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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豔女鏢師 第2章 籌劃

作者:liuyemingtiao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54:04

紅木桌案上,賬本攤開,筆墨未乾。

林夫人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眉頭微蹙。窗外的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欞灑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趟鏢不同尋常。三十箱軍餉,十萬兩白銀,若是有半點閃失,不僅軍令狀要兌現,恐怕整個鎮遠鏢局都要毀於一旦。

必須萬無一失。

想到這裡,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王掌櫃:

“王掌櫃,去賬房支三百兩銀子出來。”

王掌櫃愣了愣:“夫人,這銀子是…”

“打點用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亂石穀的'鐵臂猿'雖然兒子在咱們鏢局當差,可這次的鏢太重要了,不能隻靠那點香火情。該給的銀子,一文不能少。”

頓了頓,繼續說:

“你親自去一趟賬房,把銀子取出來,交給鐵林。讓他今天就出發,提前去亂石穀,把話說清楚——這趟鏢,誰敢動,就是跟咱們鎮遠鏢局過不去,就是跟他爹'鐵臂猿'過不去。”

王掌櫃連忙點頭:“是,小的這就去辦。”

轉身要走,林夫人突然叫住他:

“等等。”

王掌櫃轉過身,有些疑惑地看著林夫人。

林夫人站起身,慢慢走到王掌櫃麵前。

今天依然穿著那身紅色的綢衫,腰肢扭動間,那對豐滿的乳峰隨之晃動,胸口的玉佩在乳溝裡滑來滑去,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紅色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裡麵紅色絲襪包裹的腳踝。

走到王掌櫃麵前,突然伸出手,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那手指很涼,指甲上塗著鮮紅的蔻丹,在陽光下泛著妖豔的光澤。

“王掌櫃跟著妾身這麼多年,”聲音變得柔和,帶著點曖昧,“也算儘心儘力。這次的事辦好了,妾身自然不會虧待你。”

話音剛落,突然湊近王掌櫃,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畔,帶著股淡淡的脂粉香,混著麝香,甜膩膩的,讓人心神盪漾:

“今晚,妾身在房裡等你。”

王掌櫃的身體瞬間僵硬,呼吸變得粗重。

林夫人卻笑了,鬆開手,後退一步。伸出手,手指在王掌櫃的胸口輕輕劃過,那動作很撩人,指尖透過衣服,似乎能感受到下麵的體溫:

“不過呢,今晚妾身可不會讓你得逞。”

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嫵媚:

“妾身會讓你用嘴,好好伺候妾身。你那張嘴,妾身可是記得的——三年前那次,舔得妾身舒服得很。”

王掌櫃的臉瞬間漲紅,胯下已經撐起一個帳篷。

林夫人看到了,笑得更妖嬈了。手往下移,隔著褲子,在那凸起上輕輕拍了拍:

“瞧你這冇出息的樣子,”聲音帶著點嘲諷,又帶著點寵溺,“妾身就說幾句話,你就硬成這樣?”

手指在那凸起上滑過,勾勒出形狀。那動作很輕,很撩人,像在撫摸什麼寶貝:

“不過也好,這樣妾身就知道,你還惦記著妾身。行了,快去辦事吧。辦好了,今晚妾身讓你舔個夠。”

王掌櫃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走路的時候,腿都在發軟,可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林夫人看著王掌櫃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給點甜頭,就能讓他們死心塌地。

不過,亂石穀的事解決了,黑風嶺那邊…

想到這裡,眉頭又皺了起來。

黑風嶺的'獨眼龍',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那老東西慣來好色,吃軟不吃硬,誰的麵子都不給。

以往每次路過黑風嶺,都要親自登門'拜訪',在他床上伺候一晚,才能換來一路平安。

那老東西雖然隻有一隻眼,可床上的功夫卻不含糊。

而且口味還重,喜歡玩些稀奇古怪的花樣。

上次去的時候,被他折騰了一整夜,第二天下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私處腫得老高,走路都疼。

想到這裡,不由得輕輕咬了咬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這次的鏢太重要了,容不得半點閃失。可自己又要親自帶隊,實在抽不出時間去黑風嶺。

怎麼辦?

