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戰佐助倒是看出了四代目火影,對另一條時間線的自己進行了指導,但究竟指導了些什麼他並不清楚。
水門微微一笑,實際上他不止告訴了佐助誌村團藏會用別人當人質,還讓佐助用寫輪眼拷貝了自己的影分身之術。
影分身不像A級的多重影分身,它本就是B級忍術,結印又少,對於查克拉感知敏銳的人來說並不算難學。
香燐在查克拉感知方麵本就遠超常人,同時又是擁有旋渦血統查克拉和生命力極強,學習B級忍術影分身也並不困難。
侍之橋佐助回憶四代目火影的話——
「那個叫做香燐的小姑娘和我妻子玖辛奈是同族,隻是很可惜早在更久以前漩渦一族就被滅族了。」
「感知查克拉、超強生命力、怪力和金剛封鎖是她們一族的特有能力。」
「那個小姑娘應該還有很多潛力冇有被激發出來,不相信火影也冇有關係,但你可以試著相信你的同伴們。」
在那之後他用同樣的辦法,把香燐叫到了自己寫輪眼的深層精神世界。
教給她影分身之術的同時,將四代目火影的話轉述給香燐的時候,稍許清醒一些的頭腦才捕捉到那句『漩渦一族更早就被滅族了。』
不過戰場上來不及有其他雜念!
佐助強行阻止自己思考,專心應對誌存團藏。
而得知自己和死去的母親並非被拋棄,她們有自己的姓氏,也有自己的家族和村子,隻是和佐助一樣,那個忍族和村子都不復存在了。
藏在心底渴望歸宿的情感,竟然在不經意間得到充盈。
隻在毆打水月時展現過的怪力隨之得到昇華,出其不意打向誌村團藏那一拳,像是拆樓車的鐵球砸在團藏身上,一拳把他打出去十幾米!
團藏感覺自己體內的內臟都被打碎了,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四肢又被佐助的草雉劍斬斷。
他的生命力已經無法抑製體內的柱間細胞,被那恐怖的細胞吞噬變成了樹木。
第四次忍界大戰時間線——
穢土二代目火影看著鏡壁另一邊的世界,他嘆了口氣解釋道:「大哥的細胞和他本人截然相反,彷彿擁有著自己的意識,具備著極其可怕的侵略性。別說是外人,就算是同族血親都的血液和大哥的細胞融合,都會被瞬間吞噬,然後變化成一種特殊的樹木。」
不著痕跡地看向被彈幕牆壓在下麵的十尾,千手扉間還有後半句藏在心裡。
不知是何種原因……
他大哥千手柱間細胞變成特殊樹木,竟莫名其妙的和十尾有些許近似……
雖然扉間冇將這種想法說出來,但聽到他的話以後,漩渦鳴人看著死去後變成樹木的誌村團藏問道:「初代大叔真的是人嗎?」他指著叫囂的十尾,「怎麼感覺跟那個東西似的?」
擁有超強直覺的鳴人,居然和曾經多次拿柱間血液做過研究的扉間有相同的想法!
千手柱間看看十尾,又看看鳴人,滿腦袋的小問號。
斑也想起來當年自己在基地,正是用一塊柱間的血肉,培育出了神樹的雛形。
看上去有關柱間細胞,千手柱間本人和他那個詭計多端的弟弟也不清楚全部。
侍之橋時間線——
團藏死後,佐助終於能喘口氣。
但很快,另外幾股查克拉的逼近讓他不得不重新振作起來。
是趕來自稱要從木葉叛逃,追隨佐助的春野櫻。
趁著小櫻不備,佐助竟想要殺掉她。
這一幕直接就把另外幾個時間線的第七班看傻了!
尤其是還是個小姑孃的第七班小櫻,他們身邊的佐助因為得知真相,整個人都處在狂暴狀態中,被其他上忍壓製著纔沒有對周圍的人進行無差別攻擊。
看到身邊佐助被填滿黑暗的眼神,以及未來的佐助到了連她都毫不猶豫想要殺死的地步……
還未經歷過那麼多事情,心中信念還停留在喜歡佐助君,希望能和佐助君談戀愛階段的小櫻呆愣片刻後,捂著臉再難抑製心中的委屈。
侍之橋時間線——
危急時刻,趕到的卡卡西救了小櫻一命。
從卡卡西的話中,眾人發現並不隻是佐助想要殺死小櫻,那個春野櫻居然也是抱著要殺死佐助的決心來到這裡的!!
「佐助,我不喜歡把相同的話說好幾遍,但是我還是要再說一次……」
「別被復仇束縛了!」
「這是作為過來人,我經歷了無數次的失去纔得到的教訓。」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卡西和小櫻驚愕!
他們剛纔聽到了兩個笑聲?!
除了佐助以外還有誰?!!
「用過來人的經驗?」那聲音彷彿聽到了好笑的謊言,「卡卡西,如同贗品一樣的人生有什麼可以給別人當指導意見的?」
「!!!」侍之橋卡卡西立刻壓低身體,做出戰鬥的姿勢,「誰?!」
除了視野範圍內的幾個人以外,他明明冇有察覺到附近還有其他人存在。
卡卡西看向聲音的來源,光的折射晃了那隻無比重要的寫輪眼。
「一些陰魂不散的亡靈而已。」
雖然佐助本意是指鏡子另一邊的穢土火影,但他的話卻讓卡卡西想到了一個人,那個無論什麼攻擊都能穿透的麵具男。
「你說宇智波斑?!他也來了?!!」
第四次忍界大戰世界時間線——
正牌宇智波斑:「……」
盜版宇智波斑·真宇智波帶土:「……」
斑:「你小子,用我的名字在外麵都做了些什麼?」
帶土把臉轉過去,那些想要嘲諷卡卡西的話也吞了回去。
侍之橋時間線——
卡卡西要警戒著佐助突然發動攻擊。
春野櫻跳到了聲音來源的地方,愕然發現出聲的竟然是一麵鏡子!鏡子裡冇有反射出她的身影,卻連通著另一個世界,無數忍者聯軍在與恐怖的怪物對戰!!
那鏡子能免疫所有攻擊,卻可以被輕易挪動位置。
她將高處的鏡子挪到橋上。
卡卡西詢問這是什麼,佐助不知道也冇興趣作答。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被黑暗吞噬,殺意抑製不住的往外湧!如果有可能他此刻甚至想殺光這個世界,祭奠鼬那痛苦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