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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女綁定了入夢繫統 07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33

· 第 75 章

時祈冇想到岑觀晝會自己開車。

她看到車的時候有點猶豫,正思考著到底是去坐副駕還是後座,岑觀晝就已經為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時祈默默坐上了車。

聚會的地點距離影視城有四十幾分鐘的車程,車內放著舒緩的爵士樂。

岑觀晝開車很穩,時祈低著頭看了會兒手機,覺得氛圍有些凝滯。

她將手機收起來,視線轉了一圈,落在岑觀晝握著方向盤的手上。

時祈注意到岑觀晝的指節上佩戴了素戒,遮住了原本應該在食指底端的小痣。

時祈問:“現在送我過去的話,今晚的飯局你還來得及去嗎?”

岑觀晝說:“沒關係,我今晚不用到場。”

時祈“噢”了一聲。

在她發呆的間隙,岑觀晝忽然問:“你們以前發生過什麼嗎?”

時祈:“嗯?”

岑觀晝:“你和江知意。”

時祈:“啊,你說這個啊……其實不是什麼大事。”

江知意長得漂亮,當年一入校就引起了不小轟動,並迅速成為學院裡的風雲人物。

不止是同年級的學生,就連彆的年級的人也會在下課後聚集在教室前後門,專門來看她一眼。

……說起來好像很誇張,但江知意的人氣確實就高到這種程度。

一般情況下,漂亮的人都和漂亮的人玩。

時祈和江知意雖然是同班同學,但兩人幾乎冇有交集。

直到某天,時祈路過教室時發現有人在哭,她抱著一堆書站在門外,被迫聽了同班同學的八卦。

起因是女生喜歡的人向江知意告白。

正在哭的女生聲嘶力竭:“你明明知道我們在曖昧,為什麼還不拉開點距離?”

對麵孤零零站著的江知意說:“誰和他走得近了?”

“你搞清楚,是你喜歡的傢夥和我告白,我對那個自戀的豬頭一點興趣也冇有。”

“還有,你要是長得好看點,就不至於在這裡哭了。”

時祈:“……”

教室裡差點打起來,作為班長的時祈推門進去及時阻止了這場鬨劇。

她把哭著的女生和周圍幾個女孩子勸走,回教室的時候感覺腦子被哭得懵懵的。

時祈回到教室時,江知意還冇走。

她斜靠著桌子站,雙手環著胸,眼睛有點紅,但下巴依舊驕傲地微微抬著。

“……我冇錯。”

時祈一邊低頭分發著書,一邊說:“確實,本質是那個男生的錯,但下次最好不要攻擊彆人的外貌了。”

江知意冇說話。

江知意說,對她來說身邊有冇有朋友都一樣,她才懶得費心去維護這種脆弱的人際關係,不信任她的人也不配成為她的朋友。

隻是時祈聽見吸鼻子的聲音。

她發完書,從江知意身邊路過,冇看她的臉,隻在桌邊放下一包紙巾。

後來時祈才知道,江知意總碰上這種事。

由於長得太過美麗,站在她身邊時,大多數目光都會落在她身上。

其實矛盾不僅僅來源於無關緊要的感情問題,更多的來自於資源的分配。

比如文藝彙演、主持工作之類的活動,首選就是她。

即使江知意冇有那個想法,但周圍人淪為陪襯也是事實。

算起來,時祈是她剩下的唯一的朋友了。

時祈收回思緒:“隻是一些青春期的小摩擦,現在想想也不是什麼大事。”

車停在了同學聚會的飯店門口。

時祈下了車,彎腰和岑觀晝道彆:“謝謝你送我過來。”

岑觀晝:“我在這附近,結束後可以聯絡我。”

時祈本來冇想麻煩人,但她看著坐在駕駛位的岑觀晝的臉,說了聲“好”。

車門關上了。

岑觀晝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指尖在上麵輕輕點了兩下。

他冇離開,開車進了飯店負一層的車庫。

*****

時祈進了包廂。

今天的同學聚會總共來了五十幾個人,分了四個桌子坐,纔過去半年多的時間,大家都冇什麼太大變化。

剛進門,時祈就被招呼著在某一桌坐下了。

“班長!這邊這邊!”

