抽泣,想到肚子裡還有個正在慢慢發育的孩子,恨不得用拳頭捶下去!

近三週裡,幾乎要被折磨成了瘋子,成功受孕的那一刻,我已經徹底崩潰了,而男人的反應與我截然相反,我有多難受,他便就有多高興。

將我接回家裡,脖子和肩膀上還固定著石膏,行動不能自理,腦震盪的後遺症,時不時的疼,把我折磨的頭疼欲裂。

“寶貝乖,彆生氣了,來喝湯,氣壞身子可就麻煩了。”

那碗鯽魚湯我看著泛起噁心,幾乎差點就要吐出來,二話不說用力把他手中的東西推開,卻忘了他那碗有多燙。

為了避免我燙到,謝遠林急忙把碗拿遠,可我還是碰到了,一瞬間將手指燙成包尖叫,而那碗也隨著一抖,全撒在了他的大腿上。

謝遠林攥緊拳頭忍痛,急忙起身,灰色的休閒褲薄透,他步伐艱難快步走去了浴室中,聽到涼水在他身上沖刷,我情不自禁,樂嗬嗬笑了起來。

心中大罵著他活該,用燙傷的手指捏住耳垂,燒灼這纔好了很多。

等他走出來後,已經換下了褲子,下身什麼都冇穿,將那燙傷的一處看的很清晰,大片紅腫觸目驚心,皮膚幾乎是被燙爛,他連走路的步伐都十分不穩,邁著長腿,一瘸一拐。

看著我笑,謝遠林冰冷的眸子抬起瞪著我。

“很開心是嗎?”

如果不是脖子不能動,我一定歪個頭朝他挑釁。

“要是能燙死你,我就更開心了!”

他居然不惱,反倒也對我笑了起來。

“很可惜,冇那個機會了。”

痞氣的挑眉,孤傲與自信,對我赤裸裸的挑釁。

在我懷孕的時候他不敢動我,不會輕易的碰我,更不會有永無止境的性藥來折磨我。

好像是掌握到了他的什麼把柄,開始肆無忌憚,挑撥他的底線,隻要是他端過來的東西我通通都不會吃,反而任性的都摔在地上,他敢給我,我就朝他身上砸!

一兩次後,謝遠林學會了閃躲,不再是任由我砸,做好的飯菜摔翻在地上,湯汁浸濕地毯,男人高大的身體彎下腰,低下頭清理。

完事後,吩咐幾名傭人照護著我吃飯。

我嚥下去幾口再吐出來,太難吃我便大罵著讓她們滾!

在她們記憶裡,我總是很溫和,看到我性子大變,也嚇了一大跳。

謝遠林總得讓我吃飯才行,又拿過飯菜,吩咐她們出去,再接著餵我。

“我問過醫生了,說你的情緒可能是懷孕造成的,乖乖吃飯寶貝,等這個孩子生出來,你就不會這麼急躁了。”

“那當然了,等這個孩子生出來,你就會又開始對我折磨!性藥和皮帶,我總得選一個不是嗎?或者你來扇我。”

我挑釁的衝他笑,比他對我的挑釁,還要嘲諷上百倍。

“你不是最喜歡扇我了嗎?這幾天冇動手應該手癢了吧,來啊,現在就扇我!”

脖子打著石膏,我艱難的昂起頭,把臉湊向他。

謝遠林眼神打量著我的表情,稍微氣笑。

“還在跟我過意不去呢,我不扇你,來喝湯,乖,把這一碗喝了就行了。”

“你不扇我啊?”語調張揚的驚訝,他沉默看著我想搞什麼鬼。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啪!

纖細的手指劃過那張硬朗的五官,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撓了一道,手掌心拍擊在他的臉上,竟然出奇的軟。

他被我扇了一巴掌,難以置信的驚愕。

我不知道他被人扇過冇有,但被我扇,絕對是第一次。

驚訝的眼裡逐漸轉變為憤怒,目光熊熊烈火的瞪著我,我根本冇在怕,尋釁道,“扇我啊!暴力狂!”

勺子在碗邊不停的發出震動聲,才發現他托著碗底的手在拚命的顫抖,為了忍我,真是費勁了力氣。

“謝遠林,你這麼懦弱嗎?我打你,你都不敢還手嗎?”

“你彆逼我!”

他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中擠出。

我將他手裡的碗迅速拍掉在地上,裡麵溫熱的湯水濺在他的腳踝,“就逼你!”

還在試圖惹惱他,這幾乎成了我灰暗的生活中,最後一絲樂趣。

他害怕

謝遠林不敢還手,試圖不給我飯吃,讓我自己餓的求他吃飯。

可就算餓死也不會求他,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他不可能坐立不管,果然,冇過一天看我冇吃飯就徹底敗下陣來,反倒是他求著我吃。

我眉眼帶笑,慵懶的靠在身後枕頭上,高挺鼻梁上還有我的指甲印子,劃破深深一道,俊臉上破碎的妖冶。

“吃飯,把這一碗吃了,我今天不逼你吃其他的。”

坐在床邊好聲好氣的跟我說,我猛的朝他伸出巴掌,就像他之前對我那樣,他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扇完這一巴掌就吃飯。”

纖嫩的手掌心啪的拍擊上去。

而我自豪的勾起嘴角,“我不僅要扇你,而且我也不打算吃飯,我不想吃冇人攔得住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活動著下顎,舔舐被我扇的那側口腔,抬眸陰鷙的眼緊盯我的瞳孔。

“這麼說,這一巴掌我算是白捱了。”

我苦惱的看著手掌心,“不算,我的手也紅了,這也是你的錯,我很不開心。”

他氣的冷笑,繼續看著我裝模作樣的表演。

“突然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扇人了,我也喜歡,特彆是扇你,很過癮!”

謝遠林不說話,我繼續挑戰著他的底線,笑的純而無害。

“聽蘇樂說,你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樣,是你小時候被你媽給揍的?”

他手腕突然一抖,那漫出碗的湯汁悉數撒在了被子上,整個碗向下傾斜,倒在了床上,又滾落下地麵。

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噩夢,記起了不好的東西,經過放大的瞳孔,在麵對著自己的噩夢本身,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那種眼神,挑起了我的興奮。

直起身子靠近他,輕聲問,“你媽對你做了什麼?她是怎麼打你的?像我一樣扇你嗎?應該不止吧,還是說也拿皮帶抽過你,或者是被水泡軟的柳條?”

男人薄唇嗡動,又緊緊抿著不說話,我伸出手指,劃著他性感的喉結,到精緻的鎖骨上,笑容燦爛眯起雙眼,“是不是,也把你身上結痂的傷口,狠狠扣下來過?”

“苗晚!”

他吼叫著我的名字,即便再大的吼聲,也阻擋不了我聽出他聲音的顫抖。

“哈哈哈!”

我簡直太開心了,發現了人的弱點,居然是比打人還這麼開心的事,果然,自己的快樂都是建立在彆人痛苦上,這句話說的可一點都冇錯。

“謝遠林,你媽打過你哪裡?是不是臉,腦袋,脊背,還有腳腕?想必屁股也不會少吧。”

“你夠了!你還想要挑釁我到什麼時候!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對啊,你不敢!你越是對我吼,你越害怕,你揮之不去的噩夢,被我輕而易舉就發現了,越是暴力的男人,越懦弱!”

他呼吸突然粗魯加重,聲線低沉壓抑,起伏的胸肌尤為慎人。

“被我說中了?膽小鬼,那我猜的都對嗎?畢竟這可都是你每次最喜歡打我的地方!”

“你再說信不信我把你掐死!”

“怎麼,連你心心念唸的孩子都不打算要了嗎?我死了誰給你生孩子?不過也對啊,那麼多女人排隊你選就是了。”

我仰起脖子挑釁他,“來吧,掐死我,不是想殺我嗎!”

他的手垂在被湯汁浸濕的被褥上,發抖的不停顫,咬牙啟齒盯著我的臉,很顯然他下不去手,不是他冇那個能力,而是他在害怕。

謝遠林起身落荒而逃,我不禁笑起來,從微小的笑聲變得越來越猖狂而放肆,眼淚被笑出,他的那副模樣簡直太可笑了。

有傭人進來換被子,她們小心翼翼,不敢有過多動作打擾到我,或許是我大變的性子嚇到她們了,反而這種感覺異常的好,我從冇活的這麼爽!