突然,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妹妹,林悅。

林悅今年二十三,剛嫁人三個月。嫁的是城裡一個小商戶,那男人老實本分,對林悅百依百順。

林悅長得和自己有七分相似,也是個美人胚子。

身材雖然冇有自己豐滿,可也算得上前凸後翹。

最重要的是,林悅還年輕,皮膚白嫩,水靈靈的,正是男人最喜歡的年紀。

'獨眼龍'那老東西,應該會喜歡。

想到這裡,林夫人站起身,吩咐丫鬟:

“去把林悅叫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

半個時辰後,林悅來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清新的香氣飄了進來,是淡淡的茉莉花香,清雅脫俗,和林夫人身上那股濃鬱的麝香完全不同。

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進來,腳步很輕,像隻小鹿。

林悅今年二十三,正是女人最水靈的年紀。

一張臉和林夫人有七分相似——同樣是瓜子臉,同樣是柳葉眉,同樣是櫻桃小嘴。

可比林夫人多了幾分青澀,少了幾分風情。

皮膚白得像羊脂玉,吹彈可破,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塗了層蜜。

臉頰上還帶著點嬰兒肥,看起來軟軟的,嫩嫩的,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眼睛很大,很清澈,像兩汪清水,眼波流轉間帶著股天真無邪。

睫毛很長,微微上翹,像兩把小扇子。

眼角冇有紅痣,乾乾淨淨的,顯得更加清純。

鼻子小巧挺翹,鼻尖微微上翹,看起來很俏皮。鼻翼很薄,呼吸間微微翕動。

嘴唇粉嫩粉嫩的,像花瓣,很軟,很嫩,冇有塗胭脂,卻自帶一股水潤的光澤。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很嬌憨。

頭髮烏黑濃密,挽成少婦髻,用一支素銀簪斜斜插著。

銀簪很簡單,冇有什麼裝飾,隻在簪頭雕了朵小小的梅花。

鬢角處插著朵絹花,粉紅色的,很是嬌嫩,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幾縷碎髮散落在鬢角,讓那張臉看起來更加柔和。

耳朵上戴著對小小的銀耳環,很素淨,冇有林夫人那對金耳環那麼張揚。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清脆悅耳。

脖子修長白皙,像天鵝的脖子,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脖子上戴著根細細的銀項鍊,項鍊上墜著個小小的銀鎖,很素淨,很清純。

今天穿的是一身淡粉色的襦裙,料子很好,是上等的綢緞,可裁得很保守。

上衣是對襟的,釦子扣得嚴嚴實實,一直扣到脖子。

領口開得不高不低,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子和精緻的鎖骨。

袖子很長,一直垂到手腕,將手臂完全遮住。

可即便如此保守的裁剪,依然掩蓋不住那身材的姣好——

胸脯雖然冇有林夫人那麼豐滿,可也算得上飽滿挺拔。

那對乳峰將上衣撐起兩個小小的弧度,看起來很挺,很嫩,像兩個小饅頭。

上衣的料子雖然厚,可還是能隱約看出乳峰的形狀,渾圓飽滿,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腰身纖細,盈盈一握,被腰帶束得緊緊的。

那腰帶是粉紅色的,上麵繡著幾朵小花,很是精緻。

腰帶將那纖細的腰身勒出完美的曲線,看起來柔若無骨。

臀部渾圓飽滿,將裙子撐起一個誘人的弧度。

雖然裙子很長,將臀部完全遮住,可還是能看出那裡的豐腴。

裙子在臀部的地方繃得緊緊的,勾勒出渾圓的形狀,看起來很翹,很嫩。

裙襬很長,一直垂到腳踝,將雙腿完全遮住。

可從裙襬的晃動中,依然能看出那雙腿的修長。

裙子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露出裡麵繡花鞋的鞋尖——那是雙粉紅色的繡花鞋,鞋麵上繡著朵小小的蓮花,很是精緻。

整個人看起來清純可人,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嬌嫩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身上的香氣很淡,是茉莉花的清香,混著淡淡的脂粉氣,清新脫俗,和林夫人身上那股濃鬱的麝香完全不同。

“姐姐找我?”林悅走到林夫人麵前,聲音很輕,很柔,像黃鶯鳴叫,清脆悅耳,帶著點疑惑。

林夫人打量著妹妹,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

這丫頭,長得確實不錯。

雖然比不上自己的嫵媚妖嬈,可這股清純的氣質,卻是自己冇有的。

那水靈靈的模樣,嫩得能掐出水來,正是男人最喜歡的。

特彆是那對乳峰,雖然不大,可看起來很挺,很嫩,一定手感極好。還有那纖細的腰身,那渾圓的臀部,那修長的雙腿…

'獨眼龍'那老東西,肯定會喜歡的。

“悅兒,”林夫人站起身,慢慢走到林悅麵前。

紅色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那對豐滿的乳峰也跟著晃動,和林悅那對小巧的乳峰形成鮮明的對比,“姐姐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姐姐儘管說,”林悅連忙說,聲音帶著點緊張,“隻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儘力。”

林夫人笑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林悅的臉頰。

那手指很涼,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在林悅白皙的臉上滑過,留下淡淡的涼意。

林悅的皮膚很嫩,摸起來軟軟的,滑滑的,像豆腐:

“姐姐接了一趟大鏢,”聲音很輕,很柔,帶著股說不出的疲憊,“三十箱軍餉,十萬兩白銀。這趟鏢很重要,容不得半點閃失。”

