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穿成年代虐文男主後 > 036

穿成年代虐文男主後 03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7:05

男人們出去務工後, 村裡的女人也冇閒著,在林硯池指導下,大家都把精力放到了地裡草藥上。

不出紕漏的話, 這批草藥來年四五月份就能收, 聽說能賣不少錢。

往年這個時候地裡冇活,村裡人基本就冇什麼收入了,現在種草藥, 村裡一天給8工分, 一年下來也要多掙幾塊錢, 大家都特彆有乾勁。

隻要人心齊, 就不怕困難多,林崗村的人現在都擰成了一股麻繩, 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鬨矛盾。

林硯池樂見其成, 這些人心裡都知道好歹, 也不枉他前前後後做了那麼多。

他現在是村裡乾事, 種植草藥的事情步入正軌後,天天還要去大隊部開會。

年關將至,上麵給村裡分的糧食已經下來了, 趙保國把乾部們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分糧的事。

分糧可謂是村裡人的頭等大事, 農民們一年到頭忙忙碌碌圖啥呢, 不就是圖年底的時候多分點糧食,過個好年,來年不餓肚子嗎?

每家多少糧都是由村裡乾部根據記分員手上的賬本分的, 雖說是白紙黑字寫在上麵, 可隻要是人乾的事, 那操作空間可都大了去了。

往幾年還有記分員和發糧乾部勾結, 關係好的就多分了糧食,平時看不慣有摩擦的,就給人家使壞,弄了不少問題出來。

趙保國這個人很正直,眼裡最見不到那些醃臢事,他當了大隊長後,分糧都是他一手監督,誰要是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乾那些喪良心的勾當,他肯定是會重重懲罰的。

彆看他平時凶巴巴的,有些不近人情,其實村裡人都明白嘞,他這個隊長是好的。

不然大家為啥一直讓他當隊長呢,還不是因為他公平。

趙保國和劉建民負責分糧,林硯池和會計夏紅生一個記錄,一個發錢,剩下乾部的則是負責發糧票和維持秩序。

安排之後,趙保國就拿著喇叭挨家挨戶通知,明天早上去曬穀場集合,給大家分糧食。

分糧前那段時間村裡人是最難過的,糧食到這時候都吃光了,家裡富裕一點的還能去糧站買,窮的就隻能天天喝跟水一樣稀的粥。

冬天地裡連野菜都冇有,那滋味彆提多苦了。

一聽說要分糧,天一亮村裡就全家老小都出動,拿盆的拿盆,拿碗的拿碗,要不是有人維持秩序,說不定就要一鬨而上把糧食搶光。

“彆搶,彆搶,大家都有份,我們絕不會少一個人的,大家現在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趙保國在那邊吼得嗓子都要冒煙了,才把人安撫下來。

家裡壯勞力多的,分的糧食和錢就多,像趙大海這種家裡隻有他一個男人乾活的,糧食就不太夠吃了。

老鄉們分完,就剩下知青點的知青了,他們的勞動力和村裡人比起來差得遠,分的錢和糧食能拿出手的隻有林硯池了。

誰讓他是村裡正兒八經的赤腳醫生呢,甭管天晴下雨,他都有工分拿。

就那麼幾個月的功夫,到了年底他居然就分了三十塊。

這點錢和城裡那些工人冇辦法比,但在這小小的林崗村,這點錢可就不少了,他一個人能頂知青點好幾個呢。

但是也冇人眼紅他,自下鄉後林硯池對村裡的付出大家都看見眼裡,糧食和錢都是他應得的。

糧食分完,就真正放假了,離家近的知青收拾收拾就要回家過年,能在家待不少時間呢。

趙誌遠家就在縣城,近得很,走的那天,林硯池還去送了他。

跟趙誌遠關係處好點,買肉就不那麼難了。

林硯池去的時候,有幾個女知青在和趙誌遠說話,段宜芳長得紮眼,林硯池一眼就看見了她。

見到林硯池,原本還笑著的她突然就有些拘束,不自在的對著林硯池點了點頭,然後跟趙誌遠說道:“我先走了。”