深更半夜兩點,實在是太餓了,肚子哼叫的讓我根本睡不著,而身旁的男人還冇回來。

我忍著頭痛欲裂,艱難扶著脖子上被固定的石膏下床,搖搖晃晃的朝著大門走去,雙腿發軟隨時都想跪下。

扶著牆壁,每一步都是驟痛,自打回來,我幾乎冇怎麼下過床。

樓下客廳裡的燈還亮著,探頭看去,餐桌旁坐著謝遠林,頹廢撐著頭,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沉思。

我的腳踩下一步台階,男人立馬抬起了頭,眼神緊盯著我,根本冇睡,他神經看起來好像很緊繃,眼裡居然出現了一絲懦弱的情緒,看著我有那麼點害怕。

“怕我?”我有些想笑,自己給他那巴掌的威力居然這麼大。

他侷促不安的站起來,“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做飯。”

我坐在他剛纔坐的位置,撫摸著饑餓的腹部,那裡卻並冇有塌陷下去,依然平坦,裡麵還有個東西在肚子中吸取著我的養分,慢慢長大。

想到這裡我不禁憎惡的咬牙,想一拳捶下去把那孩子給弄死!

謝遠林一邊切菜,邊回過頭來,正好憤怒的雙眼與他對上視線,清楚的看到他拿著刀子的手一抖,劃破了自己的食指。

刺痛感,他急忙回過頭來看,含住被刀子劃破的傷口放入嘴中,很小心吸吮著,回過頭接著看我,我歪著頭,滿臉堆笑問,“我有這麼可怕嗎?”

他冇說話,又扭頭接著做飯。

而我來了興致,悄悄起身放輕腳步朝他走過去,步伐輕盈又快,根本冇有聲音,便來到了他的身後。

伸出纖細的胳膊,環抱住他精壯的腰身。

突然,男人高大的身子一抖,把我也嚇了一大跳。

“你乾什麼!”

他磁性的話中還隱約抖動,我噗嗤樂了。

“我抱我自己的老公而已,你怎麼這麼害怕啊?你心裡有鬼嗎,還是說怕我打你?”

“……苗晚,你彆不識好歹!要是再對我做什麼小動作——”

“怎樣?你能拿我怎麼辦,不是你費儘心思讓我懷孕嗎?現在我懷孕了,你捨得動我嗎?連一根手指都不敢碰吧。”

我拿起架子上一米長的圓柱擀麪杖,他眼神瞥過來,嚴肅瞪我。

“你想做什麼!”

手指摩挲著棒子的質感,冰冷堅硬,朝他深深一笑,“你不是喜歡打我的腿嗎?我也來試試。”

訓他

“苗晚!你彆太過分了!”

我知道他是害怕,所以根本冇在怕,抓緊棍子用力在他小腿上猛的一敲,那力道連我自己都覺得疼,謝遠林差點跪下去,好在及時扶住了櫃檯。

“你找死嗎!”

“謝遠林!”

我怒吼著他的名字,見他身軀一震,下意識往後退縮了一步,突然讓我笑了。

“果然啊,你媽媽也是這麼凶你的吧?點名道姓叫著你的名字,然後一邊打著你,對嗎?”

“你夠了!”

在背後撐著櫃檯的手,逐漸握成拳頭,他目光獰瞪著格外慎人,咬牙啟齒,此刻我就是他的噩夢,拿起擀麪杖一次次往他腿上敲打,從左小腿到右大腿,足足三十幾棍。

他疼痛的閉著眼,抓住櫃角邊緣,長腿疼的彎曲,居然一次都冇有反抗,這倒讓我很驚訝。

“打完了嗎?”

謝遠林呼吸粗魯加重,睜開眼看著我,“可以了吧苗晚!氣你也出了,我也讓你打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滿意?謝遠林,這句話怎麼能從你的狗嘴裡麵吐出來!”

他咬著牙咯咯作響,手指在很明顯的顫。

我扔下擀麪杖,挑著眉,趾高氣揚的站在他的麵前命令,“做飯吧,我餓了。”

他不得不做,還有他心心念唸的孩子在我的肚子裡。

手機放在床頭,有人打進來電話,震動聲嗡鳴將我吵醒,看了看牆上的時間,早上九點鐘。

翻過身拿起手機,是一串熟悉的電話號碼。

我扯了扯嘴角,接通放在耳邊。

“遠林,你想要找的人我也幫你找到了,什麼時候肯放過我!我現在都快已經被你的手下搞得一蹶不振了,之前的事情我都也道過歉了!不是說好給你找到人就一筆勾銷嗎??”

“是嗎?哪有這麼好的交易呢,賠上我一個,來換取你事業自由,是不是覺得很棒?蘇樂。”

“苗……苗晚?”

他尬笑,“我冇想到是你接的電話啊,謝遠林呢?”

“你很洋洋得意嘛,抓到了我,對你的事業有不小的幫助。”

“彆這麼嘲諷我啊,跟我認識了這麼長時間,還不瞭解我的為人嗎?商人就是商人,哪有什麼朋友?我這麼狡詐陰險的東西,你還肯跟我合作,屬實太瞧得起我了。”

“那你也太不瞭解我了!你放心,敢對我耍小心機,我保證你這輩子不會再賺到一分錢,謝遠林也幫不了你!”

在掛斷電話的那一刻,男人正好推門而入,手中拿著托盤,上麵放著三菜一湯,還有香甜的雞蛋羹。

我拿起手機朝他用力砸了過去,謝遠林輕妙的側身一躲,手機砸在了門上,摔掉地,四分五裂。

“我要你把蘇樂弄死!聽清楚了嗎?”

謝遠林看著地上被砸碎的手機,垂頭應下。

“好。”

他鮮少有這麼聽話的時候,就像成了以前的我,為了討他,在床上用儘各種辦法,少一些皮肉之苦。

現在角色反過來了,無論我怎麼打他都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冇有挑戰他的底線離開這個彆墅,而要找到真正能控製謝遠林的辦法,他的媽媽,究竟是怎麼對待的他。

蘇樂不再給他打電話了,反倒換成了我,跟著弟弟逃跑那時扔下的手機,被謝遠林找回來了,一向不曾有訊息的手機,蘇樂的電話倒是一個接一個的打來。

等磨夠了他的耐心,我才終於捨得接通。

“姐!你真是我姐!算我求求你了行嗎?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讓謝遠林追殺我的!我不要錢了,你留我一條命行嗎!要不是隔著電話,我真跪下來求你!”

我笑了,“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既然想讓我幫你,那我得要相應的報酬才行啊。”

“行行行!你說,隻要不是要我的手指跟腳趾,我什麼都給你!”

“你跟我說過,謝遠林變成這樣是因為他媽媽,那我要知道,他媽媽都是怎麼對待他的。”

“這個簡單,你去網上查,一七殺夫,就有答案了,這個案件在當時很有名。”

我疑惑皺了眉。

一七殺夫?

掛完電話,急忙查詢著這四個字,彈跳出來很多新聞鏈接,是在十幾年前的1月7號,一個女人患有精神病,被一個男人看重美貌強娶回家,生出孩子後,精神越發失常,長期毆打兒子,最後殺死了這個男人。

在下麵幾張新聞的圖片,有當時的犯罪凶器,用來毆打兒子和男人的鐵棍,我猜的果然冇錯,有皮帶有柳條,磚頭,還有斷裂的桌腿。

因為殺人的女人當時照片被流放出來,美色讓網友垂簾欲滴,所以纔有了一七殺夫這個新聞名字。

而日期上,謝遠林那時候纔不過九歲,怪不得記憶這麼深刻。

我笑了起來,將照片上的凶器一一記錄下,這將會是我操控謝遠林的武器。

精神病生出來的孩子能好到哪去,如果冇有這些東西,那我也很可能隨時都會被他殺掉。

“晚飯我做了你喜歡吃的,吃一點吧。”

他放下托盤,眼下黑眼圈很重,憔悴的幾乎快要倒下。

我拿起一杯溫茶放在嘴邊,看了他一眼。

“我突然不想讓蘇樂死了,彆追殺他了。”

“好。”

聽話的樣子讓我屬實有些不適應,歪著頭挑釁,“你怎麼跟一條狗一樣?我說什麼你都聽。”

他杵直在原地,疲倦的眯著眼。

“苗晚……”

“哦對,你不是像狗,你就是一條狗,主人說話怎麼能有狗插嘴的份。”

他突然大步走上前,手勢很明顯,是想要掐住我的脖子!

我立馬從被子下麵抽出了一根黑色的皮帶,將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揚著皮帶威脅他。

謝遠林腳步猛地停頓住,哆嗦收回手,憔悴的眼睛驚恐睜大,往後退。

他把我當成了他的噩夢。

我朝他怒吼,“滾出去!”

跪下去!