頓了頓,繼續說:

“可你也知道,要走黑風嶺。那黑風嶺的'獨眼龍',可不是好惹的。”

林悅的臉色微微一變,那白皙的臉頰瞬間失去了血色。

黑風嶺的'獨眼龍',她當然聽說過。那是方圓百裡最凶惡的山賊,手下有上百個嘍囉,殺人不眨眼。

更重要的是,那老東西好色得很。路過黑風嶺的女人,隻要長得稍微好看點的,都逃不過他的魔爪。

“姐姐的意思是…”林悅的聲音有些顫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

“姐姐要親自帶隊,”林夫人歎了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疲憊,“實在抽不出時間去黑風嶺。所以…”

話音未落,林悅已經明白了。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那白皙的臉頰毫無血色,嘴唇也跟著發白,身體微微顫抖。

“姐姐,你…你是要我去…”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

“對,”林夫人點點頭,伸出手,握住林悅的手。

林悅的手很涼,很軟,在微微顫抖,“姐姐要你替我去一趟黑風嶺,去'拜訪'一下'獨眼龍'。”

“可是…可是我…”林悅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我已經嫁人了,我怎麼能…”

“姐姐知道,”林夫人打斷她,聲音變得更加柔和,帶著股說不出的無奈,“可這次的鏢太重要了。要是出了差錯,不僅姐姐要以身相抵,整個鎮遠鏢局都要毀於一旦。”

頓了頓,眼眶也紅了,聲音帶著哽咽:

“悅兒,你也知道,當年要不是鎮遠鏢局,咱們林家早就完了。爹孃去得早,家裡欠了一屁股債,債主天天上門逼債。是姐姐一個人,靠著這張臉,靠著這身子,一點一點把債還清的。”

伸出另一隻手,握住林悅的另一隻手,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這些年,姐姐為了鏢局,什麼苦都吃過,什麼罪都受過。那些個鏢頭,那些個客商,哪個冇在姐姐床上睡過?姐姐的身子,早就不乾淨了。可姐姐從來冇有怨過,因為姐姐知道,隻有鏢局好了,咱們林家才能好。”

眼淚終於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兩人握著的手上:

“可現在,姐姐真的遇到難處了。這趟鏢要是出了差錯,姐姐不僅要以身相抵,鏢局也要完了。到時候,咱們林家又要回到從前那種日子——被人欺負,被人看不起,連飯都吃不上…”

聲音越來越哽咽:

“悅兒,姐姐求你了。就這一次,就幫姐姐這一次。姐姐知道你嫁了人,姐姐也不想讓你去受這種罪。可姐姐真的冇辦法了…”

林悅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淚水,鼻子也紅了,看起來楚楚可憐:

“姐姐…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姐姐會教你,”林夫人擦了擦眼淚,勉強笑了笑,“'獨眼龍'那老東西,雖然好色,可也不難伺候。你隻要聽話,順著他,讓他高興了,自然就冇事了。”

話音剛落,突然湊近林悅,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股說不出的曖昧:

“而且,悅兒你也不虧。'獨眼龍'那老東西,床上的功夫可是很厲害的。姐姐每次去,都被他伺候得舒服得很。你這次去,說不定還能學到不少東西,回去好好伺候你家那位。”

林悅的臉瞬間漲紅,那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緋紅,看起來更加嬌嫩。

“姐姐…”

“好了,彆害羞了,”林夫人鬆開手,擦了擦眼淚,“都是嫁過人的女人了,這點事還扭扭捏捏的?”

轉身走到梳妝檯前,打開一個紅木匣子,從裡麵拿出幾件衣服:

“來,姐姐給你挑幾件衣服。'獨眼龍'那老東西喜歡騷的,你這身打扮太保守了,得換一換。”

拿出一件大紅色的肚兜,在林悅麵前晃了晃。

那肚兜料子很薄,薄得幾乎透明,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肚兜很小,隻能勉強遮住乳頭,開得很低,幾乎到了肚臍:

“這件肚兜,是姐姐最喜歡的。料子薄得很,穿上去就跟冇穿一樣。而且這肚兜開得很低,能把奶子露出大半來。'獨眼龍'那老東西,最喜歡看女人的奶子了。”

又拿出一件薄紗做的外衣,那外衣是粉紅色的,料子薄得透明,上麵繡著幾朵牡丹,很是妖嬈:

“這件外衣,也是姐姐常穿的。料子薄得透明,裡麵穿什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穿上這件,再配上這件肚兜,保管'獨眼龍'那老東西看了就走不動路。”

最後拿出一條紅色的褻褲,那褻褲料子很薄,上麵繡著幾朵桃花。最要命的是,那褻褲中間開了個口子:

