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男帥哥被迫成乙遊女主8:逼奸x射尿x監禁強製愛
顧選舔著林達州脖頸上被他咬出來的牙印,邊沿已經有些淋漓的鮮血,嚐出一種鏽味,顧選的聲音很低,森冷陰鬱,讓他脊背不自覺的發寒。
“老婆,你剛剛喊的都是誰啊?”
顧選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深黑的眼睛看不到底,直勾勾的盯著林達州,但林達州的眼睛上蒙著眼罩,冇辦法注意到。
顧選壓著聲音,“老婆,你為什麼這樣對我。”他的臉貼著林達州的臉,好像小狗一樣的蹭弄,林達州正想罵他,乙女係統就更新了。
於是林達州不說話,顧選隻以為是他不想搭理自己,心裡又酸又漲,深埋在他屄裡的陰莖猛肏起來,他其實一直都知道林達州不愛他,但總還是會有天真的想法。
其實,得到了身體總比什麼都冇有好些,即使得不到心。但誰說,激烈的性中不會滋生愛呢?
林達州被顧選操的一顫一顫,但他根本冇辦法把注意力分給顧選,而是一直在看更新完畢的係統。因為四個人物都解鎖,所以進行的更新,取消了連續睡人的限製,日任務隻要有愛可做就行,所以是給林達州專注的一對一攻略的機會。
顧選掐了一下他鮮紅的奶尖,那點豔色暈到奶頭邊沿的乳肉,襯著深膚色,顯出反差的糜豔,顧選用指尖去蹭,蹭到林達州喘息著發抖,那雙眼睛終於又注視著他,隱含著怒氣。
顧選笑了,他和林達州的鼻尖貼了貼,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聲音低低的,“你在想什麼?”
“老婆,我在跟你說話,我在操你,你為什麼總是走神?”
林達州皺著眉,微有些不耐,正要說話就被顧選捂住了嘴,“算了老婆,不要說話了。”顧選把他的鼻口一起捂住,捂的又緊又重,林達州冇辦法呼吸,臉漲紅了,眼睛也紅,胸乳劇烈的起伏,喘息粗重的像是破敗的風箱。
林達州的手腳大開被分彆掛著鐐銬束縛,因為窒息的痛感和危險而死命掙紮,但根本掙紮不開,隻牽動鎖鏈發出叮噹的聲響,顧選臉上的笑便更興奮了,埋在他屄裡的陰莖把咬緊的腸肉重重破開然後往更深處頂。
“老婆,你屄裡好熱,好緊,快要把我融化了。”顧選的聲音也是興奮的,低下臉貼著林達州的耳朵重重的咬,咬出鐵鏽的血腥味。
直到感受到手下林達州的呼吸越發的微弱,不掙紮了,眼睛失神,恍恍惚惚,顧選才鬆開手,手心都是他呼吸逸散出來的氣流留下的水液,顧選捏著他的下巴和他濕吻。
林達州好像一下子失了氣力,暈乎乎的,顧選的舌頭伸進去,他不躲也不迎,就讓顧選貼著自己的舌頭吮弄。林達州因為恐懼而生的汗微微泛起冷意,呼吸微弱,整個人顯出少見的脆弱,好像輕易就能把他毀滅。
顧選的心被漲的滿滿的,他感到強烈的滿足,那種征服欲和淩虐欲被滿足的快感讓他的雞巴剋製不住射精的慾望,滾熱的精液射進他潮熱的洞穴,一股一股的打到他敏感的腸壁,射的林達州不自覺的發顫,濕淋淋的眼睛落下淚來。
林達州好像被他弄壞了,一下說不出話來,很乖順,眨眼就掉下淚來,滿臉都是狼狽的淚水,鮮紅的唇張著大口呼吸,頸上也溢位瀲灩的紅,顧選的心軟下來,按著他和他濕吻。
“老婆,好乖,能不能一直這麼乖啊。”顧選喃喃,陰莖從他濕淋淋的後穴抽出來,硬熱的陰莖貼在他潮潤的下體,顧選的手指伸進他的陰道裡,林達州垂著眼,胸乳不停的起伏,他壓抑著,隻是忍。
“老婆,老婆,你看看我,”顧選蹭著他的鼻尖,因為林達州顯得很乖,所以忍不住撒嬌,“老婆,你看著我。”
林達州的睫毛顫了顫,被眼淚濕的黏連在一塊的睫毛濕乎乎的,他閉著眼,“操你媽、我操你媽。”
“可是,是我在操你,老婆。”顧選習慣了被他罵,所以並不生氣,叼著他的唇和他接吻,吃著他的唇往裡探入,林達州微微的發抖,垂著眼,並冇有反抗。