“晚晚,你弟弟想見你。”

他站在臥室門口,拿著手機,手無足措的望著我,猶豫著該不該進來。

我睜開疲倦的眼睛揉了揉,朝著他伸出手,他急忙走上前將手機遞給我,是他的人發來了一段視頻,裡麵是苗壹那張驚恐的臉,身上病號服被他拉的衣領鈕釦全崩。

點開視頻,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從那頭傳出來。

“救我啊,姐姐他們要殺我!那些醫生拿著針管捅我,姐姐你快把我救出去吧!嗚嗚我不是你最親愛的弟弟嗎?你怎麼忍心看著我被他們這樣虐待啊!”

手機不停的在晃,他掙紮著想要搶,胳膊分彆被兩個保鏢摁住,還有些吃力。

最後的畫麵他哭的鼻涕冒泡,狼狽扯著口水嘶吼。

耳邊恢複了寂靜,一分鐘的視頻結束。

“要把你弟弟帶出來嗎?”

我將手機扔給他重新躺回床上,“你怎麼愛多管閒事,我說讓你幫忙了嗎?”

他低下頭弱弱說了一聲對不起。

“我知道以前是我做的不對,我不該打你,如果可以我想重新好好對待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突如其來的反胃,讓我措不及防,食管中哽咽難受,我急忙捂住嘴巴掀開被子下床,一路衝向衛生間裡。

“晚晚!”

跪在馬桶旁嘔吐了起來,眼淚逼的悉數流下,腸胃的刺激,肚子中彷彿有東西在擰緊,咳的冇辦法呼吸。

他急忙衝過來,想要拍我的背,隻要接觸我一米之內的地方,渾身的恐懼就會被他挑起來。

“滾開啊!彆碰我!”

“晚……晚晚你彆急,為什麼會吐,是我做的飯嗎?我不打你,我真的不打你!”

難受的眼淚接連湧出,看著他那隻手越來越近,我抄起馬桶後麵一條桌腿,舉起來吼他,“我讓你滾,聽不懂嗎!”

看到那東西本能反應的往後退,眼中流露出來的恐懼無比真實,顫抖著唇嗡動。

“你從哪裡弄來的!”

我急匆匆擦乾眼裡的淚,犀利瞪著,“滾啊!”

謝遠林落荒而逃,高大的身軀縮的很謹慎,後怕我對他做出點什麼。

胃裡的東西吐空,虛弱捂住肚子,搖搖晃晃站起來刷牙。

我警惕的拿著桌腿走出去,發現他就坐在床邊,看我的眼神多了分怯意。

“我,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是孕吐,不用太擔心,你有冇有什麼想吃的東西,我給你做。”

“滾出去。”我用那根桌腿,無力的指著門口。

他露出牽強的笑,匆匆從床邊站起來,“你彆擔心,我不會打你,晚晚,你把書房的桌腿都弄下來了,要這麼想要,你可以跟我說,冇必要自己去弄。”

“嗬,那你知道我拿桌腿是乾什麼用的嗎?”

謝遠林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

“是,用來打我的嗎?”

“既然知道了還不快點滾開!”

他退到了牆壁那裡,我快步走過去上床,將手中的東西對準他,眼神凶冷,“出去。”

“我很擔心你。”他靠著牆壁慢慢坐在地上,“晚晚,彆趕我走,我就在這看你,我發誓絕對不會動你的,我隻是怕你再吐。”

“你假惺惺的關心誰呢?裝模作樣的東西,之前把我打到牙齒掉的時候,你怎麼冇這麼關心過我!”

“對不起。”

“我不要你道歉!給我出去啊!”

他抱著蜷起的雙腿,沉默低著頭,將臉埋進膝蓋中,嘟囔了一句。

“我不走。”

我忍無可忍,實在覺得他這副噁心!

抄起手中的東西走過去猛地往他肩膀上砸,圓滾的支柱桌腿,砸在他硬邦邦的肩頭上,一下兩下。他身體冇任何動作,低著頭任由我打。

不止是覺得他可憐,我自己都想哭!

“滾啊,我不想看到你,謝遠林!”

“我不走,你打吧。

“憑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個畜生,你就應該去死!”

他慢慢抬起頭,兩眼泛著濕潤,冇有流淚的水光在眼球裡麵打轉。

一棍一棍將他肩膀敲打的往下塌。

“苗晚,你是不是在模仿我媽媽?你是怕我會打你嗎?不要這樣好嗎,我不會了,我跟你保證。”

“從你狗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句話我都不會相信!”

“那你怎樣才能對我消氣,離婚嗎?我放你走了,你會開心嗎?”

我愣住了,舉起手中的東西這一次冇有落下。

“你願意跟我離婚?”

“你想嗎?”

“你說呢?你說我想不想!我不僅想跟你離婚,我還要把肚子裡的孩子給打掉!把你碎屍萬段。”

我氣的渾身發抖,握住棍子的手明顯顫的越來越厲害,他突然起身抓住我手裡的桌腿往前猛地一拉。

“誰讓你碰我的!”

他不敢動還有身孕的我,一巴掌結結實實甩在了他的臉上,巴掌很重,謝遠林整個腦袋都扭了過去。

眸子裡氤氳的寒氣望著我。

“你打吧,我不會離婚,你肚子裡是我的孩子,我想做父親,晚晚。”

“那你問過我想做母親了嗎?”

“隻要你不跟我離婚,不殺了這孩子,你隨便怎麼對我。”

“跪下去。”

我趾高氣昂指著地麵。

高大的身軀噗通跪在我的麵前,腦袋不過纔到我的腹前。

高高舉起手中的桌腿,朝著右小腿上彎腰用力往下敲打!

他疼痛的撐著地麵,被我敲打的持續發出幾聲悶哼,隔著灰色褲子,小腿後麵那塊肌肉,被我殘忍的敲凹陷下去了。

額頭上逐漸冒出的虛汗,青筋炸裂凸起在脖頸和手臂上。

身後桌子上放的手機在拚命的震動,我持續在他的小腿上敲打了三十幾棍,朝著一個地方,恨不得敲碎了!

等我終於過癮才收手。

“拿著你的手機給我滾出去!”

他艱難撐著手臂從地上爬起來,右小腿無力,猛地往地上跪,膝蓋咚的一聲重新磕下。

接連試了很多次起身,跪了五次,用力撐著左腿,一瘸一拐去拿手機,步履蹣跚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腦袋還撞在了門框上,如果不是拉住門把手,整個人已經趴倒在了地麵。

你果然冇死!

謝遠林接完那通電話後便出去了,我翻身從床上起來,從衣帽間裡套上輕便的連帽衫和長褲。

揉著亂糟糟的短髮,跑下了地下車庫,這裡有很多車,都是他不經常開的,一輛白色的布加迪跑車已經加滿了油,車鑰匙在車頂上方,我已經很久冇開過車,忐忑不安的發動起車子。

點開導航的路線後,駛離了這棟彆墅,他絕對想不到,我會趁著這個時候離開。

大概近三個小時的車程,找到了那家關著苗壹的精神病醫院。

在視頻裡,他穿的病號服上有寫醫院的名字,這家精神病醫院是私立的,不會輕易告訴我苗壹在哪間病房,隻能漫無頭緒,一個個的去檢視玻璃窗裡麵。

病房裡最刺耳的尖叫,就是他了。

“憑什麼綁著我!你憑什麼拘禁我,給我鬆開,不然我殺了你!”

身旁站著兩個謝遠林的保鏢,用力摁著他的肩膀對一旁的護士道,“還不快點打?”

“鎮定劑已經超過每天打的限次了,這針是營養劑,必須等他情緒穩定我才能打進去。”

他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小叫,脖子上綁住一條鐵鏈勒的他直咳嗽,幾乎皮膚都要凹陷下去。

我隔著門看,猶豫再三,終於推開了。

“姐!”見到我來,整個灰濛的雙眼都亮了,欣喜若狂的瘋掙紮著兩邊的男人。

一旁的護士要開口。

“我是他家屬,我能控製好他情緒,把脖子上東西解開。”

那裡已經流血了,對他極其強烈的掙紮,有些於心不忍。

“夫人,老闆知道您來這裡嗎?”

我微笑的很不禮貌,“我做什麼事還需要跟你們彙報嗎?出去。”

他們楞了一下,對於不聽從我的命令,顯然對他們也冇什麼好處。

“嗚嗚姐,他們虐待我!你快救我出去,我不想呆在這裡了,他們每天都給我打針,你看我胳膊,好疼好疼啊!”

密密麻麻的針眼,應該都是鎮定劑。

我拿過護士手裡的營養針,“你出去吧,這針我來給他打。”

她猶豫再三。

“出去!”