“這條褻褲,是姐姐特意讓人做的。料子薄,裁得緊,穿上去就跟冇穿一樣。而且這褻褲開襠的,到時候方便得很。”

林悅看著這些衣服,臉色越來越紅,那白皙的臉頰幾乎要滴出血來。

“姐姐,這…這也太…”聲音帶著哭腔。

“太什麼?”林夫人笑了,走到林悅麵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太騷了?悅兒,你要記住,伺候男人,就得騷。越騷,男人越喜歡。姐姐這些年,就是靠著這個,才把鏢局撐到現在的。”

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柔和:

“來,姐姐幫你換上。”

伸出手,開始解林悅的衣服。林悅想要掙紮,可林夫人的手很快,三兩下就把她的外衣脫了下來。

裡麵是一件白色的中衣,料子很厚,將身材完全遮住。

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身材的姣好——胸脯將中衣撐起兩個小小的弧度,腰身纖細,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林夫人皺了皺眉:

“悅兒,你這身打扮,也太保守了。難怪你家那位對你不冷不熱的。”

繼續解中衣的釦子,很快,中衣也被脫了下來。

裡麵是一件粉紅色的肚兜,料子很厚,將胸脯緊緊包裹著。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對乳峰的形狀——不大,可很挺,很嫩,像兩個小饅頭。

林夫人看著那對被肚兜包裹的乳峰,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

“悅兒的身材,倒是不錯。這對奶子,雖然冇有姐姐的大,可也算得上豐滿了。而且看起來很挺,很嫩,一定手感極好。”

伸出手,隔著肚兜,在那對乳峰上輕輕捏了捏。那手感確實很好,軟軟的,嫩嫩的,充滿了彈性。隔著肚兜,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嫩滑:

“嗯,手感也不錯。'獨眼龍'那老東西,應該會喜歡。”

林悅的臉漲得通紅,想要推開林夫人的手,可又不敢,隻能任由姐姐揉捏。身體微微顫抖,那對乳峰也跟著顫動。

林夫人笑了,鬆開手,開始解肚兜的帶子。很快,肚兜也被解開了,露出裡麵那對白嫩的乳峰。

那對乳峰不大,可很挺,很嫩,像兩個白玉雕成的小饅頭。

皮膚白得像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看起來嫩得能掐出水來。

乳峰渾圓飽滿,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冇有一絲下垂,挺得筆直。

乳頭是粉紅色的,小小的,像兩顆紅豆,看起來很嬌嫩。

乳暈也是粉紅色的,很小,顏色很淡,看起來很嫩,很純潔。

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像兩顆小小的珍珠。

林夫人看著那對乳峰,眼神裡閃過一絲羨慕:

“悅兒的奶子,真嫩。姐姐這對,雖然大,可到底是生過孩子的,被那麼多男人玩過,冇有你這麼嫩了。你看你這乳頭,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冇被人好好玩過。”

伸出手,輕輕捏了捏那粉紅色的乳頭。那乳頭很軟,很嫩,在手指間微微顫動:

“這乳頭,也嫩得很。'獨眼龍'那老東西,最喜歡吸女人的乳頭了。到時候,你就讓他好好吸,保管他高興。”

林悅的身體劇烈顫抖,乳頭在林夫人的手指下慢慢挺立起來,變得更加堅硬。那粉紅色的乳頭挺得筆直,看起來更加誘人。

林夫人笑了,鬆開手,拿起那件紅色的肚兜:

“來,姐姐幫你穿上。”

那肚兜很小,料子薄得幾乎透明,在陽光下能清楚地看到手指。

林夫人幫林悅穿上,那肚兜隻能勉強遮住乳頭,大半個乳峰都露在外麵,那白嫩的乳肉在肚兜邊緣溢位來,看起來更加誘人。

更要命的是,那肚兜開得很低,幾乎到了肚臍。

整個胸脯的曲線都暴露出來,那道淺淺的乳溝清晰可見。

而且肚兜的料子太薄,乳頭的形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粉紅色的乳頭透過薄薄的料子,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誘惑。

“嗯,不錯,”林夫人滿意地點點頭,“這樣纔像話。”

又拿起那件薄紗做的外衣,幫林悅穿上。

那外衣薄得透明,裡麵的紅色肚兜清晰可見,連乳頭的形狀都能看到。

粉紅色的薄紗在身上若隱若現,看起來更加妖嬈。

“再來,”林夫人蹲下身,開始解林悅的裙子。

很快,裙子也被脫了下來,露出裡麵那條保守的褻褲。那褻褲是白色的,料子很厚,將私處完全遮住。

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身材的姣好——

臀部渾圓飽滿,將褻褲撐起一個誘人的弧度,看起來很翹,很嫩。那白色的褻褲緊緊貼著臀部的曲線,勾勒出渾圓的形狀。

雙腿修長筆直,皮膚白得像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大腿豐腴飽滿,肌膚緊緻,看不到一絲贅肉。小腿纖細勻稱,線條流暢優美。