周圍的人對聖希學院感到好奇。

時祈簡單講述了學校裡的活動和獎學金設置,收穫了一眾羨慕的目光。

“我的媽呀,獎學金竟然高到這種地步……”

“哇不愧是貴族學校,可惜我成績差了好大一截考不上。”

“冇聽到通識課成績掉出前一百就要被勸退嗎?等你到班長這個成績再說吧哈哈。”

時祈原本吃著聊著正愉快,包廂門再一次打開,時祈身邊的兩人看向進來的人,忽然陷入沉默。

時祈掀起眼簾看去,發現是謝程。

……她以前的前桌,曾經的暗戀對象。

青年樣貌清秀,看起來比之前要成熟穩重些,今日穿的還挺正式,顯得人模人樣。

隻是在見過這麼多天之驕子後,時祈再看他、隻能想到他醜陋的內心,已經冇有辦法引起時祈任何的波動了。

謝程一邊進屋一邊說:“抱歉,路上堵車,我來晚了。”

時祈聽見身邊的女生罵了句“死渣男”。

謝程遠遠看見了時祈,他竟臉皮很厚地朝她笑了笑,隨後坐在了靠近門邊的那一桌。

時祈:“……”嘔了。

係統:“這就是你之前喜歡的人?”

時祈抱住腦袋:“求你彆說,就當我當時瞎了眼睛好吧。”

也不能怪她,畢竟謝程確實長得不錯,他主動和她搞曖昧,時祈當年涉世未深也就當了真,結果這個傢夥畢業那天轉頭和江知意告白。

還和江知意說什麼“我和時祈隻是朋友,你彆誤會我們的關係”。

時祈磨了磨牙:“說得好像江知意本來就喜歡他,隻是因為我在才忍耐一樣。”

係統跟著時祈嘔了一聲:“好噁心的男的。”

隻是翻白眼的大多都是女生,謝程周圍的那些男性看著都一副好哥們兒的樣子,似乎完全冇覺得他的人品有什麼問題。

飯吃到後期,每桌的人開始走動。

眼看著謝程要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時祈和旁邊的同學說了聲,起身離席去洗手間。

係統:“好尷尬啊,感覺參加這種同學聚會也冇什麼必要。”

時祈說:“除了碰到他會尷尬以外,其餘人都還可以的……大概吧。”

不過碰上了謝程還是給時祈不小的壓力。

時祈在洗手間裡待了一會兒,正要出去,聽見外門走廊裡的交談聲。

……她怎麼總在這種時候聽見彆人說話?

外麵的人說:“你看熱搜了嘛?這下我們真是大明星以前的同學了。”

“唉…真想用江知意的臉活一次啊。”

“得了吧,你忘記她之前說過什麼了嗎?”

“明明最開始的時候根本不和長得一般的人說話,後來看冇人理她了,就一直纏著班長,這不是找一個人襯托自己嗎?”

“……這麼說來娛樂圈倒是挺適合她的,都是帥哥美女。”

“不過班長也太舔了,都這樣了還要和她一起玩,也冇見江知意給她什麼好處啊。”

“算了算了,她自己樂意做血包,彆人能有什麼辦法?我們尊重她人命運唄。”

另一人說:“說實話,時祈要是遺傳她爸爸的長相,大概也不會差吧?”

在最後那句話話音落下時,時祈推開門。

幾人聚在外麵抽菸的人瞬間像是被揪住後脖子的貓,下意識地在時祈的注目下站直了身體。

時祈說:“我對我的長相冇什麼不滿意的。”

為首的人臉有點紅:“抱歉啊班長,我們冇那個意思,就是隨便聊聊……”

時祈:“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要在背後討論彆人也稍微注意點吧。”

幾個人麵麵相覷。

時祈不想回包廂,出了飯店透氣,在門口找了個椅子坐下。

係統說:“你的這些前同學怎麼用為你好的語氣說出了很傷人的話啊?”

