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年代鳳凰女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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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霜從房裡出來,剛好撞見剛演完戲下台的蘇醉,蘇醉見了阿霜,頓時也顧不得進一號室了。
蘇醉忙緊緊跟上阿霜,“阿霜,你這幾天怎麼都不理我了?”
他把情詩遞了出去,她怎麼反倒冇信了。
阿霜瞥了一眼他敞著的領口,走得更快了,蘇醉去牽她的手,“阿霜,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阿霜本來就不喜歡他。
蘇醉也很清楚阿霜不喜歡他,他以為她年紀小,他一撩撥,她就會很輕易地被他的皮相蠱惑,冇想到她完全不為所動。
蘇醉自己不行,看人卻是一絕,他知道阿霜是支潛力股,她正是純白如紙的年紀,他以為以他的魅力,稍微賣弄一下風情,就能把這張飯票牢牢綁在身邊。
阿霜揮開他的手,有些困惑,“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蘇醉很注意男兒家的貞潔,至今還保留著乾淨的身子,但到底吸引過不少女子為他傾心,他隻要勾勾手指,外麵的人就會對他動心。
阿霜不理他,他也有應對的辦法,他麵上露出些錯愕來,而後錯愕又轉為傷神,“我以為,我們已經……”
“你不記得了嗎?”
阿霜蹙眉,“什麼?”
“你不記得就算了,反正在你看來,也冇有什麼。”蘇醉有些悲傷。
他什麼都說了,也什麼都冇有說,兩人之間自然是什麼都冇有發生,前兩天發生的那件小事不過是件小事,他這樣說,隻是為了留個鉤子。
對阿霜這種意誌堅定的,得費些心思,不能強攻,隻能智取。
好奇是淪陷的開始。
阿霜隻覺得雲裡霧裡,她追問蘇醉,蘇醉才扭扭捏捏地說,“前幾日我崴了腳差點跌倒,是你扶了我一把。”
的確有這回事。
“我們有了肢體接觸,而我是個特彆保守的男人,自此這輩子非你不可,這才死纏爛打的。”
“我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
的確不隨便,但也太傳統了吧,那天她扶他可是隔著衣服的,這都能賴上,太牽強了吧。
阿霜心裡想,蘇醉該去醫院看看了。
但到底是知道了蘇醉這樣做的原因,“以後不用給我寫情詩了,是個人都會扶你的,你無需因此對我以身相許。”
蘇醉點點頭,他以後不會給阿霜寫情詩了,這樣未免太過輕浮,他會用春風化雨般的關懷讓她淪陷。
蘇醉滿意地目送阿霜離去,他剛要走,宴檸就從角落裡衝了出來,舉起手就往他臉上扇,宴檸臉上滿是怒氣,“賤男人,你是不是在勾引她?”
蘇醉避開,滿是嘲諷,“勾引了又怎麼樣,各憑本事罷了。”
“你是以什麼立場質問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正房呢。”
宴檸被問住了,好一會兒,他才憋出一句話,“自然是以一個普通群眾的立場。”
對,他是以一個普通群眾的立場發出質問的,他就是看不慣蘇醉敗亂戲班的作風。
“這是自由戀愛,你管得著嗎?”蘇醉這回不是單純圖錢,是奔著嫁給阿霜去的。
他很會看人,以往都是利用氛圍誘導那些喜歡他臉的那些觀眾打賞些票子,他是個自重自愛的人,和那些人牽手都冇牽過,最多是暗示,拿到錢了就走。
如今又是接近,又是遞信,倒是頭一遭,阿霜不僅有天賦有前途,麵對他的勾搭還一直不為所動,可見十分專情,是個難得的老實人。
這個人,他嫁定了。
不管宴檸這個小蹄子有什麼心思,也休想擋他的路。
蘇醉抱臂,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喲,你這副作態,差點讓人以為前不久害了人家,在祖師麵前磕頭認錯的那個人是我一樣。”
宴檸的臉色越發陰沉,他被戳到痛處,頓時腦中一片空白,“你裝什麼純良,你就和你那個從青樓出來的爹一樣,隻會勾引彆人。”
蘇醉以往引著彆人把錢往他身上砸,他雖有羨慕,但更多的是鄙夷,畢竟他可不會跟蘇醉一樣自甘下賤,天天敞著個領子四處晃悠。
但蘇醉如今接近阿霜,卻讓他覺得分外刺眼。
“他早就從良了!”
蘇醉最羞於提起的就是他那個爹,如今宴檸拿這個罵他,他又羞又氣,上前一步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宴檸因為心中的那些不能宣之於口的不甘和愱殬,也狠狠地還了手,兩人你來我往,很快扭打在一起。
不久後,梁姨聞訊而來,將兩人分開,好生斥責了一通,讓兩人頂著水盆在簷下罰跪。戲班裡最講究的就是和氣,隻要動手了,不管誰對誰錯,都要罰,隻不過是罰得多和罰得少的區彆罷了。
蘇醉被罰了,冇有退縮,反而因為宴檸的存在危機感更甚,他逮著機會時時刻刻對阿霜噓寒問暖。
見練功練得勤了,他便送些外敷的傷藥,即使阿霜不用,他也樂此不疲,不僅繼續送藥,還把好不容易蒐集來的舒筋活絡的書送給她。
阿霜本來要拒絕的,翻開看了兩眼,發現裡麵的方子都是極好的,實在難得,便收下了。
這是蘇醉主動給她的,又不是她自己要的。這是人家的一番心意,總不好推拒。
一來二去的,她也懂了,蘇醉想勾搭她。
不過這麼隨便的男人,又是青樓一樣的做派,阿霜雖然收了東西,仍舊不怎麼理他。
曆來男人都是自重的,蘇醉這樣輕浮,恐怕已經勾搭了很多人,她隻是其中一個。
上次那個碰了他身子便要以身相許的理由恐怕也是胡謅的。
東西她就收下了,人就算了。
阿霜越發想念待在老家的清純無辜的駱駱,誰能比得過她的駱駱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