林夫人看著那雙修長的美腿,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

“悅兒這雙腿,倒是長得不錯。又長又直,皮膚又白又嫩。'獨眼龍'那老東西,最喜歡女人的腿了。”

伸出手,在那白皙的大腿上輕輕撫摸。那皮膚很嫩,很滑,摸起來像絲綢,手感極好:

“這皮膚,真嫩。姐姐這些年風吹日曬的,皮膚早就冇你這麼嫩了。”

林悅的身體劇烈顫抖,想要躲開,可又不敢,隻能任由姐姐撫摸。

林夫人笑了,手往上移,隔著褻褲,在私處輕輕按了按:

“這裡,也得好好保養。'獨眼龍'那老東西,最喜歡嫩的。”

頓了頓,皺了皺眉:

“這褻褲也得換。太保守了。”

解開褻褲的帶子,將褻褲褪下。林悅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那裡的毛很稀疏,顏色很淡,看起來很嫩,很純潔。

私處的形狀很小巧,兩片嫩肉緊緊閉合著,看不到裡麵。那嫩肉是粉紅色的,很嫩,很軟,看起來水靈靈的。

林夫人看著那裡,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

“悅兒這裡,倒是保養得不錯。看起來很嫩,很緊。'獨眼龍'那老東西,應該會很喜歡。”

伸出手,在那嫩肉上輕輕摸了摸。那嫩肉很軟,很滑,摸起來像果凍:

“嗯,手感也不錯。而且看起來很緊,你家那位應該冇怎麼好好開發過。”

林悅的臉漲得通紅,眼淚不停地流,身體劇烈顫抖。

林夫人笑了,鬆開手,拿起那條紅色的開襠褻褲:

“來,穿上這個。”

那褻褲料子很薄,是半透明的紅色絲綢,上麵繡著幾朵豔麗的桃花。林夫人幫林悅穿上,那褻褲緊緊貼著私處,勾勒出那裡的形狀。

最要命的是,那褻褲中間開了個口子,私處完全暴露出來。那粉紅色的嫩肉從開口處露出來,看起來更加誘人。

“這樣就對了,”林夫人站起身,滿意地看著林悅,“到時候'獨眼龍'那老東西想要,也方便得很。不用脫褲子,直接就能進去。”

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一盒胭脂:

“來,姐姐再給你化個妝。”

走到林悅麵前,用手指沾了些胭脂,塗在林悅的嘴唇上。那胭脂很紅,是鮮豔的硃紅色,塗上去後,嘴唇紅得像要滴血,看起來更加妖嬈。

又沾了些胭脂,塗在林悅的眼皮上。那胭脂讓眼睛看起來更大,更嫵媚,眼波流轉間帶著股說不出的風情。

最後,在林悅的眼角點了顆紅痣:

“這樣就完美了。”

後退一步,打量著林悅,眼神裡滿是滿意:

“悅兒,你現在這樣子,比姐姐還要勾人。那股清純裡帶著騷勁兒的味道,'獨眼龍'那老東西,肯定會喜歡的。”

林悅低著頭,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眼淚不停地流,滴在胸前,打濕了那件薄薄的紅色肚兜。

“記住了,”林夫人走到林悅麵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到了黑風嶺,你就是去伺候'獨眼龍'的。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他想怎麼玩你,你就讓他怎麼玩。”

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嚴肅:

“記住,一定要讓他滿意。隻有讓他滿意了,他纔不會動這趟鏢。姐姐這些年,就是靠著這個,才把鏢局撐到現在的。你要學會姐姐,學會用身體換取利益。明白嗎?”

林悅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可還是點了點頭:

“我…我明白了。”

“乖,”林夫人笑了,伸出手,輕輕擦去林悅臉上的淚水,“彆哭了,哭花了妝就不好看了。”

鬆開手,轉身走到桌前,拿起一個小瓶子:

“這是姐姐特製的香水,塗在身上,能讓男人神魂顛倒。”

走回林悅麵前,打開瓶子,將裡麵的液體倒在手心。

那液體是淡粉色的,散發著股濃鬱的香氣,是麝香混著花香,甜膩膩的,聞著就讓人心癢難耐。

然後塗在林悅的脖子上——那修長白皙的脖子,在香水的滋潤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又塗在胸口上——那對白嫩的乳峰,在香水的滋潤下,看起來更加誘人。香水順著乳溝往下流,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再塗在大腿內側——那白皙的大腿,在香水的滋潤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香水塗在大腿根部,離私處很近,那股濃鬱的香氣混著私處的味道,更添幾分誘惑。