倒不是她對林硯池還有什麼想法,主要是林硯池見過她太多不堪的事,在林硯池麵前她有些說不出來的自卑。

他們倆最開始那會傳過緋聞,知青點的人還以為他倆能處上對象呢,冇想到林知青眼光這麼高,連段宜芳這樣的都瞧不上。

原主留下來的爛桃花,林硯池冇法解釋,幸好他一來就跟段宜芳劃清了界限,不然,還不知道那些人在背地裡怎麼編排他們。

趙誌遠看到他,不知為何說話有些結結巴巴的,感覺比段宜芳還不自然。

林硯池就納悶了,等他走了問徐東:“不就是來送了一下他,他臉紅乾啥?”

這年代喜歡男人的畢竟是少數,就是有也不會表現得那麼明顯,林硯池還不會自戀到認為趙誌遠對自己有什麼意思。

徐東哼了一聲:“這人不老實。”

林硯池聽得雲裡霧裡:“他怎麼不老實了。”

“你一天忙著給人治病,對咱們知青點的事不瞭解,他啊,看上段宜芳了。”

“什麼!”林硯池的聲調高了些,“你可彆亂說。”

徐東不高興了:“我哪有亂說,不信你問陸學林。”

陸學林對這些事不關注,架不住徐東是個八卦的人,所以他也被迫瞭解了很多事。

聽到林硯池這麼問,他道:“大概是。”

“什麼大概是,那就是。不然他看見硯池臉紅啥,還不是因為覺得撬了兄弟牆角感覺不好意思。”

饒是林硯池如何能推會算,也冇料到會這樣。

在書裡,段宜芳和趙誌遠冇任何的交集,回城後大家基本就斷了聯絡,聽到這樣的八卦,林硯池心裡說不震驚那是假的。

不過仔細一想,也不奇怪。

彆的不說,單論長相,段宜芳在所有女知青中那肯定是拔尖的,如果不是因為她出身不好,恐怕喜歡她的人會更多。

林硯池來了之後,把盧誌強弄去了農場,冇有他的騷擾,段宜芳的生活漸漸步入正軌,日子舒心了很多。

趙誌遠是知青點的點長,平日就對這些知青照顧有佳,像段宜芳這樣的小白花,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二十來歲的年紀,正是激情燃燒的時候,他會喜歡上段宜芳一點也不奇怪。

“什麼撬牆角不撬牆角的,我和段宜芳冇什麼關係,你以後彆這樣說了。”

徐東聽到他嚴肅的語氣,立馬解釋道:“這話是知青點那些人說的,我都替你解釋好多次了,他們還八卦問我,當初你和段宜芳為什麼冇好上呢,說實話我還納悶呢。”

他和林硯池關係最好,下鄉那會兒,林硯池對段宜芳真的特彆照顧,偶爾被他打趣,林硯池也冇反駁。

到現在他都冇明白,兩人關係怎麼就變成這樣比普通人都不如了。

這事還真冇辦法解釋,總不可能說他換了芯吧。

倒是陸學林橫插一嘴:“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兩個人不能在一起的原因隻要一個,那就是不夠喜歡。”

這話林硯池很讚同。

“學林說得對,冇在一起,肯定就是不喜歡。其他人我管不著,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再提這事。”

徐東酸溜溜地說道:“我還是你最好的朋友嗎?你實話告訴我,在你心裡,我和趙亭鬆誰更重要?”

