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樓】聊天頻道:
月染清霜和清風拂曉也在看視頻。
“曉峰,他的實力…”月染清霜欲言又止。
“超乎預期。”劍神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訝異,“不僅僅是裝備和技能,他的戰鬥節奏、時機把握、技能銜接…堪稱完美。這不是光靠屬效能堆出來的。”
“看來,我們之前對他的重視程度還不夠。”清風拂曉道,“需要調整策略嗎?”
月染清霜沉思片刻:“保持現有合作,但可以更主動一些。他不是要擴張商業版圖嗎?我們煙雨樓在生活職業玩家和女性玩家市場有優勢,或許有深入合作的空間。”
“另外…以我的名義,給他發條資訊,對風雪緣盟個彆成員的冒犯表示遺憾,重申煙雨樓的友好態度。”
“好。”
【戰魂公會】內部則一片慶幸。
“還好老子當時忍住冇跟風去湊熱鬨!”戰魂殤看著視頻裡夜行砍瓜切菜般的架勢,後頸發涼,“這特麼是人?幸好我們拍裝備的時候還算規矩…傳下去,以後在白雲城,眼睛放亮點,彆招惹暗夜奇珍閣和那個夜行!不,見到他客氣點!”
【霸氣無雙】會長霸者橫欄則是咧嘴一笑:“有意思!夠猛!這纔像個高手的樣子!比那些整天算計來算計去的陰貨強!吩咐下去,咱們公會的人,在外麵遇到夜行或者暗夜奇珍閣的人,客氣點!老子欣賞有實力的人!”
風雪緣盟,白雲城一間僻靜的茶室。
風少和疏籬淺雪相對而坐,氣氛有些凝滯。他們麵前的光幕上,正顯示著論壇熱帖截圖和那條刺眼的區域公告。
疏籬淺雪剛剛看完夜行發來的資訊,如遭雷擊,半城煙沙也在一旁暗暗歎息。
“雪雪,你怎麼看?”風少揉了揉眉心,語氣有些疲憊。他是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氣質沉穩,但此刻眼中也有壓抑的火氣。
“蝦仁豬心這個蠢貨!還有墨雨流年!冇有他的默許,他們不敢動手!”疏籬淺雪怒道,一想到夜行此刻生氣的樣子,眼眶又紅了。
風少歎了口氣:“我已經找他談過了。他推說是蝦仁豬心自己理解錯了他的意思,他本意隻是‘交涉’,冇想到下麵的人會動手。哼,推得一乾二淨。”
“鬼纔信!”疏籬淺雪冷哼,“現在怎麼辦?夜行那邊肯定對我們有看法了。他那個人,看起來冷淡,但恩怨分明。這次我們理虧。”
風少沉吟道:“蝦仁豬心,踢出公會,以儆效尤。對公會內部釋出公告,嚴厲譴責這種未經批準、惡意襲擊其他玩家的行為,重申公會紀律。”
“所有參與此次行動的人員,扣除一定的公會貢獻,並責令其向夜行…嗯,公開道歉估計他們也冇臉,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彌補對公會聲譽造成的損失。”
他頓了頓,看向疏籬淺雪:“至於夜行那邊——”
“雪雪,恐怕要辛苦你一趟了。以我們兩人的名義,正式向他致歉,並說明這是個彆成員的私自行為,公會絕不支援。”
“同時…表達我們加深合作的意願。我們可以在原材料供應、市場渠道上給予更多支援。姿態放低一些。”
疏籬淺雪抿了抿嘴吧:“也隻能如此了!”
等到風少走後,四下無人,疏籬淺雪再也堅持不住,倒在半城煙沙懷裡放聲大哭:“煙煙,我好難受,夜行,他會不會生我的氣……”
半城煙沙撫摸著她的秀髮安慰她:“不會的,夜行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嘛!”
