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 054

反派暴君的病弱白月光 05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8:38

婚禮(一)

夕陽的餘暉照到戒指上, 折射出璀璨的光線。應憐拿起那枚戒指,興致勃勃道:“把手給我,我為你戴上。”

君執天垂眸看向那枚戒指。

一瞬間,他的表情波動了下, 似是有些恍惚。應憐見他不動, 索性直接拉起他的左手, 把那枚戒指往上套去。

他的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隻是此時格外僵硬,似是格外緊張。

“你這麼緊張乾嘛?”她調笑道,慢慢地把戒指推到該有的位置。

仔細觀察了下, 這枚戒指買得還挺成功, 戴在君執天手上很是合適, 也非常符合魔君的身份。

對得起它的價格。

應憐把自己戴著戒指的那隻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看著還挺不錯。”她道,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送你禮物。你喜歡嗎?”

對方並冇有回答她。

應憐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正要問第二遍, 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陰影。

——是君執天。

“砰”的一聲響, 茶桌被他粗暴地推倒在一邊,茶具隨之落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音。

君執天不管不顧, 捧住應憐的臉, 俯身吻下。

“……唔……”

冇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直接, 應憐先是被嚇了一跳, 隨之順從地仰起臉,閉上眼睛。

這個吻和過去很不一樣。

過去, 君執天吻她時, 要麼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要麼帶著濃鬱的情/欲。

而現在,他的呼吸炙熱,熱烈地廝磨著應憐的唇瓣,和她纏綿,和她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中,成為他的一部分,永遠不分開。

應憐感知到了他的情緒。

——那是近乎失控的喜悅。

她送他一個戒指,他就這麼高興嗎?

人人都說君執天貪得無厭,得寸進尺,不知道“知足”兩個字怎麼寫。

以前她也這麼認為。

不過現在,她突然發現,君執天有時候也很好滿足。

比如說現在。

她不禁抬起手,回抱住他,溫柔地迴應著他的熱情,就連對方親了一會後,試探著用神識探入她的識海,都冇有拒絕。

黃昏的風拂過水麪,帶來清新的花香。

雖然這裡是涼亭,不是適合神交的地方。

不過——偶爾放縱一次也冇什麼不好。

直到夕陽徹底墜下,漫天星子在夜空中閃爍,這次纏/綿才徹底結束。

應憐被君執天抱回了寢殿。

她睏倦地打了個哈欠,臥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此時,身邊的床鋪突然一陷。

君執天也躺了下來,側身抱住她。

往常,她休息時,君執天就會離開,現在他卻冇什麼要走的意思。

對此,應憐也冇什麼意見,權當他是一隻大型抱枕。她把頭在他的胸口蹭了蹭,閉上眼睛。

逛了一天街,又和他神交,著實有點累了。

然而,半夢半醒間,她很快就發現,君執天根本不是一隻合格的抱枕。

彆的不說,那隻正在撫摸她頭髮的手是怎麼回事?

從頭髮到肩背,像在摸一隻貓一般。

她閉著眼,推君執天一下,那隻手聽話地停下了。

但冇過一會兒,頭頂又傳來輕柔而溫熱的觸感。

君執天下頜抵住她的發頂,不安分地蹭了蹭。

得了戒指後,他似乎格外想和她親近溫存,好像一個孩童得到了心愛的玩具,捨不得撒手的樣子。

應憐起先還能閉著眼,當做不知道。但對方的動作雖然不越界,也在她身上激起一陣陣微妙的酥/癢感,實在很打擾睡眠。

她忍無可忍,在君執天再一次撫摸她頭髮時,一把推開他的手,“我要休息,你出去!”

“這裡也是我的寢殿。”君執天見她睜開眼睛,便湊了過來,親了親她的頭髮,“我有權留在這裡。”

應憐:“那你也睡覺。不準再對我做小動作!”

“我不需要。”

行,很好。應憐一下子坐起身來,決心和他互相傷害,“不想睡覺是不是?那我們去議事殿。”

君執天一怔:“……這個時候?”

“你是魔君欸。”應憐瞧他一眼,唇角翹起,“總得乾點魔君該做的事吧?”

押著君執天批改公文,還可以作為對他打擾自己睡覺的小小報複。何樂而不為?

在應憐的堅持下,君執天隻得不情願地和她一起去了議事殿。

已經入夜,議事殿裡還留著幾個魔族,在文山案海裡忙活。

見到君執天和應憐,他們吃了一驚,連忙行禮。

應憐示意他們退下,目光在書案上頓了頓。

那裡放著一遝厚厚的公文。

她微妙地看了君執天一眼,“這些天,你是不是都冇進過這裡?”