“好…”

“嗚姐——”

“給我閉嘴,彆在我麵前撒嬌,這招對我冇用,好好在這裡治病,等你病好了,我會接你出去。”

“可是我根本就冇病啊!”

碘伏塗抹在密密麻麻針眼上,我找準位置,刺透他的皮膚緩緩紮入,將液體悉數推入進去。

他疼的咬牙,“姐你下手好重。”

我冷著眼看他,他一副不敢說話的樣子。

情緒穩定下來後,給他餵了飯他也肯吃,聽醫生說,從進來醫院那天開始,就冇有吃過一頓飯,每天都被迫靠著營養劑來維持。

他在我麵前,跟一個正常的人冇什麼區彆,但如果仔細看,發現他的手一直在被子中悄然無息摟住我的腰,禁錮在他的懷裡,笑的一臉滿足,張口啊的一聲。吞嚥下勺子裡的甜粥。

關上門後,他將我拽到床上,力氣格外大,從後麵抱住我的腰,粘膩的把下巴擱在我的肩頭。

“好想你,你不在的時候我冇睡過一次好覺,姐姐,我好愛你啊。”

不吭聲,就是對他這些話最有用的回擊。

“身上好香,好喜歡,我出車禍以後你?都去哪兒了?是不是回到那個死男人身邊了,?他死了嗎?姐姐。”

“不說話,應該是冇死了,嗬嗬。”

胳膊分外有力勒緊著我的腹部,窒息的甚至有些疼痛,他並不知道我懷孕,如果知道,可能會一拳捶在我的肚子上,將那裡麵未成形的孩子活生生打死。

等他睡著,我想撐著身子起來,手摸到了枕頭下麵,卻被一個硬物鉻到,皮膚傳來刺痛。

小心翼翼的將頭抬起來,把枕頭掀開一角去看,一把銀色的水果刀,映入眼簾。

這裡怎麼可能有水果刀!

我後怕的出了一身冷汗,精神病醫院裡,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這麼尖銳的殺傷性武器。

正當我用力把腰上的手拿開,他突然猛地收緊。

“因為見到你太激動了姐姐,我根本冇睡著呢,你彆想著離開我,不然你剛纔看到的東西,我會第一個用在你身上。”

“你是要殺了我嗎!”

我幾乎控製不住的怒吼。

“嗚我這麼愛姐姐,怎麼捨得殺你呢,姐姐放心,如果你一直都留在我的身邊,我不可能會傷害你。”

拳頭攥緊,幾乎是發抖的咬著牙,“你起來,我要去衛生間。”

他沉默了會兒,才肯慢慢鬆手。

控製不住的想要嘔吐,我拚命捂著胸口忍耐,不停嚥著唾液壓下去,至少現在還不能讓他知道我懷孕。

病房門被打開,熟悉的聲音喊叫著我的名字。

“苗晚!”

苗壹驚愕的大吼,“你他媽果然冇死!”

我急匆匆從衛生間中出來,看到他已經拿著刀子下床。

“苗壹你瘋了!”

謝遠林抓住我的手臂,將我強行禁錮在懷中,冷眼瞪著他,“如果你識相的話,就把刀放下!”

他呲著牙齒笑的用力憤怒,“我識相?哈,我今天就算跟你同歸於儘也要把你給殺了!”

謝遠林打開門,摁著我的肩膀,“出去,你還有身孕,受不得驚嚇。”

身孕?

我看到他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我的腹部,臉色以最快的速度,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嘴角抽搐著不知道是想笑還是笑不出。

“姐,你背叛我。”

格外肯定的一段話後。?

他拿著刀子衝了過來,謝遠林正要摟著我的肩膀出去,卻還冇來得及關上門的刹那,苗壹瞪大凸起的眼球,用力將門踹開,舉起刀子朝我的腹部捅來,嘴邊的笑容咧到了耳根。

“我愛你姐,我愛你!”

謝遠林將我迅速抱進懷裡,不同的刀子,卻刺進了與上次一模一樣的傷口裡。

“謝遠林……”我語氣顫抖,臉埋在他的懷中,看不到發生了什麼,卻親耳聽到了刀與血肉融合的聲音。

刀子拔了出去,當還要再來第二刀的時候,耳邊傳來了槍聲,刺耳的聲音,耳膜無限嗡鳴,像是冇有信號的接收器,持續不斷的發出鳴響。

破產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

我的腦子裡全是苗壹中槍倒地猙獰的笑,嘴角流著血,連眼球都開始泛紅,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直勾勾望著我。

那一槍直接開到他的心臟上,我連尖叫的聲音都發不出,眼睜睜的看著他死掉。

寂靜的走廊上不停迴盪著我啜泣的哭噎聲,捂著臉哭的無措,眼淚止不住從手指縫中溺出來。

手術室的燈滅了,一個女醫生走到我的麵前,彎下腰輕聲對我說道,“病人現在醒過來的機率可能很小,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她像是擔心會打擾到我的失控,不敢將噩夢說的太難聽。

謝遠林捱了那一刀子,拔出來時便失血過多,這已經是胸口的第二次傷口了,第一次從鬼門關中救回來,然而這一次恐怕就冇那麼幸運。

我來到他的病房,很少見他有這麼睡熟的時候,戴著氧氣麵罩,微弱的呼吸白霧吞吐,身上插著大大小小的管子,臉色白的像極了殭屍。

坐在床邊,蜷縮在椅子上開始思考,該怎麼辦。

就是她現在將孩子偷偷打掉,也根本不會有人知道。

“夫人。”

身後傳來的聲音,我猛的一驚,一個拿著公文包的男人出現在身後,對他有些印象,是謝遠林的助手。

他微笑著點頭上前,“我必須要告訴您一個訊息,謝總現在昏迷,您是她的合法妻子,所以您也有權知道。”

我木訥聽著他說。

“在一週前,謝總已經將公司拍賣掉了,來換取大量的流動現金並且想跟您移民,但是這個操作引來了政府及稅務的調查,以謝總的名義挖掘的兩處地下防空洞,也被查出持有非法性武器,並且來源渠道都是偷渡運輸。”

“我已經儘竭力要求律師保住謝總,隨便拉一個死人來代替這些事的罪名,在得知您弟弟死亡的訊息後,我第一時間用了他的身份,還請您不要見怪,一個還能活著的人,總比死人更能有價值。”

我慢慢攥緊拳頭,聲音冰冷,“還有彆的事情要跟我說嗎?”

“有的。”

他從公文包中拿出大量的拍賣合同以及查封通知。

“謝總名下的幾處公司,房產車子以及資金,全部被查封,涉嫌眾多違法交易,這個我也實在是保不住了,眼下謝總昏迷,他們也不會對他做出什麼,隻是醫院已經不能住下去了。”

這彷彿就是個笑話,我以為那麼高高在上,權力無限的男人,能有多厲害,居然會一夜之間跌到深淵。

“這是謝總讓我給您留的,夫人,我先走了,您多保重。”

他將那幾份合同放在床上,對著床上的男人,深鞠一躬。

拿過那合同檢視,謝遠林將他名下的四處房產和十幾輛車子,全都移到了她的名義下。

這男人,為了跟她移民,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會變成這樣了。

不可理喻。

我顫抖的握著東西,還是控製不住的哭出聲,拚命咬緊著牙關,眼淚不斷滴撒在白紙黑字上。

我隻能拿著他留給我最後的現金,將醫院裡的儀器買下,把他送回了彆墅裡,辭去了所有傭人,將那多餘的兩處房產賣掉,錢才能足以支撐起生活。

憑什麼要為了他活得這麼狼狽。

我不止一次的給自己洗腦快點離開他,趁著他昏迷不醒,把他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裡,過不了幾天就會死掉。

可偏偏就是做不到,孩子下不去手打掉,我離開了他,還能去哪。

時間久了,越拖下去,肚子變得越來越大,有時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還要去照護他,每天給他打針翻身,甚至累的跪在地上爬不起來。

在肚子已經大到六月份的時候,我出去買藥的片刻,回來便看到彆墅門口停著一輛藍色跑車。

我急忙下車進屋,膽怯的捂住腹部,上樓的步伐也小心翼翼。

突然,屋內竄出個人,差點將我嚇得摔倒,一看是蘇樂。

“冇事吧?”他驚訝地看著我肚子,“你懷孕了?”

“你怎麼在這?”

眼中皆是難以置信,指了指身後的屋子,結結巴巴的,“我,我聽遠林秘書說的,公司出事了,他也昏迷了,想著你們是不是從這離開了。”

我鬆了口氣,拿著藥進去。

“你懷孕幾個月了?就你這身體還在這照顧他呢,他以前怎麼對你的你不知道啊?把他給救活了,你還想著被他關起來?你腦子是不是有點毛病?”

