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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當虐文女主進入無限流副本 > 第572章 徐家生活

夜深了,爐膛裡的火漸漸熄滅,無人添煤,隻剩下暗紅的餘燼苟延殘喘。

招待所的房間裡,那烘人的熱氣悄然退去,後半夜的寒意如同潮水般漫了上來,透過黃土牆壁,絲絲縷縷地滲入房間。

炕上的溫度也降了下來,隻剩下褥子底下還殘留著些許溫吞的暖意。

睡夢中,三個女孩不自覺地循著熱源,越靠越近,最後幾乎是擠作了一團。

葉彤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徐楠的手臂橫了過來,胡瑤瑤也蜷縮著靠向她的後背,連睡在她枕邊的漁姽,也像隻尋求溫暖的小貓般,鑽進了她的頸窩。

這原始的取暖方式,卻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安心感,讓她們在漸冷的寒夜裡睡得格外深沉。

第二天清晨,葉彤是被一陣輕微的窸窣聲和重新燃起的煙火氣喚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徐楠早已起床,正披著外套,小聲地和門外的大嬸說著話,似乎是請她幫忙重新生起了爐子。

炕洞裡傳來柴火燃燒的劈啪輕響,一股新鮮的暖意開始慢慢驅散房間裡的清冷。

徐楠回頭看見葉彤醒了,咧嘴一笑,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還在熟睡的胡瑤瑤和蜷在葉彤頸邊的漁姽。

三人陸續起床,睡眼惺忪地洗漱。

推開房門,一股凜冽清新的寒風立刻撲麵而來,像一盆冰水潑在臉上,瞬間驅散了所有殘存的睡意,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天空是乾淨的湛藍色,陽光明亮卻冇什麼溫度。

“快,趁熱吃!”徐楠變戲法似的從屋裡拿出三個用厚布裹著的杯子,裡麵是冒著滾滾熱氣的鮮打豆漿,又塞給葉彤和胡瑤瑤一人一個燙手的煮雞蛋,“村裡早上現磨的豆漿,香著呢!”

葉彤接過溫熱的豆漿和雞蛋,雞蛋殼剝開,露出裡麵嫩白的蛋白,就著醇厚的豆漿下肚,一股暖流從喉嚨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驅散了清晨的寒意。

她看著院子裡被風吹得東倒西歪的野草,聽著遠處傳來的雞鳴犬吠,覺得這種簡單而充滿生命力的早晨新鮮極了。

收拾妥當,三人一“偶”離開了招待所,朝著徐楠家老宅走去。

漁姽依舊坐在葉彤肩頭,小臉被風吹得微紅,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甦醒的村莊。

徐家老宅在村子的東頭,是一座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青磚黑瓦院落,比周圍的土坯房要氣派不少,但歲月的痕跡也顯而易見,牆頭長著枯草,門楣上的漆色也已斑駁。

還冇等她們走近,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就從虛掩著的大門裡傳了出來。

“……我說什麼來著?這宅子就是有問題,昨晚那哭聲你是冇聽見?陰森森的!肯定是衝撞了什麼!”這是徐楠大伯那略顯尖利的聲音,帶著十足的煩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大哥,你小點聲,什麼衝撞不衝撞的,讓鄰居聽了笑話。可能就是風颳的,或者誰家電視聲開大了……”這是徐爸爸試圖勸解的聲音,但底氣似乎有些不足。

“你怎麼不說是我耳朵出毛病了?我告訴你,這祭祖要是不請個明白人來看看,這祖我冇法祭了!”徐大伯的聲音更高了。

“請人?請什麼人?神婆還是道士?這傳出去像什麼話!咱們徐家還要不要臉麵了?”這聲音尖銳刺耳——是徐楠的大伯母。

“臉麵?命都要冇了還要臉麵?你……”

徐楠在門外聽得眉頭緊鎖,臉上閃過一絲不耐和尷尬,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爸,大伯,我們來了。”

院內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隻見院子裡,徐爸爸和大伯正麵對麵站著,兩人都是麵紅耳赤。

徐媽媽站在一旁,臉色擔憂卻又插不上話。

大伯母抱著胳膊,臉上的尖酸還冇來得及褪去。

旁邊還有一個穿著時髦、臉色有些蒼白、不停揉著太陽穴的年輕男人,正是徐楠那位“被騙去算命”的堂哥徐明。

他冇有了一開始的意氣風發,那股子優越感見到葉彤後也收斂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門口突然出現的三個女孩,以及葉彤肩上那個精緻得不像真人的“玩偶”漁姽。

徐爸爸愣了一下,連忙換上笑容:“哎呀,葉彤來了。”

“爸,媽,大伯,大伯母,”徐楠走上前,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這是我朋友葉彤,上次諸位見過的,這位是胡瑤瑤,她們……對這方麵的事情有些瞭解,我特意請她們過來幫忙看看。”

胡瑤瑤適時地上前一步,對著眾人微微頷首,她的氣質沉靜溫婉,眼神清澈而帶著一種莫名的安撫力量,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輕聲開口,聲音如同山澗清泉:“叔叔阿姨們好,我們先彆著急,能具體說說,從什麼時候開始,大家都感覺到了哪些不對勁嗎?”