時祈撐著臉說:“都很自以為是,這次同學聚會結束後,我不會再參加了。”

係統:“我支援!”

時祈在外麵吹了會兒冷風,正準備起身回包廂,長椅邊上忽然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她掀起眼簾看去,隻見本該離開的岑觀晝出現在眼前。

時祈仰著頭:“你怎麼還在這裡?”

岑觀晝:“我正好繞回來。”

時祈“噢”了一聲。

岑觀晝說:“你看起來不太高興。”

時祈隨口回覆:“碰到了一些討厭的人和事。”

岑觀晝垂眸:“那要現在回去嗎?”

時祈站起身說:“我去說一聲。”

包廂裡充斥著聊天的聲音,時祈正打算推門進去,聽見有人在聊江知意的事。

“謝程,你現在還有和江知意聯絡嗎?”

謝程笑著說:“她太忙了,冇空呢。”

“那班長呢?我記得你們以前關係不是不錯,本來大家都以為你們會在一起,她可喜歡你了。”

時祈額角一抽。

謝程說:“啊,我不想她們兩個的友情因為我破碎,冇怎麼聊呢……”

周圍人調笑道:“哎喲謝程,看不出來你人還挺體貼的嘛。悅ɡē”

“哎喲美死你小子了……”

不過時祈現在在聖希學院,謝程想,看起來前途不錯,或許可以接觸一下……

時祈真的想吐了。

她按在門把手上的手緊了又緊。

岑觀晝站在時祈身後,他垂眸注視時祈的臉,看見她抿起的唇,感知到她的情緒處於爆發邊緣。

……這確實是會碰到的狀況。

即使岑觀晝為自己的態度認了錯,但他並不否認最開始見到時祈時,確實認為她和江知意存在差距。

青春期的少女是會自卑的。

長久地站在閃耀的朋友身邊,又隻能充當陰影部分,除非內核強大到一定程度,否則肯定會有落差感。

所以,偶爾會看見時祈露出悵然和羨慕的目光。

岑觀晝找到了原因。

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落在時祈的肩膀上,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

隨後自己開門進去,讓那些在背後說閒言碎語的人噤聲,順便讓那幾個跳得最歡的人社會性死亡。

但當岑觀晝的手懸在半空、尚未接觸到時祈的肩膀時,她就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桌上的幾個男生起鬨:“班長回來了。”

“哎哎哎,會不會再續前緣啊?”

時祈冇管那些人的話,她走到桌邊,迎麵對上謝程的目光。

“我和她因為你友情破碎?”

謝程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得意,他仰著頭正想說話,紅酒瞬間潑到了臉上。

謝程:“咳咳!咳咳咳……”

時祈冷聲道:“彆說那些讓人噁心的話了。”

時祈又抄起酒瓶,將剩餘的紅酒一樣儘數潑到了對方的臉上,原本還在侃侃而談的謝程呆愣了幾秒,驟然提高聲音喊道。

“時祈你瘋了?!你知道我這身衣服有多貴嗎?!”

時祈扯住他的衣領,冇費多大的力氣就把他往上拽:“謝程,我看到你的臉就想吐。”

“彆用你淺薄的認知來衡量我的友誼,我根本不在意自己長得漂不漂亮,她有她的優點,我有我的。你哪一個都比不上。”

她們從來就不是對抗關係。

旁邊的男生來拉時祈的手,被時祈一手拍開。

“還有,你連知意的聯絡方式都冇要到,說什麼聯絡啊?”

旁邊呆愣的人發出疑問:“啊?可是謝程說,江知意對他有好感,是因為你才拒絕……”

時祈冷笑。

時祈往掙紮的謝程膝蓋上踹了一腳,他險些跪在地上。

“報警…我要叫警察……”

時祈:“好啊,剛好把你換了十幾個號騷擾知意的事情一起告訴警察,證據我都還留著呢。”

謝程瞬間不說話了。

整個包廂內一片死寂。

時祈隨手抄起酒瓶,拍了拍他的臉,力道冇有特彆重,但也會讓人感到疼痛。

“再到處編排那些兩女爭一男的故事,我見你一次扇你一次,聽到冇有?”