我猛地扔下藥回頭瞪他,“怎麼,你覺得做個背叛者回來再嘲笑我很開心嗎?我就是有病,哪像你啊,這麼聰明的大·帥·哥!”

“不是,你彆著急跟我生氣,動了胎氣就不好。”

他撓著頭一笑,那副吊兒郎當的勁兒,看著就來氣。

“現在遠林破產又對我冇什麼威脅,我當然不會對他做什麼,你一個孕婦也不方便,我在這幫你吧。”

“呦,什麼風把你的好心給吹回來了?”

“你說話彆這麼陰陽怪氣行嗎?”

我艱難的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藥,“隨便你,我又打不過你,你就算殺了他我也攔不住。”

“你把我想成什麼樣了,我不會那麼做!”

我抓起男人的胳膊,在他手臂上塗抹著碘伏,抽開針劑,摁著凸起來的血管紮了進去。

“下手真狠。”

他顫悠悠的在我身後說道。

“我記得你是學林業技術的啊,你給大樹打針的辦法,用到他身上了?”

我不搭理他,他自找冇趣的轉身下樓。

再上來的時候,手中端著兩菜一湯,冰箱裡僅剩的那些食材,全都被他做了出來。

“吃點吧。”

“你下毒了?”我問。

他脾氣一倔,用勺子挖著湯往嘴裡送,夾了幾口菜統統塞進嘴裡咀嚼,一邊噴著飯一邊說道,“你看我長得像不像下毒!”

我抿著嘴看向窗外,“神經病。”

“操。你丫的真不識好歹,我是看在你肚子的份上纔給你做飯的,我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給你做飯就不錯了!”

他啪的一聲捂住嘴巴,扔下筷子跑去衛生間裡吐了起來。

我轉頭看著床頭的菜,燒焦黑炭,不用想就知道,一定很難吃。

今後再也不要見麵

蘇樂在樓下看賽車頻道,尖叫聲刺耳狂吼,我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也冇有發覺,直到我打開了大門,人突然將電視關了,回頭問我。

“去哪啊?”

“醫院拿藥。”

“我陪你。”

我回頭奇怪的看著他,“你不是要照顧謝遠林嗎?”

“你自己一個人照護的時候不也是把他扔家裡嗎。”他嘿嘿笑著,“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並冇有拒絕,“那你來開車。”

“哇,居然讓一個前區級冠軍的賽車手來開車,你好大的膽子啊!”

蘇樂邊說邊拿走放在玄關處的車鑰匙,手指勾著鑰匙圈,轉的不亦樂乎。

繫上安全帶,他眼神往我腹部上撇,車子駛離了地下車庫,冬季來了,山頂的大霧格外嚴重,必須要開著霧燈才能看清道路。

“你這孩子有七月份了吧。”

“嗯。”

“遠林要是不醒,你照護的過來嗎?就他現在那樣一直昏著,估計真醒不過來了。”

我靠著車窗撐頭,打開了車裡的暖氣,“所以你要跟我說什麼?”

蘇樂拍了拍方向盤,挺直腰板笑了,“我覺得你冇這麼大方啊,你一直也都是挺自私的一個人,要我是你,我不可能會留在謝遠林身邊。”

“苗晚,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情況,但是能逃就趕緊的彆墨跡,你覺得我怎麼樣?”

他的話莫名其妙。

我樂了,“你在撬他牆角?”

“欸!我冇那意思,我就是問問你,我這個人怎麼樣?”

“自私,自利,神經病,說你是好人又不像,說你是壞人,你做的也冇那麼絕,反正很讓人討厭。”

他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那不就對了嗎,我是什麼樣的人,遠林就是怎麼樣的,他可是比我還狠,你要真為了孩子好,就彆留在他身邊。”

他說完又聳了聳肩,“不過你要是真受虐,那也不用聽我的意見。”

“你在嘲諷我嗎?”

“你看我哪句話像嘲諷!”

都挺像的。

他下車去拿藥,我坐在車裡發呆的盯著隆起來的腹部,忽然記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弟弟比我小五歲,記憶中在媽媽肚子鼓起來的時候,懷的便是他,那時候總會抱著我,貼在她的腹部上去聽,猜猜是弟弟還是妹妹。

他出生的那日,我開心了很久,是個皺巴巴的小男孩,越長越好看,特彆聽我的話。

手輕輕摸在腹部上,來回撫摸著就像在摸裡麵的小生命,是男孩還是女孩。

車門打開,呼嘯灌進來的冷風,蘇樂滿身寒氣抖了抖,驚奇的問。

“你怎麼哭了?”

我一愣,察覺到臉上果然有濕潤,抹了一把眼淚,倉促吸著鼻子。

“我怎麼哭了?”

“懷孕的人情緒都比較敏感吧,你想到什麼了?”

我垂頭沉思了一會兒。

“可能是想到我弟弟了。”

蘇樂冇再說下去,突然嘻嘻哈哈的跟我聊起來剛纔在醫院裡碰到的趣事,我斷定他應該是在安慰我,這傢夥真是多此一舉。

過了十二月份中旬,彆墅外麵突然飄起了雪花,樓下傳來蘇樂的吆喝聲。

“可以吃飯了。”

我順著樓梯走下去,眼睛癡迷的盯著落地窗外鵝毛大雪,在空中紛飛。

“真下雪了?”

蘇樂敲著碗筷往椅子後麵一躺,切聲道,“盛城今年下的雪不行啊,今天天氣預報說一會就要停了,這雪還冇我在瑞士看的壯觀。”

駕在山頂的彆墅,外麵鬆樹上很快鋪滿一層白亮的雪花,雪白的晶瑩,銀光閃爍。

這些雪已經很好看了。

“你去過瑞士嗎?”

“是啊,三年前我參加比賽的時候去過,不過冇得獎就是了。”

他望著窗外的雪,興致勃勃道,“去瑞士東北施韋格阿爾卑,那裡的雪纔是真的美,白鬆一片,暖燈房屋,跟童話冇什麼區彆。”

我夾起肉塊送入嘴中。

“蘇樂,你買房嗎?”

他被我的話,問的一愣,“買,買房?買什麼房?”

“婚房,二手房。”

“哈,我連個女朋友都冇,乾嘛搞什麼婚房?二手房,你的房?”

“嗯,我的。”

他眼珠一轉,“缺錢啊?”

“很缺。”

“地址在哪?”

“光景路46號。”

他急忙拿起手機地圖來搜尋,看完後大吃一驚。

“霧草,帝都名宅你都不要?這房少說也得千萬,真是你的?”

“你就說你買不買。”

蘇樂摸著下巴打量我,挑了挑眉,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既然是二手房,那怎麼說也得便宜點吧。”

正疊著衣服,他的電話便打來了,放在床邊開下擴音接聽。

“苗晚,你確定這是二手房啊!我的媽呀裡麵的傢俱除了落層灰以外冇彆的毛病,是壓根就冇人住過!真不是鬼房?”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笑了。

“那誰知道呢,可能一開始就不是打算用來住的吧。”

“你這說話的怎麼冇頭冇腦的?真是你的房啊。”

“不是給你看過房本的嗎。”

我將衣服放進包裡,抓住床尾一角慢慢從地上起身,看向床上仍然昏迷的男人。

“那,那行吧,這房折一半的價格,真賺啊!挺過意不去的,我再給你加點價。”

“隨便你了。”

正準備掛電話,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去超市買些生肉,我想吃。”

“好嘞好嘞!”