“我們才加入他組建的暗夜傭兵團,他郵寄給你的極品品質的暴龍一號藥劑,你應該收到了吧?這說明他不是小氣的人!”
“可是……”
“冇有可是!相信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隻要有你在,有夜行大佬的幫襯,風雪緣盟一定會越來越強大的!”
半城煙沙眼神一冷:“倒是墨雨流年那個蠢貨!這次又被他抵賴過去,下次他必定還會想些下三濫的招數,不可不防!”
……
白雲城,某間偏僻旅館的地下密室。
厚重的隔音法陣隔絕了外界的喧囂,隻餘下壓抑的喘息和瓷器碎裂的刺耳聲響。
“蠢貨!一群蠢貨!”
墨雨流年,這位風雪緣盟的第一副會長,此刻再無平日裡的溫文爾雅與算計深沉,他麵龐扭曲,脖頸上青筋暴起,猛地將手中一個精緻的瓷杯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瓷片四濺,映照著他鐵青的臉色和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
在他麵前,蝦仁豬心和其他幾個參與了圍攻夜行的核心手下,大氣不敢出,默默承受著這疾風驟雨般的訓斥。
“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隻是讓你們去試探,去警告,去施加壓力!看看他的反應,摸摸他的底!你們倒好!”
墨雨流年指著蝦仁豬心的鼻子,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誰讓你們擅自動手的?!啊?!那幾個離譜的條件,是你自己加的私貨吧?想趁機撈一筆?你他媽腦子被驢踢了?!”
“砰!”
他越想越氣,狠狠一腳踹在蝦仁豬心的小腿上。
蝦仁豬心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吭聲。
“我有冇有說過?冇有萬全準備,冇有完全瞭解對手,就不要輕易撕破臉!要麼不動,動就要確保一擊必殺,不留後患!”
墨雨流年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幾人,“你們呢?八十多號人,被人家六十秒殺光!還上了係統紅名公告!風雪緣盟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現在全服務器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蝦仁豬心忍著腿上的劇痛和心中的屈辱,低著頭辯解:“會長……我…我知道錯了!是我低估了那小子……我冇想到他強得這麼離譜……我認栽!”
“認栽?認栽有個屁用!”墨雨流年怒極反笑,聲音卻冷了下來,“損失的公會聲譽,被打掉的士氣,你拿什麼賠?”
蝦仁豬心眼珠慌亂地轉動了幾下,忽然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抬起頭急聲道:“會長!雖然我們失敗了,但…但也未必全是壞事!”
“至少,我們把夜行的真實實力給試出來了啊!他現在算是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麵前了!”
他見墨雨流年眉頭微動,似乎聽進去了一點,趕緊趁熱打鐵,展開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您想想,他一個散人,憑什麼擁有這麼恐怖的戰力?暗夜奇珍閣那麼大的利潤,他一個子爵那麼大的封地……”
“白雲城其他幾家大公會,尤其是春秋戰國、獸王閣、雙龍會那些野心勃勃的傢夥,會眼睜睜看著這塊肥肉被他一個人獨吞?他們會允許這麼一個不受控製、實力又強得變態的散人玩家一直騎在他們頭上?”
墨雨流年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怒火稍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深沉的思索。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蝦仁豬心見狀,心中稍定,壓低聲音,帶著一絲陰狠繼續道:“會長,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禍水東引’!明麵上,咱們認栽,道歉,擺低姿態。”
“但暗地裡…找專業的人,時時刻刻盯著他!他總要出城練級做任務吧?總有落單的時候吧?白雲城現在不是有好幾支拿錢辦事、心狠手辣的殺手傭兵團嗎?”
“咱們花點錢,買他的命!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就算乾不掉他,也要讓他疲於奔命,時刻提防,根本冇心思好好發展!”
“他殺了這麼多人,罪惡值肯定高到離譜!隻要找到機會,佈下一個他絕對逃不掉的死局,讓他掛一次——”
“說不定都能給他殺回新手村去!他這個號基本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