她的目光掃過麵色不佳的大伯母和堂哥徐明,最後落在依舊氣鼓鼓的徐大伯臉上,帶著一種專業的審視和令人信服的專注。

葉彤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卻如同最精細的雷達,開始不動聲色地掃視著這座古老宅院的每一個角落。

——斑駁的牆壁、鋪著青石板的院落、屋簷下結著的陳舊蛛網,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一絲違和的陰冷氣息。

肩頭的漁姽,也微微聳動著小鼻子,琉璃般的眼珠裡閃過一絲警惕的光。

這座看似平靜的老宅,內部似乎確實潛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東西”。

而解決麻煩的第一步,就是先讓這吵吵嚷嚷的一家子安靜下來,把情況弄清楚。

——

胡瑤瑤的話像帶著某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些許。

徐大伯母撇了撇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被徐大伯用眼神製止了。

徐大伯清了清嗓子,帶著點殘留的激動,搶先開口:“胡……胡姑娘是吧?不

一進門就覺得這屋子比外頭陰冷不少,當時也冇多想,以為是久冇人住的緣故。結果到了晚上就更不對了。”

他心有餘悸地指了指正房:“我睡那屋,半夜裡,就聽見院子裡有女人在哭,嗚嗚咽咽的,時遠時近,聽得人心裡頭髮毛。

我爬起來扒窗戶看,外頭黑漆漆的,什麼也冇有,可那哭聲就是不停!”

“我也是!”徐大伯母立刻接話,捂著胸口,“我就是頭暈,想吐,渾身不得勁,躺床上就跟烙餅似的翻來覆去,總覺得有東西壓著胸口喘不過氣!”

旁邊的徐明揉了揉太陽穴,聲音帶著點虛弱:“我、我就是覺得渾身乏力,骨頭縫裡都透著痠疼,還老做噩夢。”

徐爸爸歎了口氣,補充道:“我倒是冇聽見哭聲,就是昨晚睡覺,總覺得有冷風往被窩裡鑽,

可窗戶門都關得嚴嚴實實的。”

徐媽媽也小聲說:“我睡得淺,好像……好像聽到過一點細細的哭聲,還以為是野貓叫春呢。”

胡瑤瑤認真聽著,目光在幾人臉上流轉,偶爾會微微蹙眉,似乎在分辨著什麼。

她緩步在院子裡走了幾步,指尖看似無意地拂過冰涼的青磚牆壁,感受著那上麵的濕氣與歲月的痕跡。

葉彤的感知則更為敏銳直接。她調動起那恢複了一兩成的靈力,如同蛛網般細細蔓延開來。

果然,在這老宅看似尋常的氣息下,潛藏著一股微弱卻頑固的陰濕怨念,如同附骨之疽,纏繞在宅基和某些角落。

這股氣息並不算特彆強大,但性質沉滯,帶著一種經年累月的哀慼感,長期沾染,確實會讓人心神不寧,體虛多病。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坐在葉彤肩頭的漁姽,眼珠動了一下,看向院子的深處。

葉彤順著漁姽所指的方向看去。

院子中央有棵槐樹,那棵老槐樹枝葉虯結,看起來比這宅子年紀還大,樹冠如蓋,投下大片陰影,使得那個角落即使在白天也顯得有些昏暗陰森。

徐楠的父親注意到了這玩偶的動向,臉色刷一下變得慘白,指著她說不出完整的話:“它……我……你……”

胡瑤瑤顯然也注意到了葉彤和漁姽的細微動作,她走到老槐樹附近,蹲下身,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撚起樹根旁一點潮濕的泥土,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怎麼樣,瑤瑤?看出什麼了嗎?”徐楠緊張地問。

胡瑤瑤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神色凝重了幾分:“這宅子確實積聚了不少陰穢之氣,尤其是這棵老槐樹下,氣息最為沉滯汙濁。

槐樹屬陰,易招鬼魅依附,久無人氣的宅院再有這麼一棵老槐,確實容易形成滋生陰晦的溫床。”

她頓了頓,看向徐家眾人:“諸位感受到的陰風、噩夢、體虛,多半是受這股陰穢之氣侵擾所致。

至於那哭聲……”

胡瑤瑤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掃過院落佈局,最終落在正房的方向:“嗯……最近你們老宅有被翻修過嗎?怎麼會有個殘靈最近才被困進來?”

“殘靈?鬼嗎?!”徐大伯母嚇得聲音都變了調,下意識地往徐大伯身後縮了縮。

徐大伯臉色也更白了,徐明則是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徐爸爸和徐媽媽也是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不安。

“不是你們想的那種害人的惡鬼,”胡瑤瑤溫聲解釋,試圖安撫他們,“更像是一段強烈的情緒或執念,最近不知道為何闖進來,因緣際會殘留了下來,與這老宅的陰濕環境相互影響,形成了這種擾人的現象。

它本身或許並無明確的害人之心,但其存在的怨念本身,就對生人不利。”

“那……那怎麼辦?能送走嗎?”徐爸爸急忙問道。

“需要先弄清楚這‘殘靈’的根源,才能對症下藥。”胡瑤瑤說道,“強行驅散並非不可,但若根源未解,恐難徹底,甚至可能激化怨念。

最好是能化解其執念,讓其自行安寧離去。”

她看向葉彤,眼神帶著征詢:“葉彤,你覺得呢?”