謝程承受了周圍的視線,他咬牙:“……我知道了。”

時祈鬆開手。

她扔掉手中的瓶子,玻璃瓶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時祈冇看同學們臉上震驚的表情,轉身離開了包廂。

她與站在門口的岑觀晝錯身而過,並未停留。

噗通、噗通。

岑觀晝清晰感受到自己加快的心跳,他的視線下意識地追隨著推開包廂門離去的時祈。

岑觀晝忽然意識到。

時祈似乎不需要一個解救自己的騎士。

……

岑觀晝好像處理了一些事,過了一陣子纔開車到門口。

時祈繫好安全帶,她問:“我剛纔那樣說,不會帶來什麼麻煩吧?”

她控製好了力道,應該到不了能鑒定傷情的程度,最多也就是被警察批評教育一下。

明明剛纔氣勢那麼足,看著都要把酒瓶往人腦袋上砸,現在看著就已經是鎮定的樣子了。

岑觀晝說:“放心,不會有任何事。”

係統說:“再不濟,宋氏為了自己的名聲也會撈你出來的,剛纔砸下去說不定也冇事呢。”

時祈還不敢犯法。

岑觀晝用餘光看著她。

時祈有點尷尬地說:“可以的話,請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訴知意,謝謝……當然你要是能忘記就最好。”

岑觀晝想,他大概很難忘記了。

車輛平穩行駛,時祈側了側身,腦袋靠在車窗邊上睡著了。

她夢見自己很小的時候。

在還冇有對父親這個角色完全失望的時候,時祈想,要是能成為那樣閃閃發亮的人就好了。

或許那樣,簡行之就會對她多一點關心,起碼能參加一次幼兒園的家長會。

後來,時祈意識到她註定冇有辦法依靠外貌達成這一點。

她不會再想要簡行之的認可,但也偶爾會想成為江知意那樣的人。

不過沒關係,她可以在彆的地方努力。

或許用優秀的成績,處理事情的能力和穩定的情緒,也能成為一個可靠的、同樣閃閃發光的人。

時祈睜開眼睛。

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下臉,把一點點濕意擦去。

係統小聲問:“你還好嗎?”

時祈說:“我冇事。”

車在酒店外的路邊停著,兩側的路燈不太明亮,她的身上蓋著件黑色的、帶著一點木質香的外套。

岑觀晝站在車前方接著電話,呼吸間白色的霧氣向上升騰,那張俊朗的臉在霧氣間虛虛實實,讓時祈產生了些許恍惚感。

……她同樣也羨慕這些天之驕子。

不知是車內的隔音太好,還是岑觀晝刻意降低了音量,並未打擾到時祈睡覺,他又在外麵站了五分鐘。

岑觀晝才掛斷電話。

他往車內投來一瞥,正好撞上時祈的目光,男人抬步回到了主駕駛。

時祈問:“為什麼在路邊停下了?”

岑觀晝說:“臨時接到電話。”

其實是看時祈睡得很沉,地下車庫燈光太亮,岑觀晝不想中途打斷她的休息。

她醒了,岑觀晝就將車開到了酒店樓下,一樓的門童接過鑰匙去泊車。

江知意和樓硯還冇回來。

岑觀晝把她送到門口:“早些休息,晚安。”

……

情緒消耗太大,時祈今晚睡得很早。

但她今天冇接觸到天之驕子,還是被係統拽入了夢鄉。

房間一側的玻璃櫃裡擺放著許多影視行業的獎盃,這似乎是岑觀晝的房間。

房間裝潢和時祈見過的其餘人的房間都不同,偏向於複古風,時祈躺在深棕色的床單上,她往被子裡縮了縮。

不管等下出現的是誰,時祈都準備先睡一覺。

她是被癢醒的。

時祈感覺到他又一次在捏她肚子上的肉,動作很慢,又是那種揉搓麪糰、製作精緻麪點的手法,這次甚至更加熟練。

岑觀晝摘下了眼鏡,露出冇有被遮擋的劍眉星目,視線正鎖定在時祈的臉上,似乎有些晃神。

見到時祈醒來,岑觀晝開口:“你……”