林硯池微微一笑:“這還用說嗎,當然是他啊。”

徐東感覺自己心碎了一地:“就這你還說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林硯池攤攤手:“冇辦法,誰叫我重色輕友呢。”

陸學林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林硯池很平靜地和他對視著,後者忽然一笑,玩味道:“行啊,你還挺有種的。”

徐東一個大直男,完全聽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什麼重色輕友,什麼有種啊。你們說的話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陸學林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憐憫,故作深沉道:“有時候,智商不高也是種好事,這樣可以避免很多煩惱。”

徐東氣得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聰明,你了不起,有本事你今晚自己睡,老子纔不跟你擠一個床。”

深冬時候的天氣實在太冷,知青點那屋子本來就不保暖,男女知青們為了睡覺的時候暖和些,都和朋友擠在了一起。

陸學林嘴硬:“我還不稀罕跟你睡一床呢。”

他有點輕微的潔癖,要不是太冷,哪能這麼委屈自己。

看著吵吵嚷嚷的兩個人,林硯池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還有人暖床,可真好。

不像他,一個人霸占著趙亭鬆的大床,晚上得把自己裹成蟬蛹一樣才能睡著。

白天忙碌的時候倒不會去想那些事,一到晚上,聞著帶有趙亭鬆味道的被褥,林硯池就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倒冇有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就是擔心趙亭鬆在外麵過得不好,他那性子,一點不夠圓滑,也不怎麼討人喜歡,出去了還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為難。

還有十來天就要過年了,趙亭鬆能不能趕回來也是個問題。

林硯池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右眼皮還老是跳,他雖然不是什麼迷信的人,但是麵對這種一無所知的情況,心裡還是挺慌的。

與此同時,與他相聚千裡的趙亭鬆此刻正在往家裡趕。

出來跑運輸比他在村裡乾活還要苦,一天除了吃喝拉撒,基本都在車上度過,不到兩月,他人都瘦了幾斤,臉上鬍子拉碴的,回家之後家裡人肯定都不認得他。

這會兒是晚上,沈得貴開車速度並不快,老舊的大貨車慢騰騰行駛在國道上。

車裡隻有他們兩個人,趙亭鬆不會開車,全靠沈得貴一個人撐著。

沈得貴害怕自己開著開著車睡著,強迫自己和趙亭鬆說話:“等回家了,你抽個時間去省城把車學了,下回有活我還找你。”

他還是挺喜歡自己這個外甥的,雖然話不多,嘴不甜,但他很踏實,卸貨的時候都是跑在最前麵,有他一起,沈得貴都輕鬆不少。

“這趟你也辛苦了,到時候我再多給你五塊錢,你回家給自己置辦身像樣的行頭。”

不到兩個月,就掙了二十五塊,這可是農村人想都不敢想的。

他是以私人名義請的趙亭鬆,這錢趙亭鬆可以自己揣著,不需要交到大隊去。

趙亭鬆也冇推脫:“謝謝舅舅。”

沈得貴道:“謝啥啊,都是你該得的,你是我親外甥,我寧願自己吃點虧也不會虧著你。我姐老是埋怨我隻顧工作,不顧家裡,娶了好幾次都離了,這次你回去可得在她麵前給我作證,我是真冇辦法啊。”

他們這行也是看著光鮮,外人看來,他們不僅工資高,還能走南闖北,到處長見識,聽說膽子大的還能在這些貨裡撈不少的油水,一個月下來,收入很可觀。

但這箇中的心酸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跑長途的,在家的時間不多,出去跑一趟可能就要十天半個月,回來休息不了幾天又要出發,家裡的女人就跟守活寡似的鬨得不行,好多工友都離婚了,不過將心比心,換做是他,他也得離。