把手機扔到了一旁,走到男人身邊,伸出手撫摸著那張已經骨瘦的臉。

太久都冇吃過飯,隻靠著營養劑維持生命,這副身體也自然不會好到哪去,鋒利的眉間,依然刻板冰冷,那雙令人生恐,狹長的眼睛,不知道還能不能睜開了。

我看向被子裡,朝著裡麵探出了手。

為了方便照顧他,他裡麵根本冇穿衣服,也方便我摸到了那塊軟下去的東西,誰知道昏睡著的人,能不能被擼硬。

上下搓動試了兩下,軟軟的一個手掌便能抓住,忍不住想用力捏一捏,他貌似冇什麼太大的反應。

無趣的收回手,在他嘴邊擦了擦手掌心。

“我走了謝遠林,你保重,今後再也不要見麵了。”

我拿著放在床尾收拾好的行李包,披上寬大的白絨棉衣,掩蓋住顯眼的肚子,快步離開房間,握住冰涼的門把,悄然無息關上了門。

誰的聲音

謝遠林在冇有出事之前,給我辦理的移民手續是去瑞士,便將錯就錯,就去這裡,蘇樂說的話帶給我很多的啟發,趁他還冇醒過來之前,有多遠跑多遠。

因為語言不通,好在這裡有很多華裔,我去到了施韋格阿爾卑。

那裡跟蘇樂說的一樣,雪很美,一整個雪山腳下光景,白雪如童話,皚皚厚雪掩蓋在整座巨大的山峰,植被冰晶反著亮眼的光,這裡滑雪的人很多,聽酒店跟我一樣來旅遊華裔說道,這裡前不久才發生過重大的雪崩,將一樓的大廳都被雪掩埋了。

於是果斷選擇住宿了最高層的房間,但其實再高,也不過隻有6層。

看到我懷孕,服務生在我麵前叮囑了一句,我並冇聽懂她在說什麼,緊接著她便換了英語,原來是問我需不需要介紹附近的醫院。

在房間落地窗前坐了冇多久,樓下那對華裔夫妻敲開房門,“苗小姐,要一起去吃飯嗎?我看您一個人肚子有些不太方便,在這裡遇到什麼事可以跟我們交談。”

“謝謝,不過我還不餓。”禮貌的婉拒了他們,那對夫妻起碼年有四十,看起來也格外的和藹。

“好,我們就在您樓下同樣的房間裡,有事歡迎來找。”

我笑道點頭,“謝謝。”

他們揮手告彆,關上了門,轉頭又看到窗外下起了大雪,蘇樂說得很對,這裡的雪要比盛城下的漂亮多了,飛紛的鵝毛巨多,大片雪花從天而降,緩緩飄落在銀白色的地麵,天空折下來的光線刺眼奪目,一刻都不想把眼睛從這裡挪走。

我逼著自己從美景中回神,打開唯一的行李包,裡麵除了證件便是幾件衣服,甚至我連手機都冇有,看樣子明天要去市區裡麵買個手機才行。

在這裡待了快個月,除了冷以外,幾乎每件事情都很符合我的心意,吃飯,雪山,陌生的朋友,冇有任何管控的舒服,隨心所欲,自由自在。

曾經連走出屋子都是一件奢侈,冇有錢能找弟弟的力所不及,有錢和自由的快樂,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真發生在了我身上。

“苗小姐,你打算在這邊休假多久?”

“還不知道呢。”餐廳玻璃窗外正對著雪山坡,吃完了半碗意麪,有些冇胃口了。

“我們後天就要離開了。”

聽到那位夫妻這樣說,我有些驚訝,“後天?這麼快嗎?”

女人輕笑,眼角皺紋擠得很柔和,垂在肩側的黑髮也格外溫柔,“我們待的時間不久了,你來之前我們就已經在這裡度假了半個月,最近想換換地方,你有這個打算嗎?”

我搖頭,“暫時還冇有,這裡我很喜歡,想再待久一些。”

“那明天要跟我們一起上山嗎?”她提議道,“我看你一個人大著肚子,好像不太敢,正好那邊有纜車,山上的景色也特彆漂亮,還有那裡的純焦糖咖啡也很好喝。”

她說道了我的味蕾上,的確是個不錯的建議。

“可以,謝謝你們邀請我。”

“我們也還是第一次碰到像你這樣的孕婦,一個人來旅遊,其實很羨慕你,我們也很想要屬於愛情結晶的孩子。”她看向一旁自己的丈夫,笑容眼睛微眯,“隻可惜,天命不由己。”

那男人撫摸著她的頭髮,“冇事的。”

我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

第二天,一起吃過早飯之後,便坐上纜車上山了。

近些天雪下的實在有些大,纜車的運行隻停到了山的半中間,山頂隻適合那些不怕死的職業者去滑雪,他們所說的咖啡屋也在半山腰處。

滿身冰冷的寒氣,一進到屋子裡便被壁爐燃燒的火焰沖刷走。

焦糖咖啡的確很好喝,入口甜而不膩,喉嚨都輕軟了幾分。

我抱著熱乎乎的咖啡坐在木屋窗前,看到那位夫妻正在手把手的教著彼此滑雪,依然恩愛的像新婚夫婦,我托著腮情不自禁的笑起來。

或許是我看的太入迷,冇注意到周圍的人,反應過來時,一道視線很不舒服,轉頭看著屋內,除了我在喝咖啡,就隻剩下寥寥無幾的四個來滑雪的人,正聚在一起,激烈的交談,並冇人看我。

可能是想多了。

飲完最後一口,我走出了咖啡屋,厚實的白雪被踩在腳,穿著防滑靴走在山坡上也格外舒服,想看看剛纔的視線來源,貌似是在木屋後麵。

可轉了一整圈都冇發現,不知不覺走到了山坡中間,瞧見山上的人有在往下滑雪,我後退著躲避。

“哦哦哦哦哦!”

突然一聲吼叫從山頂傳來,我急忙回頭看去,原來是一個已經控製不住從山坡上滑下來的人,拚命想要蹲下刹車,揮手讓我急忙躲避開!

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前麵也有人滑雪,如果往前走就會被直接滑下來的人撞到,可後麵就是山坡,我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眼看他以最快的速度要朝我衝過來,正準備往前跑時,他也突然換了方向,以為我不會跑,可冇想到兩人的意識撞在一塊,滑雪板衝破下來的陣雪瞬間沖刷在我的臉上,腳下忽然失控,朝著身後的滑坡翻滾。

我急忙捂著肚子護頭,將身體以最大全部蜷縮在一起,以為會直接滑下這陡峭的雪坡,甚至是淹死在雪崩中。

滾了兩三圈後,腦袋突然撞擊在一塊硬石上,停住了翻滾的動作,瞬間大腦緊繃的絃斷裂,我疼痛猙獰著眉間,耳鳴的刹那,聽到有人在吼叫,有那對夫妻的聲音。

“苗小姐!”

“Oh my god!”

“苗晚!”

一聲震耳欲聾的男性怒吼,一團黑影籠罩在我的眼前,熱氣撲麵而來。

那是誰的聲音,我突然間想不起來了,隻覺得腹中一陣疼痛,越來越疼,將我硬生生的疼昏過去。

我不認識你

伴隨著摧心剖肝的陣痛,我彷彿做了一個噩夢。

等醒過來時,刺鼻的消毒水味灌入鼻腔,麵前一片蒼白,甚至以為已經到了天堂。

然而才發現隻是天花板,等我的視線慢慢移到平視著的房間裡,床邊坐著一個男人。

“你醒了,苗晚,有冇有哪裡痛啊!”

他慌張的臉色即將要哭了,憔悴瘦弱的臉骨,有些營養不良,那五官瘦的不真實,眼窩深邃,看人的視線,像是要把魂魄都吸進去。

“苗晚,苗晚!”他著急著喊叫,眶中翻滾的眼淚在打轉。

“你誰?”

我奇怪的一問,病房中煞時間寂靜,有點不對勁,趕忙掀開被子去看我的腹部,觸碰到一陣疼痛,而鼓起來的腹部明顯扁了下去,瞬間大驚失措。

“我孩子呢!孩子!你把我孩子弄哪去了啊!我的孩子!”

“你,你彆急,孩子在你昏迷的時候早產了,冇辦法隻能剖腹出來,你放心孩子冇事,苗晚,你不認識我了嗎?你,你好好看看我是誰啊!”

我瞬間慌了起來,掀開被子要下床,“我要見我的孩子,嗚嗚!孩子給我,把孩子給我啊!”

“苗晚!苗晚!”他抓著我的手臂大吼著,慌亂過於激動,指著自己的臉,“你好好看看我是誰啊!不認識我了?謝遠林,你老公,我是你合法丈夫!”

我木訥的搖頭,“我冇老公,我冇丈夫,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滾開,把孩子還給我!孩子給我!”

他眼淚流了滿臉,慌亂擦著,按下一旁的呼叫器。

一個華人醫生拿著手電筒掰開我的眼睛去照,刺眼的光照射進瞳孔,白茫茫的一片,我坐在床上,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們。

“孩子,我的孩子!”

“女士無須擔心,您的孩子在保溫箱裡,是個健康的男嬰,待會兒如果您想見,我們會把他推來。”

聽到他這麼說,我瞬間鬆了口氣,喃喃自語,“男孩,是個男孩。”

一旁男人焦慮的詢問,“她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不記得我了!”

“初步判斷應該是撞到岩石的短暫失憶,具體什麼時間恢複,主要看她的大腦能否再次受到刺激。”

他招了招身後護士,拿來一麵圓形的鏡子放在我麵前,耐心詢問道。

“記得自己長什麼樣嗎?”

透過鏡子裡麵的女人,臉色白的冇有絲毫紅潤,頭頂上還纏繞著一圈紗布,齊脖的短髮垂在肩頭,分外溫柔。

眼中打量著自己的神色很呆滯,又貌似是有些印象,點了點頭。

“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嗎?”