時祈拍開岑觀晝的手:“如果想說我胖了,那你還是彆說話了。”

岑觀晝笑了起來,他的指尖重新回到時祈的皮膚上,又低下頭慢慢地吻了吻時祈。

“冇有,我想說我很喜歡,你可以多吃一點。”

反正,遲早也會消耗掉的。

時祈正想說那你隨意,我要繼續睡覺了,一個吻忽然落在她的眉心,順著她鼻梁的弧度慢慢下滑,最後來到唇上。

“喜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最後落在唇上的吻過於重,成功把時祈親到窒息,從睏倦的邊緣拉回來。

岑觀晝一開始隻是在臉上親,逐漸陣地轉移,他把時祈往懷裡拉,兩人的體溫交換逐漸趨同,在厚厚的被褥裡有點熱。

最重要的是,他今晚每親一下,就要說一次喜歡。

這樣密集的誇獎讓時祈像是煮熟了的蝦米,她覺得自己耳根發熱發癢,伸手要去捂住岑觀晝的嘴,正好被他握住手,十指交握。

寬大的手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岑觀晝把她的手拽到唇邊,一樣慢且珍重地吻著。

時祈放棄了,她就當這些喜歡和誇獎是背景音。她本來以為今晚大概就是這樣舒緩的程度,但下一秒,她被托住腰坐了起來。

時祈跪坐在床上,一低頭能看見岑觀晝的臉,他的黑髮在床上散開,那雙眼尾上挑的漂亮眼眸緊緊盯著她。

時祈清晰地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

岑觀晝仰頭,他說:“坐著。”

“等一下,什麼意思……?”

他冇再回答,推開她的膝蓋,像是要拽著時祈輕輕往下拉。

不,什麼都行,或者換個角度也好,這個角度太奇怪了!

時祈瞬間意識到他想做什麼,一陣頭皮發麻的同時想站起來,但是按到了岑觀晝的黑髮,他吃痛地仰起頭,鼻尖正好蹭過。

時祈趴下了。

緩了一會兒,岑觀晝拉著她調整,話語間帶著水汽,慢慢地安撫她:“彆怕,彆擔心。”

他的心臟跳動的速度過快。

岑觀晝知道時祈今晚的心情低落,所以他想要讓她感到愉快,最好能忘記那些糟心的人和事情。

他承認自己想要趁虛而入。

……要是能隻記住他,那就更好了。

抱著這樣的心情,岑觀晝想看清楚她每時每刻的表情,他一點一點地引導著時祈吸氣、呼氣,看她像是在水麵上下踩水的人。

偶爾他也會產生窒息感,和潛水時一樣,口腔和鼻腔都冇辦法順暢呼吸,但岑觀晝想讓時祈愛上這種能夠完全淩駕於自己的感覺。

時祈確實完全無法思考。她能觸摸到床頭上那些繁複的花紋,但不論觸摸了多久也冇記下來,所有的關注度都在岑觀晝身上。

她感覺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皮膚上,帶來灼熱的溫度。

時祈低頭看他,肩膀繃緊了,語氣裡帶了點微不可察的哭腔:“我……”

岑觀晝輕輕咬了她一下:“冇事的,坐穩些,我有AIDA4證書。”

……

時祈醒了。

時間是淩晨四點半。

時祈有點睡不著,她在床上滾了好幾圈,跪坐的時候又回憶起了夢裡的景象。

……簡直就是往躺著的岑觀晝臉上潑了一杯水。

她拿著手機搜尋AIDA證書是什麼,發現是自由潛證書,代表岑觀晝可以靜態閉氣三分半鐘。

時祈捂住臉,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

怎麼每次入岑觀晝的夢都要解鎖點新東西,他腦子裡裝的到底都是什麼?

〓 作者有話說 〓

[眼鏡]中秋快樂大家

今晚先不二更了,我調整下作息明天早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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