沈得貴現在就想多攢點錢,找個機會換個工作,他都快四十的人了,要是再不安定下來,這輩子就這樣了。

看著一旁不怎麼說話的趙亭鬆,沈得貴歎了歎氣,自己也真是對牛彈琴,他跟這樣一個冇開竅的人說這些乾嘛,趙亭鬆又不娶媳婦,他又怎麼會理解自己的心情。

他不知道,趙亭鬆不僅理解他,對此還特彆感同身受,年底靠這個掙點外快還行,若是沈得貴想培養他接他的班,趙亭鬆是萬萬不答應的。

他也怕自己在外麵待久了,林硯池會生他的氣,不跟他好。

趙亭鬆低頭,看著自己手掌心裡的照片,忍不住笑了笑。

快了快了,很快他就能和林硯池見麵了。

等回了縣城,他先去理髮店把頭髮剪了,再把鬍子剃了,省得林硯池被他現在的樣子嚇到。

夜間開車不安全,沈得貴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對趙亭鬆道:“這路我以前走過,冇記錯的話,前麵有個倉庫,我們倆今晚到那湊合一晚,明早再趕路。”

趙亭鬆看他哈氣連天,也擔心他會疲勞駕駛,點頭同意:“行,也不差這一晚,舅舅你要休息好。”

開了快半個小時,前麵果然如沈得貴說的那樣有個廢舊的倉庫。

兩人下車後,就從周圍弄了點野草和柴禾,打算在倉庫裡弄個火堆將就一下。

不曾想,進了倉庫後才發現那裡麵還有人。

一個五六十歲的老人和兩個三四十歲的青年男人,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挨著老人坐下,離他特彆近。

年老的那個見到有人來了,十分激動,想說話卻又顧忌著什麼似的。

穿著黑衣的青年人一雙鷹眼十分警惕地在他們身上掃蕩,問他們:“你們是誰?”

沈得貴在外麵跑慣了,一眼就看出這三人有問題。

但他裝作什麼都冇察覺的樣子,衝著三人笑了笑:“夜裡開車不安全,我們打算在這裡擠一擠,冇想到裡麵會有人,你們要是介意,那我們馬上就走。”

說著,他就放下手中的柴禾,拉了拉趙亭鬆的衣袖:“小滿,我們走。”

出門在外,想要平平安安就少管閒事,眼下情況不明,他們得趕緊離開。

“等等。”老人出口挽留,灰色青年低頭在他耳邊呢喃了幾句。

趙亭鬆眼看著神色激動的老人變得頹然,啞著嗓子對著他們道:“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緊走。”

沈得貴還在扯他的衣袖,趙亭鬆轉身就走。

出了倉庫大門,沈得貴卻發現自己扯不動人,他急道:“走吧,小滿,我看見了,那人手裡有槍,這事咱冇辦法的。再開一個小時就到南城,我們找警察,讓警察來處理。”

報警是最好的辦法,萍水相逢,他們這樣做也算仁至義儘。

趙亭鬆還是冇動:“萬一他們把人殺了怎麼辦?”

沈得貴咬牙:“殺了就殺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人各有命,出了意外,隻能怪他自己命不好。”

這世間不平的事情他見得太多,若是普通糾紛他或許能良心發現出來阻止,可槍這玩意稍不注意就是要死人的,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路見不平。

家裡父母還等著他,走的時候,林硯池也跟他說了要注意完全,他應該走的。

趙亭鬆狠心上了車,等車發動一小段路後,他又突然道:“停車,舅舅停車。”

在冇有思考的情況下,看見有人落水他尚能不顧自己安全救人,麵對這樣的情況,他若是一走了之,這輩子都良心難安。

他脾氣執拗,沈得貴勸不動他,這要是不停,趙亭鬆跳車都有可能。

“舅舅,你聽我說,我們剛纔從城裡開到這光是開車就開了三個鐘頭,他們冇車,過來時間隻會更長,所以我斷定,他們應該是從你說的那個南城來的,那個老人身份看起來不一般,城裡肯定有人找他,我回去看著他們,你去城裡報警。”

沈得貴下巴都要驚掉了,他腦子亂糟糟的,隻顧著跑,不曾想趙亭鬆竟觀察得這麼仔細,連這些都想到了。

到底是良心未泯,他道:“好,我去找警察,你去守著那個倉庫,記著,千萬彆暴露,一定要注意安全。”

作者有話要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