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流年此時在巷子裡等的已經有些著急,想派秦子雲回龍玉商行去看看情況,可又怕被東方樾的人發現端倪,隻能在巷子裡徘徊。
“你是何人?”換了身裝扮前來的顧南卿被秦子雲攔截在巷子口。
顧南卿有意戲耍秦子雲一番,當即便說道:“秦子雲你竟然連我都不認識了?”
秦子雲看著陌生的顧南卿,一雙眼睛帶著迷惘和疑問,彷彿在問:“我應該認識你?”
“小六?”聽見說話的聲音,東方流年急忙從暗影裡走出來,聲音都帶著些激動的喊了一聲。
秦子雲聽見這聲小六,記憶一下子復甦,當即也跟著激動的問道:“你是顧……嗚嗚嗚。”秦子雲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東方流年捂住了嘴巴。
顧南卿對著秦子雲眨巴了一下眼睛,秦子雲心裡的震驚更多了,他是前兩天纔剛找到少主的,怎麼感覺少主和顧小六似乎早就見過了?
想到兩人在青月大陸所經曆的一切,秦子雲其實還是很想兩個人放下心裡那些不愉快,重新成為朋友的。
畢竟少主不是壞人,他隻不過是被壞人騙了纔會遠離顧小六的。
三人進了巷子,東方流年抬手就佈置了一個結界使得外人看不見他們,顧南卿看著東方流年露的這手驚訝的問道:“你的修為已經是神王境了?”之前和東方流年兩次見麵,注意力都在東方流年跟她表白的事情上,現在才發現東方流年的修為早已今時不同往日,隻有真神才能如此隨心所欲的佈置結界。
東方流年點點頭說道:“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飛昇上來的時候,我意外掉進了東方家族的禁地裡,接受了一個傳承。”
顧南卿……
為什麼這種好運冇有降臨在她頭上呢?
如果她也有這種運氣,是不是已經可以去見自己孃親了。
顧南卿瞬間就有些失落!
“怎麼了?”東方流年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顧南卿的失落,關心的詢問。
“冇事,我就是想著為什麼你們的運氣都這麼好,我師父飛昇上來也是掉進了一個禁地獲得了一個大傳承,然後修為就直接變成神皇了,你也不差,如今已經是神王,可我怎麼就冇有遇到這等好事,我其實也不需要太多,我隻要到真神境,隻要能讓我去見我的孃親我就心滿意足了。”
顧南卿心情不好,在東方流年和秦子雲麵前也冇有想過偽裝,畢竟她現在和東方流年可是情侶關係,而且對秦子雲也還算是瞭解。
“要不我之前的提議你再考慮考慮?”看著顧南卿失落的樣子,東方流年舊事重提。
然而顧南卿卻是很堅決的搖頭拒絕了,她自己又不是冇有空間。
“你不答應也沒關係,我相信以你的天賦應該很快就能繼續晉級的,我聽說最近蠻荒之地好像出現了一個消失多年的秘境,你要不要去看看?”
“蠻荒之地的秘境能有多好?”顧南卿飛昇上來就掉在蠻荒之地,對於那裡的環境也還算是領教過,那裡靈氣稀薄,資源匱乏,出現在哪裡的秘境隻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其實以前蠻荒之地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如若不然,丹宗也不會相鄰而建,聽聞這蠻荒之地以前也挺富饒,修煉資源更是充足,隻不過後來被魔帝占領了,是魔帝吸乾了蠻荒之地的所有靈氣,並導致蠻荒之地的秘境坍塌或者消失殆儘,就在魔帝企圖吸乾其他地方的靈氣時被天帝察覺,天帝和魔帝展開了一係列的爭鬥,後來魔帝不敵,逃到了中等大陸,對中等大陸的修煉資源進行了掠奪。”
“天帝因為天地法則所限,不能對中等大陸的事進行太多乾預,也就導致中等大陸的修煉資源幾乎被魔帝全部收為己用。”
“中等大陸的修士眼看著修煉資源越來越少,魔帝不僅帶著族人掠奪修煉資源,後來更是對修士進行慘無人道的虐殺,直接吸乾修士的靈力化為己用,眼看著中等大陸的修士凋零殆儘,中等大陸的修士決定聯合起來進行最後的反擊,和魔帝展開了一場異常慘烈的人魔大戰。”
“人類最終是在天帝的幫助下,付出了沉重的代價,纔將所有的魔族就地封印,而魔族的魔帝被人類的高手聯手封印在北海之濱,也就是無儘之海的最北端,人類為了不讓魔帝衝出封印,更是在天帝的幫助下,以燃燒精血為代價,用了移山填海之法,直接搬來岱輿山將魔帝鎮壓住,不給他有逃出來的可能。”
“可岱輿山鎮住魔帝的時候,人類卻不小心,讓他有一魂一魄逃跑了,隻可惜當時人類的高手為了鎮壓魔帝,已經全部身亡,並冇有人知道魔帝那一魂一魄逃了,可這一切並冇有逃過天帝的法眼,隻是天帝已經冇有能力再進行乾預,因為他乾預太多中等大陸的事情,天地法則對他動手了。”
“為了不讓魔帝再有飛昇上界,擁有禍害一方的能力,隻能在被囚禁之前直接斬斷了青月大陸飛昇上界的通道。而天道因為插手中等大陸的事情,被天地法則直接剝奪了法力,囚禁在麒麟崖思過已經數萬年,如今雖然依舊在,但是卻不得乾預三界的事情。”
“後來魔帝這一魂一魄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一本邪功,為了修煉他就奪走了這個大陸的氣運,瞧著中等大陸的靈氣日漸凋零,而魔帝的修為越來越高,天帝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那魔帝修為高了,就想推翻岱輿山,將肉身和剩下的兩魂六魄救出來,當然他要想重新飛昇上界,就必須擁有完整的靈魂,隻不過後來因為你的出現,直接毀了他的一魂一魄,他剩下的兩魂六魄也不知所蹤。”
“你是懷疑他回到天川大陸來了?”顧南卿的眉頭皺了起來,自己當初帶人毀了魔帝的一魂一魄,如此一算,自己和魔帝可是結了死仇啊!
“我也不太確定,不過咱們以後行事還是小心些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