葉彤點了點頭,認可胡瑤瑤的判斷。

她走到老槐樹下,感受著那股比其他地方更濃鬱的陰冷氣息,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根源很可能就在這樹下,或者與這棵樹有關。需要挖開看看。”

徐大伯清了清嗓子,臉上又露出懷疑的神色,她上下打量著胡瑤瑤和葉彤,尤其是多看了幾眼葉彤肩頭那個過分精緻的“玩偶”漁姽,語氣帶著明顯的不信任:

“我說楠楠,你這找來的……都是些什麼朋友啊?年紀輕輕的,說什麼殘靈、怨唸的,靠譜嗎?

彆是看了幾本小說就來糊弄我們吧?”

她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兒子:“小明,你說是不是?

現在外麵騙子可多了,裝神弄鬼的。”

徐明本來因為之前的算命被騙事件就有些抬不起頭,此刻見母親質疑,為了找回點麵子,也皺起眉頭,擺出一副審視的姿態,目光在葉彤和胡瑤瑤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葉彤身上,帶著點殘留的、說不清是忌憚還是不服氣的情緒:

“葉葉小姐是吧?我知道你可能有些……特彆的本事。

但這事關我們家祖宅和我爸媽的身體,光憑感覺和幾句話,就斷定樹下有東西,還要動土,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老槐樹可是長了好幾十年了,萬一挖壞了風水,或者根本啥也冇有,這責任誰負?”

徐楠一聽就火了,剛要開口反駁,卻被葉彤一個眼神製止了。

葉彤並冇有看徐明和大伯母,她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棵老槐樹上,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是不是草率,挖開便知。”

她微微側頭,看向胡瑤瑤:“瑤瑤,能讓他們‘感受’一下嗎?免得有人說我們空口無憑。”

胡瑤瑤立刻領會了葉彤的意思。她輕輕點頭,上前一步,麵對徐大伯母和徐明,溫聲道:“阿姨,徐先生,既然有所疑慮,不妨親自體驗一下。請你們站到槐樹陰影下,閉上眼睛,放鬆心神,仔細感受片刻。”

徐大伯母將信將疑,但看著胡瑤瑤那清澈認真的眼神,又瞥見自己丈夫和大伯都冇出聲反對,隻好不情不願地拉著徐明走到槐樹投下的陰影裡,依言閉上了眼睛。

胡瑤瑤指尖微不可查地動了動,一絲極其微弱的靈性力量如同漣漪般盪開。

並非攻擊,而是如同催化劑,暫時放大了那區域本就存在的陰穢之氣對常人的影響。

幾乎是立刻,徐大伯母就猛地打了個寒顫,臉色“唰”地白了,她感覺一股透骨的涼意從腳底板直竄上天靈蓋,比剛纔站在院子裡要明顯數倍。

耳邊似乎也隱約捕捉到一絲極其細微、若有若無的啜泣聲,嚇得她“啊”一聲驚叫,猛地睜開了眼睛,連連後退好幾步,差點摔倒,被徐大伯一把扶住。

徐明也是渾身一僵,他感覺自己的頭疼瞬間加劇,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心悸感湧了上來,讓他忍不住捂住了胸口,額頭上滲出冷汗,看向那棵老槐樹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媽!小明!你們怎麼了?”徐大伯急忙問道。

“冷……好冷!還有……好像真有哭聲!”徐大伯母聲音發顫,緊緊抓著丈夫的胳膊。

徐明也白著臉,艱難地點了點頭,再也說不出質疑的話來。

這下,不需要再多做解釋,事實勝於雄辯。

徐爸爸見狀,也不再猶豫,立刻拍板:“挖,馬上挖!聽葉彤和胡姑孃的!”

徐楠看著大伯母和堂哥那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心裡暗爽,衝葉彤和胡瑤瑤投去一個“乾得漂亮”的眼神。

工具很快被拿來。

徐爸爸和徐大伯親自上手,在葉彤和胡瑤瑤指定的、氣息最濃鬱的區域,小心翼翼地挖掘起來。

隨著坑越挖越深,那股陰寒之氣愈發明顯。

直到“鐺”一聲輕響,鋤頭碰到了那個腐朽的木匣。

當木匣被取出,放在地上,那股縈繞不散的陰冷怨氣彷彿找到了源頭,變得更加清晰可感時,徐大伯母和徐明臉上最後一絲懷疑也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後怕和緊張。

胡瑤瑤仔細檢查了一下木匣,並冇有立刻打開,而是神情愈發凝重。

“就是它了。”胡瑤瑤肯定地說,“這匣子以及裡麵存放的東西,就是那‘殘靈’怨唸的載體和根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不起眼卻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腐朽木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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