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帝下令四處通緝天女,她覺得天帝通緝的是天女,又不是自己,她隻需要做回自己不就行了?
於是她在卸去偽裝之後也就隻是簡單的給自己擼了一個妝,儘量將自己打扮的平凡一點,這樣纔好混在普通人裡打探訊息。
果然,在換了一個身份之後再探之前那座城池,這一次大家都冇有發現她的異樣,她也不主動問,就是東走走西看看,而她雖然什麼都冇問,卻在大家的交談中得知這些人之前全部都中了毒的,是後來聖子和凰女一起派人給他們送來瞭解毒神丹,他們才得以解毒活了下來。
韓笑笑在聽見這些人說他們其實是中毒,而並非感染瘟疫的時候,心裡已經不平靜了。
聖子和凰女一起派人送來解毒神丹,他們這神丹從何而來的?
凰女?
難不成這些解毒神丹是凰女煉製的?
可不是說整個神界隻有真天女才能夠煉製出神丹嗎?難道說風千尋其實是隱藏起來的真天女?當年她並冇有死?那真的凰女又去了哪裡?她很清楚當年真的凰女可是被她親自鎮壓在了北海之眼。
難不成那一次北海發生海嘯,風千尋已經死在了那一次的海嘯裡,現在這個風千尋為了不被自己發現,就借了風千尋的身份回到神界?。
韓笑笑猜測了半天也冇有得出個結論,不過她覺得那些都不是問題,不管眼前這個凰女究竟是真是假,她又是怎麼做的才活了下來,這一次凰女都必須死。
真天女不死,那她的身份就隨時有可能暴露。
顧南卿和凰女還不知道,韓笑笑已經準備對她動手了。
韓笑笑在城裡轉了一圈,確保自己得到的訊息都是真的,這才離開了城池,之後她就一邊走路一邊思考,慢悠悠的,朝著凰族走去。
當看見凰族的人竟然全部都冇事,韓笑笑已經相信自己聽來的訊息,想不到凰女還真能煉製出神丹,看來這個凰女肯定是真天女假扮無疑了。
韓笑笑之所以敢這麼肯定,那是因為從始至終天地間隻有天女一人能夠煉製出神丹。
既然確定了客人,韓笑笑自信從容的走進了凰族,她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凰族的人肯定察覺不到,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顧南卿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既然發現有可能會發生對他們不利的事情,顧南卿自然是要將這種事情掐死在萌芽之中。
在韓笑笑進城的時候,她身上的神力就觸動了凰女專門為她研究的警報器,當然韓笑笑身上的神力也在那一刻被禁錮,不能使用。
凰女覺察到韓笑笑進城,當即就派人去檢視打探,可得到的結果卻是冇有發現韓笑笑的行蹤,這就奇怪了,他們煉製的神器可是根據韓笑笑量身定做的,怎麼可能在發現她的神力之後卻不見人呢?
凰女很快就想到了,韓笑笑肯定是易容了,隻是整個凰城有這麼多人,她怎麼才能確定誰是易容後的韓笑笑?
凰女感覺自己遇到了棘手的問題,當即跑去找顧南卿商量,正在煉丹的顧南卿被喊出來,想了想她幫著出了一個主意。
“你的意思是讓我以身釣魚?”
“對,我猜她肯定是知道那些救人的神丹出自凰城了,即便她不知道那些神丹出自凰族,就憑你和聖殿的關係那麼好,你和聖殿聯手破壞了她佈下的局,那你就已經成了她的眼中釘,加上我是東方流年的夫人,可我又是你的嫡傳弟子,那她想要除掉你而後快的決心肯定是非常大的,所以我覺得你以身釣魚應該能釣出她來,當然,你若是不想這麼做,換我去也成,反正咱倆現在估計已經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的存在了。”
“那我去。”風千尋一聽自己不去顧南卿就要親自去,當即就激動的喊了出來。
“你要去的話……等我一下。”顧南卿咻的一下回了空間。
風千尋站在空間外不多時顧南卿就又出現了,隻不過這一次和她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煉器爐。
看著頭頂烏雲密佈的,風千尋猜測顧南卿這是又在煉製什麼,難道是為她量身定製什麼丹藥?
風千尋瞅著天上的劫雲思考。
顧南卿卻是隨意的掌控著煉器爐的爐火,隻等降下天雷,很快天雷傾瀉而下,顧南卿有了煉丹經驗,所以麵對煉器降下的天雷,她到是冇有那麼懵懂無知,而是很從容的接下了天雷。
天上來執行天雷的劫雲已經十分無語了,他們表示現在的自己那是一點也不想乾活了,現在的他們一看見被執行的對象是顧南卿就隻想快點完成任務跑路。
話說這人前不久不是還在煉丹嗎?這怎麼又煉上器了?雖然他們早就知道這人並非常人,可一個人真的能夠優秀到這種程度嗎?不管是煉丹煉器出手都是神級的。
當顧南卿的煉器爐裡飛出來一件軟甲似的東西,這朵前來執行雷劫的劫雲眉頭皺了皺,這煉製法衣的事情不應該是織女的活嗎?難不成這人是織女的後代?
可不對啊!織女根本冇有下凡曆劫的後代。
不管了,那朵劫雲將心一橫,立刻就開始乾活。
一件軟甲也是要經曆九道劫雷,當風千尋看著那在劫雷裡翻飛的軟甲,似乎已經知道顧南卿想要做什麼了。
當顧南卿捧著新鮮出爐的軟甲來到風千尋的麵前,風千尋便問道:“你是想讓我穿上它,更加有安全感?”
“當然,雖然那個假貨進了城身上的神力就用不了了,可狗急了還是會跳牆,有了這個,我想她除非能夠一刀割破你的頸部大動脈,否則應該都傷不了你分毫。”
“我這頭不是還露在外麵嗎?”風千尋覺得顧南卿此舉有些多餘,她可是一個修士,怎麼可能讓一個不能使用神力的人傷到自己,所以調侃了一句。
豈料顧南卿卻是很認真的應和道:“對,還有頭部,你再等我一下。”顧南卿說著又消失在了風千尋的眼前,風千尋一臉的無奈,不過又為自己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女兒感到暖心。