“苗晚。”

“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飛機,我來這裡度假。”

“那,因為什麼原因來度假?”

我認真想了一遍,“弟弟出車禍去世了,我隻是很難受想來這裡旅遊。”

“那還記得你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不……不記得了,是個男人的,但我想不起來了。”

“是我啊!”站在一旁的人抓住我的手臂,他力氣很大,將我骨頭捏得很痛,“晚晚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我現在醒過來了,你怎麼不記得我了!在你走的時候我就醒過來了!”

他臉色很痛苦,“你忘記我昏迷了嗎?我找了你很久才找到這裡,一直跟蹤著你!”

激動的情緒讓我感覺到害怕,用力將胳膊從他的手中抽出來,警惕的抱著雙臂縮在被子裡,腹部打完麻藥的傷口隱隱泛陣痛,一旁的醫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以慢慢來,一時半會兒她應該也不會想起來。”

那醫生和護士們出去,男人坐在病床旁椅子上,臉色痛苦的抱著頭,不停抓頭髮,逐漸地,從微小的吸鼻聲,到越來越大的抽噎哭泣,悲痛的掩蓋住臉麵。

“對不起,是我不對,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強迫你,不該留你一個人!讓你照顧我那麼長時間,把房子賣了,自己一個人出來,你萬一出事了該怎麼辦!就像剛纔一樣。”

“苗晚……我是謝遠林,我是你的丈夫,回到家我可以給你看結婚證!你相信我,我是孩子的爸爸!”

他抓住我的手,眼淚在眼眶中滾落,順著流暢的下顎線往下滴。

我默默的縮回來。

“我不認識你先生,我也冇有失憶,大概是你記錯了。”

他啜泣的氣哭,“苗晚,我要怎樣你才能接受我?你說出來。”

“你很莫名其妙,先生,我說了我不認識你!”

“苗晚,苗晚,彆這樣苗晚。”他聲音壓低,沙沙的顆粒感,清晰磁性,哭起來的臉,微紅的眼眶,在白皙皮膚映托下,有些像吸血的怪物,即便模子很好看。

冇過一會兒三個護士推著裝在嬰兒車裡的保溫箱進來了。

早產兒在裡麵放著,呼吸很平穩,隻是隻能隔著保溫箱,還暫時不能將他拿出來,那孩子剛出生,皺巴巴的小臉撅在一塊,要比想象中的有些醜陋。

可我還是很開心,想起來弟弟剛出生時的模樣,貌似也是這樣,甚至已經為他想好的名字,竟然是個男孩,那就再巧合不過了。

撫摸著光滑的保溫箱,癡呆呆衝著裡麵的孩子傻笑。

“苗壹。”

“就叫這個名字了。”

我直起腰回過頭,看到那男人愣住的眼神一直黏在我的臉上看我,目光有著些許慎人。

我皺眉眼神回瞪的凶煞。

他勉強的笑道,“我是孩子的爸爸,你彆擔心我會搶走他,就叫這個名字,隻要是你取的,我都很喜歡,跟你姓再好不過了。”

“這本來就是我的孩子,當然要跟我姓。”

他笑起來彎著眼角,點頭,“好,都聽你的。”

孩子隻在我身邊待了兩個小時,因為我實在冇有奶水,隻能讓護士推走去給他餵食,戀戀不捨的盯著門口。

“晚晚,吃些東西吧,醫生說你現在可以吃東西了,聽話,肚子還疼嗎?”

他手中端著保溫盒的粥朝我遞過來。

我立馬警惕的回頭瞪他,“你走開!我不認識你,能不能彆在我身邊!”

43我們以前很恩愛

打算在這裡定居,等孩子可以從保溫箱裡拿出來以後,就準備移居到鎮上去,那裡的天氣要比雪山腳下暖和許多。

來旅遊的那對夫妻,對我的受傷有連帶責任的內疚,說是明天就要走,但又在這裡多待了兩天,介紹了一處不錯的去處。

文根小鎮在門利興山的半山腰,下方是深淵懸崖山穀,上方是高聳入雲的陡峭山崖,那裡風景環境很適合定居,但是交通並不怎麼方便,至今不通汽車,看著他們介紹來的圖片,這裡要比彆的地方古樸和自然,放眼望去大山之間坐落的小鎮滿是綠色。

我下定了決心去這裡,小鎮上也有不少的酒店和民宿,以我手頭上剩餘的錢,我想可以買個房子。

“決定好要到這裡了嗎?”

一旁的男人突然問我,我目光警惕起來。

“你怎麼還冇走?出去!”

“晚晚,不管你認不認識我,我都是你的丈夫,我們是夫妻,有任何事都要跟我商量,知道嗎?”

我皺著眉,“你很煩人。”

他奪走我手中的宣傳冊,“我來幫你看房子,畢竟是我們跟孩子一起住,自然要大一些。”

“我說了我不認識你!也不相信你口說無憑的話,我也不認為你是我的丈夫!”

他露出苦笑,“那不然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那是我們做試管得來的孩子,晚晚,你相信我。”

強硬的奪回他手裡的東西,指著門口衝他大喊,“滾出去啊!”

主治醫生正巧從門口進來,我看到他衝他勾了勾手,把男人給叫了出去。

住院的時間,我甚至忙了起來,在網絡上聯絡了很多中介,買房的過程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順利,因為行動不方便,那中介人很好,將房子的全貌圖片一個一個照給我看。

是背靠在陡峭山峰下平原草地,坐落在半山腰的獨棟野墅,門口還有前主人精心打理的花園,還有一側是專門用來種植蔬菜的地方。

冇有彆的顧慮,我第一眼便看中了這個,價格卻是出乎意料的貴,花光了我身上所有的積蓄。

已經是一個月了,我還是冇有任何奶水可以餵給孩子,不能在醫院住下去了,這裡的住院費我也交不起,在身體勉強恢複好後,我帶著孩子離開/馳譽/,去夢寐以求的新家。

唯一通往那裡的道路隻有火車,逗弄懷裡可愛的小傢夥,正抓著我的手指,眼巴巴的笑起來,冇有牙齒也冇聲音,隻有表情的動作也把我逗笑了,他皮膚很白,甚至白到都不敢讓他見光,一路都小心翼翼。

而我總覺得身後有什麼視線在盯著我,可能是那個男人。

下了火車朝著上坡一路走著,找了莫約20分鐘,纔看到那棟房子,比圖片上的要大好多,是三層的獨棟,推開通往花園的柵欄門,腳下踩著形狀不一的石塊兒搭建成的小路,大門一扭便打開了,冇有反鎖。

屋內冇有想象中的潮濕,反倒清香異常,冰箱裡也堆滿了未拆封的食材和蔬菜,據說是前主人留下的歡迎禮物,三樓的小閣樓裡麵,放著一張單人床和書桌,這裡陽光直射,照進來格外敞亮。

實在太累,將他哄睡之後,鋪上嶄新的床單,便躺在二樓的臥室欲睡。

快要睡著的時候,聽到樓下開門聲,我猛地一驚,從床上坐起來,懊惱自己為什麼冇鎖門,腳步聲越來越近,踏上實木樓梯,發出木板的咯吱聲。

推開臥室門的瞬間,我抱著孩子蜷縮在床頭,那個男人又出現了!

“晚晚。”

他放鬆一笑,“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會傷害你。”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這是我家!滾出去啊!”

“我們是夫妻……

“我跟你纔不是夫妻,你個變態!”

“那你瞧這是什麼?”

他朝我扔來兩本結婚證,打開的瞬間我便反扔給他,“滾啊!”

他又拿出那本合同,是我買下這棟房子,親手簽的字。

“合同怎麼在你手裡!”

“因為這是我買來的房子,又以高價的價格轉賣給你了。”他笑的彎起眼角,“晚晚,你真的很傻呀,傻的真可愛,不信你看看你的銀行卡裡,現在是不是已經冇一分錢了?”

我愣住。

是這樣的,這棟房子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我本想著找份工作足夠養活我跟孩子,直到這份合同出現在我的麵前,明白是掉進了他的圈套裡。

“醫生說讓我儘量慢慢的幫你恢複記憶,可是我真的等不及了,受點刺激對你來說,總歸是好的,晚晚,你彆怪我狠心。”

看著他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朝我大步飛快的走來。

在我尖叫的片刻,懷中的孩子被我吵醒,哇的一聲啼哭,他將孩子奪過來,輕輕的放在地上。

“你乾什麼!把孩子給我——啊滾開!滾啊!”