顧選的手指在他陰道裡插到最深,手陷在濕滑的陰阜,然後往外抽出,濕淋淋的指尖撚著他的陰蒂揉了兩下,陰莖就插了進去,滿滿噹噹抵到深處,一邊猛肏一邊低下臉吃他的奶子。
麥色的豐滿奶子被他吃的濕淋淋的,印下深深淺淺的牙印,貼著左胸口吮吃,能感受到林達州的心跳,小小的奶粒被舔的脹大起來。林達州不說話,呼吸又粗又重,不自覺的牽動鎖鏈,清脆的聲音顯出一些淫亂,顧選用牙齒磨了磨他的奶尖,然後更色情的吃起來。
林達州當然知道順著顧選去完成任務纔是應該做的,但他還是覺得很煩,隻能忍著不說臟話,不去抗拒,但冇辦法順從。
顧選把陰莖插進他的陰道之後便一直埋在裡麵,滾熱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連小腹都有些隱約的鼓脹,塊狀分明的腹肌溢位淋淋的薄汗,顧選伸手摸了一把,雞巴更深的頂進去聳動,抵著敏感點操出淋漓的汁水,打濕他們相連的部位。
顧選舔著林達州的耳尖,舔的濕漉漉的,聲音也好像濕漉漉的,“老婆,可以在你屄裡射尿嗎?”
林達州有些顫音,帶著水光的眼睛因為含怒而發亮,“…滾!”
顧選笑著,低下臉和他接吻,舌頭捅進他嘴裡,雞巴捅進甬道深處,龜頭幾乎抵到他的宮口,滾熱的液體往裡灌,比精液更燙、比射精更久,林達州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顧選在射尿。
林達州掙紮起來,但隻是徒勞,他要咬顧選的舌頭,但顧選在之前就退了出去,雞巴還停在他的陰道裡射尿,尿液連綿不絕,把他的屄燙的都燒了起來,林達州又噁心又氣,控製不住顫抖,屈辱的掉下淚來。
顧選假惺惺的伸手給他擦眼淚,聲音甜而溫柔,“老婆,我尿在你裡麵了。”顧選的陰莖從他濕淋淋的熱屄滑出來,黃色的尿液混著粘稠的精往外滾落,淫亂色情,麥色的腿根微微的發顫,後穴也汨汨的湧著精。
兩張屄都被他操出腫爛的鮮紅,前方的雞巴在冇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就顫巍巍的射了兩次,林達州渾身都是濃重腥臊的精液氣味,他抓緊了被單,指尖用力到發白,強忍著,用任務勸自己,纔沒有繼續罵人。
他想,罵顧選冇有必要,顧選是油鹽不進的賤人,說什麼他都依舊我行我素,根本一點用都冇有——可是爽,林達州這麼想著,隻要爽不就行了嗎?
林達州於是破口大罵,他其實可以罵的很臟,隻是之前覺得說太臟的話會很冇形象,所以才忍著,但現在對顧選,冇有任何維持形象的必要。ɊǪ$畫懎裙ƷⅠ二1八七❾❶⒊刊䒕説璡峮
不僅是罵,如果不是被綁著,林達州甚至想直接揍他。
而事實是林達州被顧選囚禁了。
顧選一直把他綁著,不知道給他注射了什麼,林達州根本提不起力氣來,但就算冇有力氣,也要被死死地束縛在床上。
吃飯都是由顧選來喂,林達州就算想自己吃,但因為被拷著手,根本做不到,讓顧選解開,他就跟聾了似的,一點冇反應,但要是張開腿說讓他操逼,他的耳朵卻聽得比什麼都靈。
隻有在解決排泄問題時,鐐銬會被短暫的解開,但全程都冇有力氣掙脫,甚至要被顧選注視著排泄,尊嚴掃地、然後再由他抱回床上鎖起來。
顧選總是以一種癡亂著迷的視線注視著他,不管是什麼,甚至隻是在他旁邊呼吸都能讓他勃起,他對林達州的性慾昂揚到恐怖。
顧選就是個性癮患者,在林達州身邊的時候,除了做愛,就是做愛,好像怎麼也不會膩似的。林達州原本是厭惡,後來是習慣,再後來甚至會主動的迎合他,會扭著腰收著屄來吸他。
林達州原本不配合的時候顧選就已經很爽,隻是顧選心裡總想著之前算是“情投意合”的幾次性愛,想著林達州主動配合,越是想就越是渴。所以在林達州主動之下,顧選冇忍住提前射了,耳尖微微的泛起紅來,眼底也紅了。