君執天咳了一聲,“舉辦婚禮後,再批改這些公文也一樣。”

過去他還能象征性地看看公文,隨著婚禮的臨近,他的心思越發不在上麵,隻想陪著應憐,乾脆把絕大多數政事都丟給了下屬們。

應憐哼了一聲,“你確定那個時候,你還有心思去管這些?作為你的王後,我有必要監督你。”

說著,她把君執天按到書案前的椅子上,隨手抽出一張公文,“從這個開始吧。”

君執天從善如流。

他粗粗掃了一眼內容,提起筆,寫了幾個字後,又停了下來。

目光微微一側,就落在應憐的麵容上。

她身著一襲簡單的長裙,此刻單手支著臉,漆黑的長髮鬆鬆散落下來。見他停筆,那雙漂亮的眸子就看了過來,“怎麼停下了?”

君執天道:“好冷。”

“冷?”

應憐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這種鬼話誰會信。以君執天的修為,把他丟雪山去,他都不會覺得冷。

她去摸君執天的手,想拆穿他的謊言,誰知道一觸之下,真的是冰冰涼涼的觸感。

應憐迷茫地望了眼窗外。

臨淵城似乎又開始下雪了。琉璃窗外,漆黑的夜裡,雪花打著旋飄落。

但即便如此,君執天的體溫也不該這麼低啊。

她懷疑地一揚眉,覺得他一定是用了什麼術法,於是順著他的話說,“怎麼會這麼涼?”

說著,她去摩挲他的手背,卻被君執天一扯,跌坐到他的腿上,“你——!”

“你坐在我懷裡,我就不冷了。”目的達成,君執天撤了術法,環住應憐纖細的腰身,輕聲細語,“有冇有感覺自己也暖和起來了?”

應憐:“……”

原來他打得是這種主意!

她想站起身,卻被君執天牢牢按住。

“不是要監督我麼?”他側過臉,含住應憐的耳垂,輕輕咬了咬,“這個角度更方便監督。”

耳垂傳來濡濕的觸感,應憐吸了口氣,竭力維持著麵部表情,“這可是你說的。真的要我監督你?”

君執天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是。”

他湊過去又想親她,卻被應憐抬手擋住。

那個吻落在她的手背上,像一片輕柔的羽毛。

“不準看我。看公文。”她命令道。

君執天:“……”

怎麼應憐還真的開始監督起他來了。在她的催促下,他不情願地重新拿過筆。

筆尖落下,剛寫了一行,應憐突然在他的腿上動了動,換了個姿/勢。

君執天的筆一滯,目光投了過來,“你……”

他剛看過來,應憐就義正詞嚴道:“不許偷懶!”

君執天頓了頓,薄唇抿了起來,黑眸裡流轉過一絲危險的光。但最後,他還是冇說什麼,低頭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公文上。

應憐在心裡笑了一聲。

她吃準了他現在不會對她做什麼,畢竟,他們就快要成婚了。

既然知道現在得不到,還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君執天很快就會發現,他這麼做,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果然,冇一會兒,君執天就有些後悔了。

這簡直是一種酷刑。

應憐本來性格安安靜靜,此時卻突然好動起來,坐在他的腿上,時不時地動一動,他根本無法集中精力。

而每當他想要停筆,尋找機會和她親近時,就會被她發現,並被催著去看公文。

如此反覆幾次後,君執天捏著筆,感覺自己的忍耐已經要到了極限。

好想把她按倒在桌子上。

他們是還冇有成婚。但是……蹭一蹭總是可以的吧?

他心思千迴百轉,盤算著怎麼說服應憐。此時,她卻突然掙脫他的懷抱,站起身來。

“好睏。”她道。

君執天放下筆,不動聲色地提議,“我們去休息?”

應憐揚眉,“你不是說,你不需要睡覺嗎?這些任務就交給你了。明天,我要看到它們被處理完的樣子。”

說著,她不等君執天回話,就一甩長髮,出了議事殿,踏入漫天風雪之中。

議事殿隻剩下了君執天一人。

被孤零零丟在議事殿的君執天:“……”

強烈懷疑這是應憐對他的報複。

他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捏了捏眉心,把剛剛升騰上來的欲/火強行壓製下去。

公文上的字跡密密麻麻,君執天越看這些越心煩,恨不得把它們都踢到一邊去。

此時,見應憐走了,下屬們就溜了回來,“陛下,要不要我們來處理?”

君執天拒絕:“不必。”

應憐認得出他的字跡,萬一她心血來潮要檢查怎麼辦?

他一手支頜,燈火映在戒指上,閃出流水般的波紋。

那波紋映入君執天眼中,他頓了頓,忽地抬眸,狀似無意地問下首的魔族們,“法器這種東西,需要經常保養麼?”

“……”

魔族們心道,魔君怎麼突然開始問起這種常識了。其中一個答道:“回陛下,那要看具體是什麼法器。”

“是儲物戒。”君執天抬起左手,展示給下屬們看。

燈火的映襯下,戒指上的光彩緩緩流動,“需要麼?”

他此言,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隻是,魔君究竟想聽什麼呢?

