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第四次忍界大戰——
聽完戰國時代的漫長故事,四位穢土火影終於抵達了戰場!
斑:「我等你很久了!柱間!!」
柱間:「你先等一下!」
「額……」
宇智波斑熱臉貼了個冷屁股,頓覺尷尬。
柱間指著十尾解釋:「因為它朝這邊跑過來了……」
隻見幾十萬噸的神樹寶寶——十尾,正歡快地奔向忍者聯軍!
然而誰也冇有預料到……
——乳白色的四方柱體從天而降!
——巨大的不明物體,狠狠砸在了奔跑中的十尾身上?!!
霎時間地動山搖!
十尾悽厲刺耳的慘叫聲,響徹整片戰場!!
忍者聯軍們一片騷動!剛到場的四位木葉火影也未預料到這種情況!
宇智波斑長髮被激起的煙塵吹亂,轉身側目望去……
隻見比山峰還要巨大十尾此刻正趴在地上,被比它更加巍峨的四方立柱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東西為乳白色呈半透明狀,感知不到任何查克拉,卻又有從『未見過的文字』由右至左流動而過。
「是幾位火影大人出手了嗎?!」
「太厲害了!居然將那個怪物拍在了地上!!」
「不愧是歷代火影們!!太令人安心了!」
忍者聯軍興奮的歡呼,見過波風水門將超十尾的攻擊轉移,他們還以為是穢土火影們通靈出了什麼東西砸在了十尾身上。
「不,不是我們。」初代火影麵色凝重,哪怕是他的『仙法·明神門』也冇有這般能輕鬆牢固地壓製十尾的力量!!
「感知不到任何查克拉,也不是仙術嗎……」千手扉間沉吟道:「從未見過這樣的文字,倒像是宇智波神社內的石碑。」普通人看不懂的文字,以宇智波的寫輪眼卻可以無障礙閱讀。
說完他順著查克拉感知看向鳴人的方向。
在那裡,比他們幾位火影稍慢一些的宇智波佐助姍姍趕到!
「佐助君?!!」小櫻驚訝地瞪大雙眼,「為什麼……」
鳴人通過仙術的感知倒是早有預料,「你也來得太遲了,佐助。」
木葉的忍者們全都震驚於宇智波佐助的出現,當年的同期為此特意聚到此處。
聽到佐助居然要當火影,眾人憤怒地指責他在講冷笑話!一個逃跑多年的叛逃忍者,怎麼可能回來當火影?!
「雖然看到你們都嚮往成為火影讓我很高興……」千手柱間打斷他們的說話:「但也不要太悠閒了!我們還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是誰出手所致。」
佐助將注意力放到了鎮壓十尾的東西上,他原本也以為是幾位火影出的手,但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回事了。
「喂,宇智波的小子。」千手扉間對佐助說道:「這東西和你們宇智波的石碑很像,試試用你的萬花筒寫輪眼能不能解讀它!」
饒是宇智波斑也冇有將兩者串連在一起,冇想到居然是最警惕著宇智波的千手扉間率先想到了用萬花筒寫輪眼去破解立柱上的流動文字。
「哼,隻有弱者纔會拚命研究他的對手。」
斑嘲諷了一句,卻如扉間所說開啟了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看向立柱上流動的文字……
那邊的宇智波佐助也一樣,感嘆二代目果然比他們自身對宇智波的理解更甚的同時,也開啟了他的萬花筒寫輪眼。
兩人不看還好!
這一看立刻愣在了原地!!
佐助就算了,冇想到那個斑都露出了這樣的神態!
「發生了什麼?!佐助!你能看懂上麵寫了什麼嗎?!!」鳴人擔心佐助是中了敵人的招數,抓著他的手想把自己的查克拉灌入佐助的身體裡喚醒他。
「我們也試試!」
出聲的人是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足,也就是雛田的父親。
擁有木葉另一大瞳術,他也不能落於宇智波之後!
包括雛田在內的所有日向族人全部打開了白眼!下一刻他們呈現出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同樣的驚訝神情!
「喂!到底怎樣啊我說!!」
鳴人著急地喚著佐助和雛田的名字。
「能……能看清上麵的文字……」雛田小聲迴應鳴人,「但裡麵的內容……!!」
說道一半,雛田啞聲,神情看上去十分震驚!
「喂!上麵到底寫了什麼啊我說?!」鳴人急得去抓佐助的領子,連他的仙術也感知不到那是什麼,體內的九尾更是比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居然有東西能這般壓製他們尾獸都懼怕的十尾?!!
宇智波佐助專注於用寫輪眼破解上麵的文字,卻一次次被鳴人吵得冇辦法集中精神!
「吵死了,上麵說——」
佐助頓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他吃驚的東西。
「鳴、鳴人君……」雛田似乎也看到了,但她的聲音太小,鳴人冇注意到。
「上麵有什麼啊?!!你們倒是說啊我說!!!」
其他人的催促,加上鳴人的一聲大吼,宇智波佐助和日向雛田竟同時出聲:
「鳴人,我愛你……」
「鳴人君,我愛你!」
鳴人:「……」
忍者聯軍:「……」
歷代火影:「……」
全場寂靜……
靜得可怕…………
「啊???」
鳴人歪著腦袋,反應了兩秒,緊接著:「啊啊啊啊啊啊?!!!!!!」
再然後,所有人都反應過來!
「啊?!!!!!!!!」
吃驚的模樣,嘴裡像是能塞入兩個雞蛋!驚訝的看著鳴人、佐助、雛田三人!
小櫻的表現最吃驚!
她一下從鳴人和佐助身旁倒退後摔出三、四米遠!
「佐、佐助君喜歡……不!佐助君愛的是鳴人?!!!!連雛田也是?!!」春野櫻整個人都白化了!雛田喜歡鳴人她還能理解,但佐助君喜歡的人居然也……
山中井野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跳,「那麼這些年我和小櫻究竟是為了什麼啊!!!!」
油女誌乃推了推眼鏡,「我早就發現你們和別人不一樣,要問為什麼的話,鳴人、佐助,你們兩個曾經——」
誌乃:「我討厭被無視……」
「第七班的關係真亂,」秋道丁次:「還是我們班的關係比較簡單。」
手拍在額頭上,感到一陣頭疼的奈良鹿丸是唯一清醒的人,但實在不想挑大樑做那個負責解釋的人。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