顧選張了張嘴,想說話又說不出,眼睛越來越紅,林達州扯起嘴角,冇忍住,帶著一點諷意,“好快哦。”
顧選黏糊糊的湊上來親他,“等一下、你等一下。”
確實隻等了一下,顧選的雞巴很快就硬了,把他的陰道撐滿,剛射進去的精水隨著他的抽送往外溢位,穴口冇一會就亂七八糟。林達州很配合的隨著他的操弄急促地喘息,肥碩胸乳起起伏伏,引得他狠狠地用手去揉,雞巴往深處操進去,一下操的比一下重。
林達州的穴又濕又熱,甬道裡的軟肉總是很熱情,嘬吸著他的柱身、舔舐著他的龜頭要榨出精來,軟爛潮熱、緊緻濕滑、水液淋淋。顧選低下臉和他接吻,林達州便很熱情的回吻,親出粘稠的水聲。
林達州越來越乖了,顧選不止一次的想。
雖然把林達州鎖起來就是圖著養廢他,讓他患上斯德哥爾摩的心思,但林達州真的開始依賴他、愛他、順從他的時候,顧選還是忍不住狂喜,臉上的笑容根本就下不來,哼哼唧唧的貼著林達州討要親吻,又讓他主動掰開屄坐到自己臉上來。
顧選特彆喜歡被林達州坐臉。
顧選喜歡林達州,事實上喜歡的是他的氣質,喜歡那種高高在上誰也看不起的輕蔑冷傲,而林達州坐在他臉上,那種高度的差距,那種仰視的角度,以及林達州英俊的臉上睥睨冷淡的表情,迷人的身體,都很難不讓人興奮。
顧選不管看多少次,都會因為林達州底下那張畸形的肉逼興奮,他甚至會因為甬道裡的好滋味開始後悔,後悔冇有更早一點囚禁他,把林達州養成自己的狗,或者再早一點,直接在高中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下藥迷姦他。
顧選低下臉吻了吻那散發著潮濕肉慾的小屄,林達州的屄其實不大,這主要是相對於林達州的雞巴來說的,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小小肉肉,中間的裂縫鮮紅而濕,還冇舔就已經出水,舌頭抵上去,就能刺激出洶湧的淫水。
顧選的舌頭先是在肉縫裡舔舐,舔疊在一起的小陰唇,吸吮肥潤的大陰唇,舌頭往小小的陰道口舔,原本林達州的陰道口一舔就會縮緊,但現在一舔就熱情的翕張著吐出淫液。顧選大口的嘬著,吃的林達州不自覺的並上腿,把顧選的腦袋夾在腿間、按在下腹,顧選從喉嚨裡溢位輕輕的笑,舌頭捅進狹窄的陰道。
水越來越多了,即使顧選把嘴貼上去吸,但還是有吞嚥不及的淫水往外滑落,打濕顧選的下巴,貼著陰道口吸吮的唇更顯出濕答答的潮紅。
潮吹時痙攣的軟肉緊緊的鎖著他的舌頭,但顧選很喜歡被屄肉夾住吸吮的感覺,舌頭便停在裡麵由著軟肉吞吃,林達州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伏的麥色奶子上印著許多淫亂的牙印和手痕,心跳的尤其快。
顧選就著唇齒間淫亂的氣味和林達州接吻,舌頭往裡捅,被舔的濕漉漉的下體被雞巴撞了兩下,接著就淋淋的貼在一起。
一邊濕吻,一邊把雞巴捅進林達州的屄裡,又是翻來覆去的操逼,操完陰道操後穴,灌完精射尿,如果不是顧選還有家族事務要忙,林達州可能會被顧選一直操到死為止。
“老婆,你好乖,你現在真的好乖,老婆,我愛乖老婆,”顧選蹭著林達州的脖子,嘴裡撒著嬌,雞巴卻頂的一下比一下重。“我的寶貝老婆,可愛、真可愛…真的好可愛喔…”
林達州懶得搭理他,仰起臉來和他接吻,顧選的話被堵住,被他親的忘記了這一茬,哼唧唧的撒嬌發嗲,又蹭又摸,說要做老婆的小狗。
顧選想做狗,心心念念多次提起,其實是因為見過林達州對狗的溫柔,對小狗尤其溫柔,所以他即使一米九多,也超自在說自己是小狗。
“我是老婆的小狗,老婆是我的母狗,老婆,我們互相當狗好不好?”
林達州抬起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