那液體很涼,塗在皮膚上,很快就揮發了,留下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香味很特彆,帶著點麝香,又帶著點花香,還帶著點說不出的騷味,聞著就讓人心猿意馬。

“好了,”林夫人滿意地點點頭,蓋上瓶子,“現在你就出發吧。記住,一定要讓'獨眼龍'滿意。姐姐在鏢局等你的好訊息。”

林悅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還是點了點頭。

轉身往外走,走路的時候,那薄紗做的外衣隨風飄揚,裡麵的紅色肚兜若隱若現。

那開襠的褻褲讓臀部的曲線完全展現出來,渾圓飽滿,看起來很嫩,很誘人。

每走一步,那對乳峰就跟著晃動,那粉紅色的乳頭透過薄薄的肚兜,若隱若現。

臀部也跟著扭動,那渾圓的臀肉在褻褲裡晃來晃去,看起來很騷,很誘人。

身上的香氣隨著動作飄散開來,那股濃鬱的麝香混著花香,甜膩膩的,讓人聞了就想入非非。

林夫人看著妹妹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獨眼龍'那老東西,這次應該會很滿意吧。

……

送走林悅後,林夫人又叫來了鏢局的總鏢頭——師子熊。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師子熊今年三十五,身高八尺有餘,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子,看起來很威猛。

一張國字臉,棱角分明,皮膚黝黑,滿是風霜的痕跡。眉毛很濃,像兩把劍,眉宇間帶著股英氣。眼睛不大,可很有神,眼神銳利,像鷹隼。

鼻梁高挺,鼻翼寬闊,看起來很有男子氣概。嘴唇很厚,鬍子很濃密,從下巴一直長到耳根,看起來很粗獷。

身材魁梧,肩膀很寬,胸膛很厚,看起來很有力量。手臂粗壯,青筋暴起,一看就是常年練武的。

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勁裝,料子很粗糙,可很結實。

勁裝緊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那健壯的肌肉線條。

胸膛很厚,將勁裝撐得鼓鼓的。

手臂粗壯,將袖子撐得緊緊的。

腰間繫著根寬寬的腰帶,腰帶上掛著把長刀,刀鞘很舊,可刀柄卻擦得鋥亮。

整個人看起來很威猛,很有男子氣概,像頭猛虎。

在鏢局乾了十年,武功高強,忠心耿耿。最重要的是,這人對林夫人死心塌地,林夫人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

“師子熊,”林夫人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那紅色的裙襬滑落,露出裡麵紅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白皙的肌膚在絲襪下若隱若現,“這次的鏢,姐姐要你親自護送。”

“是!”師子熊立刻抱拳,聲音洪亮,“屬下一定儘力!”

林夫人笑了,慢慢站起身。

那身紅色的綢衫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料子很薄,緊緊貼著身體,勾勒出那完美的曲線。

胸脯豐滿,將綢衫撐起兩個巨大的弧度,那對乳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起來很軟,很嫩。

胸口開得很低,露出大半個乳峰和那道深深的乳溝,那玉佩就掛在乳溝裡,隨著動作晃來晃去。

腰身纖細,盈盈一握,被腰帶束得緊緊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臀部渾圓飽滿,將裙子撐起一個誘人的弧度,看起來很翹,很嫩。

慢慢走到師子熊麵前,每走一步,那對乳峰就跟著晃動,臀部也跟著扭動,看起來風情萬種。

身上的香氣隨著動作飄散開來,那股濃鬱的麝香混著脂粉氣,甜膩膩的,讓人聞了就心神盪漾。

走到師子熊麵前,突然伸出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拍。那手指很涼,透過勁裝,似乎能感受到下麵那健壯的肌肉:

“師子熊跟著姐姐這麼多年,姐姐自然信得過你。”

頓了頓,聲音變得柔和,眼神裡閃過一絲疲憊:

“這次的鏢要是辦好了,姐姐一定好好獎勵你。”

師子熊的臉瞬間漲紅,呼吸變得粗重。這麼多年了,他從來冇有離林夫人這麼近過。

那股濃鬱的香氣鑽進鼻子裡,讓他頭腦發暈。眼前那對豐滿的乳峰,那道深深的乳溝,那白皙的肌膚,都讓他心跳加速。

林夫人看著師子熊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可眼神裡卻閃過一絲疲憊,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

“師子熊,你知道嗎?姐姐這些年,真的很累。”

突然轉過身,背對著師子熊,聲音帶著哭腔:

“外人都說姐姐風光,說姐姐是鎮遠鏢局的當家夫人,說姐姐有權有勢。可他們哪裡知道,姐姐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伸出手,擦了擦眼角:

“當年夫君去世,留下這麼大個鏢局,還有一屁股債。那些個債主天天上門逼債,那些個鏢頭都想趁機奪權。姐姐一個寡婦,帶著個孩子,怎麼辦?”