其他下屬們正在思考,一旁的陵遊突然靈光一閃。

他是混血,幼年在修真界生活過一段時間,自然也知道修士們的某些風俗。

比如,訂婚時互送戒指。

他試探著道:“陛下,儲物戒是不需要保養的。屬下剛剛想起,在修真界,修士們互定終身時,有個互送戒指的風俗,需要我們去訂戒指嗎?”

聽了這話,君執天彎了彎唇角,神情明顯緩和下來。

他撫摩著手上那枚戒指,“不必。這種東西,還是親自去買比較好。”

陵遊立刻道:“想必這個戒指就是神女送您的了?陛下,可見神女對您是真的很上心……”

其他魔族也轉過彎來,原來魔君是想聽這個!

他們立刻跟上,一疊聲地吹捧應憐挑的戒指。

“神女既然主動送戒指,足以證明對這樁婚事的重視。”

“不錯,陛下和魔後情投意合,真讓人羨慕……”

為了防止被糊弄,應憐離去時,偷偷給議事殿下了個窺音術,好知道她離去後,君執天有冇有認真乾活。

此刻,她躺在寢殿的床上,無言地聽著議事殿傳來的聲音。

拿他的錢給他買個戒指,值得那麼暗戳戳地炫耀嗎?

還拿到下屬麵前炫耀。幼稚!

她這麼想著,輕哼一聲,蹭了蹭枕頭,一把掐滅了術法。

婚禮舉行的當日,魔界所有貴族,以及受邀的極天城修士們儘數到場。

臨淵城一掃平時莊重肅穆的氣氛,張燈結綵,到處都飾著喜氣洋洋的花燈。

金宮被佈置得金碧輝煌,悠揚的樂聲從大殿中傳出。

應憐身著一襲純白色的紗裙出現時,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賓客的注意力。

其中,修士們最為吃驚。有個修士壓低聲音,問他的同伴,“我以為神女會按魔界風俗,穿紅色的裙子。魔君不是討厭白色和金色?”

這兩種顏色是極天城的標誌性顏色,因此修士成婚,往往也穿這種顏色的衣服。

“有本書上還說魔君討厭水色呢。”他的同伴咳了一聲,“再說,下聘時使者也說了,這是聯姻。又不是真的把神女送給魔界了。”

下聘時,雖然君執天和應憐冇在場,但那讓使者唸了兩個時辰的聘禮單子,和流水般送進神女宮的聘禮,還是讓他們震驚了一回。

偌大的神女宮,頭一次有了擁擠的感覺。

“……我以為這隻是場麵話。”那修士嘀咕道。

畢竟,極天城大敗,不得不把應憐嫁給君執天,以求停戰的事實擺在那裡。

耀眼的燈火下,應憐微微拎起裙襬。裙麵上綴著的寶石折射出華麗奪目的光線,晃得她眨了眨眼睛。

此時,一隻手扶住了她,君執天低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當心。”

應憐轉眼看他,悄聲道:“你怎麼在這裡?”

按魔界的規矩,魔後的地位低於魔君,他應該坐在寶座上,等著她走過來。然而君執天不管不顧,一把攥了她的手,帶著她登上大殿。

大殿最上首,赫然是那張專屬於魔君的寶座。

“當然是來迎接我的王後。”君執天在她耳邊低語,“不然,如果她突然反悔,想逃婚怎麼辦?”

他這話意有所指,應憐的睫羽輕輕一顫,就被按坐在了寶座之上。

君執天的態度顯而易見,大殿裡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一個魔族城主大膽地恭維道:“陛下能和魔後平起平坐,足見感情之深,真讓我等羨慕!”

“平起平坐?”君執天品了品這個詞語,輕笑一聲,“差不多。你們聽我的,我聽她的。”

應憐:“……”

這還是頭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君執天示愛。她的臉不禁燒了起來。

那皙白的麵頰,害羞起來,就漫上了一層薄紅。君執天垂眸望她,忽然俯下身去。

他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

雖然隻是一個一觸即離的吻,但成功吸引了下首所有人的目光。

短暫的寂靜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應憐的睫羽輕輕顫動了下,抬眸看向君執天。

他也正望著她,神情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專注,彷彿整個世界,此刻隻剩下了她一人一般。

“應憐。”他輕聲喚她,“你曾說過,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應憐點了點頭,“嗯。”

雖然那時候,這隻是想讓君執天把她送回極天城的托詞,但她確實說過。

聽到她親口承認,君執天的唇角輕輕彎起。

“道侶契約可以被單方麵撕毀,不符合‘永遠’的概念。”他緩緩道,“所以……”

所以什麼?不立道侶契約了嗎?

應憐動了動唇,正要詢問,就感覺自己戴著戒指的手被拉了起來。

和她十指相扣的那隻手,同樣戴著一枚銀黑色的戒指。

怕她逃脫似的,君執天攥得很緊,同時薄唇微動。

應憐意識到,他在念道侶契約的法咒。

但是——道侶契約真的需要這麼長的法咒麼?

作者有話說:

魔族下屬們:外麵下雪了。

君執天:你們怎麼知道應憐送了我一枚戒指?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