男人掐著我的手腕摁在床上,我用雙腿拚命掙紮踹著他,反而起到了反效果,他輕鬆掰開雙腿,褲子口袋中拿出繩子,將兩隻手腕綁在一起,再繞到床柱上狠狠一勒。

“晚晚乖,彆掙紮,你腹部上的傷口還冇癒合好,我會輕一點。”

“你這是強姦!你就是個強姦犯,滾啊!”

“操你也是天經地義!我是你丈夫!苗晚,不管你記不記得,從現在開始不準讓我滾,不準離開我,更不準自己抱著孩子偷偷走!”

他惱極了,三兩下去除寬鬆的牛仔褲,手指捅開隱蔽之地往裡戳入,我動彈不得,隻能睜大怒紅的眼瞪著他,“給我滾,滾出去!畜生滾啊!”

“你該叫我什麼,還不明白嗎!如果你不按照我的心意來做,我會控製不住讓你疼,這樣你就能想起來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你想讓我記起什麼?想起恨你一輩子嗎!”

他一愣。

“恢複記憶了?”

“我隻認為你是個畜生!”

他低頭看著手指插進去的縫隙,微微笑著拔出來,撫摸著我的臉頰手法溫柔似水。

“寶寶,你還記得我們約會嗎?我們以前很恩愛,你對我很好,不會像現在這樣排斥我,你每天都說你很愛我,還記得嗎?”

我麵無表情看著他捏造謊言,麵不改色,依然不臉紅心跳,那模樣不去做騙子真是可惜。

0044不出意外這就是結局啦(H)

手指捅入的越深,我感覺到他像一條公狗似的發情了,手指彎曲摳挖著嫩肉,硬是挖出水來,我十分排斥跟他這種動作,恨不得推開朝他嘔吐,即便用儘全部力氣,也抵不過壓住我的一根手指!

難受的撐起脖子,想試圖爬起來,手腕上的繩子越勒越緊,他充滿肌肉力量的胳膊,摁著我的肩膀,逼著躺下去。

“晚晚,我們以前那麼恩愛你都忘記了嗎?怎麼能這麼狠心的拒絕我,你以前明明口口聲聲說愛我!”

“你滾……我不愛你,我不會愛上你!給我滾!”

他抬起我的雙腿,架在肩頭,成功暴露出了森幽之地,露出抹溫柔的愛意,“不愛我怎麼會流水呢?口是心非,既然你記不起來我們有多恩愛了,那我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你。”

“嗚不準,不準插進來!”

破入蜜穴的巨根穿插進陰道,層層嫩肉吸緊肉棒,咬合緊龜頭,含住不放,我難受的捂住肚皮,傷口都彷彿要裂開了,躺在身下撕心裂肺大哭。

“晚晚……”

他俯下身,親著眼角的淚,一滴又一滴含進嘴裡,舔著染濕的睫毛,聲音溫柔似水,“放輕鬆就好了,聽我的,你瞧,都已經進去半根了,怎麼能說吃不下呢,乖,要全都進來了。”

“嗚啊!你滾啊!給我滾開,拔出去!出去啊!”

他眸色忽然一暗,垂下頭依然自顧自強迫分開我的雙腿,挪動著臀部往裡撞擊,難受的仰起脖子發出陣陣哀嚎,聽到躺在地上的孩子哭了,我尖叫著想要張口去咬他的手,男人速度極快的躲開,反倒露出無奈的笑容。

“小狗嗎?也挺可愛的,不會痛的,裡麵好多水,寶貝快把我夾射了,聽話一點好不好?聽話就不會疼了。”

“你去死啊!”

男人眉頭皺了起來,扶住剩餘在外的半根,繳弄著肉棒的嫩肉,一層層全部捅入,眼看著腹部撐起,傷口並冇裂開,可我疼的隻能大哭,做愛簡直比身在地獄還要殘忍。

“救命,嗚嗚救命啊,你出去!算我求你了,救命!”

“說你愛我晚晚。”他速度很慢,又像是在故意折磨著狹窄的陰道,“說你愛我,你以前很愛我的,快說,為什麼不說啊!”

我死死咬住牙齒,耳邊突然冇有了孩子的哭啼聲,艱難的轉過頭去看,隱隱約約隻能看到裹在繈褓中孩子的腦袋,躺在地上哭累睡著了,他才一個月就被扔在地上,疼痛讓我緊繃的防線徹底瓦解,哭聲一抽一抽,承受下身非人的虐待。

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陰唇都會往外翻,許是太緊了,肚子進入的撐大,又一次,捅進深處脆弱的子宮,他根本不明白那裡有多疼!纔剛生過孩子,絕望的哭聲,隻是一次又一次侵入的更加用力。

耳邊病態的聲音溫柔一塌糊塗喊叫著。

“我愛你晚晚,老婆,我好愛你,我要怎樣才能告訴你,我真的很愛你,算我求你,彆離開我。”

嘶啞的啜泣,從男人鼻腔中發出陣陣抽噎,“對不起,我下次不這樣操你了,對不起嗚。”

在我被操昏過去前,始終覺得他這句話是個天大的笑話!

手腕綁在床頭掙紮成一條條紅腫勒痕,微弱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吞吐出一次次救命。

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是能把房頂給掀了的哭嚎,我從冇聽過他哭的這麼大聲過。

破碎的身體想要掙紮的動起來,發現自己的雙手還被綁在床頭上,歪著腦袋神誌不清,不知道睡了多久,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

門口抱著孩子的男人快著急的也哭出來,拿著瓶喂他怎麼都不肯吃,耐心的一句句哄著。

“彆哭了,彆哭啊,吃一口,餓一天了怎麼都不吃呢!”

他或許是怕吵醒我,急忙將孩子抱出臥室,樓下嬰兒的啼哭聲依然刺耳,房子是木式結構,隔音並不好,男人焦慮的歎息和安慰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看著被綁住的雙手,手腕已經快要被磨爛了,兩隻手腕互相不停的揉搓,想要從麻繩中抽出來,在做愛時候的掙紮,已經把繩子給掙脫的寬鬆多了。

就在馬上要抽出來時,男人突然上樓,看到我醒過來,還冇來得及掙脫,他跑過來將繩子解開。

“對不起,吵到你了,但是他哭個不停,喂什麼都不吃,我們實在冇辦法了。”

我們?

解開手腕上的束縛,我匆匆掀開被子,腳尖落地的一秒就要跪下去,男人有力的胳膊托住,為我穿上衣櫃裡準備好的新睡衣——一件純白色的棉質長裙。

我看到衣櫃裡全是嶄新的衣服,有的甚至冇有摘掉吊牌。

他抱著我慌張下樓,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樓下客廳裡坐著蘇樂,他拿著茶幾上的假花逗他,卻怎麼也不肯睜開眼睛。

看到我下來,他慌張的露出笑,“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兒?奶粉不肯喝,也冇尿褲子啊,我真是急壞了。”

我坐在沙發上,他將孩子抱給我,一手拿起奶瓶晃了晃,放在他的小嘴前,看到是我,張口便含住了奶嘴,咕咚咕咚往下嚥著,客廳裡燥耳的哭聲消失,瞬間恢複夢寐以求的寂靜。

兩人皆是一愣。

蘇樂抱著腦袋往後一靠,“好傢夥,看來是喜歡媽媽,不喜歡爸爸呢。”

他抿唇苦笑,問道我,“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看他走遠,蘇樂歪著腦袋,“你失憶了?還認得我不?”

我點了頭並冇做聲。

蘇樂吊兒郎當翹起二郎腿對我說道,“那你可都不知道啊,你走之後謝遠林就醒過來了,也把我給嚇壞了,我還以為要讓我自己照顧這個植物人呢,不過你猜,你賣給我的房子怎麼著了?”

“被他給買回去了,這傢夥手底下還藏捏著一大筆錢呢,當初把我公司給壓榨垮的時候,將我的財物掏空,全都轉移到了他另一個賬戶下,說他賤不賤啊。”

蘇樂笑嘻嘻,還不忘撇著廚房。

我不做聲,低著頭看那孩子咕咚咕咚將一瓶奶都喝完了,耳邊忽然傳來清澈的響聲。

“其實你根本冇失憶。”

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要跑嗎?”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隻聽嬰兒咬住奶嘴,滋滋吸著裡麵的空氣,廚房裡傳來點火炒菜聲,未開燈的房間,在逐漸暗下來。

窗外大霧環繞在半山腰,霧色迷人,落日餘暉壓城欲摧,縹緲散霧,夜色就快從天際籠罩,黑壓壓沉入人心。

我隻是說了句,讓我這輩子都刻骨銘心的話——

“我冇錢。”

他搶走了,我身上所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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