聲音越來越哽咽:

“姐姐隻能靠這張臉,靠這身子,一個一個去求那些債主,去求那些鏢頭。他們讓姐姐做什麼,姐姐就做什麼。他們想怎麼玩姐姐,姐姐就讓他們怎麼玩。”

轉過身,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那張妖嬈的臉上滿是淚痕,看起來楚楚可憐:

“那些年,姐姐的床上,不知道睡過多少男人。有債主,有鏢頭,有客商,甚至還有山賊。姐姐的身子,早就不乾淨了。”

走到師子熊麵前,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那對豐滿的乳峰就在師子熊手下,軟軟的,嫩嫩的,充滿了彈性:

“可姐姐從來冇有怨過,因為姐姐知道,隻有這樣,才能保住鏢局,才能保住林家。”

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哽咽:

“外人都說姐姐騷,說姐姐浪,說姐姐是個破鞋。可他們哪裡知道,姐姐也是被逼的。姐姐也想做個清清白白的女人,可姐姐不能。姐姐要是清白了,鏢局就完了,林家也完了。”

眼淚流得更凶了:

“師子熊,你說,姐姐容易嗎?”

師子熊的眼眶也紅了,聲音帶著哽咽:

“夫人…屬下知道夫人不容易…屬下都知道…”

“你知道就好,”林夫人擦了擦眼淚,勉強笑了笑,“姐姐這些年,就是靠著你們這些忠心的兄弟,才撐到現在的。”

鬆開手,轉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幅畫:

“這是姐姐前些日子讓畫師畫的,送給你。”

展開畫,那是一幅春宮圖。

畫上的女子,正是林夫人。

畫中的林夫人一絲不掛,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托著頭,另一隻手放在胸前,輕輕揉捏著那對豐滿的乳峰。雙腿微微分開,私處若隱若現。

那畫畫得很細緻,很逼真——

那對豐滿的乳峰,渾圓飽滿,看起來很軟,很嫩。乳頭是深紅色的,挺得筆直,看起來很誘人。

那纖細的腰身,那渾圓的臀部,那修長的雙腿,都畫得栩栩如生。

特彆是那私處,畫得更是細緻入微。那裡的毛很濃密,顏色很深。兩片嫩肉微微分開,露出裡麪粉紅色的肉壁,看起來很嫩,很濕潤。

整幅畫看起來很香豔,很誘人,讓人看了就血脈賁張。

師子熊看著那幅畫,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胯下瞬間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那帳篷很大,將褲子撐得鼓鼓的,看起來很粗,很長。

林夫人看到了,笑得更妖嬈了。走到師子熊麵前,將畫塞進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過:

“拿去吧,晚上可以好好欣賞。”

湊近師子熊,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畔:

“師子熊,你知道嗎?鏢局現在缺一個主事的男人。”

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曖昧,帶著股說不出的柔媚:

“姐姐一個寡婦,撐著這麼大個鏢局,實在是太累了。要是有個男人能幫姐姐分擔,能保護姐姐,姐姐也能輕鬆些。”

伸出手,在師子熊胸口輕輕撫摸,那動作很撩人:

“姐姐知道,師子熊是個好男人。這些年,姐姐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姐姐知道,師子熊對姐姐是真心的,不像那些個臭男人,隻想玩姐姐的身子。”

聲音變得更加柔和:

“姐姐也知道,外麵那些人說姐姐騷,說姐姐浪,說姐姐是個破鞋。可師子熊從來冇有這樣看過姐姐,對不對?”

師子熊連忙點頭,聲音帶著哽咽:

“屬下從來冇有!屬下知道夫人是被逼的!夫人是為了鏢局,為了林家,才…才…”

“姐姐知道,姐姐都知道,”林夫人笑了,眼淚又流了下來,“所以姐姐纔信得過你。”

手往下移,隔著褲子,在那巨大的凸起上輕輕拍了拍:

“師子熊,隻要你這次把鏢辦好了,姐姐就考慮考慮,讓你做鏢局的副總鏢頭。到時候,你就是鏢局的二把手了。”

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股說不出的曖昧:

“而且…姐姐也會好好'獎勵'你的。”

手指在那凸起上輕輕滑過,勾勒出形狀:

“姐姐知道,師子熊想要姐姐。這麼多年了,師子熊一直在等,對不對?”

師子熊的身體劇烈顫抖,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那凸起在林夫人手下變得更加堅硬。

林夫人笑了,湊到師子熊耳邊,聲音變得更加嫵媚:

“隻要這次鏢辦好了,姐姐就是你的人了。到時候,姐姐會好好伺候你,讓你嚐嚐姐姐的滋味。”

鬆開手,後退一步,眼神裡帶著股說不出的柔情:

“師子熊,姐姐這輩子,被那麼多男人玩過,可姐姐的心,從來冇有給過任何人。要是這次鏢辦好了,姐姐就把心給你,好不好?”

師子熊的眼眶徹底紅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帶著哽咽:

“夫人…屬下…屬下一定儘力!屬下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把鏢辦好!”

“嗯,姐姐相信你,”林夫人笑了,伸出手,輕輕擦去師子熊臉上的淚水,“去準備吧。三天後出發。”

師子熊如蒙大赦,緊緊抱著那幅畫,躬身退下。走路的時候,腿都在發軟,可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決心。

林夫人看著師子熊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那笑意裡,卻帶著股說不出的疲憊和苦澀。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畫張畫,說幾句話,流幾滴淚,就能讓他們賣命。

特彆是師子熊這種憨厚的莽夫,更好騙。

不過也好,這次的鏢有他護送,應該能萬無一失了。

想到這裡,林夫人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帶著股苦澀的味道。

亂石穀的事,交給了鐵林和王掌櫃。

黑風嶺的事,交給了妹妹林悅。

護送的事,交給了師子熊。

自己要做的,就是親自帶隊,確保這趟鏢萬無一失。

三天後,就該出發了。

……

夜幕降臨,鏢局終於安靜下來。

林夫人獨自走進後院的浴室,吩咐丫鬟燒好熱水。

浴室很大,中間擺著個巨大的木桶,木桶裡已經裝滿了熱水,水麵上飄著幾片花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林夫人揮退丫鬟,慢慢脫下衣服。

先是那件紅色的綢衫,解開釦子,綢衫滑落,露出裡麵那件薄薄的肚兜。那肚兜是粉紅色的,料子很薄,勾勒出那對豐滿乳峰的形狀。

再是那條紅色的裙子,解開腰帶,裙子滑落,露出裡麵那條薄薄的褻褲。那褻褲是白色的,料子很薄,緊緊貼著私處,勾勒出那裡的形狀。

然後是肚兜,解開帶子,肚兜滑落,那對豐滿的乳峰終於解放出來。

那對乳峰很大,很飽滿,雖然生過孩子,可保養得很好,依然挺拔。

乳頭是深紅色的,看起來有些疲憊。

最後是褻褲,褪下褻褲,私處暴露在空氣中。那裡的毛很濃密,顏色很深。兩片嫩肉微微分開,看起來有些紅腫,顯然是這些年被玩得太多了。

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林夫人看著鏡中的自己。

依然是那張妖嬈的臉,依然是那身誘人的身材。可眼神裡,卻帶著股說不出的疲憊。

這些年,真的太累了。

慢慢走進木桶,熱水淹冇身體,那股溫熱讓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

靠在木桶邊緣,閉上眼睛,腦海裡開始回想今天的安排。

亂石穀的'鐵臂猿',應該冇問題。鐵林是他兒子,再加上三百兩銀子,應該能搞定。

黑風嶺的'獨眼龍',有林悅去伺候,應該也冇問題。雖然有些對不起妹妹,可為了鏢局,也隻能這樣了。

師子熊那邊,更冇問題。那個憨厚的莽夫,對自己死心塌地,一定會拚命護鏢的。

想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這趟鏢,應該能順利完成。

可不知為何,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總覺得,好像還漏了什麼…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隻能作罷。

伸出手,在水裡輕輕攪動,那些花瓣隨著水流飄蕩。

突然,身體裡湧起一股燥熱。

這些天忙著安排鏢局的事,已經很久冇有好好放鬆過了。

伸出手,慢慢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先是脖子,那修長白皙的脖子,在熱水的浸潤下,泛著淡淡的紅暈。手指在脖子上輕輕滑過,留下淡淡的水痕。

然後是胸脯,那對豐滿的乳峰,在熱水裡微微浮動。手掌覆蓋上去,輕輕揉捏。那手感很好,軟軟的,嫩嫩的,充滿了彈性。

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搓。那乳頭在手指間慢慢挺立起來,變得堅硬。一股酥麻的感覺從乳頭傳來,讓身體微微顫抖。

可不知為何,今天的感覺很淡,不像以往那麼強烈。

皺了皺眉,手往下移,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私處。

手指輕輕撥開那濃密的毛,找到那敏感的凸起,輕輕揉搓。

一股酥麻的感覺傳來,讓身體微微顫抖。可依然不夠,依然不滿足。

手指往下移,探入那濕潤的花徑。裡麵很濕,很滑,手指很容易就滑了進去。

開始抽插,一進一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可不知為何,今天怎麼都找不到感覺。

那股快感很淡,很淺,根本無法滿足身體的渴望。

加快速度,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用力。可依然不夠,依然不滿足。

終於,放棄了。

無力地靠在木桶邊緣,喘著粗氣。

身體依然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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